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把季婵溪平放在地上,看着她因喘息微微起伏的胸脯,哼了一声:“果然是痴女,居然自己受不了爬到我身上发泄了。”

林玄言轻轻又踢了季婵溪一脚,讥讽道:“我是让你给我服务的,不是让你拿我当泄欲工具的。”

说完背靠一颗大树,半躺半坐着冲季婵溪勾了勾手指。

季婵溪用手抚了抚自己的下体,拖着娇软的身体走到土匪面前。

林玄言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阳根:“过来,然后坐下,懂吗?”

季婵溪看着土匪邋遢的身体,贝齿轻咬下唇,收紧。眼神中闪过迷茫与挣扎。

他居然让自己坐到上面扭动娇躯取悦他。

“听不懂吗?”土匪冷哼一声,“信不信我把那人的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上,到时天一亮,呵呵。”

季婵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慢慢地走过去,坐下,直到自己的柔软碰到了他火热的坚硬。她不敢再向下了。

林玄言并不着急,用目光肆意欣赏着她完美的身体。季婵溪感觉那目光就像刀子在自己身体上刮过。

他用手捏住季婵溪胸前的柔软,手上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大。月白色的乳肉从边缘挤出,之前被揉捏的红痕也更加鲜艳,好像再大力点就会流出血来。

“啊……”季婵溪痛吟出声,装作楚楚可怜的看了土匪一眼,“疼……轻一点。”

林玄言笑了,松开手。顿时空虚感又席卷了她。那个媚药,药效好猛,这才刚刚泄了一次,就又……季婵溪在心中暗骂自己。

“原来季大小姐怕疼啊。”土匪坏笑道,手伸到她身后,啪的在她雪臀上给了一巴掌。季婵溪娇躯摇动了一下。柔软温热的花瓣无意识的蹭动着土匪粗壮的龙根。

土匪手上的动作不停,接连抽打着她的屁股。

随着土匪的掌掴,季婵溪身体前后摇动左支右绌,花蕊中的汁液慢慢流出,打湿了炙热的他的金箍。

他的手覆上季婵溪的臀,大力压下,身下的长剑再一次贯入她的身体。

季婵溪忽然有一种被捅穿的感觉,下身一热,又忍不住扭起腰肢。

林玄言道:“你还真是个荡货啊,怎么了又要在我身上发泄了?”

“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伪装成土匪的林玄言扬起手在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季婵溪惨叫了一声。

“太快了,慢一点!”林玄言不停地打着她的屁股,直打得她花枝乱颤,口中淫言浪语不断。

那土匪越是羞辱她,她越觉得兴奋,更加卖力的扭动腰身。每扇一下她的花径就会兴奋的收紧,汁液也越泌越多。

平日里的骄傲到底来自于内心的力量还是力压天下的修为?

她的内心已经开始迷茫无助。羞耻的快感和从未有过的被欺压的凌辱感一齐袭来。这种感觉她只感受过一次,那一天下着大雨,林玄言在打斗中拧着她的椒乳。

一想到林玄言,季婵溪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她开始怕了,怕自己在无尽的欲望中沉沦。内心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和这个人做这事,要比和林玄言做更有快感。

这个想法如同心魔一般在她心中挥之不去,越不愿去想越占据着她的内心。

终于,在一声高亢持久的娇吟后,季婵溪趴在他身上,满足地娇喘吁吁。原本莹白的娇躯泛起粉红。

“你爽够了?”土匪将她推翻在地,用轻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人们常道的季婵溪,不是让天才尽低眉吗?呵呵,爽过了之后就趴在我身上,像一条死狗。”

季婵溪倒在地上,静静地看着胸前傲人的弧度,下体离开了她的肉棒内心就像缺了一块,急需粗大的阳物来填补。

季婵溪惨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所以,请主人用肉棒来鞭挞我吧。”季婵溪跪趴在地上,像一只摇着尾巴的母狗。在无数次与心魔的斗争中,她已经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奇怪的境界中。这一刻,她仿佛不是季婵溪,而且在控制别人的身子,或者她把自己当成了别人。当成自己幻想出的一个荡妇痴女。

平日里一贯的骄傲作风让她对自己的行为嗤之以鼻,但越是提醒自己,交合中屈辱带来的兴奋感就越强烈,所以她不得不逃避原则。

季婵溪你沦落了,她心中没来由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扮成土匪的林玄言明显愣了一下,高高在上的季婵溪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胜利的喜悦跃上心头,他畅快的大笑了几声。挺起下身的长枪骑到季婵溪身上。

他如同一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居高临下的驾驭着季婵溪,享受着她哀声求饶;又像是一个将军骑着自己的马儿驰骋疆场,毫不顾忌身下的美人娇吟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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