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克拉忒与普洛托两人点点头,早些时候,奥多拉也就是给自己的侍女毁容。

但是自从三年前,她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把面纱带上,遇到美丽的女子便去虐待她们。

“奥多拉,不要。”萨俄连忙喝止她。

不理会萨俄的阻止,奥多拉缓缓将面纱摘了下来,露出了她光洁的脸蛋和美丽的容颜,只是这美丽的脸蛋上面,多了六道疤痕,左边三道,右边三道,有如猫须一样。

阿尔忒莱雅心疑,这便是深渊第一美人,也太名不副实了吧。

欧克拉忒与普洛托则是大惊失色,美丽绝伦的奥多拉,怎么变成这样了?

见到奥多拉如此,萨俄大怒:“你不是说了,我什么时候把那个贱女人杀掉,你再把面纱取下吗?”

奥多拉摇了摇头:“你知道的,萨俄,我们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打过那人。而我们的父母,目前不方便出手,没有希望的。”

然后她用一种疯狂的眼光看着远方:“她不是仗着有提坦神帮忙吗?这一次,我要把她的依仗破坏掉,然后抓住她,慢慢玩弄她。”

阿尔忒莱雅望着这个病态的女人,忍不住说道:“奥多拉公主,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能帮我就帮,不能帮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让你在某个确定的时间,确定的地点,去羞辱一个女神,一个美丽且并不强大的女神。”

“这种事情,应该很多人都愿意做吧。”阿尔忒莱雅疑惑不已,换作别人,估计也不会拒绝这件事,何必一定要找她。

“但是合适的时机和身份,却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奥多拉目光在阿尔忒莱雅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戴回面纱,“我要你羞辱的女神,名叫卡利普索,是提坦神阿特拉斯的女儿。珀耳塞斯和他的兄弟帕拉斯都在追求她,如果珀耳塞斯的婚礼上,卡利普索被当众羞辱——以克利俄斯的骄傲,他绝不会再让自己的儿子与这个女人有任何牵连。失去了斗部之主的支持,她的父亲阿特拉斯远在天边,我要抓她,轻而易举。”

她说到这里,语气仍然是那种带着病态的、慢条斯理的节奏,好像在陈述一桩她已经反复演练了无数遍的计划。但她的目光越过阿尔忒莱雅的肩头,落在后方一面挂在石壁上的铜镜上。镜子里映着她的背影和阿尔忒莱雅的侧脸。她的瞳孔在镜中骤然收缩。

起初她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个新来的女神的气质能不能压住卡利普索——在婚礼上羞辱另一个女人,羞辱者自身必须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人,否则风头都被被羞辱者抢走,算什么羞辱。所以她需要仔细看看阿尔忒莱雅的眉眼、下颌的弧度、眼尾的走向。

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在笼子被掀开的暴躁中没有仔细看,在萨俄和她打斗时也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发轮廓。现在,在大殿中安静下来之后,在她自己的花园里,在拱形穹顶洒下来的深渊特有的灰白色天光下,她终于认认真真地看清楚了这张脸。

这张脸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欧克拉忒注意到奥多拉不说话了,以为是刚才的计划还没说完,便接了一句:“那你要阿尔忒莱雅姐妹怎么帮你?”

奥多拉没有理她。她仍然盯着镜子里阿尔忒莱雅的侧脸,盯着那双乌黑沉静的眼睛和微微上挑的眼尾。她忽然发现这个从打斗开始就没露出过恐惧表情的女神,她的美貌和她那个仇人不一样——她那位仇人有着非常正统的希腊式美貌,金发碧眼,白瓷般的皮肤,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众神的宠儿。而面前这个黑发黑瞳的女神,她的皮肤同样是那种让人嫉妒的白皙光洁,她的鼻梁同样挺直而精致,她的嘴唇弧度同样挑不出任何瑕疵——可她的美法完全是另一套标准。如果说她仇人的美是阳光洒在海面上的那种金色,那这个女神的美就是月光浸透深水时那种沉静的幽色。越看越深,越看越移不开眼。

“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看清楚你的脸。”奥多拉忽然开口,语气不再是刚才那种谈判式的、带着谋划的冷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漫不经心,但她的眼睛仍然钉在镜子里,没有转过来。她问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确认一件她希望自己看错了的事,“难怪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需要把你的脸划花了才舒服。”

欧克拉忒愣了一下:“奥多拉,你又在发什么病?”

萨俄也在旁边沉下脸来:“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商量正事吗?”他太熟悉奥多拉这种眼神了——每一次她把某个侍女的脸按在石壁上,每一次她命令护卫抓住某个路过的外族少女,每一次她的长鞭末梢划过那些比她漂亮的脸蛋时,她都是这个眼神。

奥多拉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来,正面看着阿尔忒莱雅。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想杀很久的人。”她用指尖点着自己脸上的三道疤痕,从左颊缓缓划到右颊,像是在复刻某个时刻,“她不就仗着自己是希腊第一美女,身后有众神护着吗?凭什么她划我的脸,我就要忍气吞声?”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扭曲的、浸泡了太久的恨意,这恨意浓到连欧克拉忒和萨俄都默契地没有插嘴。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她看着阿尔忒莱雅和依偎在她怀里的黛拉,又看了看厅外隐约可见的护卫身影。她知道阿尔忒莱雅刚才消耗了多少神力,她也知道这个新来的女神绝对无法在带着一个没有肉身的灵魂的情况下,从灵部层层包围的宫殿中杀出去。

“本来我是想和你谈条件的。”奥多拉重新坐回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上,歪着头看着阿尔忒莱雅,“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不能离开这里——除非你能让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被划脸。”她把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身后的护卫们已经重新向前围了一步。

“奥多拉,你刚才还说得到了她的敬意——”欧克拉忒急了。

“那是我没看到她的脸。”奥多拉冷冷地打断他,然后重新看着阿尔忒莱雅,“要么我自己动手,反正你现在神力也没恢复多少;要么你拿出理由来,让我自己承认我没有资格划你的脸。说吧,你还有什么让我放弃的筹码。”

阿尔忒莱雅握着戟杆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听到自己体内的神力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恢复,但还不足以让她带着黛拉彻底冲出这座宫殿。如果要强行突围,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面前这个深渊公主——然后面对外面不知多少的护卫和灵部老牌主神的追捕。她倒是可以全身而退,但黛拉还只是个脆弱的灵魂,不能在追杀中存活太久。

她沉下气来,一把将手中的方天画戟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实的闷响。然后她偏过头,一缕散落的黑发从肩头滑到胸前,侧分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她抬起一只手,将发丝拢到耳后,指尖在耳垂上轻轻停了一瞬。必须让这个女人自己放弃毁容的念头——必须从根本上否定她对自己的嫉妒逻辑。

然后她开口,声音清冽而平稳,带着一种克制的、被逼到墙角才不得不拿出来使用的什么东西:“如果我是男的——你是不是就没有理由为难我了。”

整个大厅安静了片刻。

然后奥多拉笑了。那笑声清脆而短促,像是被掐住了尾音的鸟叫。“不可能。你的脸不是。你的声音不是。”她的目光在阿尔忒莱雅的腰际和肩颈扫过,嘴角挂着一种不以为然的嘲弄,“你的身形——也不像男人。”

欧克拉忒也连忙打圆场:“是啊阿尔忒莱雅姐妹,你别开这种玩笑,奥多拉她本来就——”他没说完,因为阿尔忒莱雅没有笑。她的眼尾微微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那不是开玩笑的表情。

“阿尔忒莱雅姐妹,”普洛托也开口了,黑袍下露出的手指紧张地在身侧攥了攥,“你别冲动了。”

“那就没办法了。”奥多拉拍了拍手,身后的护卫又近了一步。

黛拉紧紧抱着阿尔忒莱雅的腰,小脸埋在她腰侧,压着什么东西。她感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抵着自己的脸颊。

阿尔忒莱雅深吸一口气,将黛拉轻轻推开,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手,手指按在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上。她的手指在那条粗糙的亚麻系带上停了一瞬——面对千军万马的怪兽她没有怕过,面对十四个护卫的围攻她没有怕过,面对奥多拉的威胁和萨俄的阴翳她也没有怕过。可此刻她的手指在系带上顿住了,指尖微微发颤。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策略。就像她伪装成一个被赫拉迷住的女神一样,只要能把眼前这个死局解开,只要能把黛拉安然无恙地带走,用什么身份都可以。她从冥河苏醒之后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沉稳,不会再有那种脸红到脖子根的羞涩——但那是被一个旁观者意外碰到的尴尬,不是主动脱下衣袍,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视下暴露自己最不该有的秘密。

“黛拉,别看。”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然后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用力——腰带滑落,肩头的布料从锁骨上被拉扯下来,白袍从身上层层落下堆在脚踝边。

她赤裸地站在大厅中央,乌黑的高马尾垂在身后,锁骨和肩头的线条在灰白色的天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莹光。胸膛平坦而紧实,腰腹线条流畅地收紧,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往下移——在那片本该是女性最隐秘的私处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大的阴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它还没有勃起,但即使垂软着,那尺寸也让人难以忽视。

欧克拉忒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普洛托的黑瞳猛地睁大,手里一直把玩的小石子从指缝间滑落,啪嗒掉在地上。萨俄呆了好几秒,喉结吞了一下,然后不自在地扭开脸,却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回瞟。厅里的护卫们面面相觑,有一个年纪轻的甚至往后缩了半步,像是没想到自己每天都在护卫的是这样一种“敌人”。

“够了吗。”阿尔忒莱雅开口,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暗暗吃了一惊。但她的耳根已经烧得通红,肩头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微微泛着一层淡粉。她强迫自己没有低头看自己腿间那根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充血的器官——它太久没有暴露在任何人的注视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控制不了。她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眼睛的黛拉,在心里庆幸至少黛拉没有在看。

奥多拉没有说话。她从头到脚重新审视着面前这具身体——纤细的肩颈,紧实的腰腹,修长的腿,美得足以让她心生嫉妒的脸,以及那根不该存在的、正在逐渐勃起的阴茎。她的表情从错愕到不信,从不信到探究,然后在某个瞬间定格为一种阴冷而病态的恍然大悟。

“你是男人?不——你是女神的身体,长了一根男人的东西。”她走前几步,绕着阿尔忒莱雅缓缓踱了一圈,目光从她光裸的脊背滑到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线,又绕到她正面,停在双腿之间。她看着那根正在慢慢充血膨胀的器官,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变异之物。“你说你是男的,可从头到脚除了这里,没有一样是男人的。我凭什么要信?”

“你——”阿尔忒莱雅的指甲陷进掌心。

“她是男的!”黛拉忽然从阿尔忒莱雅背后探出头来,小脸上泪痕还没干,却倔强地挡在阿尔忒莱雅身前,“姑姑说的!姑姑说她就是男的!”

奥多拉低头看着这个小女孩——碧绿的发,黝黑的眼睛,泪汪汪的,正用全身的力气护在阿尔忒莱雅面前,那双和她差不多颜色的圆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直来直往的不服气。她看了片刻,忽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那你证明给我看。”

黛拉愣住了。

“她跟我说你是她的神侍。你这么护着她,那一定很亲近吧。”奥多拉蹲下身,和她平视着,“你会做侍奉主神该做的事吗?用手?用嘴?把她弄到射出来。只要我看到她作为一个男人射在你嘴里——我就承认她是男人,不为难你们。”

阿尔忒莱雅上前一步将黛拉拉回身后,侧身挡在她面前,声音终于炸开了裂缝:“她还是个孩子!”

“那我换个条件——我让人在你脸上划十七八道口子,划得跟我一样深,我就放你们走。”奥多拉耸耸肩,重新坐回椅子上望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趣味,“两个,你选一个。”

阿尔忒莱雅攥着拳头的指甲差点刺进血肉。就在她沉默的这几秒里,黛拉已经从她身后绕了出来。

“我可以的。”黛拉抬起头望着阿尔忒莱雅,鼻尖还红着,但黝黑的眼睛里没有犹疑,“阿尔忒莱雅姐姐——你是为了救我。为了救我才把衣服脱掉,为了救我才和那么多人打架。我可以的。”她声音里还带着未干的哭腔,却已经在努力把它压下去。

阿尔忒莱雅看着她。那双黝黑的大眼睛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在战场上替她解围射翻敌人时是这样亮的,在营地里催她吃饭时也是这样亮的,在被长矛刺穿胸口之前回头望向她时也是这样亮的。只是那时候她没能及时接住她。现在她能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她重新站直身体,将白袍从地上捡起来,只披了一半遮住肩头,腹部和腿根仍然裸露在外。她靠在方天画戟旁边的石柱上,双腿微微分开,让自己腿间那根在刚才的羞耻和紧张中已经半硬的阴茎露出足够的空间。

黛拉在她面前蹲下来。小小的手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来,犹豫着探向阿尔忒莱雅腿间。指尖碰到柱身时阿尔忒莱雅轻轻吸了口气——不是她有过什么比较,是黛拉的手指太凉了,是灵魂体的那种微凉的触感。黛拉被她的反应吓得缩回手,然后重新深吸一口气,用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阴茎。

她的手太小了。两只手加起来都圈不住整根柱身,只能一只握住上半截,另一只托住下面。她开始学着姑姑曾经为阿尔忒莱雅做过的那样笨拙地上下套弄,但节奏全无,时快时慢,手指每次滑过龟头下方那道沟壑时都犹犹豫豫,像是怕弄疼她。她一边套弄一边微微歪着头,碧发的发梢扫过阿尔忒莱雅的腿根,那双黝黑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像是在问“这样做对不对”。

阿尔忒莱雅的阴茎在这样生涩的触碰下充血膨胀,龟头从黛拉的虎口上方探出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但她没有射。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随着黛拉每一次不成功的撸动而抽紧——可就是差那么一点。黛拉的手太小,握不紧;节奏时快时慢,没有那股能把快感持续推高的稳定感;她的小女孩手忙脚乱了半天,倒是把自己额头急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阿尔忒莱雅却始终悬在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卡着。

围观的众人表情各异。欧克拉忒原本目不转睛地盯着阿尔忒莱雅腿间那根被一个小女孩握着却依然硬邦邦挺立的生猛造物,喉结不时上下滚动,看到黛拉的手法急得差点想出声纠正又赶紧憋回去,拳头在自己膝盖上攥得老紧。普洛托的脸从方才就红到了脖子,黑袍遮住了他攥紧的双手,但挡不住他直勾勾盯着两个人交接处一眨不眨的眼神。萨俄本想保持一贯的阴冷姿态,将脸偏向一边——但阿尔忒莱雅那具同时具备女性与男性特征的胴体给他带来的感官冲击太过强烈,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眼底深处的阴暗火焰悄然转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够了。”奥多拉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不耐烦。她已经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看着那根阴茎在黛拉手里硬得发红却始终射不出来,看着阿尔忒莱雅因长时间被卡在射精边缘而微微发抖的腿根,看着黛拉越急越乱、越乱越急的憋红的小脸。这样下去,弄到明天天亮也出不来。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黛拉身边,弯下腰将小女孩往旁边拨了拨。“手法不到位也敢服侍主神。”她一边轻嘲一边蹲下来,伸出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和黛拉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修长、温热、指节分明,每一根指节都精准地知道该落在哪一道沟壑上。她一把握住阿尔忒莱雅胀得通红却迟迟无法释放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槽上画着圈,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地揉搓。她的手腕以很小的幅度飞速地上下抖动,每一次落到根部时都会收紧虎口,每一次拉到龟头时都会用指腹轻轻碾过马眼。

“唔——”阿尔忒莱雅咬紧下唇,腰眼猛然一麻,手指死死攥住身后的石柱。奥多拉的手法比斯堤克斯还要娴熟——不,不是娴熟,是恶劣。她知道每一道开关的位置,却故意在每一次她快到临界点时放慢速度,然后在她回落时重新加速,把她像一个玩具一样玩弄于指尖。她一边套弄一边微微偏着头,那张带着猫须般疤痕的脸上挂着一种饶有兴致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个自己刚才还想毁容的漂亮女人被快感逼到窘迫的模样。

“原来如此。”奥多拉用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感受着掌心里那根阴茎剧烈地弹跳,“原来你真的是女的。”她把重音放在“你”上,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尝了一口,抬起头,用一种释然的、不再嫉妒的语气平静宣布。然后把沾满黏液的阴茎递到黛拉面前,让这个小女孩也尝了一口。黛拉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呛得咳了一声。

围观的众人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沙哑的吞口水声——是萨俄。他已经不止是喉结滚动了,他的河叉斜靠在墙边,双腿不自在地换了个站姿。欧克拉忒的脸憋得通红,像是自己正被那只手操弄一样。普洛托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阿尔忒莱雅在石柱上不断攥紧又松开的手指。

然后奥多拉重新加快了速度。这一次她不再戏弄了——手指和虎口配合得严丝合缝,从根部到龟头一泄到底,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奥多拉的虎口上,第二股溅在阿尔忒莱雅自己的大腿内侧,第三股从龟头前端缓缓滑落,滴在地上。

阿尔忒莱雅松开咬紧的嘴唇,整个身体靠在石柱上,胸口仍在剧烈起伏。她把披在肩上的白袍重新合拢,盖住了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和腹部。然后她低下头,耳根仍是红的,但声音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平稳:“现在可以了?”她没有看奥多拉,而是看着黛拉——小女孩正用袖子擦着嘴角,朝她露出一个“我做到了”的、还挂着泪痕的笑。

奥多拉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往自己裙摆上随意擦了擦,站起身来。她看着阿尔忒莱雅,眼神里的嫉妒和疯狂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刚丢了猎物,又像是捡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可以。他是男的,我没什么可嫉妒的。”她对周围的护卫和众人说,语气轻飘飘的,然后重新坐回椅子,恢复了先前那种慵懒而病态的语调,“那么,我们的交易继续——帮我去羞辱卡利普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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