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狼与绵羊与草
夗閺看完后递给汐奈，笑着开口说道。
“今晚我会晚点回去，别太想我。”
汐奈接过卡片看完后，蹵着秀眉。听到夗閺的话，清冷的脸总算是有了一点“人味”，给这自恋的人一个白眼。
“你这样很油腻。”
“这样感觉比较像在谈恋爱。”
“你不会想跟一个尸偶恋爱的。”
“谁说不会呢？”
夗閺自认给了汐奈一个帅气的笑，随后潇洒的右手一挥，在巷子的墙上开了一个“旅行门”。
他把背包抛给了汐奈，转过身骚包地背朝墙壁，张开双臂向后倒进旅行的门里。
“注意安全。”
他在传送前听到少女清冷的开口。
“知道。”
——————
夜晚降临，此时的夗閺在会议桌后的墙边站着。还是之前那间在地下80层的“大厅”，此时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
他们身上的衣服有大学生、厨师、上班族、司机，夗閺甚至还有看到看起来像国中生的学生背着书包就来了的。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他倒是没办法直接看出其他人的现实样貌。
“这有多少人……”
夗閺被这近千人的规模惊到了，在这个由岁主构成的广袤领域里，就连二楼都站的满满当当的。
虽然看不出表情，但每位成员都保持沉默，静静的等待着岁主的出现。
压抑，严肃，虔诚，死寂。
夗閺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但人身在其中，他彷佛也要被这凝重氛围压得呼吸不顺了。
他把目光放向正前方，有着自然明亮顶灯照耀的会议桌上，此时十二张桧红座椅上，静静的坐着九位戴着生肖面具的男女。
唰！
就在某一刻，这九位生肖同时站起，行动统一的像是一个人般。
“恭迎岁主！”
所有成员在同一时间开口，整个天地彷佛只剩一种声音。
整齐划一，毫无犹豫。
至于原因，夗閺在第一时间变成了第三人称视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每个人都触发了催眠指令，像人偶般等待着至高无上的领袖 - 岁主发号施令。
而从夗閺的视角，那身材侏儒、四肢臃肿的岁主，此时正站在会议桌上，眯起眼享受着支配众人的征服感。
是要享受多久？
夗閺对岁主恶心的皮囊没兴趣，而对方又迟迟未开口，他只能四处打量周遭的其他成员。
还真别说，他站的位置挺好的，左右都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妹。身材窈窕，虽然戴着面具只露出下半脸，但夗閺能够肯定这两位颜值肯定很高。
『哎，真想尝尝她们的滋味啊。』
夗閺有些心痒的意淫着，却不料右手的食指似乎真的动了一下。
咦？
但他还没来得及多尝试，站在桌上的岁主先开口了。
“昨日，心海大学的杜谦诚来找我了。”
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岁主的声音回荡着。
老实说，夗閺觉得他的嗓音说不上难听，反而有种让人想继续听下去的魔力。
只是从一个不到自己身高一半的“小矮人”口中说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奇。
在众人空洞的目光下，岁主继续“自言自语”。
“那老头说要跟我下战帖，让我们的成员罪日那天去学校突袭。”
“这算盘打的真响，分明就是在找罪日的替罪羊。”
岁主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台下，突然笑了出来。
“为此他甚至还承诺老师跟军方都不出手，这天底下还有这么愚蠢的人吗？”
“就算生肖不出手，他真以为光凭那些羊羔子能解决我们黄昏！？”
“哈哈哈哈！”
岁主放声大笑，哪怕在场没有人应和。
“更何况，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命。”
“哈哈哈哈，他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
“用你们十条命去换一个学生的，我都觉得赚翻了，这么多人，我就不信那老头不会心痛。”
岁主在只有他的“舞台”上手舞足蹈，底下的所有成员毫无反应，宛如人偶般呆滞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又叫又笑的。
这一幕在夗閺看起来感觉说不上来的……疯癫。
但他暂时不去多想这些，他的右手已经可以小幅度的行动了。
在数千人催眠的场合，岁主也不可能去发现他手的异样，于是乎，他大胆的直接缓慢的伸向……站在他右边的学生妹的短裙里。
手掌先是摩挲着嫩白的大腿，再缓缓地往大腿内侧探入。手掌在两股间上下徘徊，然后再缓缓地向神秘领域里的柔软布料接触。
这种感觉很奇妙。
此时的夗閺正在用一个第三人称的视角，操控着自己的手，但手掌与布料接触的触觉，在第三人称“幽灵状态”的夗閺也能亲身感受到。
他在确认岁主没发现、甚至根本没朝这方向看后，于是放心地从那臀瓣与三角内裤的缝隙里深入。
被抚摸在柔软光滑屁股蛋，那年轻的少女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一个等身成人玩偶，任由夗閺的手指开始往更深的秘密探索。
“妓虎，你这次的任务，就是晋升三阶。”
原本夗閺都想着指淫少女来消磨这无聊的时间，岁主这突然的话语让他又仔细的竖起耳朵。
什么三阶？妓虎？
这妓虎竟然可以准备晋升三阶了？
夗閺没想到这十二生肖，还有被岁主催眠的准三阶。
重点是他印象中岁主还在搜集催眠师的血脉力量，代表说他还没三阶才对。
倘若这“妓虎”成功了，这不就成二阶掌控三阶了？
夗閺都不敢想，他要是有三阶的尸偶……还不等他继续意淫下去，他就听到岁主在桌上走到妓虎的面前开口道。
“我想想，你身为百艺者的晋升条件，是要在一场战斗中斩下同阶三人的头颅是吧？”
岁主伸出粗肥的指头侧面抚摸着妓虎的面具，随后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对方面具下毫无反应的样子。
夗閺在这个时候突然有种感觉，这妓虎似乎他曾经在哪里见过。
一头金色短发的女性，露出的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只是这名字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啪！
他看到岁主突兀地用力甩了那妓虎一巴掌，将她的面具搧飞，整块金黄漆黑相间的面具喷得老远。
“贱人，你竟敢勾引我。”
岁主恶狠狠的看着妓虎骂道，随后又反手甩了对方的俏脸另一侧一巴掌。
？？？
夗閺有些跟不上对方的情绪转换……这边所有人都在岁主下的催眠里，那妓虎哪来的勾引。
但下一刻，第三人称看戏的他也“瞪”大了眼睛。
琥珀！
那妓虎竟然是被称为炤国守护神之一的隗始，琥珀！？
只见琥珀那姣好帅气的脸蛋，此时被岁主两巴掌扇的通红。
在夗閺看来那两下绝对是真真实实的两巴掌，但此时的琥珀依旧目光空洞的看向正前方的桌面，没有任何的反应。
岁主在搧完两巴掌后，又像是自己的想法走进了胡同里，声音里带着一些愤恨。
“你们这群废物！废物！废物！”
“我让你们找修补我阳具的方法，你看你们这十几年来，什么都没找到！”
岁主像是觉得不解气般，目光扫视过其他圆桌上的生肖。
“处鸡、淫狗、颓马，你们三个这次给我死在那！就死在妓虎的手里！”
“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岁主点到的这三位生肖，同时用一个机械式的声音开口回答道。
“是…”
夗閺从这声回应里，听出来这似乎分别是两男一女的声音，看来这岁主也是有男性生肖的。
他还以为这岁主身为男的，应该要找全部女性当生肖顺便当性奴才对。
欧对，他阉了，好像也不是这么重要了。
夗閺见到对方肏不到美女，就有种莫名的畅快感，他可没忘记要帮烯花报仇这件事。
话虽说他心里是这么想没错，但他此时的右手手指也没闲着。
光凭简单的搓揉小豆豆，以及少女阴唇附近的轻抚，就让隔壁这位还陷入催眠状态中的小女孩，小穴已经湿到沿着大腿内侧滴水下来了。
偷偷地趁主人不在，亵玩对方催眠的人偶。
而且在完事了还没人发现。
『要是能杀了岁主……那这些人就都是我的了……』
当然，他现阶段连个二阶都升不上去，就更不用想要杀了一位有着数千催眠人偶的催眠师了……
台上的岁主在宣告了三位生肖的“剧本”之后，像是发泄完了怨恨，脸上又改挂着笑容。
“真期待肏你们的那天啊……”
他笑着走到鬼兔的面前，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具。
在一旁偷偷观看的夗閺，在这一刻人也都傻了。
鬼兔的真容……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年轻。他曾幻想过无数次这个便宜师傅的样子，但从没想过鬼兔的模样看起来像个高中少女。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五官自带着贵族的高雅气质，但脸蛋却又像深闺里的大小姐般清纯。
尤其是那淡粉水润的朱唇，夗閺真的很想尝一尝师傅的唾液是不是香甜的。
但岁主的下一句话让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吓一跳了。
“御国消失的小公主啊……谁又能知道你其实在我手上呢？”
“我最美丽的作品，我为了你洗脑了整个御国皇室，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你的存在。现在的你，甚至还被埋在鼓里，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我捡来的孤儿。”
“等到我恢复那天，我会第一个肏你，我最可爱的兔子女儿。”
岁主的手捏着鬼兔女神般的俏脸上，看的身为“徒弟”的夗閺莫名的窝火。
虽然岁主没做什么猥琐的行径，但这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画面，任谁都会生出怨怼。
『把你的手，从鬼兔的脸上拿开！』
夗閺在心中无声呐喊，他在此刻迫切的想要变强。不仅仅是所谓报仇之类的，更是生出了觊觎的心思。
他没办法发泄表现出来，所以只好苦了右边那不认识的少女。
她的小穴被夗閺用中指跟无名指深入，在里面恣意的开发探索，这紧致的开拓感让夗閺能够压下他贪婪躁动的心思。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在催眠状态里，身体依旧会对他的侵犯起反应，从那呼吸加快，脸颊渐渐红润就能看出来。
但因为岁主的催眠，少女只能像个人偶般任由他玩弄。
台上这时候的岁主似乎“过瘾”了，在所有人的耳畔下达了相关到催眠指令，这次夗閺不知道是因为心囚的催眠耐受度提升，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他终于可以听清了。
“你们所有人在罪日那天，会进入战时状态，在统一早上八点时突袭心海大学。”
“全部人都以杀人为主，按照大一到大四的顺序血洗楼层！不会后退！不会畏惧！”
“那杜谦诚想来一较高下，那我们就给心海大学带来一场噩梦！”
岁主表情陶醉的张开双臂下达指令，夗閺看得出来对方很享受这个过程。
“生肖们，你们的任务就是拦住老师，不亲自下场。我们可比那些自诩正派的人有原则，说不下场就不下场。”
“指不定对面看到学生全死了，还会想出尔反尔呢。哈哈哈哈啊，想到就真期待啊！”
岁主的情绪宛如一位小丑般收放自如，他此时酣畅的大笑声不假，但在下一刻又突然严肃的板起脸的沉声开口道。
“当我说出『黄昏时分，罪日战争』时，你们会进入催眠状态等待输入有关罪日的战时指令。”
“一切的战时指令跟记忆，在突袭结束后会完全消失。”
“让我们，为心海大学献上黄昏！”
啪！
岁主清脆的响指声扣入人心，将指令牢靠的刻入所有人放开的心神中，与此同时，被催眠的黄昏成员同时放声宣示。
“黄昏将至，无人能逃避黑夜！”
——————
岁主在下达指令结束后就消失了，在场的其他成员也陆续解开催眠。
“啊？？嗯嗯哦哦哦哦？？”
“骗人的吧……嗯？？”
夗閺身旁的学生妹在解开催眠后，先是浑身机灵的颤抖了一下，表情从迷茫然后转成不敢置信，随后整个人跪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捂住嘴。
“呜……别看我……？？”
在刚刚被指交一个多小时的快感，积累在同一时间爆发，哪怕并没有深入的侵犯，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少女还是失神的翻起白眼，裙子明显的晕出一块深色的湿布。
在其他人侧目玩味的眼神围观下，始作俑者夗閺趁机的混入其他人群里面，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黄昏里面谁都别说谁，大家都不是好人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纯当先收点利息吧。
——————
“跟我来。”
到了一楼的夗閺原本想说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干脆用个旅行直接回去顾轻语家算了。
却不料鬼兔直接找到他，用一个墨影的穿梭能力把他带到了一个小房间。
夗閺在这过程中当然不可能反抗，这便宜师傅在他看来是不会害他的。
只是他看到对方脸上又戴上了那个兔子面具，就有种想再一睹芳容的冲动。
御国丢失的小公主……
想到这里，夗閺看向鬼兔的目光就有点复杂，对方至今都还在为黄昏不明不白的“打工”，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拐来的。
该告诉她吗？
“怎么了吗？是对罪日那天有疑惑吗？”
鬼兔用疑惑的眼神开口问他，这房间里面夗閺还有注意到其他两位没见过的成员。
“没什么。”
夗閺摇了摇头，转而看向那两个应该是女性的黄昏成员，疑惑的开口问道。
“她们是……？”
“她们是你的心海大学同学，也是被归在兔里的新成员。”
鬼兔侧过身，帮着那两位新成员跟夗閺介绍道。而那两位脸上同样戴着面具的女人，则是礼貌性的向夗閺点了点头。
“你们三人拿下面具吧，彼此认识一下。”
鬼兔看着他们只是点头致意后就没了下文，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便开口帮他们“媒合”一下。
夗閺听话的取下脸上的半面，目光则是在新成员的脸上打量着。这种私下面基同是黄昏成员的同学，总有种拆穿别人第二身分的亲近感。
而且他看到对方两人的身分，脸上一怔。
她们俩个……我好像都见过。
“歆未艾……还有玟赋？”
夗閺有点讶异的念出了两个不熟的名字。
这两人其实他这两周也不是没见过面，其中那个露出小肚、穿着热裤的马尾少女，就是班上的现充女神歆未艾。
她是这a班的核心风流人物之一，要说认识，也是这位跟所有人打好关系的美少女主动认识他的。
前阵子大家都在讨论，明年大二干脆直接推举这位“全班的好朋友”歆未艾，去选看看学生会长算了。
而另一边的粉红色短发少女，就是隔壁b班的班长玟赋。虽然这名字听起来起来挺文学的，但跟歆未艾一样，都是很外向的热情活泼少女。
对方那胸前的波涛汹涌，夗閺在中午饭点听过其他桌的八卦过。据说对方选的体育课，为此在第二周的课程加退选时还多了许多“旁听生”。
“诶？竟然是夗閺同学吗？”
歆未艾讶异的捂住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但夗閺的目光却还是下意识的瞄向她光滑白皙的小肚肚。
在一旁的玟赋就比较没那么熟悉了，这就属于“男生听过女神，但女神连有这人都不知道”的标准情节。
但就算如此，身为班长的她还是露出开朗活泼的笑容，开口打招呼道。
“你好吖，很高兴认识你，夗閺同学！”
“你们好……”
夗閺到了这个情况反而拘谨了，说实话，他对于这两个本来性格就热情的美女同学，有些本能上的“害羞”？
但更多的是讶异黄昏成员竟然会打入到班级的内部，还都是这种“核心”位置。
要是罪日那天，这两人配合其他黄昏成员来个大的，那大一里最优秀的两个班级还真的很有机会团灭。
“你喜欢吗？”
此时在一旁的鬼兔突然开口说道。这个口吻很明显就不是在对那两位女生开口，反而更像在询问…夗閺？
夗閺自己也愣住了，不仅仅是他，连对面两位少女也疑惑的看向鬼兔。
“冰月为质，雨入黄昏。”
鬼兔开口说出一段神秘的口号，就在此时，夗閺发现原本表情不解的歆未艾跟玟赋，美丽的眼眸在瞬间扩张后逐渐空洞。
下一刻身体同步地笔直站立着，双手并拢放在身侧，抬头挺胸的直视正前方。
“黄昏兔伍，编号06（07），等候命令。”
夗閺此时的也惊讶的看向鬼兔，眼神里透露着“这是什么情况”，但随后目光又自瞄到歆未艾的大长腿跟玟赋的大白兔上。
该说不说，这两位好同学，是真的有过人之处的。
“你们之后的主人就是他了，我所有的权限全部继承给他。”
“接受指令，黄昏下级成员 - 歆未艾权限已转移给兔 - 夗閺。”
“接受指令，黄昏下级成员 - 玟赋权限已转移给兔 - 夗閺。”
两女平淡地宣示着她们已被转移给新主人，往后只有夗閺能够命令她们。
鬼兔没有理会夗閺眼里的惊喜，只是淡淡的开口宣判她们两人往后的归属权。
她的口吻就彷佛这两位少女只是黄昏的普通财产。
但此时夗閺也反应过来了，他用一个不确定的语气询问鬼兔。
“我也有……一个你能控制我的口令？”
听到夗閺用一个小心翼翼的口气试探，鬼兔轻笑了出来。
“你没有，你就是我的直属徒弟，不用担心。”
“至于她们……就只是黄昏催眠的下级成员，没什么价值，权当送你的小礼物了。”
“想着接下来罪日交给你*任意使用*。”
鬼兔调笑地再补充的说道。
“我特别挑的，想着也该送给徒弟一点喜欢的『东西』。”
我可太喜欢了！
夗閺听完后再没有迟疑，开口朝着那两位自己的“编下”成员下令道。
“清醒过来。”
“是。”
在夗閺炙热的目光下，恢复过来的二女，目光炯炯的盯着新主人。
随后齐齐四肢拜伏在地，螓首贴着地面，用着忠诚地声音宣示着。
“黄昏下级成员 - 歆未艾见过夗閺主人。”
“黄昏下级成员 - 玟赋见过夗閺主人。”
但此时的夗閺没有开口，没有收到起身指令的两位女同学也就恭敬地伏在地上等着。
夗閺转头看着鬼兔，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
说实话，他本来觉得跟这便宜师傅也没多少交情，哪怕知晓了对方被瞒着的身世，也没有打算跟她说。
但鬼兔似乎比他想的更看重他。
回想过去，顾轻语也是对方“打包”送给他当尸偶礼物的，而如今，虽然鬼兔嘴上说这二女只是下级成员，但对方也是一接收到罪日任务，就把对他有用的“工具女奴”转赠给他。
这恩情夗閺无法装成没看到，他接下了。
但就是这样，他才犹豫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刚拿到礼物，我就不扫兴的看你拆封了。罪日前再相聚，届时再谈细项。”
鬼兔不知是看到他眼底的迟疑，还以为夗閺是不好意思享用，于是贴心的化成一地墨水消失，给这徒弟一点私人空间。
“啊……哎…头痛。”
看着消失的鬼兔，又看向还伏在地上等候的“现充美少女”跟“粉发奶牛班长”，夗閺无奈的苦笑开口道。
“你们两个，起来吧。”
“歆未艾，你之后的任务就是在大学期间，想办法用你那双大长腿取悦我。”
“至于玟赋，你就当头奶牛，用你的大奶仕奉我吧。”
夗閺想了想，还是多补充的说了一句。
“平时大学上课期间，你们按照原本的日常行为就好，不用特意讨好我。”
他此时已经褪下裤子，弹出硬了一整个晚上没发泄的狰狞肉棒。
“但现在，你们可以开始『执行任务』了。”
两位在人前活泼开朗的美少女，此时两眼放光的抬头看向肉棒，忠诚语气夹带着兴奋颤声。
“是！夗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