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寨篇(八):密語
姜姓女子素手輕挽,將柳若雪悄然拉至大廳一角,纖指隔著薄薄衣料,輕柔撫弄起她下身那已微微腫脹的玉莖。
「前輩……萬萬不可……若被寨主發現的話……啊……」
柳若雪話音未落,下身已微微濕潤,芳心亂跳,臉頰緋紅。
姜姓女子湊近她耳畔,吐氣如蘭,低聲道:「打開時域加速陣吧,接下來要談之事,若被旁人聽去,可就糟了。」
「時域加速陣!?妳……妳怎知我會……」
姜姓女子露出淺淺微笑,湊得更近,用細細氣聲道:「您的事蹟,我都聽紫菱說了。柳姑娘疼愛那五位教眾的畫面,可是都被衙門內的留影石全數記錄下來了喔。」
柳若雪頓時瞪大雙眼,羞得滿臉通紅,卻仍咬唇追問:「紫……紫菱……?前輩 究竟是何人?」
「在陣法打開之前,這些……暫且不便明說呢。」
「這陣法時靈時不靈,若真要使用,我們只能……」
姜姓女子輕舔唇角,媚眼微彎,低笑道:「我知道。不如說……我也想嘗嘗柳姑娘這根玉莖的滋味呢。」
話音方落,一片淡白光華自二人足下悄然綻開,時域加速陣瞬間展開,將周遭一切凍結。結界之外,眾人身形凝滯,塵埃懸空,聲音盡絕,宛如一幅靜止畫卷。
姜姓女子笑意盈盈,挖苦道:「柳姑娘真是猴急,年輕人的性慾果然旺盛得很呢。」
柳若雪的玉莖早已高高頂起帳篷,忍著羞恥道:「沒想到……居然要用這種方法交換情報……」
姜姓女子撩起柳若雪下擺,素手輕握那粗長玉莖,上下緩緩套弄,稱讚道:「我行走江湖多年,見過能使此陣法的高手也不過三人。柳姑娘,您究竟是在何處學會的?」
柳若雪露出一絲悲傷神情,喘息道:「前輩,這……說來話長……啊……」
那酥麻快意如雷擊般轟擊腦門,讓她忍不住低低嬌吟出聲。
姜姓女子輕笑,套弄的速度明顯加快,媚聲道:「哼哼,是太舒服了答不上來嗎?回答我地點也行,不可說謊喔。」
「玄慾聖教......衙門......啊!」柳若雪嬌軀一顫,玉莖深處熱流奔湧,濃稠雌精猛地噴灑而出,盡數落在姜姓女子閉月羞花的面龐之上。
姜姓女子輕舔唇角殘留的濃稠雌精,媚眼微彎,露出一絲壞笑,低聲道:「我啊,還有件事想先確認呢……如今的柳姑娘……可是與這群盜匪同夥嗎?」
「呼……呼…… 不……不是……」
「乖孩子。」
她伸出濕潤香舌,在那兇惡玉莖的龜頭上緩緩畫圈,靈巧逗弄。才不過片刻,柳若雪便覺玉莖深處微微痠脹,酥麻快意如細針般四散。
「啊……好……好癢……」柳若雪玉莖開始輕輕跳動,呼吸愈發急促,優雅柳眉緊蹙,芳心亂跳。
姜姓女子輕笑道:「真是的,這點程度都招架不住,柳姑娘您還得多練練呢。」
她螓首低俯,一口將那粗長玉莖吞入口中,雙頰微微凹陷,吸吮力道極強,雙唇沿著玉莖形狀被向前拉伸,潮濕腔內隨著吸吮與抽插,發出淫靡的啵啵水聲。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一股滾燙熱流自玉莖深處奔湧而出,濃稠如膏的雌精在女子口中猛然爆發。她雙頰微微鼓起,鼻息粗重,帶著淡淡雌香,喉頭深處微微蠕動,竟將所有雌精盡數吞入腹中。
姜姓女子緩緩吐出玉莖,唇邊卻不帶一絲白濁,她輕舔馬眼上殘餘的晶瑩液珠,笑盈盈道:「兩次的味道一樣,看來柳姑娘沒有說謊呢。」
柳若雪喘息未定,羞恥難當,低聲問道:「沒有……說謊?前輩何以見得?」
姜姓女子媚眼輕挑,素指在唇邊輕輕一抹,低笑道:「雌精本就帶有靈氣,人若因說謊而心生動搖,其風味可是會悄然改變的喔。」
姜姓女子趴伏在牆上,高高翹起那豐盈雪臀,朝向柳若雪,媚眼回眸,低聲道:
「如今已可確定柳姑娘不是敵人,我們就邊做邊談吧……不然這時域加速陣,可維持不了多久。」
「多謝前輩信任,若雪……失禮了……」柳若雪深吸一口氣,腰肢前挺,將那堅挺粗長的玉莖緩緩沒入她濕熱緊致的蜜穴之中。
「啊……」那穴壁如波浪般層層起伏、絞吸不休,讓柳若雪不禁低低嬌吟出聲。她忍著那酥麻快意,開始發問:「前輩……究竟是何人?」
姜姓女子輕輕一笑,腰肢微微後頂迎合,喘息道:「我姓姜,名雲疏,是受玄慾聖教所託前來救人的。」
柳若雪默然回思近日種種,心中忽生一念:「救人……照此推來,襲擊小芸妹妹者,難道便是這醉花寨?」她憶起那天救人的經歷,那香豔的回憶突然湧上,腰肢的擺盪竟不自覺地加速,「難道,妳是小芸妹妹找來的?」
「真巧,原來妳認識小芸姑娘嗎?」姜姓女子媚笑一聲,主動將穴壁夾緊,挑逗道。
柳若雪臉頰驟紅,又不自覺地加大抽插的力道,「怎麼說呢……算是有一面之緣……」
「柳姑娘的動作就變大了呢……能否跟姊姊分享一下......這一面之緣的細節呢?」姜姓女子加大了穴壁的夾擊,腰肢更用力地後頂,嬌聲挑逗。
「這……容我保密……嗯……」柳若雪再難自抑,玉莖猛地一跳,濃稠雌精盡數灌滿姜雲疏的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