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微微皱眉:“果真如此?”

裴语涵点头:“你先前的论道也有些道理,只是你尚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无妨,为师不怪你的无礼,若你想去查,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藏书阁中阅卷,解了你心中的疑惑。”

众人听得心思颠倒。

一个徒弟说出这等无礼的话语,师父非但没有生气怪罪,反而温言解释,将每一个徒儿都当做未雕琢的璞玉……这等胸襟气度,这等绝美仙姿,世上为何会有这般完美的白衣剑仙呢?

于是众人对于林玄言更加痛恨了。

因为他的缘故,师父要亲自带他藏书阁阅经解惑,他们的讲道便被迫中止了。

裴语涵淡淡地看了俞小塘一眼。

俞小塘会意。

她坐在讲经台前,姿容犹似少女,那气质和清冷剑意却已与裴语涵相差无几。

“我先来为你们讲解后面的剑经。”俞小塘清冷开口,气质典雅。

众人这才缓和了些。

裴语涵轻轻起身,如莲的背影在风中摇曳,束腰的衣带勾勒出的身姿美若梦幻。

林玄言起身跟上。

俞小塘心中幽幽叹息。

其他人不知道,她还不明白吗?

师父这次又要丢人了呀。

果不其然,才入幽静的藏书阁里,这位在外面清傲柔美的仙子便掀起白裳的前襟,盈盈地跪倒在了地上。

乌云般的秀发自侧颊垂落,秀丽如云。

林玄言立在她的面前,微笑着问道:“师父这是何故?”

裴语涵淡淡开口:“先前论道确实是我错了,十一卷三章也是我随口胡编乱造,先前碍于颜面,如今师父给徒儿认个错,还望徒儿可以原谅为师。”

她跪在清凉的地板上,螓首微垂,话语柔和依旧。

林玄言道:“你身为剑宗师祖,却这般误人子弟,屡教不改,该当何错?”

裴语涵绝美的螓首更低了些,此刻她的模样看上去竟带着几分小女儿的乖顺,她挽起纤细的手指,将一绺秀发挽至耳后,道:“为师……当凭徒儿处罚。”

林玄言微笑道:“原先我想当着弟子们的面处罚你的。”

裴语涵银牙微咬,想像着那幕画面,修长紧致的大腿更收了些,她眼睑低垂,道:“林玄言,你要明白,我愿意对你认错只是因为我确实错了,我愿意虚心求教,接受惩罚,这种惩罚并非主奴之间的,我永远是你师父,明白吗?”

她明明跪在地上,话语却清冷依旧,带着淡淡的威严。

林玄言看着她这般情态,点头道:“师父愿意知错,当是良师了。”

说着,他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裴语涵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呢?这位清美绝尘,剑术冠绝天下的仙子缓缓起身,在他膝盖上躺下。

林玄言总爱打她的屁股,这种本就羞耻无比的惩罚带着师徒的禁忌之后,总让她也难以自持,这一刻她总会回想起许多的事情,那些纷至沓来的事让她剑心难安,她的腰部轻轻地贴在他的膝盖上,那丰腴高挺的娇臀自然而然地挺翘起来。

“先前为师碍于面子,知错不改,冥顽不灵,做了不好的典范,理应受到惩罚,还请徒儿训斥惩戒为师。”裴语涵轻轻开口。

林玄言的手轻轻覆在他腴润的娇臀上,五指微微凹陷隔着柔软的裙裳感受着那翘臀永远也玩不腻的触感。

他微笑道:“该如何处罚?”

裴语涵道:“便按师门戒律,戒尺训诫五十下,为师不是初犯,所以……翻倍……”

林玄言微微点头:“师父可真懂事。”

说着,清脆的撞击声里,林玄言狠狠的几巴掌便拍了下去,裴语涵轻轻痛哼,她被打得臀浪翻滚,身躯跟着微微颤栗,柔软挺翘的臀儿也跟着轻轻扭了一下。

林玄言看着这百看不腻的臀浪和手心惊心动魄的弹性触感,心思火热,哪有半点懈怠,严厉地惩罚起了这个不听话的师父。

“以后还敢知错不改吗?”

“不敢了。”

“若再犯怎么办?”

“再犯……再犯徒儿便当着他们的面惩罚我。”

林玄言心思火热,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妖精师父。”

裴语涵痛哼一声,在他的巴掌下像是缓缓融化的冰雪:“徒儿,为师知错了……以后定然遵守师德不再误人子弟。”

“那是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你要为你的错接受惩罚。”

“是……师父,嗯哼……”

清脆的巴掌声响个不停。

……

藏书阁上的“静”字还历历在目。

裴语涵翘着屁股挨着打,修长的玉腿紧绷,丰挺饱满的胸脯微晃,眼眸半闭,脸颊微红,丰腴翻滚的臀肉肉浪翻滚。

这一幕香艳得不可思议。

若是让那些弟子们见到自己心中的女神竟是这般情态,不知该作何感想。

巴掌声不绝于耳。

裴语涵的求饶声渐渐响起。

“求徒儿饶过师父这次吧……别打了。”

“为师并非有心犯错的……”

林玄言果真停手了。

裴语涵微愣。

林玄言道:“我刚刚想了想,明明是你嘴硬犯下的错误,怎么让你的小屁股来承受呢?”

裴语涵心中微惊,她早已食髓知味,哪里不明白林玄言话语的意思呢?

林玄言将她的身子轻轻摆正,手指在她的唇间摸索,道:“徒儿的嘴硬,该不该打呀?”

“嗯……”裴语涵认错的态度很是诚恳。

她懂得林玄言的话外之音。

她在他的胯下盈盈跪下。

林玄言的腰带解下,那根早已高高挺起的龙根从峥嵘而出,裴语涵眸光微动,他们之间虽早已心照不宣,但弟子们还在等着她回去讲座,此刻她却和徒儿在这幽阁之中行这等苟且之事,而自己这妙语连珠的唇儿竟要将这丑陋淫秽之物含入口中,这……

“师父愣着做什么?莫不是屁股和唇儿想要一起挨打?”林玄言问道。

裴语涵道:“为师……知道了。”

说着,她轻轻伸出手,捧住了那粗长火热的龙根,她眼眸微微迷离,用手轻轻套弄撸动了一番后,俏脸前倾,俯身而就,将那僵硬的肉棒含于口中,香舌缠上,轻轻吸舔,温热的檀口里,香舌含弄舔吸,将这弄得比小穴还要紧致美妙。

林玄言哪能自持,他伸出手,一手握着裴语涵丰满难覆的玉乳,掌心香软四溢,一手再次覆上那刚刚挨过打的肉臀,轻薄抓捏。

裴语涵眼眸清媚,一边吹着箫,一边含糊道:“不要逗留太久……会被怀疑的。”

林玄言微笑道:“谁能怀疑他们心中的绝美仙子在这里做这种事呢?”

“别……别说了。”裴语涵神色挣扎。

他抓揉着裴语涵乳量惊人的酥胸,玩得不亦乐乎,心思越来越火热,那香舌的侍奉更让他身子也紧绷起来。

他忽地按住了裴语涵的螓首,将她的小嘴当做是花穴,一阵抽插,直插得裴语涵呜呜乱交,眼眸眯紧,无力挣扎。

最终,林玄言一阵抖索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精灌入了她香舌灵巧的嫣红玉口之中,此刻的裴语涵满脸含春,张开嘴巴不断的喘息着,嘴角一股白白的液体汩汩流出。

敲门声忽然响起。

裴语涵心思收紧,先前她太过忘情,连有人靠近竟都没有察觉。

林玄言飞快地挪来一张桌子,裴语涵躲到了桌底,她口中的浓精无处去吐,便只好小口小口地咽下去。

门打开,进来的是席柔。

林玄言其实早就察觉到她的到来了,只是并未点破,刻意以此羞辱裴语涵。

此刻裴语涵跪在桌底,屁股上印满了掌印,檀口中尚留着残精,这幅模样要是被席柔见到了,不知道该是何等情态啊。

林玄言问道:“你来做什么呀?”

席柔道:“是师姐担心,让我来看看。”

小塘……裴语涵心中暗暗记账,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回去一定要狠狠教训她。

席柔看着林玄言,认真道:“你先前太过分了些,虽然你讲的有点道理,但是师父还是必须要尊重的,况且师父的境界远高于你,若是哪里你觉得不对,应该是你反思才是。”

林玄言微笑道:“师妹说得是。”

席柔恼道:“我认真在和你说呢。”

林玄言的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自己的龙根,如握着剑,指向了藏在桌底的裴语涵。

裴语涵看着那尚自坚挺的肉棒,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呢?

只是自己的徒儿还在外面啊……他们只相隔了一块桌布。

但她生怕林玄言做出一些更出格的事,犹豫之后还是继续将那肉棒含在了温热的口中,唇瓣轻抿,温柔服侍,小舌滚过,将先前黏黏糊糊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此刻跪趴着,臀儿高翘,红唇上犹自挂着淡淡的、半透明的丝液,这般俯身品箫的情态哪怕是最无情的仙人见了也绝对无法把持住自己。

席柔依旧在讨伐着自己:“你有没有认真听呀?”

林玄言道:“有的。”

席柔道:“你以后可不许瞎顶撞师父,知道吗?”

林玄言道:“我与师父是正儿八经的论道。”

席柔道:“论什么道?你与我论道还差不多,我看你这般文弱的样子,都不一定能赢得过我。”

林玄言道:“你这般叫嚣,若是我赢了,我可要打师妹屁股的啊。”

席柔俏脸一红,心想这个师弟怎么这般口不择言,她怒道:“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呀?有本事你打师父去。”

下方灵舌舔弄,红唇吸吮的动作微停。

她悄无声息地理了理自己的发丝,雪衣包裹的身躯更蜷了些。

席柔哪里能够想到,自己的师父非但被教训惩罚过了,此刻还在桌子底下,跪着双膝,挺着红彤彤的屁股,卖力地舔舐着这个可恶的青年的龙根,涡吸的唇儿更是技巧颇高,香舌扫过龟头的时候,险些又将他直接吹射了。

林玄言道:“我哪里敢对师父不敬呢?我们只是单纯的讨论剑理罢了。”

“油嘴滑舌!”席柔有些生气,道:“对了,师父大人呢?”

林玄言道:“师父在幽阁找书,你可以去看看。”

席柔看了一眼幽阁,那是禁地,不能擅入的,这个可恶的少年又想坑害自己……哼,我才不上当呢。

席柔道:“总之你要听师父的话,不许惹师父不高兴,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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