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蜃吼拽住她除去铁链,白陆伏打了个响指,两声鸟鸣般的叫声响起。

“三当家可是我们心中视为天神一般的女人,既然是天神,自然是所有人的天神,能擒住三当家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自然不能只由我们两个妖王独享。”

南绫音眸子里闪过了几分慌乱的神色,她回过头,看着浩浩荡荡的妖海,本能地生出畏惧。

两只形如大鸟的飞鱼随着白陆伏的一声令下俯冲了下来,一妖抓住一只南绫音的手臂,将她身体高高地带到了数十丈之上。

人声鼎沸。

所有的海妖们都抬起了头,望着那被两条飞鱼钳制悬停在半空中的绝色女子。

南绫音看着下方万千蝼蚁般聚集成的人流,她忽然意识到如今的自己真的和娼妓没有什么两样了,再如何的清艳无方,再如何的绝代风华,如今都将是低贱的妖怪们践踏在身下的玩物,自己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美丽此刻看来都像是笑话一样。

而此刻她却意外地平静了许多,她想起了失昼城有个古老的传说。

传说中只要双月圆满的时候在月光下许愿,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便有会月神化身来到人间,为你劈开所有的苦难。很多年前,便有一个男子为圣女大人劈开了所有的桎梏,只是过往早已成了传说,而我的故事又在哪里呢?

会开始吗?还是永永远远地堕入深渊。

她想起了上一次双月圆满的日子,那是百年之前,她带着陆嘉静来失昼城作客,她和大姐姐陪着陆嘉静一同泛舟月海,明河分辉,天水共影。

满船清梦压星河。

原来已过了百年。

她的身子忽然被抛起,向着海妖中抛了过去。

“谁能接住三当家,谁便可在她躯体上发泄爽快,然后抛给下一个人。”

白陆伏的话语在几十丈远的地面上响起。

整个神殿都在喧沸声中颤抖了起来。

哄笑声在耳畔响起,失重感带着她不停下坠,南绫音感觉到有一双手接住了自己。

“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妖拔得了头筹?它是哪里的妖怪?”

“好像是剑齿大人身边的侍从。”

“哼,大乌贼,你就在他的边上,怎么还抢不过这么一个法力低微的小妖怪,你把那美人抢过来,我们兄弟好生爽快爽快!”

“呵,这小妖倒是有艳福只是好像没有艳胆子啊,怎么?抱着美人发生么呆啊,还不狠狠肏她?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傻了?”

“你看,剑齿大人都气的发抖了,若是这小妖怪识相一点,就把她献给自家的大人吧。”

林玄言抱住了高空落下的南绫音,佳人在怀,方才正是他暗中小心操控剑气先后改变贝壳和她的轨迹。而一边控制身形不暴露,一边在两头大妖面前提心吊胆地操作,不禁满头大汗。

他偷偷抬起头,目光瞥了一眼白陆伏和蜃吼。

蜃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怎么?平日里被其他妖怪欺压惯了?遇到美人也不敢要了,你放心,今日本王看着,你放心大胆享用佳人便是。”

白陆伏同样眯着眼看着这一幕,“若是你身边那位大妖怪罪下去我白大人也帮你顶着,但若你这小妖下吊不够痛快,让大家看的憋屈了,那可别怪我们将你轰出去了。”

“肏死她!肏死她!”

身边越来越多的妖怪红着眼开始起哄,许多与他靠近的妖怪纷纷伸出手想在南绫音身上乱摸,甚至有妖怪凑过头想要吮吸南绫音那红润的乳头。

“都滚开!现在这是我的女人!”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气,模仿海妖的语调怪声怪气地大喊道,他一把将南绫音搂在怀里,随手加了一道烟雾隔开众妖视线,忽然解开自己的裤带,肉棒弹出,毫不拖泥带水地对准了南绫音紧致的花穴刺了进去,花穴被挑开,南绫音娇哼一声,竟不觉得厌恶,还下意识地将大腿缠到了他的腰上。

林玄言舒服地嘶了一声,他知道此刻不是发情的时候,但是南绫音那处子嫩穴的精致还是瞬间触动到了他,他的心弦本就紧绷,如今在插入那清凉花唇的一刻似是被最好的国手撩动,发出铮铮淙淙的悦人声响,他唯有极力把持。

林玄言露出一副狂热的神色,在海妖们的高呼中忽然将头埋在了南绫音的胸脯间,一口叼住了其中的一个乳头,林玄言按着她的腰肢,牙齿在乳头的四周厮磨了一般,南绫音咬着牙齿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她只感到那被含在口中的乳头酥酥麻麻,没有想象中难以接受。

“三当家,你的奶子真好吸啊。”

林玄言捏着她的下巴,狂热端详着她的脸,另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下身狠狠抽动了两下,惹得南绫音冷冰冰地哼哼了两声。

林玄言舔了舔嘴唇,伸手狠狠拧了拧她的腰肢。面目狰狞道:“都这步田地了你还装什么三当家的傲气,敢不敢睁开眼,看看一遍遍捅你小穴的是什么人?”

南绫音咬着嘴唇冷哼一声,不动声色的侧过头,不肯睁眼。

林玄言心中大骂道老子千里迢迢冒着危险来救你,你也不知道配合一下?你倒是看一看我是谁啊!想着这些,林玄言狠狠地杵了几下,顺利穿透了那层薄膜,紧致的酥麻感一下子透过尾椎骨传了上去,他生怕把持不住,也没敢再大力杵弄。南绫音咬牙忍痛,如今在万众瞩目和辱骂声里被狠狠操了几下,更是春水连连源源不断。

身边的剑齿开始颤栗起来,由于时间拖了过久,他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这尊化境的大妖了。他心中不妙,一口咬住了南绫音的嘴唇,强行撬开她的檀口,舌头伸进去与她缠斗在了一起。

南绫音呜呜地扭着头,下身却被死死地顶在了一起,落红随春水溢出飘散在海水中,很快淡去。

忽然间,她神色微怔,悄悄睁开了一些眼,她分明感受到,有一股精纯的精气,自对方的口中渡了进来,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只是视线之中都是少年妖怪抹在脸上的蓝绿色海泥,看不清楚。而自己的嘴唇被他咬住,她也不再抗拒,有些贪婪地从他口中索取灵气。而那不算多么粗大却极其有力的肉棒依旧在自己花穴之中狠狠挺弄纵横着,春水被抽插飞溅的声音响了一地。

“收起你那障眼法,肏死她,掰开她的小嫩屁股给兄弟们看看。”

“别光顾着亲嘴啊,把这小娘们吊起来抽,让她瞧瞧我们的厉害。”

林玄言松开了她的嘴,南绫音仓促地看了他一眼,那双如剑一般的眸子照得心神刹那彻亮,她觉得好生眼熟,只是一时间竟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林玄言箍着她的腰肢狠狠下按,南绫音身子一沉,那长枪已然挑进了花心处,南绫音娇吟一声,箍着林玄言腰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足趾挛动间,春水四泻,浇得林玄言浑身颤抖,险些精关失守。

林玄言心中暗骂道,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发春,要是到时候我没忍住开了精关,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做他们揪奶操穴的女奴吧!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南绫音冷笑道:“三当家大人,我弄得你还舒服吗?”

刚刚泻身不止的南绫音竟然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又一声。

群妖之间一下又炸开了锅。

蜃吼听着那诱人的声音,微笑道:“三当家你倒是下贱,我们这般操你你也未曾屈服,被一个小妖怪玩弄反倒来了感觉?居然还觉得舒服。是不是越低贱的人玩你你越觉得爽啊?还不回答我的问题?”

南绫音定定地看着林玄言的眼睛,短暂的眼神交流间,她想寻找到一些讯息,忽然她听到一记清脆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自己手铐的锁链。

顾不得多想,南绫音忽然大喊道:“是,你有本事操服我啊!”

那一点断裂声淹没在南绫音的嘶喊中。

海妖们挥动着五花八门的手臂大喊着操服她,操服她。

蜃吼神色微异,“这小妖究竟有什么手段,竟能让南绫音说出这种话?莫不是比我的蜃气还要厉害?”

白陆伏看着许多海妖已经忍耐不住凑了上去,忽然神色微变,“不对。”

他转头望向蜃吼,“这小妖是谁手下的?”

蜃吼指了指,道:“像是剑齿手下的,呵,自己就在旁边,却让一个小妖揩了油水,以后怕不是要沦为笑柄。”

白陆伏望向了剑齿站立的方向,济济一堂的海妖中,剑齿巨大的身影望上去依然很是醒目。

“不对!”白陆伏再次重复一遍。

他的身形忽然向着妖群之中冲了进去。

砰!银芒席卷。有人硬生生与白陆伏对了一掌。

白陆伏身形微退。定睛一看,正是南绫音!她的脖子上依旧锁着项圈,可是手链脚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斩断了。一掌之后,本就虚弱不堪的南绫音身形倒退了数十丈,海妖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扇形,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海妖们一阵慌乱。

就在白陆伏要乘胜追击之际,一道极快的剑意擦着他的侧身向蜃吼射去。

蜃吼本就细小的眸子骤然紧缩,望过去只剩一片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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