第12章续 和珀耳塞福涅的小秘密

阿尔忒莱雅没有动。她躺在德墨忒尔面前,脸对着丰收女神平静的睡颜,背后是珀耳塞福涅越来越快的心跳。然后,一只纤细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过,越过裙带的束缚,探进了她的裙底。

阿尔忒莱雅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比斯堤克斯小一些,手指更纤细,指尖微微发颤,带着一种与斯堤克斯的从容截然不同的紧张与生涩。那只手在她裙底摸索了片刻,然后握住了她那根晨间自然充血的鸡巴。

珀耳塞福涅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她根本没有找准那条最敏感的沟壑,拇指只是胡乱地、毫无章法地在柱身上来回滑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有时候握得太松,阿尔忒莱雅几乎感觉不到;有时候又收得太紧,让她微微蹙起眉头。这哪里是撸动,分明是一个从没做过这种事的人在黑暗中笨拙地摸索。

可就是这种笨拙,让阿尔忒莱雅的心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柔软。这不是斯堤克斯那种千锤百炼的取悦,不是安菲特里忒那种铺天盖地的浪潮,甚至不是姐姐在珊瑚岛上那种生涩却默契的互相试探。这是一个刚刚从被强娶的恐惧中挣脱出来的年轻女神,用她那双不曾做过任何粗活的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学习什么重要技能一样,试图去触碰另一个人的身体。

“你知道吗……”珀耳塞福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得像一缕风,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阿尔忒莱雅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天在山崖上,我正在采一朵蓝色的矢车菊。就是那种花瓣边缘带着锯齿、中间是深蓝色的矢车菊——你见过吗?它长在西西里岛的悬崖边上,只有那里才有。”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不是故意的,只是恰好滑到了那里——阿尔忒莱雅的呼吸乱了一拍。珀耳塞福涅似乎察觉到了,因为她的拇指在那里多蹭了两下,像是在记住这个位置。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还以为是母亲来了。结果山崖裂开了,那朵矢车菊从我手里掉下去,掉进了裂缝里。然后一双黑色的马匹——黑得发亮,眼睛是金色的——从裂缝里冲出来,后面拉着的马车上站着他。”

她的声音在“他”字上微微咬重了一瞬。

“他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喊母亲的名字。我以为她会来救我。我以为父亲会来救我。”她的手指在柱身上缓缓套弄,动作依旧笨拙,但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后来我在冥府里等了很久很久。母亲没有来,父亲也没有来。谁都没有来。”

阿尔忒莱雅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不是因为这生涩的套弄,而是因为耳边的声音。珀耳塞福涅的嘴唇就贴在她耳廓上,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微微的湿热,钻进她的耳道里,让她后脊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脑子里,将她所有的感官都揉成了一团浆糊。她身下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珀耳塞福涅的指尖。

珀耳塞福涅顿了一下,随后拇指轻轻碾过那丝黏滑,声音里多了一丝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沉淀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平静说出来的释然。

“哈迪斯他……对我其实不算差。他给我最柔软的床铺,最暖和的衣裳,最精致的食物。他每天都会来陪我说话,有时候我说得烦了不理他,他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批阅他的公文。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从来没有勉强过我。他甚至向我道歉——说那天在山崖上太心急了,应该先向我求爱的。”

她的手指在阿尔忒莱雅的柱身上缓缓收紧,又松开,再收紧。龟头下方那条沟壑被她的拇指不经意地反复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鸡巴更硬几分。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呻吟,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这种被反复撩起又悬在半空的感觉混合着耳边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绷到了极限。

“可我不确定。我不确定他对我好,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和母亲长得像。我不确定我该不该接受他,该不该恨他。我每天醒来看到冥界灰暗的天空,就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可那天你出现了。”

珀耳塞福涅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将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单薄的肩头,声音里忽然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

“那么小一个人,站在三位古老女神身后,居然敢开口说话。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被困在冥府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哈迪斯面前、在大姨和我母亲面前,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能停下来的话。你说‘一家人何必打生打死便宜外人’——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孩子,她一定没有经历过我们经历的这些,但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什么东西是最重要的。”

阿尔忒莱雅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她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珀耳塞福涅加速的手指堵了回去。珀耳塞福涅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手法依旧生涩,但已不再毫无章法——阿尔忒莱雅的每一次轻颤、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腰际绷紧,都在无声地告诉她“是这里”、“再快一点”、“别停”。她的拇指终于稳稳地落在了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像是一个认真做功课的学生终于解开了最难的题。

“母亲已经保护得够好了。”珀耳塞福涅的声音越发低沉,带着一丝阿尔忒莱雅未曾听过的决绝,“她为了我,丢下了一整个岛的庄稼,去找宙斯,去找赫拉,去找所有能找的人。她做到了她能做的全部。可我不想她再为我操心更多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山崖上采花的小女孩了。”

她说到这里,抿了抿嘴唇,环在阿尔忒莱雅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脸埋在小家伙后颈乌黑的发丝里。

“我想让她知道,我可以自己寻找快乐了。”

这句话落进阿尔忒莱雅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囊袋正好在珀耳塞福涅掌心里猛地收紧。她能感觉到那根即将崩断的弦,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转身——想面对珀耳塞福涅,想抱住她,想在这个终于自己找到方式证明她已经长大的女孩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可她刚扭动了一下肩膀,珀耳塞福涅就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牢牢按在原处。她的嘴唇重新贴上阿尔忒莱雅的耳廓,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别回头。就这样——对着她。”

她。

阿尔忒莱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温柔睡颜——德墨忒尔的睫毛,正在以肉眼可辨的幅度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呼吸不是沉睡时的平稳绵长,而是刻意压制的、时浅时深。她的嘴唇微微抿紧,鼻翼轻翕,眉间凝着一道极淡极淡的蹙痕,像是正在极力让自己保持不动。

德墨忒尔醒着。从一开始就醒着。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她的马眼中猛烈地喷射出来。第一股落在德墨忒尔的胸口,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睡裙,黏在高耸柔软的乳沟深处。第二股落在她微微攥紧的手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指节滑进指缝。第三股、第四股——她根本控制不住,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在那一刻被点燃到了极致,迸发的体液像是要把这一整夜压抑的酸涩、温暖、心疼、思念全都一并倾泻出来。精液落在德墨忒尔的腰侧,落在她散落在枕上的金发间,落在她微微颤动的指尖上。空气中弥漫起那股熟悉的、咸腥的、属于阿尔忒莱雅特有的青涩而滚烫的气息。

德墨忒尔没有睁眼。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更紧了几分,指节泛白,拇指轻轻动弹了一下——那是她正在用指腹感受那片黏腻的滚烫。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剧烈,高耸的乳沟里那几缕白浊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润发亮的痕迹。她的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麦穗,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在快速转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她压碎在喉咙口的叹息——那声叹息又轻又长,夹杂着某种阿尔忒莱雅听不分明的复杂情绪,在寂静的冥界夜空中缓缓散开。

她分明是醒着的。可她没有推开任何人,没有坐起身来,没有开口。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她胸前缓缓冷却,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封印了太久的记忆如何在这一刻被猝不及防地撬开。

她想起了宙斯。麦田里那个夏夜——年轻的众神之王躺在她身侧,金发沾着麦穗的碎屑,眉眼间全是志得意满的少年意气。他进入她的时候也是这般滚烫的,喷涌在她体内时也是这般让人浑身发颤的。他曾让她攀上过云端,让她在漫天星辰和成熟麦穗的见证下敞开了全部。珀耳塞福涅就是那样来的。那时候她是多么自由——丰收女神,在田野间随心所欲,大地在她脚下开花,人类在她掌心里奉上新割的麦穗,她拥抱着年幼的女儿,觉得整个世界都不会再有任何缺憾。

然后画面变了。她想起另一具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起另一股滚烫的体液从闯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中迸发时带来的屈辱与战栗。那不是麦田,是俄古革斯岛粗糙的草地。不是温柔的金发,是海藻般肆意披散的黑发。不是宙斯低沉的告白,是波塞冬贴在她耳边的那句“姐姐,你跑什么”。她被自己的弟弟压在草地上,在神力锁定的无力挣扎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侵犯与绝望。可身体是诚实的——她在抗拒,却在某个无法控制的瞬间也感受到了一丝夹杂在屈辱中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愉悦。那种愉悦让她恨了自己很久很久。

此刻,两股记忆在这片黏腻的滚烫中同时涌上心头。宙斯的温柔,波塞冬的狂暴;麦田的金色,草地的青色;体内的喷涌,胸口的湿痕。德墨忒尔的呼吸越来越乱,攥着床单的手指从泛白缓缓松开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的那一小片白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份黏腻的触感,像是在触摸什么遥远而已经消逝的东西。

她好想睁开眼睛。好想把眼前这个缩在自己怀里簌簌发抖的小家伙紧紧搂进怀中。好想坐起身,把又不知道在计划什么的女儿拉过来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知道自己永远是她的母亲,永远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已经长大。

可她不能。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眼角那滴无声滑入枕巾的泪,不是因为厌恶,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自己会照顾自己了,而她却连自己都管不住。她选择了宙斯,又无法拒绝波塞冬的强占;她恨哈迪斯抢走女儿,却无法否认自己当年也曾沉溺于那片刻的欢愉。她自己就是这兄妹乱伦的一环,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女儿做任何事。

所以她没有睁眼。她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假装还在沉睡。假装那些落在她胸口、手背、腰侧和指尖的滚烫精液,只是冥界夜空中漏下的几滴碎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感觉不到。

珀耳塞福涅从阿尔忒莱雅背后探出头来,月光般的幽光落在她湛蓝色的眼眸上。她望着母亲那张明明已经醒透却还在拼命装睡的脸,望着她剧烈颤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的睫毛,望着她眼角那道还没来得及滑入发丝就被她自己悄悄抹去的泪痕,望着她胸前那片还没有擦拭的、正在缓缓下滑的白浊。

然后珀耳塞福涅俯下身,在德墨忒尔微微发颤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西西里岛上拂过矢车菊花瓣的晚风。嘴唇贴着母亲的额头停留了好几息,随后极轻极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只有母女之间才懂的话。

她将阿尔忒莱雅重新塞回德墨忒尔怀中,拉过滑到腰际的薄毯,仔仔细细地盖在三个人身上。将毯子边缘在德墨忒尔肩头掖好,在阿尔忒莱雅颈窝处压实。然后她重新躺下去,下巴搁在阿尔忒莱雅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阿尔忒莱雅躺在德墨忒尔剧烈起伏的怀里,脸颊贴着那片被自己射满精液的温软乳沟,鼻腔里满是她自己的味道和丰收女神混合着麦穗气息的体香。她感受到身后珀耳塞福涅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到面前德墨忒尔那里传来的一下一下越来越缓、却依然失控的心跳。她轻轻地、无声地收紧了环在德墨忒尔腰侧的手臂,指尖怯生生地攥住了丰收女神后腰那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睡裙。然后她轻轻抬起另一只手,用手背极轻极轻地擦去了珀耳塞福涅眼角滑进枕巾的最后一滴泪。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