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新型号的侦查无人机,”安妮特在一个展览区,几乎汇集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她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内置高清摄像头和热感应模块,续航时间四小时,最大遥控距离十五公里。”

希望岛治安总部大楼矗立在北面的海边,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作为一个典型的形象工程,这片区域与岛上其他区域的破败肮脏形成鲜明对比,干净、现代、充满科技感,为人类联军的军事胜利背书。在展览区里边,一群来自东方的中学生正围在一个展示台前,他们在这个这个岛上进行所谓的“暑期游学社会观察实践”。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亮蓝色连体短裙制服,材质是某种富有弹性的哑光面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短裙的下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网袜的网格很大,能清晰看见下面白皙的肌肤。脚上是一双过膝的漆皮细高跟长靴,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经过一年半的“特殊服役”,安妮特的身材已经被浸淫到了惊人的程度。E罩杯的丰满胸部将制服前襟撑得紧绷,乳沟深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依然纤细,与下方那对肥美饱满的安产型臀部形成夸张的对比——臀部的曲线在紧身短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圆润、丰腴,充满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力。头顶戴着一顶深蓝色的贝雷帽,帽檐微微倾斜,为她魅惑的面容增添了几分英气。翡翠般的绿眼睛在长睫毛下闪烁着专业而平静的光芒。在她逃到安全屋后,终于回到了总部,并接下了这个“亲善大使”性质的工作。

在场的学生们听得认真——或者说,男生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认真。在他们这个年纪,安妮特这样的尤物是毫无疑问的荷尔蒙收割机,也许他们学校里的校花在颜值上能与她媲美,但是结合身材一起看却是远远逊于她的。

“妈耶,你看她的大长腿,还穿着网袜”

“屁股好大,胸也好大,真的想上去啃一口”

“我不行了,我回宿舍要撸一把”

几名男生在窃窃私语道。

学生中,还有一个叫李适的男生格外专注,他一边听着讲解,一边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装备参数,为他的暑期项目报告收集资料。但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注意力。

李适强迫自己盯着无人机,盯着控制面板,盯着安妮特操作的手指。但那些画面总是模糊,然后重新聚焦成别的什么——聚焦成她胸前紧绷的布料下的轮廓,聚焦成短裙边缘与渔网袜交界处那一截雪白的大腿,聚焦成她转身时臀部饱满的晃动。

他推了推眼镜,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分心。但就在这时,安妮特抬起头,目光扫过学生们。

他们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那一瞬间,李适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安妮特的眼睛——翡翠般的绿色,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评判,没有笑意,只是纯粹的观察。但就在那平静之下,李适感觉到某种他无法理解但本能地想要靠近的东西。

他猛地低下头,脸颊发烫,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胡乱滑动,记录下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

太明显了。她一定看出李适在偷看。

但安妮特的目光没有停留,平静地移开了。她继续讲解着无人机的参数,声音依然专业平稳。

李适松了口气,但心跳依然很快。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开始记录。然而就在这时,有人从旁边挤过来——是班上的女生傅汉城。

傅汉城是这次游学团里最麻烦的人物。她身材肥胖,性格骄纵跋扈,一路上已经惹了不少事。此刻她正用嫌恶的眼神瞪着李适,肥胖的身体故意往他身上撞。

“让开点,书呆子。”傅汉城压低声音说,语气里满是侮辱,李适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侧身想避开她。但傅汉城正好也在移动,两人撞在了一起。

“啊!”傅汉城夸张地尖叫起来,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

全场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他们。

“你干什么!”傅汉城捡起笔记本,“你故意撞我!还摸我!”

“对不起,”李适连忙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傅汉城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抖动,“你这种恶心的男性。。。”接下来的拳师语言不堪入目

李适的脸涨得通红:“我没有...”

“你有!我看到了!”傅汉城转向安妮特,指着李适,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警官,他性骚扰!他刚才故意用身体蹭我,还摸我的腰!在这个岛上性骚扰要坐牢的吧?”

领队老师赶紧过来打圆场:“汉城,别闹了,李适不是那种人...”

“他就是!”傅汉城不依不饶,肥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我要报警!我要让他坐牢!”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妮特身上。

安妮特看着傅汉城,又看看李适。几秒钟后,她开口了:“你说他性骚扰你?”

“对!”傅汉城仿佛胜券在握。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安妮特问,“我可以给他作证他并没有骚扰你,而且全程是你在胡搅蛮缠”。

傅汉城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傅汉城的脸变成紫色,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妮特顿了顿,看向傅汉城:“我认为这是一场误会。建议这位同学去休息室冷静一下。如果坚持要报警,我可以现在就叫同事过来——但虚假报警在希望岛是重罪,最高可判处三年。您确定要让她继续吗?”说罢她的眼神转向了领队老师

领队老师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汉城,跟我来!”

傅汉城还想说什么,但想起这片区域最不缺的就是摄像头,最终还是悻悻地跟着老师离开了。

学生们继续参观,但气氛明显有些尴尬。李适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莫名的委屈——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同学。”安妮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适抬起头,发现安妮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边。

“跟我来一下。”她语气很温和。

李适跟着安妮特走到展厅的一个角落,这里相对安静,远离其他学生。

“没事吧?”安妮特问。她的声音很轻,和刚才那个冷酷专业的女警判若两人。

“我...我没事。”李适低声说,依然不敢看她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了头。安妮特正看着他,绿色的眼睛如此魅惑,如此动人。

“谢谢您为我说话。”李适急忙向她道谢。

安妮特微微摇头:“我只是陈述事实。”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你的注意力确实在我身上,不是吗?”

李适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阳光下,被看得一清二楚。无地自容,却又莫名地有种被理解的奇异感觉。

安妮特看着他通红的脸,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肩膀稍作停留,然后转身离开。

李适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回展示台的背影,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参观结束后,学生们在总部大厅集合,准备前往下一个参观点。李适的心却还留在展厅里。他想找安妮特再说声谢谢,或者说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再和她说句话。

但当他找借口溜回时,展厅已经空了。问一个工作人员,才知道安妮特刚刚接到紧急任务,已经出发了。

李适跑到走廊边,看向那扇正在迅速关闭的电梯门。正好是安妮特

距离很远,但他认出了那头白金色的卷发。

电梯门关的很快。李适站在原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对他来讲,安妮特警官是那么完美——美丽、性感、专业、公正,在他最尴尬的时候温柔地为他解围。她是那种只能仰望的人,像夜空中的星星,明亮却遥远。“以后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了。” 李适自言自语道。

仓库内,安妮特检查着装备。此次行动她有一个搭档--克莱尔组长,克莱尔与安妮特不同,她是纯血魅魔,有这更长的服役期限,此时她正在查看任务简报。与安妮特相比,克莱尔的穿搭同样大胆,却透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开胸中空上衣,设计极其挑逗——胸前完全敞开,只有两条细带在锁骨处交叉,勉强连接着前后布料。这件上衣几乎不提供任何遮挡。乳房的轮廓饱满圆润,随着呼吸的会轻轻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灰色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完全挣脱束缚。

下身是一条暗红色的包臀短裙,短得惊人。裙摆只勉强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只要稍微弯腰或抬腿,就会露出裙下风光。腿上是红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顶端系在大腿根部的红蕾丝吊带上,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双腿肉感十足,丰满却不臃肿,肌肤尤其白皙细腻,脚上踏着一双红色的漆皮高跟鞋,鞋跟细高。

克莱尔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的肤色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瓷器,与红色的唇膏形成鲜明对比。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淡紫色的,像早春的紫罗兰,清澈却又在深处藏着某种灼热的欲望。引人注目的是她右大腿外侧的纹身:一簇盛开的红玫瑰,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花瓣妖艳,枝叶缠绕,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纹身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外人基本都能猜出克莱尔放荡而淫乱的天性。

“任务简报看完了”克莱尔的声音低沉而慵懒,“中部,有一伙兽人结成了团伙,抢劫了物资运输队。我们去调查。”

安妮特点点头,检查了一下大腿枪套里的手枪:“有多少人?”两人一起走上了一台轻型高机动车。

“大概十几个。”克莱尔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兴奋,她上车调整了一下坐姿,包臀短裙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肌肤,“你和兽人打过交道吗?”

“没有。”安妮特目光不自觉地避开,“但听说很危险。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克莱尔笑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上的玫瑰纹身,手指沿着花瓣的轮廓滑动:“危险?当然危险。兽人那方面特别厉害,粗鲁、野蛮、持久...他们的家伙大得吓人,一次能干上好几个小时。”克莱尔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欲望的光芒,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吊带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过我已经有一个月没试过了。”克莱尔舔了舔鲜红的嘴唇,“上次那个兽人...差点把我干散架。”

安妮特大受震撼后强装正经:“我们还是完成任务吧,组长。”

“当然。”克莱尔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子驶向小岛北部任务区域,驶向那些以残暴和性欲旺盛著称的绿皮兽人。

。。。 。。。

这里曾经是岛上繁忙的地带,多条主干道在此交汇,掌控着全岛各个方向的交通命脉。有不少定居点,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克莱尔放慢了车速。街道两旁是倒塌的建筑残骸,混凝土块和扭曲的钢筋裸露在外,像巨兽的骸骨。破碎的玻璃铺满了路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偶尔能看到几栋相对完好的建筑,但窗户都是黑洞洞的,墙面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痕迹。

安妮特看着窗外。道路被瓦砾堵塞,桥梁断裂,隧道坍塌。所有脑子清醒的势力都会避开这个区域——不仅因为危险,而是因为这里已经打烂了没有任何价值。

警方的情报严重滞后。他们手中的资料只有几张模糊的航拍图,以及一些零星的兽人团体与异形在这里发生过几次小规模交火传言,但没有人真正深入过这片区域,至少没有活着回来报告的人。

“停在这里,地图上好像就是这个地方”克莱尔说。

车子停在一栋半倒塌的购物中心前。广场的地面铺着大理石,相对平整。

周围很安静,安妮特能听到的只有风声——风吹过废墟缝隙的呜咽声,吹动碎片的摩擦声。偶尔,远处会传来某种生物的嘶吼,低沉而怪异,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

“这里跟废土没啥区别。”克莱尔熄了火,但没有下车。她扫视着四周,“太干净了。”

安妮特明白她的意思。商城的废墟太干净了——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战斗痕迹。就像有人特意清理过一样。

“你觉得是陷阱?”安妮特问。

“不知道。”克莱尔解开安全带,开胸上衣随着动作完全敞开,“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各从车后座拾起一把UMP45冲锋枪,枪上的皮轨配备了全息瞄准镜和战术手电。弹匣装填0.45英寸口径的强装药钢芯重弹头——这种子弹的动能是民用0.45子弹的两倍,一枪可以把穿着软质防弹衣的人类打飞。但对兽人来说,可能需要多发命中。

克莱尔和安妮特检查完装备推开车门,细高跟踩在破碎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背靠背,缓慢地向广场中心移动。

阳光照在废墟上,投下长长的阴影。那些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仔细看时又什么都没有。

她们走到广场中央。这里曾经是个喷泉,现在只剩下一圈破碎的水泥基座。基座中央有个凹陷,里面积着浑浊的雨水。

克莱尔蹲下身,用手指蘸了点水。“有血腥味。”她说。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从四面八方,阴影里涌出了绿色的身影。

兽人。

它们比安妮特预想中的更大、更壮。平均身高超过两米,肌肉虬结,皮肤是暗沉的绿色,粗糙得像树皮。它们穿着简陋的护甲——用金属片和皮革胡乱拼凑而成,有些甚至只围了块破布。但手中的武器很危险:生锈的砍刀,钉满钉子的木棒,还有几把改造过的霰弹枪。

至少有二十个。

“开火!”克莱尔大喊。

两人同时开火。

枪声在寂静的广场上炸响。安妮特瞄准最近的一个兽人,扣动扳机。三发点射,子弹击中兽人的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兽人踉跄后退,但没有倒下。

“省点子弹,打头!”克莱尔喊道。

安妮特调整瞄准,对准兽人的头部。又是个短点射。两发正中面门。

兽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绿色的血液和脑浆喷溅出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但更多的兽人冲了上来。

它们没有战术,只是单纯地冲锋,像一群发狂的野兽。但数量太多了,而且皮糙肉厚。

安妮特继续射击。她瞄准另一个兽人的膝盖,子弹打断了腿骨,兽人惨叫着倒地。她又补了两枪,结束了它。

克莱尔那边更有效率。她一边射击一边移动,细高跟在碎石地上灵活地跳跃。她的枪法精准得可怕,每一发子弹都命中要害:眼睛,喉咙,太阳穴。她只要不发骚,眼睛里是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专注。

但兽人太多了。

一个兽人从侧面冲过来,砍刀劈向安妮特。安妮特侧身躲开,刀擦着肩膀划过,撕开了制服的布料。她回身射击,子弹击中兽人的腹部,但兽人只是闷哼一声,继续扑来。

安妮特不得不后退,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身体失去平衡。

“小心!”克莱尔喊道。

但来不及了。另一个兽人从背后扑来,粗壮的手臂勒住了安妮特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眼前发黑。

安妮特抬起脚,细高跟狠狠踩在兽人的脚背上——,兽人痛得松开了手。安妮特挣脱出来,转身射击。子弹全部打在兽人的胸口,但兽人只是后退了几步,又冲了上来。

“它们的生命力太强了!”安妮特喊道。

“我知道!”克莱尔回答,一边装填弹匣,

安妮特也看了一眼自己枪上最后一个弹匣:还剩七发。克莱尔那边估计略好一点。

兽人还有十几个。

“撤退!”克莱尔下令。

两人背靠背,一边射击一边向装甲车移动。但兽人看出了她们的意图,分出一部分人绕到后方,堵住了退路。

最后一个弹匣打空。

安妮特扣动扳机,只听到“咔嗒”的空仓声。她扔掉冲锋枪,拔出手枪。但手枪的威力更小,对兽人几乎无效。一下子就被四面八方的兽人压在地上

一个兽人扑向克莱尔。克莱尔用枪托砸中它的脸,但兽人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将其制服。

安妮特看到克莱尔也被两个兽人按住了。其中一个兽人一拳打在克莱尔的腹部,克莱尔弯下腰,痛哼了一声。

兽人们发出胜利的吼叫,把她们拖向广场深处。安妮特挣扎着,但兽人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她们被拖进一栋半倒塌的建筑里。这里似乎是兽人的临时巢穴——地上铺着兽皮,墙上挂着各种战利品:人类的头骨,异形的壳,

两人被扔在地上。安妮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克莱尔躺在不远处,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开胸上衣像奶盖一样勉强半遮巨胸,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看来刚才那一拳打的不轻。“克莱尔...”安妮特想爬过去。

但一只大脚踩住了她的背,把她按回地面。

兽人们围了上来。开始脱掉简陋的护甲和破布。当它们完全裸露时,安妮特看到了让她印象深刻的东西。

它们的阴茎。

那不是一般的尺寸。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臂,长度超过25厘米,暗绿色的茎身上布满凸起的血管和肉瘤,龟头硕大,像蘑菇一样张开。每一根都完全勃起,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至少有十几个兽人,每个都挺着骇人的凶器

一个兽人走过,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安妮特尖叫着挣扎,用脚踢兽人的小腿,但兽人毫不在意。另一个兽人撕开了她的连体短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安妮特感到下身一凉——渔网袜被撕破,内裤被扯掉,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安妮特继续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她甚至试图用头撞兽人的脸,但兽人只是笑了笑——如果那扭曲的表情能算笑容的话——然后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

第一拳。

剧痛炸开。像被铁锤击中,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安妮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空气从喉咙里挤出。

第二拳。

这次更重。安妮特感觉到膀胱失控了——温热的液体从尿道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小便失禁。羞耻感比疼痛更强烈,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那两拳打散了。

她看向克莱尔。与她的恐惧不同,克莱尔的反应截然相反。

两个兽人按住了克莱尔,但克莱尔没有剧烈挣扎。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身体,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安妮特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是期待,是痴女面对强大性器时的兴奋。

一个兽人撕开了克莱尔的包臀短裙。暗红色的布料像纸一样被撕碎,露出下面红色的吊带丝袜和完全裸露的阴部。克莱尔的阴唇很丰满,颜色是深粉色,此刻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来啊...”克莱尔低声诱惑,“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厉害...”

兽人似乎听懂了——或者至少理解了她的肢体语言。它低吼一声,抓住克莱尔的臀部,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克莱尔顺从地撅起屁股,那个肥美饱满的臀部在红色丝袜的衬托下更加诱人。

兽人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粗大的暗绿色阴茎强行撑开克莱尔的阴道口,一寸寸深入。克莱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啊...好大...”她喘息着,银灰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太粗了...对...就是这样...”

兽人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宫颈,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克莱尔的阴道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得变形。但她丝毫没有痛苦的神情,反而主动向后顶,迎合兽人的冲击。

“骚货...”另一个兽人骂道——它居然会说简单的人类语言。

这个兽人走到克莱尔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克莱尔没有抗拒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恐怖的性器。她的喉咙被撑开,但她技巧娴熟地用舌头舔舐龟头,发出吮吸的声音。

前后夹击。

但兽人们还不满足。

第三个兽人走过来,它看着克莱尔已经被填满的阴道,低吼了一声。然后它做了一件让安妮特目瞪口呆的事——它把自己的阴茎,对准克莱尔阴道的入口,强行挤了进去。

两根阴茎,同时插进同一个阴道。

“唔——!”克莱尔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的嘴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含糊的呜咽。淡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痛苦——但也混杂着极致的兴奋。

两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摩擦、挤压、争夺空间。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几乎要撕裂。克莱尔能感觉到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疼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喷溅出来,滴在地上。

但兽人们没有停下。

第四个兽人走过来。它看着克莱尔已经被两根阴茎填满的阴道,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目标转向了她的肛门。

粗大的龟头顶在肛门口。克莱尔感觉到了,她想摇头,想拒绝,但嘴被塞着,身体被按着,动弹不得。

兽人用力一顶。

肛门被强行撑开。

“呜——!!!”

这一次,克莱尔发出了真正的惨叫。但惨叫很快变成了哭喊,哭喊又变成了浪叫。三穴同时被侵犯——嘴里一根,阴道里两根,肛门里一根。她的身体被四根兽人阴茎完全填满,像一个人肉套子。

安妮特看着这一幕,恐惧和兴奋同时在她体内翻涌。

她自己的兽人开始了。

一个兽人把她翻过来,摆成和克莱尔一样的姿势。粗糙的手掌拍打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然后,那根恐怖的阴茎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不...”安妮特低声说,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兽人没有理会她的抗拒,用力插了进去。

疼痛。但伴随着疼痛的,是熟悉的刺激。

她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被当作性玩具使用的感觉。尽管大脑在尖叫,但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滑。

兽人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宫颈,像重锤敲击。安妮特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小腹在痉挛。疼痛逐渐麻木,快感逐渐清晰。

在恐惧中,在羞耻中,在被兽人强奸的过程中,她高潮了。爱液喷涌而出,混着兽人阴茎上的分泌物,滴在地上。

第二个兽人走过来。它把阴茎对准安妮特的肛门。

“不要...”安妮特这次真的害怕了。

但兽人没有理会。粗大的龟头顶在肛门口,用力一顶。

肛门被撑开的疼痛比阴道强烈十倍。安妮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但兽人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她的臀部,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双穴同时被侵犯。

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安妮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感受:被填满,被使用,被征服。

她看向克莱尔。

克莱尔已经接近崩溃。四根阴茎在她体内野蛮冲撞,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摇晃。淡紫色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她的阴道和肛门已经红肿外翻,但兽人们还在继续。

“啊...啊...要坏了...”克莱尔断断续续地呻吟,“真的要...坏掉了...”

但兽人们没有停下。它们继续抽插,在克莱尔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三个穴口,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流下。缓过神来的克莱尔还主动钻到兽人的胯下,用自己的红润香舌舔舐着刚刚这四个兽人的屁眼,嘴唇也在如同接吻一般服务着,在兽人屁眼边亲吻了数十回后还用舌头用力往兽人屁眼里钻探,骚浪的喉咙同步发出满足的呜咽。

安妮特这边,兽人们也开始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阴道和肛门,填满每一个角落。有些甚至逆流进子宫,带来一阵阵痉挛。

当最后一个兽人拔出阴茎时,安妮特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她的身体里灌满了兽人的精液,阴道和肛门火辣辣地疼,小腹被拳头击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内心的感受——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轮奸中,她高潮了六次。

安妮特瘫在地上,身体像被拆散后重新拼凑起来。阴道和肛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小腹被重击的部位。兽人的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滩。

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息了。

但兽人们显然不这么想。

当阴茎再次插进她红肿的阴道时,安妮特发出尖锐的惨叫。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疼——阴道壁已经受伤,黏膜撕裂,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打磨。她的呻吟声破碎而痛苦,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们轻点...”

但兽人没有停下。它抓住她的臀部,开始野蛮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到子宫颈,安妮特能感觉到子宫在痉挛,小腹深处传来钝痛。她的身体在抗拒,在疼痛,但可耻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那种熟悉的暖流又开始涌现。

“呜...不...不要...”她哭着摇头,眼泪混着脸上的污迹流下,“太深了...轻点...”

但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尽管疼痛依旧,但快感像毒药一样渗透进来。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化——从纯粹的痛苦,变成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音调:

“啊...啊...太深了...会坏掉的...嗯啊...”

第二个兽人走过来。用肉棒指向了安妮特的肛门,安妮特主动顺从地翘起丰满地臀部,试图换取这个兽人轻柔怜悯的插入

但兽人用力一顶。

“呀啊——!!!”

安妮特的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嫩菊被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黏膜在撕裂,血液混着爱液流出来。疼痛如此剧烈,以至于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但快感也随之达到顶峰。

两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的双穴里摩擦、挤压,一个龟头撞击子宫颈,另一个龟头则在撕扯她被改造成螺旋形的菊花褶皱。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刺激着她最深处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

“啊——!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爱液喷涌而出,混着血液和精液。安妮特的身体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被这次高潮抽空。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兽人手中,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

“嗯...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兽人们似乎终于满意了。它们拔出阴茎,把安妮特扔回地上。她蜷缩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不断有液体流出——精液、爱液、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但克莱尔显然没有休息的待遇,她的骚浪痴女本色让兽人们不知疲惫地打桩

而克莱尔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反抗。

当第二组兽人插入她时,她的呻吟声就与安妮特截然不同——那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啊插得好深~”她的声音甜腻而诱惑,淡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宝贝...用力...再用力一点~”

当粗大地绿色兽人阴茎塞进她嘴里时,克莱尔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含住,用舌头熟练地舔舐。她的呻吟变得含糊,但更加淫荡:

“唔...嗯...好粗...喉咙都要被撑开了...”

当又有阴茎强行挤进她已经被填满的阴道时,克莱尔的眼睛瞬间睁大。但她的反应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兴奋:

“啊——!两根...两根一起...太棒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浪叫声在巢穴里回荡,像最淫靡的交响乐。每一个音节都充满欲望,每一个喘息都透着痴女般的享受。

其他兽人钻空子插入她的肛门时,克莱尔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呻吟声依然充满快感:

“呜...后面也...啊...三穴都被填满了...好满...好满足...”

兽人们显然被她的反应刺激了。它们开始更用力地抽插,四根阴茎在她体内野蛮冲撞。克莱尔的肥硕臀部与乳房像果冻一般晃动。

“对...就是这样...干我...用力干我...把我干坏...啊~!”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淡紫色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但她依然在笑——那种痴女达到极致快感时的、近乎癫狂的笑。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克莱尔的身体剧烈痉挛,然后软了下来。但兽人们没有停下。

它们拔出阴茎,换了一轮新的兽人。

“不...等等...”克莱尔喘息着,声音已经沙哑,“让我...喘口气...”

但兽人们没有理会。新的阴茎插进她红肿的穴口,开始新一轮的打桩。

“啊...又来了...嗯啊...好厉害...”

克莱尔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尽管身体已经接近极限,尽管穴口已经红肿撕裂,但她依然在享受。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愉悦的浪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达到新的高潮。

而她,还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兽人们终于满足了。

它们拔出阴茎,围成一圈,看着地上两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女警。

然后,它们开始最后的仪式。

大群兽人走到安妮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那根依旧勃起的恐怖阴茎对准她的脸。

颜射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场漫长、黏腻、具有仪式感的“受膏”。

第一股浓浆击中眉心时还是滚烫的,顺着鼻梁的峡谷分岔流下,仿佛为她烙上一条淫秽的竖瞳。第二股趁她因惊骇微张嘴唇时直射入口,腥咸的浪潮冲过喉咙,触发喉管剧烈的痉挛和呛咳。每一次咳嗽,都有更多的白浊从鼻腔和嘴角喷溅出来。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视野被彻底剥夺。睫毛被粘成沉重的白色刷子,每一次眨眼都能感到黏液的拉丝。世界先是变成晃动的乳白光影,最后归于一片均匀的、沉闷的黑暗。 只有声音被放大:精液冲击皮肤的“噗嗤”声、兽人满足的低吼、自己喉咙里“咯咯”的呜咽。

嗅觉是最后沦陷的。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气,包裹了一切。在这气味之下,隐隐还能分辨出自己下体流出的血的甜锈味,以及某种更深邃的、属于非人生物的膻臭。

触觉变得无比敏锐。 她能感觉到每一滴精液在皮肤上流淌的路径,感觉到它们在发际线汇聚、滴落,感觉到它们在锁骨凹陷处积蓄成一小汪温热的池塘。最可怕的是冷却的过程——滚烫的液体逐渐失去温度,变得黏稠,最后像劣质的快干石膏一样,紧紧吸附、收缩,仿佛要将她的头颅铸成一具白色的面具。

克莱尔这边则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兽人低吼一声,开始射精。

克莱尔仰起头,让精液直接射进嘴里。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与脸上的精液混合。

“嗯...好多...好浓...”她喘息着,淡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满足。

第三个兽人,第四个,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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