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的一只手也裹上了她赤裸的玉足,那修长的手指在每一个足趾之间轻轻滑过,然后对着她的足底轻轻搔痒。

玉足被男人的手亵玩,南绫音也唯有闭目蹙眉无奈忍受着,那温热的大手接着缓缓搭上了她的大腿,将她的身子一扯,南绫音便直接由跪姿变成了躺姿,林玄言整个人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冲入花穴搅动的肉棒如杂草之间溅入的火星,她先前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情绪此刻更是翻江闹海起来,而在那些淫液的影响下,连她那原本几乎绝情绝性的身躯也起了春情,她开始浑身燥热起来,那雪嫩的肌肤上也晕起了淡淡绯色。

而那粗壮的肉棒分开肉唇,再刺开纤薄的内唇,没入花穴之中,每一下的抽插和蠕动,那摩擦过褶皱的过程都清晰地投影在她的脑海里,这些明明她无法看见的场景却清晰地放大了无数倍,

她仿佛是一个旁观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被分开,那绮丽花唇被挑开,幽径被肉棒挤入,饱满的臀肉也被挤压成了厚厚的饼状,而她又是感官上的当事人,所有的羞耻和快感也都在精神上放大了数十倍,而那肉棒在插入的一瞬间,本来不算湿润的花穴一下子开始分泌起了湿润的春液。

她的娇臀也被林玄言的身子死死地贴着,娇躯更是被林玄言的大手肆意抚摸。而此刻她趴在床上,最过难受的莫过于那怒耸饱满的酥胸。

随着林玄言的挺动,她的身子也如同触电一般哆嗦着,而胸脯与床挤压着, 她感觉只要胸前乳夹去除,便要爆发出大量的乳汁,她极力地克制着,而小穴被逐渐开垦之后竟也能容纳那粗大的肉棒,而林玄言的细细摩擦与大力杵弄更是将此刻心性动摇的她弄得神魂颠倒,再难自守清明。

林玄言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颚,仔细端详着她那因为被肏而蹙动着的秀眉。

南绫音瞥过脸,她细而急促地喘着气,那随时都要一泄如注的花穴和胸口让她的精神绷到了极点。

南绫音牙关颤抖,不知是因为羞怒还是因为林玄言越发急促的抽插,那大腿与娇臀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响彻着,此刻的娇臀已然随着交媾的动作被撞击得通红一片,而那粗大的肉棒在娇嫩嫣红的小穴中进进出出,时常如打桩一般连根没入,一直杵到最深处,每每如此,南绫音都会浑身紧绷,花穴更是死死地缠裹着肉棒,分泌着星星点点的春液,那一下一下结实有力的叩击就像是攻城一般,

巨大的木桩一下下地轰击着城门,南绫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几时。

忽然,她的檀口被林玄言的手撬开。

那手游鱼一般伸入了她的檀口之中搅动着她的香舌。

“唔唔唔……呜……”南绫音美目半闭,摇晃着银丝想要摆脱,可是那林玄言的手指却像是有神奇的魔力,她甚至连一口狠狠咬下去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

林玄言的手指在她的檀口之间与香舌纠缠作弄着,他忽然用二指掰开了她的玉臀,手指轻轻撩过她后庭如菊蕾一般的纹路,前后的刺激下,她的身子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被拨断的琴弦一般。

林玄言倒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越渐收紧的花穴,这种越发的紧致感刺激着他,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臀肉,挤弄成各种不同的形状。

林玄言抓住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大腿尽量分开,只是可惜脚镣的原因,并不能让她呈现出一字马的状态。

但是那私处也已经暴露得清清楚楚,那肉棒与花穴的交接,那丝丝缕缕的晶莹春液,那满是绯红的娇臀被玩弄时时而隐现的沟壑风景,还有她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

林玄言重新俯下身,双手按在她的身子两侧,肉棒再次探到了谷底。

香舌被搅动的她难以闭合檀口,自然也掩盖不住喉咙口发出的呜咽声。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南绫音娇躯乱颤,身子因为剧烈地抽插而抖动不停,她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而那香舌依旧在情郎的玩弄之中,她的身子同样不停地扭动着,挣扎着,玉足乱晃之间,那脚链同样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一声娇呼。

林玄言忽然抽出了手指。

檀口之中陡然一空,而下体的快感已如潮水般汹涌出来,在林玄言最后直抵花心的冲击之下,南绫音心中早已千疮百孔的千里之堤彻底崩溃。

春水如海潮卷出,她再也止不住地发出悠长的娇啼声,那一声声听起来清冷娇媚,酥麻入骨,配合着那天生冰山般的脸,更是诱惑得难以言喻。

南绫音自知失态,却已经无可挽回,那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刷而来,而她的身体死死地被顶住,胸脯挤压着地面,几乎都要爆开,她除了摇动螓首发出一声声动人娇媚的呻吟之外她还能做些什么?

林玄言缓缓抽出了肉棒,粗大的肉棒湿淋淋地拔出肉穴,依旧沾染着许多晶莹的液体。

整个身体骤然松弛,南绫音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莫名的空虚感,而这种空虚感又与胸脯急剧的充实感激烈地抗争着,她此刻竟只想取下乳夹,狠狠地挤压胸部,将那些乳汁狠狠地压榨出来。

在没有肉棒的侵犯下,南绫音仅仅想着乳汁喷射的场景,下身便又有春液飞喷而出。

她的嘴唇颤抖着,她虽然浑身火热,那颤抖呼吸的样子却像是置身隆冬中濒临冻死的人。

林玄言的手缠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南绫音虚弱的目光中依旧透着月光般的高远和淡漠,只是这幅神情在她那一片狼藉的娇躯映衬下,显得单薄而可笑。

林玄言的舌头有力地覆上她酥软而怒耸的玉峰,包裹舔弄着。

南绫音感受着那有力的舌头如手指一般按压过自己的胸部,本就饱满欲裂的酥胸更是急欲喷涌,她内心甚至希冀着他能取下自己的乳夹,狠狠吸允自己的乳珠。

这个可笑的念头一经出现便再难压抑,那如同蚂蚁噬咬的感觉酥酥麻麻地涌上心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些。

随着挺胸这个动作,她的酥胸望上去更加高挺,美丽得宛若玉峦。

林玄言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希望我替你解开乳夹?”

内心想法被说破,南绫音自然不会应答,依旧面不改色有些羞恼地看着他。

林玄言舌头轻轻扫过她的锁骨,肩头,一直缠到她的脖颈之上轻轻允弄舔吸着。

仔细舔过了一遍之后,林玄言忽然收回了舌头,从她身后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腰,然后贴着她的侧靥。腰肢被锁住的南绫音动弹不得,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而她银色的长发又被人揪起,林玄言如握着一条长长的银白色绸缎,他小心捧起,放在鼻子间嗅了嗅。

接着他将长长的头发向着两边分开,握住了其中的一束,用手指环住,那一束头发下便多了一个蓝色的发环,他再握住另一束,重复了一遍。

原本长发垂足的南绫音头发硬生生被分为两束绑了起来,望上去就像是两道极长的双马尾。

这种一般给小女孩用的发型,如今放在南绫音身上,倒还有几分突兀的可爱之气。

没有了长发的遮掩,那秀气的后背,挺翘的娇臀,狼藉的嫣红花唇和一双纤长美丽的玉腿都完整地展露了出来。尤其是那双占比很高的修长玉腿,将身段的曲线衬得高挑诱人到了极点。

林玄言那粗大的肉棒再一次刺入了她的翘臀之间,缓慢而有力地推进着,而南绫音雪腻的娇臀被渐渐挤压,她的本就修长的腿因为痛苦而绷紧,那如画笔描摹的眉目之间也尽是挣扎的神色,她不停地喘着气,胸膛高高地起伏着,那长长的银发被扎起,垂在两边,就像是一个被训诫惩罚的小姑娘,而那张容颜又带着超越了年龄的清冷美感。

“啊!!!”

一声高昂的吟叫声陡然响起。

林玄言忽然狠狠握住了她的一只酥胸,本就高耸怒挺的酥胸如今被人狠狠挤在手中,无穷无尽的饱满和刺激感在一瞬间爆发了,南绫音凄美而绵转的呻吟声激起了林玄言的欲望。

“再给我叫一声!”

林玄言猛然间又将他的另一根手指向着南绫音的花穴插了进去。

南绫音的双腿骤然向其间屈紧,她睁大了眼睛,星空般的眸子里同样笼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高高伸长了脖颈,呜呜啊啊地乱叫着,她整个身子向前倾去,一双美腿不停地挛动抽搐,后庭迅速缩进,而玉唇之间,有晶莹液体如注一般陡然喷射出来,源源不断,喷洒在她的双腿之间,洒得满地都是,南绫音疯狂地淫叫着,她体内的魔气皆被点燃,一下子燎燃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趾到头顶,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神魂颠倒几欲发狂。

她目光迷离,舌头僵硬地伸出檀口,向前倾倒的身子被林玄言揪起,林玄言一手捏着一条马尾辫,死死地抵着她的身体,弯起的嘴角是诡秘的微笑。

南绫音如雷火劈过的槁木,神色木然,她感受到有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冲入她的体内,如火山喷发的岩浆充斥了她的全身。

她星河般的眸子里渐渐失去了神采,颤抖的手腕激得符文铁链叮铃叮铃地响着,她将手向上伸,想要去解开乳头上的乳夹,林玄言的手却忽然缠上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思绪一片空白,唯有从每一寸肌肤里涌来的快感无穷无尽地淹没了她。

林玄言抓住了她的马尾辫,缓缓开始在她的后庭中进出,那臀瓣之间的小穴间,嫣红的色彩里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一滴滴地下坠,淌下。

南绫音闭上了眼,口鼻之间隐隐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清冷之间微微动情。

“啊……不要……啊……”

南绫音忽然慌乱地睁开了眼,她的大腿再次绷紧,春液喷薄而出。

林玄言一把揪住了她的乳房,南绫音仰起头乱声吟叫着,林玄言捏住了乳肉狠狠地转动手腕,南绫音清媚的嗓音无助地响起,如浪头一般绵绵不绝,林玄言猛然摘掉了乳夹,手卷住她的玉峰,狠狠一拧。

一声清亮的吟叫声娇娇媚媚地响起,拔高,久久不散。

那充血火红的乳珠之间,白色的液体猛然喷溅而出,仿佛压抑了数万年的蛟龙猛然抬头,那乳汁竟然喷溅了数丈远,而南绫音只感觉快感浸染了全身,那种终于得以发泄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随着乳汁的喷溅也不顾形象地放肆呻吟起来,那清艳的容颜上高潮间颤栗的美。

砰。

林玄言松开了握着长发的手,肉棒抽离了后庭,南绫音的身体失去了支点,摔落在满是乳汁的床上,她玉体上满是红紫抓痕,如凋落在身体上的新梅旧梅。

林玄言眯着眼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半身落在乳汁之间抽搐的赤裸女子,他拿起了鞭子,再次刷得一鞭子下去,南绫音吃痛下意识地躲闪着,再没有抗衡的力气,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被抽打得微微抽搐。

林玄言猛然揪起南绫音,南绫音虚弱地喘息着,柔若无骨,她丰挺的玉峰上那嫣红的蓓蕾间依旧分泌着液体,若是用力一挤,乳汁依旧会泉涌而出。

林玄言轻轻揉捏着她的玉峰,缓缓笑问道:“三当家,一些小小手段,还算舒服吗?”

南绫音目光迷离,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摇头,瞪着林玄言,神色恢复了几丝清明。

林玄言的手指轻轻滑过南绫音细腻的面容,南绫音微微侧过头,也无力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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