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宠物
轰隆隆隆隆!
夗閺的视线顿时被黑暗笼罩,数不胜数的虫子朝他径直扑来。
耳畔的轰隆声像是耳道被塞了三个老旧发电机般,除了震耳欲聋之外还十分扰乱思绪。
但随即,就在虫子冰冷尖锐的爪牙即将碰触夗閺之时,那来自祝婆婆给的保命护符又再次亮起。
嗡!
森之守护!
翠绿的球体屏障将夗閺牢牢的守护在其中,那些鞘翅摩擦的噪音也被通通过滤在外。
“呼……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夗閺此时的背后全湿,他在看到整个视野都是虫的那一刻,真的遭不住地全身冒冷汗。
尤其是在旅者的观察能力之下,他甚至能被看清肢节上的倒钩、振动的尖锐口器、以及那宛如看到猎物的漆黑复眼。
“不知道猫六跟烯花怎么样了。”
夗閺其实也顾不上其他人,他不清楚这屏障究竟能为他争取多少时间。如果他再不试图自救,那他终究还是得死!
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他从自己的旅行空间里翻到缴获流贼的长剑,看着被隔绝在外却仍在试图啃食屏障的虫子,深吸了一口气。
诸武精通 - 剑!
他奋力的左右挥砍手中的长剑,而剑尖也随着跟空气的摩擦,抖出“略显单薄”的剑气。
唰!
眼前被短暂的清出了一小块空间,且延宕的剑气稍微的把再次涌来的虫族阻滞了一下。
还真别说,这攻击竟然能砍透虫子。
夗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狂挥乱砍的舞动长剑。
他的伤害肯定不如二阶的猫六,但是凭借着共频得来的“天身肉体”,他此时的气力已不似普通的一阶,完全不输二阶的身体素质了。
并且这诸武精通所耗费的气力,比夗閺想像的少很多,看来他是可以处理眼前这……
轰!
突如其来的一阵热浪,将整个空间引爆!
喀擦!
夗閺身上的森之守护出现了裂痕。
“是什么……”
夗閺下意识的用手遮挡面部,他忘记自己还有守护在了,那些黒漆浓烟根本进不来。
等待浓烟散去,他总算是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了。
这是一处不大的密闭四方形中庭,中间的天花板有着湛蓝发光的巨大水晶倒垂着,而其余四个方向皆有一个通往未知的路口。
刚刚的爆炸在一瞬间把防御薄弱的虫子清理大半,只剩零星几只还在地上翻肚抽搐着后腿。
夗閺看见恶魔族的队长苏瑞正半跪在中庭的正中间,张开双臂朝着地面,手心喷出烈焰持续灼烧着地面未僵的昆虫尸体。
只是他的神色痛苦,身上多处被灼烧昏黑,在刚刚的爆炸中看起来首当其冲。
夗閺打量四周,他看到烯花其实就神色正常的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刚刚的剑气波及到。
而猫六也在他的身侧两米左右,只是刚刚被虫遮住了视野,没注意到。
相较起来离爆炸中心近一些的其他团队就没那么轻松了,在地上倒了很多生死不知的人。
他们不像苍城这边,只有夗閺烯花猫六三人一团,在考古团队中,拥有觉醒能力的实际上还是少数。
里面兽人族看起来折损最小,夗閺留意的洛白洛伊,手中各持着一柄纸伞,把爆炸冲击抵挡了大半。
而且兽人族普遍身体素质要比常人更高,因此没有明显伤亡。
但剩下的两队就没那么幸运了,在爆炸之后还能站起的恶魔跟另一脉人族,真的只剩一手之数。
其余的有些被虫子啃食掉大半躯体,剩下的也在刚刚那场爆炸中变得焦黑。
“咳咳……怎么会突然炸了。”
那苏瑞用左手遮掩着口鼻,眼睛被浓烟呛出泪来,艰难的询问道。
他这个纵火的似乎也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爆炸。
“苏瑞,我如果还能出去,我会向骑士团禀告此事的。”
另一脉的人族,也就是“御”国的骑士队长凯格,已经全然看不出他英俊的年轻脸庞,满脸灰黑表情愤恨的看着苏瑞一字一句咬牙说道。
在刚刚的短暂战斗中,人族没有恶魔有天生的火焰耐受,在伤亡之中被炸死的甚至还比虫杀的多得多。
“凯格……我…真不是我。”
被誉为考古天才的苏端此时也很蒙,他自己也没料到火焰就这样爆炸了,他们此时都顾不上从四面通道又有涌入迹象的虫子。
“好啦好啦,先别抓战犯啦,我们先看看怎么活着吧。”
烯花此时出来打圆场,脚下木屐咔啦咔啦的声响回荡在这不算大的密闭中庭。
四周都是还在燃烧的昆虫残肢,在防御上,夗閺发现他们确实没有想像中可怕。
表面看起来乌溜黑光的甲壳,实际上非但不耐火,更是连他的剑气都挡不住。
想到这,他就对眼下抱有着活下去的希望。
“是啊是啊,烯花姊姊说得对,我们应该要先想看看怎么活下去。”
洛伊此时也跳出来附和,她略显担忧的看着四个方向仍在蔓延进来的虫子,脸上不再抱有开朗的笑容。
站在她旁边的洛白,则是用手中不停向四周射出的弓箭,以行动回应了处境的不妙。
“那不然这样,既然有四条路,那我们四个队伍各走一条,为自己的性命负责,如何?”
烯花笑嘻嘻的说着,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看着不合的两个队长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
在一旁的洛伊跳出来,她看着烯花说道。“我们现在的状态都不算好,我们应该要抱团行动,才有机会活下去。”
洛白也点点头。
但此时换成凯格不乐意了。
“我们无法信任这群恶魔。”
他看着苏瑞说道:“就像烯花说的,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恕不奉陪了。”
说完,便召唤出虚幻的白驹,翻身上马,带着仅存的五位队员进入右边的通道。一路冲杀进去虫堆之中,远离了其余三只小队。
而苏瑞也默默带着其余还活着的恶魔走入左侧的通道口。
最后只剩兽人跟苍城小队还留在中庭了。
“烯花姊姊,要一起吗?你们只有三个人不太安全吧?”
洛伊微微蹙眉看着那两支小队离去的方向,开口向烯花问道。
“不了,我们分道扬镳吧。”
说完烯花就转身示意夗閺跟上,走入身后的通道之中。而夗閺则是“略微不舍”的看着洛白跟洛伊两人,便头也不回的跟在烯花身后步入黑暗。
——————
“我怎么觉得刚刚的一切与你有关?”
夗閺感到一丝说不上来的古怪,从烯花刚刚突兀的“拆伙问句”中,好像分开来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嗯哼。”
烯花在前面用来福枪尽情的开火,只是用个鼻音声回复夗閺的问题。
“嗯哼是几个意思?”
夗閺不解的追问道。
“把地上的昆虫尸体变成易燃物很难吗?”
烯花不带语气的回复夗閺,就好像这是一件小事一样。
夗閺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疑惑,却又有“哦原来是你干的啊,那没事了”的正常。刚刚四只小队的不和,原来都只是烯花的略施小计。
但他旋即陷入思考。
只是……
只是如果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之后合理的拆伙……那一进来的时候,整个中庭都被虫潮淹没看不见路,烯花是怎么提早知道这里有四个甬道的?
夗閺有点头皮发麻。
“你早就知道这里的构造?”
“秘密。”
烯花用之前夗閺的回话堵了回去。表情微笑的转过头,给夗閺眨了眼,像是让他自己体会。
在这一瞬间,他哪怕身旁跟着猫六,也觉得如临深渊。
“瞧把你吓的。”
烯花像是恶作剧得逞般噗哧地捂嘴窃笑,随即又继续往前开路。
“啦啦~啦啦啦~~”
——————
一个礼拜。
“烯花,我超饿。”
“你不是才刚吃了干粮。”
“那种东西……真的好难吃。”
夗閺看着一地虫虫的破碎残肢,连裤管都沾染上淡紫色且散发奇怪气味的虫汁,手中的压缩饼干是真的下不了口。
这一周下来除了虫,就还是虫。
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夗閺闭上眼睛,都不能确定哪边是来的方向。
所幸地上还有跟昆虫战斗后的“掉落物”当作一个记号,让他们不至于走回头。
而烯花则是十分冷静,彷佛眼前这些根本没什么。很正常的嚼着如蜡无味的饼干,靠在一旁的石墙上闭眼休憩。
至于猫六就更简单了,已经转化为尸偶的她,其实是里面最轻松的,只要夗閺没倒,那她就完全不用进食。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这尸偶的能力确实逆天。
“要不…我修订那些虫子尸体变成牛排?呐,你喜欢吃什么?”
烯花像是有个好想法般,睁眼看向夗閺“好心”提议道。手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抓起身侧地上散落的未知昆虫后脚。
“你……呕……”
夗閺一想到如果真要吃这东西,他直接一阵恶心,把刚刚好不容易咽下的饼干全呕了出来。
“啧啧,真是浪费。”
———
再五分钟后。
等夗閺稍稍缓过来,他靠在墙边,这次总算不是以开玩笑的语气开口。
“烯花,之后的虫都让我跟猫六出手吧。”
“哦?为什么?”
烯花挑眉,像是很诧异她这队友竟然开口说的是这事。
“你的状态应该越来越差了吧,我是说,从禁制反噬那时候开始。”
夗閺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虽然这队友嘴上不靠谱,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但这几天他的观察下来,实际作为还是处处在保护他的。
“你竟然看出来了?”
烯花这才堪堪正视了夗閺认真的神情,转过头啦,看着夗閺开口说道:
“那你就没考虑过再等几天对我下手?”
“我脑子又没病。”夗閺神色自若的回嘴一句。
他又不是吃饱太闲,不对,他又不是没吃饱想吃子弹,才不会想对一个二阶的疯子动手的。
“你才有病。”
烯花被气笑了,她当然听得出来夗閺这可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她脑子有病。
算了算了。
她像是干脆什么都不管了,直接举双手投降。
“好好好,听你的,感谢你照顾我这个病人。”
“这才对嘛,好好休息,想当我尸偶就要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
夗閺这才满意地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活腻了。”
烯花眉头一挑,作势要掏出枪来,但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惹的夗閺忍不住发笑,她自己也不知为何跟着笑了起来。
可能是对方也脑子有病吧。
她确实是强忍着禁制的反噬,装成没事人一样在前面帮忙开路了整整七天。
就算她有着二阶天命中数一数二的身体素质,但在没休息的情况下,仍然没办法好好恢复。
她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了一把骨质匕首,抛给了夗閺。
“就当是借你的吧。”
夗閺稳稳的接到手里,发现这把匕首就是兽人族在进遗迹前给烯花的那把。
禁物 - 巫匕
功能1:首次伤害敌人时,会给敌人添上“巫印”,持续十分钟。被巫印沾染的敌人无法潜行隐匿。
功能2:能够闪现到拥有巫印的敌人背后,消耗该敌人身上的巫印,冷却时间五分钟。
备注:如疽附骨,如影随行
夗閺看了一下这匕首的能力,对他所欠缺的攻击部分略有增强。但更多的在于 ——他终于不用拿着那把菜刀了。
“好好休息吧。”
夗閺满意的转头对烯花给了一个“包在我身上”的灿笑,而烯花只是笑骂说道:
“你可少恶心我了。”
——————
在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甬道,夗閺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
“我们真的没走错吗?烯花。”
夗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天就是杀虫、吃难吃的压缩饼干、还有尽可能的开发猫六的新玩法。
像是现在,他就让猫六呈现一字马的姿势,举起的大长腿挂在他的肩上。
由于猫六的身高稍微比夗閺高,因此他能很“契合”的直接享用猫六紧致的小穴。
“嗯~主人,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猫六舒服的腰部向后舒展,双手搭在夗閺的肩上,脸上陶醉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身下还微微的向前迎合着夗閺的肉棒。
而在一旁的烯花面不改色的回答夗閺刚刚问的问题。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但这四个方向的通道,其实都能通往最后的墓室。”
“墓室?”
夗閺这才再次确认了此行的目的地。
“嗯,墓室,而且真的如『古学会』传出的一样,是兽主的陵寝。”
烯花点了点头。真要说的话,她其实也觉得这段路程十分压抑,哪怕是二阶觉醒者,连续一个月都在这种逼仄空间也会疯掉的。
她可不希望到时候真成了“疯子”。
而且夗閺其实还有一个猫六能够发泄,了胜于无,但她则是一路就这样一个月了。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都很想主动开口跟夗閺讲讲话,但她有些执拗的坚持始终没有让她启齿。
“你玩够了就休息吧,睡饱了还要继续走。”
烯花不打算看这活春宫了,选择转身到另一侧,面朝墙壁闭眼休息。只是夗閺跟猫六交合的撞击声,还是每一次都让她的睫毛微颤。
——————
又过了半个月,夗閺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意志有些消沈,从先前的整路抱怨,到后面渐渐的失去开口的力气。一想到哪怕此时放弃了往回走,也还要再走一个半月,他真的受不了。
而且他经过的甬道都长的一样,没办法使用“记忆中”的地点进行传送,因此想靠着旅行来回程的这方法也行不通。
一旁的猫六因为已经成为了尸偶,所以对时间流逝没什么感觉。
只是这几天她不管怎么诱惑夗閺,但夗閺好像都性致缺缺,让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夗閺。”
此时烯花开口。
“怎么?”
夗閺屈膝环抱着靠在墙边,看着通道深处的漆黑,没什么感情的应和着。
“来做吧。”
烯花语气平淡风清的说了一句。
“什…什么!?”
夗閺一瞬间抬头,像是要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似的。原本无神的眼睛瞬间就来了精神。
“但只能用脚帮你哦?”
烯花走到夗閺身前一公尺处坐下,脱下了木屐。
看到这一幕,夗閺的下半身瞬间充血的挺了起来。
这几十天下来他不是没有让猫六帮他足交,但是假如烯花来帮他的话,那在感觉上就更新鲜了。
夗閺把双腿张开伸直,底下的阴茎早就等候多时了。
在杀虫的这几个礼拜,他索性就不穿衣服裤子,原本是要避免被虫子划破,但如今却有了另一种的便捷。
烯花久违的露出坏笑,轻轻的把脚搭在夗閺的肉棒上。
夗閺原本以为烯花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不仅真的开始双脚夹着前后撸动,过程还很温柔细心。
“舒服吗?”
烯花此时轻声细语,在夗閺耳边就彷佛天使的呢喃。
“很…很舒服。”
夗閺微微舒展脖子,眼睛闭上,仔细感受着肉棒给他的触感回馈。
那裸足的大拇指,以及其余四指,分别触碰在阴茎跟龟头上的感觉都不同,再配合脚掌前掌夹住的挤压感……
“很~舒~服~是吧?”
夗閺忽然感觉身下的龟头,被烯花用脚大拇指跟食指的指窝夹住。这体验彷佛跟顶到猫六的花心深处,让她双腿用力并拢般刺激。
在他忘我地仰头呻吟时,忽然间烯花直接给他胸口来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在夗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时,她就已经站起来直接用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肉棒上,双手叉腰,表情装成高冷的样子看着他。
“这么下贱,被我像条狗一样踩着,竟然还会硬?”
烯花表情鄙视的从高处俯视着夗閺,此时内裤却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夗閺眼前。
夗閺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情境,看着她眼底的不屑,配上有些贬低的话语,夗閺竟然下身更加硬了起来。
“喔?更硬了?果然是条只会发情的狗,真是恶心。”
烯花虽然面露厌恶地嘴上这样说,但实际上她的脚仍没停下。
她用脚掌前后均匀的踩着夗閺充血的阴茎,还时不时用脚拇指按摩着夗閺的龟头,轻轻蹭着前缘敏感的马眼。
噗!
夗閺一个激灵,一股脑儿地将白浊温热的精液直接射在烯花的脚指缝,还有些许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一下子没忍住。
而此时烯花的脚终于停下。
正当夗閺以为一切美好短暂地结束时,他却听到烯花如恶魔般低语开口说道:
“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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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三天,此时,夗閺才在看似无止尽的隧道深处,看到一丝光亮。
“烯…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