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真像是梦幻一样。时至今日,她还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向师弟挑明这段感情。

酒杯空了,少女却已经醉了,她脸上红霞晃着,迷离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

饮下了那杯酒之后,少女间像是一夕之间便长大了一般,脱去了稚气,开始从少女渐渐长成女子。

一年前那个身材娇小的清稚少女身段渐渐高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将来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她侧过脑袋,望向红布铺着的桌面,那一坛酒只动了三杯,瓷坛映着烛火,依旧满满当当的。

少女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念头闪过:等我再长大点,再成熟点,能像师父一样陪师弟闯荡的时候,他就能接受了吧?

碧落宫里,裴语涵双手被用红布绑在木架上,身子几乎全裸,秀背娇臀和玉腿上布满了许多淡红色的鞭痕。

而那美丽的背影上,最夺目的莫过于插在后庭上的一支毛笔。

裴语涵不知道这一幕俞小塘看到了多少,但是无论如何,这般『东窗事发』,她今后一定是要花大量的时间才能重拾尊严了。

陆嘉静拿着布条拧成的鞭子抽打着屈服着的女子,虽然自己身为女子,但是听着裴语涵的呻吟娇啼,软语求饶,也忍不住兴奋了些。

“你们太欺负人了啊。”

裴语涵可怜楚楚地说。“我以后怎么见小塘啊。”

陆嘉静一脸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表情:“架子还不是得靠你自己端,反正小塘也没真的见到你这般除衣受戒的模样,未必没有周旋的余地呀。”

裴语涵道:“陆姐姐你先饶过我吧,我以后好好服侍你好不好呀。”

陆嘉静笑道:“现在知道服软了呀?”

裴语涵真诚道:“我一直是仰慕着陆姐姐的。”

陆嘉静刷的一下将鞭子甩到裴语涵的娇臀上,裴语涵身子一阵乱颤,身子僵直又松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陆嘉静道:“你问问你这个好师父,肯不肯放过你了。”

裴语涵柔着嗓音道:“师父”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又想起了山下初见的模样,那清冷的身影和如今柔媚的女子似乎怎么也重叠不在一起呀。

林玄言假装正色道:“语涵每次被调教看上去都是服服帖帖的,但是总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怎么对得起你陆姐姐的谆谆教诲呢?”

裴语涵问:“那语涵应该怎么做呀?”

林玄言道:“写份检讨吧。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裴语涵微异,想了想,果断妥协道:“好,先帮我解了吧,我披件衣服就写。”

林玄言道:“不必了,我替你写就是了。”

说着他从后庭拔出那支毛笔,裴语涵娇哼一声,似乎料到他要做什么,摇动螓首,终于硬气道:“别作践我啦,我好歹也是通圣,你们把我惹急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正法了!我一只手就可以打那么两个!”

陆嘉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从身后抱住了裴语涵,双手抚上了她的酥胸,一阵揉捏之中惹得裴语涵娇喘连连,“呦,大剑仙怎么忽然硬气了呀?不堪受辱想要反抗了吗?”

裴语涵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娇喘吁吁道:“陆姐姐,别你再这样我真的动手了呀”

“嗯?”

陆嘉静掐了掐她的腰,微笑道:“你这般不知悔改,姐姐也没办法呀。”

“是你逼我的,我嗯啊!”

裴语涵忽然仰起螓首,檀口半张,发出一声悠长动人的娇吟。

陆嘉静纤长的手指插入了裴语涵的双腿之间,分开玉肉一路而前,湿腻的软肉包裹上来,淫水随之喷溅而出,裴语涵身子一软,脑袋垂下,长发遮掩着秀靥两侧,玉门被侵,她身子骨又一阵酥酥的感觉,偏偏陆嘉静的手指和林玄言又不同,虽然纤细许多,却更加灵巧修长,一入其间便如游鱼入水一般,鱼尾甩动间溅起一阵泥泞涟漪。

裴语涵气势骤降,又是一阵姐姐长姐姐短的求饶。

忽然她娇臀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触及上去了。

“啊?”

裴语涵回过头,恰好看见林玄言将毛笔沾上了墨,开始在自己的翘臀上写字。

她正要说什么,陆嘉静却走到面前,对着她半张的檀口伸入了手指,那是方才插入她下体的手指。

“唔”

裴语涵反应不及,半张的檀口没来及合上,便被陆嘉静扣开双唇,伸入温暖的小嘴里,对着那香舌一阵捣弄。

“替姐姐舔干净,不然等会打得你屁股开花。”

陆嘉静也玩疯了,说话毫不顾忌地露骨了些。

裴语涵放弃了反抗,唔唔地发出一阵呜咽般的声音,接着认命地开始吸允陆嘉静的手指,陆嘉静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色,她另一只手抚摸着裴语涵的头发,似是在怜惜她的乖巧。

而林玄言已经在裴语涵的娇臀上落笔了,写下一个个秀气小字,他口中还念念有词,那是故意念给裴语涵听的。

“语涵今天不听话,被师父和陆姐姐打了鞭子。师父以后的话我一定好好听,再犯的话也任凭师父和姐姐处置。见字如面,以作警告”

墨水淌过红彤彤的娇臀,裴语涵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凉意,那羞死人的感觉中又隐隐带着很多刺激感,写到见字如面的时候,林玄言用笔头对着她娇嫩的玉肉扫了扫,又用笔杆伸入杵了一番,惹得裴语涵浑身颤抖,口中大呼着不要,下身狂泻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胸膛起伏,不停地喘息。

等到林玄言写完的时候,裴语涵都快哭出来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陆嘉静,问:“陆姐姐我是不是史上最丢人的通圣了呀。”

陆嘉静也看的于心不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闹得太过了呀。

她帮裴语涵抹了抹眼角,心软之下替她松了绑,把她往怀里搂。

裴语涵脑袋枕着她的胸,像是占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个通圣真麻烦啊,天天被人惦记,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贼”

林玄言气笑道:“方才的检讨忘了?又欠打了?”

“是,师父,语涵知道啦。”

裴语涵乖巧地笑道。

某一座仙山上,烟雾缭绕,仙气蒸腾。

夏浅斟怀抱拂尘立在群山之巅,眺望而下,足下云海翻滚,带着不真实的美。

云巅之上,有仙鹤彩蝶翩翩而来绕着她飞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在她身上的名声太多了,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

她兼得两者,风采更是绝代无双。

只是最近有一个小小插曲,有一个曾经被她打伤逃走的男子不知哪里得了什么机缘,境界大涨,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挑战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们决战的地点相约在了一处布下了仙阵的道馆中,馆中无人观战,只有最后胜者能走出来。

这场战斗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无悬念的,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居然还要回来送死,一时间也沦为了笑谈,他这种送死的行为,大概也只是给夏仙师的名声中,再添上一笔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浅斟轻轻挥袖,仙鹤散开,飞入群山之中。

她向着山下走去,衣袂飘飘,似要临风而去,这等风采,若是要让他人见了,定要怀想一生。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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