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像一把無形的鑰匙,悄然打開了她心中某道緊鎖的枷鎖。柳若雪心中對於「奪人清白」的罪惡感忽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

柳若雪沒有說話,她腰肢猛地一沉,玉莖再次凶狠地整根沒入,開始了驚濤駭浪般的攻勢。那高挑的身軀靠得更近,遮天蔽日的身影,宛如要將小芸徹底吞噬一般。

這一次,她不再試探。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卻又帶著精準的節奏,刮過小芸最敏感的每一處褶皺。浴堂內很快響起密集而淫靡的啪啪聲,小芸的嬌吟瞬間變得破碎而高亢。

「柳仙子……為什麼……突然如此凌厲逼人……就好像要把小女……據為己有一樣……」

小芸身子劇烈顫抖,連續迎來了兩次高潮,潮液一次次噴灑而出,被柳若雪毫不停歇的攻勢壓制得無法還手。直到第三次高潮即將來臨時,柳若雪才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吟,玉莖深深埋入小芸體內,噴射出第二股濃稠灼熱的雌精。

小芸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中已是一片迷亂。沒等小芸緩過神,柳若雪已開始了第三回合的進攻。小芸還想主動回敬,她輕輕收縮穴壁,試圖用那柔軟緊致的肉壁去包裹、去榨取柳若雪的玉莖,聲音軟軟地帶著誘惑:

「柳仙子……這次……換小女來服侍您……讓您見識見識小女這名器的成色……」

小芸努力扭動腰肢,想用自己豐富的經驗來掌控節奏。可柳若雪的攻勢卻比先前更加凶猛而精準,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節奏,準確無誤地刮過她最敏感的每一處。

「好……好厲害……柳仙子經驗明明遠不及小女 ……卻能在小女的攻勢下反客為主……」小芸心裡湧起一股微微的不甘。她本想用經驗豐富的身體好好服侍這位救命恩人,順便炫耀她那精湛的閨房之術,可現在,她卻被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靈魂都像要被撞散。

柳若雪嬌喘著,聲音甜美清脆,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霸道:「小芸妹妹……名器什麼的……經驗什麼的……怎麼可以……輕易對外人說呢……」

小芸粗喘著,眼中浮現一絲疑惑:「有何……不可……每一次的雙修……不僅是修為的精進……也是我宗弟子成長的證明……」

柳若雪加大了抽插頻率,更加不解地問:「小芸妹妹......我不明白......妹妹知到枕邊人與他人相愛......難道不會......忌妒嗎......」

「忌妒……?」小芸話還沒說完,又感覺一次高潮猛地襲來,她張開小嘴吐著舌頭,灼熱的喘息不斷湧出,眼中已是一片水霧。她試圖收緊穴壁,想用更強的力道去回擊,可每一次用力,都只換來柳若雪更深、更準的一次衝撞。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精準攻擊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

小芸心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疑惑:「忌妒……究竟是什麼呢……」

二人沒有歇息,順勢進入了第四回合。小芸還不甘心。她喘息著,努力想挽回主動。她再次收緊穴壁,用盡全身力氣去夾緊那根仍在她體內跳動的玉莖,腰肢也試圖主動扭動。

「柳仙子……這次……真的讓小女來……小女一定……會讓您舒服的……」

她咬著唇,眼中帶著倔強,拚命地夾緊、扭動。可柳若雪的攻勢卻越來越兇猛,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重整態勢的意圖徹底擊潰。快感一次比一次更強烈,像巨浪般毫不留情地將她淹沒、吞噬。

小芸回想著方才種種,每次她想爭奪主動,柳若雪都用更猛烈的進攻,將她的意圖吞噬殆盡,似乎在對自己的身體宣示著主權與占有。她恍然大悟:「難道……柳仙子……聽到小女的經驗後……『忌妒』了嗎?」

隨著一波猛烈高潮的到來,小芸徹底放棄了爭奪主導權。她仰起頭,眼中已是一片迷亂與認輸,只能任憑柳若雪一次次將她推上高潮的頂峰,灌滿她的腔內,讓濃稠的雌精在子宮裡攻城掠地。

「難道……小女多年鍛鍊的閨房之術……輸給了『忌妒』……?」

柳若雪稍歇了片刻,又重振旗鼓,此時兩人已到達強弩之末。理智早已被徹底拋諸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們。柳若雪的動作不再優雅,也不再試探。她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腰肢瘋狂地挺動,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幾乎要把小芸整個人撞散。粗長腫脹的玉莖一次次凶狠地整根沒入,帶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與雌精,發出淫靡而激烈的啪啪水聲。

小芸早已徹底崩潰。本想報恩的她,現在卻連主動迎合的力氣都快要用盡。柳若雪給得實在太多,每一下都準確而凶猛地頂到她最深、最敏感的地方,讓她根本無法喘息。

「啊……啊……柳仙子……太……太多了……小女……小女真的……不行了……」小芸的聲音已徹底破碎,帶著哭腔。她雙腿無力地纏在柳若雪腰間,身子劇烈顫抖,穴壁一次次痙攣收縮,卻只能被動地承受那幾乎要將她吞沒的狂猛衝擊。

柳若雪的眼中早已一片迷亂。她低低地喘息著,優雅的嗓音徹底化為破碎的呻吟,卻依然本能地一次次將玉莖深深埋入小芸體內,像要把這幾天所有的壓抑、所有的慾望、所有的不安,全部宣洩在這個女孩身上。

「小芸……妹妹……若雪……給妳……全部……給妳……」她已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憑本能一次次衝撞。玉莖在小芸體內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前液與雌精混雜在一起,將小芸的穴內徹底灌滿,又不斷從交合處溢出,拉出黏膩的銀絲。

小芸早已超過極限。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子像被丟進滾燙的岩漿中,每一次抽插都讓她魂飛魄散。她想求饒,想說「太多了」,可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哭吟與嬌喘。

「呀……啊……!柳仙子……小女……要……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終於,在柳若雪又一次凶狠而深沉的衝撞下,小芸全身猛地繃緊。那一刻,兩人同時迎來了盛大而瘋狂的高潮。

柳若雪的玉莖深深埋在小芸體內,劇烈跳動著,噴射出這一天最濃稠、最灼熱的雌精,一股接一股,幾乎要把小芸的子宮徹底灌滿。小芸則發出近乎哭喊的尖叫,穴壁死死絞緊,蜜液如泉湧般噴灑而出,與柳若雪的雌精徹底交融。

兩人的身子同時劇烈顫抖,像被同一道閃電擊中。柳若雪優雅的臉龐徹底失去控制,眉眼間滿是迷亂與滿足;小芸則徹底軟倒在浴池邊緣,眼角滑下淚水,口中只剩斷斷續續的哭吟。

高潮持續了許久。直到最後一絲餘韻也徹底消散,柳若雪才無力地伏在小芸身上,兩人緊緊相貼,喘息交織在一起。浴堂內,只剩下水聲與兩人凌亂而滿足的呼吸。

又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浴堂內的愛慾濁流終於緩緩消退。小芸的氣色已恢復大半,她輕輕活動著手腳,感受著體內重新流轉的靈力,臉上浮現一抹滿足又俏皮的笑容。她轉頭看向還跪坐在地上的柳若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調侃:「終於能自由走動了……多謝柳仙子,不僅幫小女療傷,還給了小女一場酣暢淋漓的雙修。」

她將手伸向下身,用手指刮去幾滴順著大腿流下的雌精,嫵媚地放到嘴邊舔了舔,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不過啊,沒想到柳仙子是那種認真起來就會性情大變的人,真有意思。」

柳若雪跪坐在地上,臉頰燒得通紅。她低垂著眼,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明顯的羞愧:「是我修行不夠……沒有把持住……」

小芸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湊近一些,語氣溫柔卻又直白:

「柳仙子此言差矣。您無論是美貌、氣質,還是閨房之術,在這仙域中都是難得的佳人。能與柳仙子雙修,可是小女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這……」柳若雪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讚美,一時竟難以接話。她既有些高興,又覺得羞恥,優雅的臉龐上浮現出罕見的慌亂。

小芸見狀,輕輕一笑,站起身道:「既然已經恢復,小女也該動身去搬救兵了。若我們後會有期,屆時請務必再與小女重溫一次今日之樂事。」

二人一起走出更衣室。臨走前,小芸從來時背著的行李中,取出一本羊皮製成的古舊書冊。她將書輕輕塞進柳若雪手中,笑道:「這是小女的一點心意。雖然不是什麼大禮,但卻是小女平時最喜歡的讀物,出門時也常會帶著。希望柳仙子不嫌棄,他日若有緣再見,望仙子再同小女分享心得。」

柳若雪微微一怔,連忙搖頭推辭:「不可。此物既然是妳所珍之物,怎可輕易贈予我這外人。」

小芸卻不由分說地把書塞得更緊,笑得狡黠:「那便算是先借予仙子。若他日想還,再來玄陰派尋小女便是。」

說完,她撐起一把油紙傘,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客棧。

柳若雪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本沉甸甸的羊皮書,一時間心緒複雜。女掌櫃走過來,抖了抖毛茸茸的狐耳,笑嘻嘻地挖苦道:

「柳仙子好福氣啊,才來幾天,就交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剛才浴堂發生的事我可都聽到了……成親之日可別忘了請咱做個媒,沾點福氣啊。」

柳若雪頓時又羞紅了臉。她強裝鎮定,微微一笑,聲音卻帶著一絲不自然的輕顫:「與她不過一面之緣,便論及婚嫁之事……未免太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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