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圣女舞冰婵

又一日清晨,天剑圣地议事大殿。

朝阳洒满金顶,但这庄严的大殿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天剑圣主端坐在龙纹雕花主座上,姿态全无往日的霸气。他眼窝深陷,发丝凌乱,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数百岁。

昨日整整一日,他发疯般调动数万弟子,甚至动用护宗大阵地毯式排查,那个缺席者却如凭空蒸发,毫无踪迹。

“该死,到底是谁?”

圣主痛苦地揉着眉心。一想到那位上界公子随时可能会降罪,他的心便悬到了嗓子眼。若是公子因此事心生芥蒂,别说他这圣主,只怕整个天剑圣地都要为此陪葬。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找不到那个混账,那必须换个法子,让那位公子不仅息怒,最好是乐不思蜀,彻底忘了这件事。”

他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忽地脚步一顿,眼中精光爆闪。

“对了,女人!”他猛拍大腿。

那位公子看似高高在上,可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况且是在这下界品尝别样风情?

他对圣地的其它底蕴或许没信心,但对那位“圣女”的姿色,却有着一万个把握。

那是天剑圣地数万年不遇的绝世胚子,容貌冠绝天沧界。

连他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看了也不禁心猿意马,不过她特殊的身份和老祖看重的天赋,让人望而却步。

既然吃不到,不如献给公子,换一世富贵!

一念至此,他对殿外弟子喝道:

“传本座法旨,把圣女唤来!”

…………

御天宫-云栖殿。

寝殿内,晨光透过灵纱窗幔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旖旎与甜腥气息。

秦天悠悠醒转,意识尚未完全回笼,右手便下意识往左侧一探。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五指微收,掌心瞬间被一团饱满软肉填满,那极佳的弹性让他忍不住捏了捏。

“嗯~”

耳畔传来一声羞涩与欢愉的娇吟。

秦天睁眼,只见影姬早已醒来,正侧身依偎在他怀中。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如水的柔情,正痴迷地凝视着他。

她俏脸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少主醒了?”

她并未在意胸前作怪的大手,反而主动挺了挺胸脯,方便主人把玩。

片刻后,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不顾下体还未消退的红肿,赤足踏在柔软的云毯上。

曼妙的娇躯未着寸缕,在秦天面前毫无保留地舒展。

秦天也起身下榻,随意张开双臂。

影姬立刻会意,取出新衣物,后跪在地上。

她双手撑开雪白绸缎中裤腰身,伺候秦天抬足穿入,随后指尖沿着他腿部线条向上滑动,将中裤提至腰际。

待贴身衣物穿好后,她才起身,拿起一件轻薄的月白中衣替他穿上,细心地系好内里的系带。

里层整理妥帖,她才将那件玄色阔袖大袍,动作轻柔地披在秦天的肩头,盖住了那层雪白。

随后,她贴身侍立,双手环过他的腰,细致地替他系好腰带。

紧接着,影姬取出一把温润的玉梳,动作轻缓地替他梳理垂散在身后的墨发。她灵巧的指尖穿梭发间,将那如瀑黑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再以墨玉簪横贯固定。

束发之后的秦天,原本眉宇间的慵懒散去,少了份慵懒,多了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锋芒与桀骜。

最后,影姬重新跪伏于地,捧起秦天的一足,先是套上罗袜,再为他穿上墨色云纹靴。待这一只脚稳稳落地后,才以同样的方式穿另一只。

穿戴完毕,她依旧保持着跪姿,恭敬地替他理顺垂落的衣摆与佩饰,确保没有丝毫褶皱。

秦天垂眸,目光在那具跪伏于身下、起伏有致的身躯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大反派该有的早晨。

穿罢衣裳,秦天顺势坐在宽大的床榻边,长臂一伸,将正欲起身退下的赤裸影姬重新捞回怀里,让她正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

指腹摩蹭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那张犹带春情的脸庞,戏谑道:

“可以啊,一觉醒来,那股杀手的清冷劲儿都没了,变得这般乖巧?”

影姬如水蛇般缠在他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眼波流转,媚声道:“少主这话可不公道。昨夜婢子难道不乖么?少主想要怎么玩,婢子可都尽力配合了呀。”

“如今婢子这身子里里外外,可全都是少主留下的痕迹呢。”

说到这,她语气无比坚定道:“从今往后,影姬生生世世都是少主的专属女奴。一心一意,只为少主一人。”

“哈哈!说得好!”秦天大笑,大掌在她脊背上下游走,随即笑容微敛,声音低沉带着寒意:“记清楚了,你现在是我的私物。只有我能看你的身子,也只有我能碰你、宠幸你。若让我发现你跟别的人有半分瓜葛……”

秦天眼中闪过冷冽杀意:“哪怕我再喜欢你这尤物,也会亲手毁了你。”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影姬娇躯猛然一颤,慌忙滑落跪地,额头死死抵着云毯,坚声表忠:“婢子绝不敢!婢子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肌肤,皆只属于少主一人!”

见她如此惶恐,连羞耻的部位都列举出来作为效忠的证明,秦天满意一笑。他伸手将她扶起,重重拍了拍那挺翘的臀瓣,激起一阵肉浪。

“好了,着衣吧,还有正事要办。”

“诺。”

影姬迅速穿好夜行劲装,系上腰带的瞬间,原本柔媚的眼神陡然一凝,杀手本性回归。

“少主,御天宫外来人了。一位是天剑圣主,另一位……是名女子,气息年轻,且是个处子。”

“退下吧。”

“诺。”

影姬身影如青烟般扭曲淡化,瞬间融进秦天的影子里。

秦天整理好衣冠,推开云栖殿雕刻有繁复云纹的沉香木门。

门外,清晨的微风夹杂着灵泉特有的湿润灵气扑面而来。

他沿着凌空架设在水面上的白玉汀步缓步前行,脚下便是波光粼粼的碧水,几尾赤红的灵鲤受惊般摆尾游向深处。

穿过立于湖心的观澜亭,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那座巍峨庄严、散发着淡淡金色道韵的奉天殿背影已近在咫尺。

秦天收敛了嘴角的玩味,负手而立,径直从大殿后门踏入。

殿内空旷寂静,九根盘龙金柱支撑起穹顶,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

他漫步走上高台,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上慵懒落座。目光穿过空旷的大殿,落在紧闭的朱红正门之上。

即便隔着厚重的殿门,他也能感知到门外那两道诚惶诚恐的气息。

秦天指尖轻叩扶手,平静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进来。”

隆隆——

厚重的殿门缓缓拉开,晨光顺着门缝洒落进来,拉长门口两人的身影。

天剑圣主早已等候多时,此刻殿门一开,他立刻躬着身子,如同面见真仙般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低垂着头的少女。

秦天仅扫了那老头一眼,目光便越过他,落在其身侧后那道倩影上。

指尖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女子不过十六七岁,身着粉白圣女装束,青丝如瀑。

许是感受到了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抬眸,飞快瞥了一眼主座上的男人,旋即又像受惊的小鹿般死死低下头。

也就是这一眼,让秦天看清了她的容貌。

她生得极美,五官精致如画,装扮清丽脱俗。尤其是方才那惊鸿一瞥中,那双满含惊慌与哀伤的水灵大眼,如被惊扰的春水,惹人怜爱。

最让秦天兴奋的,是她那严重犯规的身材。

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无瑕的初恋脸,身段却发育得不讲道理。一握纤细的柳腰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折断,偏偏承载着一对鼓胀饱满、规模惊人的雄伟峰峦。

衣襟被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巍,仿佛随时可能裂衣而出。

童颜巨乳的极致反差,混合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气质,酝酿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啧,这天沧界的风水倒是有趣。”秦天目光扫视之余,不由暗叹。

天剑圣主见秦天目光停留超过三息,心中狂喜,连忙上前堆笑道:

“公子初临下界,身边恐缺贴心人。这是我天剑圣地圣女,名唤舞冰婵。”

“此女冰清玉洁,资质容貌皆为上上选,小人斗胆将其献给公子,做个端茶递水的侍女。”

将圣女送人当丫鬟,就还有谁?

秦天看着将头埋得更低的少女,眼底闪过恶趣味。

送上门的极品养成胚子,哪有不吃的道理?

“嗯,有心了,她以后便跟着我。”

秦天指尖轻弹,一枚散发浓郁药香的丹药落入圣主怀中。

“此丹药可助你冲破目前瓶颈。”

用圣女换一枚丹药,这就是交易。

“多谢公子赏赐!”天剑圣主激动得老脸涨红,没有再看被卖掉的弟子一眼,只躬身退下,体贴地关上殿门。

吱~砰!

关门声响起,断了舞冰婵的退路。

大殿内只剩二人。

舞冰婵垂首不语,双手紧抓袖边。

秦天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与此同时,数据流在他眼中闪过: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

【姓名:舞冰婵】

【身份:天剑圣地圣女】

【修为:玄丹境六重】

【友谊:林凡】

【沦陷值:30(身不由己)】

【高沦陷值事件:未触发】

【心理防线:极度脆弱(丧母之痛)】

【评价:半妖之体——魅狐血脉深处蕴有一丝太古九尾天狐血脉(未觉醒),潜力无穷,未来至高妖帝。】

【建议:复活其母,可瞬间击穿其防线,达成身心归顺。】

“未来至高妖帝?”

秦天眸光闪烁,这倒是有意思。更妙的是,还有“林凡”这经典名字。

他维持着温润公子的模样,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巴,看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戏谑问道:

“做本宫的侍女,让你这般委屈?”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强烈男子气息,舞冰婵娇躯一颤,眼泪终于滑落。

被迫仰视着那双深邃如星海般的眼眸,她恍惚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悲伤与认命感淹没。

“公子说笑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

“冰婵只是乍见天颜,心中惶恐,能侍奉公子,是冰婵几世修来的福分……”

“口是心非。”

秦天轻笑一声,那只托着她下巴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揽住她的纤腰。

“啊……”

舞冰婵惊呼,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那对饱满的玉兔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胸膛上,荡起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秦天居高临下,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额头,一字一顿宣告着:

“不管你是假荣幸还是真委屈。总之,我看上你了。”

“从这一刻起,你舞冰婵便是我秦天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动不得你。”

舞冰婵娇躯僵硬,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拥抱,她下意识想要推拒。

可脑海中闪过老祖的卑微、圣主的谄媚,现实的重压将她心底的反抗碾得粉碎。

她缓缓低下头,声若蚊吟:“小女子蒲柳之姿,怎敢入公子法眼?”

“这世间只有我不想要、没有我得不到的。”秦天语气霸道:“不管是宝物,还是女人。”

舞冰婵长睫微颤,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她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屈膝行了一个侍婢礼:“冰婵愿侍奉公子左右。”

“口不对心可不好。”

秦天凑近她耳畔,如恶魔般低语:“不过无妨。比起强迫,我更想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女,有朝一日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求欢。”

舞冰婵羞愤难当,俏脸涨红。

秦天坐回主座,恢复慵懒姿态:“说说吧,你有何心事?生就这般倾国倾城,却苦着一张脸,让人提不起兴致。”

这是警告,也是钩子。

舞冰婵心中悲苦,母亲尸骨未寒,自己却要在此以色侍人。往日师弟给她许下的“莫欺少年穷”、“守护师姐”的誓言,在此刻看来是如此荒谬可笑。

“让公子见笑了。”舞冰婵惨然一笑:“家母近日不幸离世,冰婵心中郁结。不过请公子放心,冰婵既已来此,便知分寸。”

哪怕心中有再多悲苦,她也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绝不会在意一个侍婢的丧母之痛。

他想要的,只是这具身子罢了。

说罢,她似是要斩断退路,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腰间束缚清白的丝绦。

窸窸窣窣……

随着腰封落地,繁复的圣女宫装如花瓣般凋零,滑落在脚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每一声衣料摩擦的轻响,在死寂的大殿中都显得格外刺耳。

秦天悠闲靠在椅背,并未阻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欣赏。

不看白不看。

当最后一件绣着桃花的肚兜被她颤抖着解下,一具足以令圣人堕落的完美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于空气之中。

舞冰婵赤身立于殿中,娇躯因羞耻而微微颤栗,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晕。

她下意识想伸手遮掩私处,却又想起自己的来意,只能强忍羞辱,别过头去。

“啧……果然是极品。”秦天由衷赞叹道。

少女身姿纤细紧实,玉腿修长笔直,柳腰盈盈可握。

最令人惊叹的是那对玉兔,虽不及宫宵月那般波涛汹涌、熟媚入骨。却也挺翘饱满,堪称人间尤物,在配上她那清纯美丽的姿容,若以十分来评判,舞冰婵可得八分。

余下两分青涩,留待床笫间开发。

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舞冰婵颤栗更甚。

她紧咬下唇,迈开修长玉腿,赤足踩在冰凉的大殿地砖上,一步步走向那个掌握她命运的男人。她每一步都如踏在针毡之上,心中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

然而,当真正站定在他身前时,她却僵在了原地,一时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这最后的一步。

“怎么?还要本公子教你?”

秦天戏谑一笑,大手骤然探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

舞冰婵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入他的怀中。

肌肤相亲的瞬间,她将自己青涩、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胴体,紧紧贴在他的怀里。

“还望公子……怜惜。”

其声音细若蚊吟,带着颤抖。

秦天满意一笑,一手恣意搭在她光洁如玉的纤腰上。

他一边抚弄着那细腻滑嫩、如同凝脂软玉般的肌肤,感受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没想到,你这看似冰清玉洁的圣女,胆子倒是大得很。”秦天戏谑道:“敢在我面前主动脱光……就不怕我现在兽性大发,真把你给'吞'了?”

舞冰婵无力靠在他怀里,美眸噙着泪珠,脸上露出凄婉的笑:“事到如今,我还有得选么?”

“哈哈,没错!你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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