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动了吗?”他哑声问。

安妮特睁开眼,点了点头。

李适开始抽插。毫无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塞运动。他握着她的腰,用力往前顶,又向后抽出。每一次都胡乱地在不同方向刮蹭,每一次都撞得两人身体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毫无章法的动作,恰好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每一次抽插,阴茎粗糙的表面都会刮过阴道壁不同位置的敏感点。那些密密麻麻的G点——足足有七十二个在毫无规律的撞击下被逐个激活。有时是浅插,龟头擦过外三分之一区域的敏感带;有时是深插,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安妮特起初是温柔的轻哼,随着李适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些呻吟变成了毫不掩饰浪叫。

“啊……那里……轻点……不、不对……重一点……就是那里……顶到了…坏弟弟……”

她的手死死抓着李适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绷直。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在睡衣下跳动,那对丰满的柔软每次晃动都让李适更加疯狂。

“姐姐……姐姐……”李适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你好紧……好热……”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他甚至不敢想。那个在阳光下冷静为他解围的女警官,那个穿着制服背影挺拔的女人,现在就在他身下,被他插得尖叫连连,满脸潮红。

这个认知带来的征服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李适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尾椎骨一路爬上来。他咬紧牙关,想把时间拖长一点,但身体不听使唤。

“姐姐……我要……要射了……”

安妮特睁开迷离的眼,看着他。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和汗水混在一起。

“嗯嗯……”她喘息着说,“射里边……”

那声音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李适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击子宫口时,安妮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剧烈痉挛。

“呀啊——!!!”

尖叫声高亢到几乎破音。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脖颈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李适还在射精的阴茎。

李适也被这极致的紧箍感逼到了顶峰。他死死抵住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安妮特身体又一次的痉挛和高潮。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李适整个人瘫倒在安妮特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李适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软肉还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他不想拔出来。

就这样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安妮特,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汗水,体液,还有那种独特的、属于她的味道。

然后,他开始亲吻。

吻她的脸颊,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温柔地,珍惜地,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安妮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睁开眼,刚才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焦点,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李适看不懂的东西。她看着李适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眷恋和温柔,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亲吻她。

她的手抬起,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李适的背上,抚摸。

那动作很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李适感觉到了,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他的鸡儿还在她体内,已经半软,但没有拔出来。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相连,交换着体温和心跳。

“姐姐,”他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沙哑,“你真好。”

安妮特没有说话。慢慢端详,李适这个男生还挺帅气,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掉他额头的汗水。

他重新埋进她颈窝,手臂收得更紧。

“别走,”他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别消失。”

安妮特的手顿住了。许久,她才再次开始抚摸他的背,但更加轻柔。

窗外的夜色深沉。客厅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远处街道偶尔传来的车声。沙发上,他们依然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彼此的流浪者。

而在李适看不见的角度,安妮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得像是倒映了整个夜空——有迷茫,有困惑,有某种深藏的痛楚,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李适的头发。

这个少年。只是服役期随手从被诬告的境地中救出来,这个因为一封感谢信就被系统分配给她的监护人。这个第一次做爱笨拙得可爱、结束后却会温柔亲吻她的少年。

她体内还留着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子宫口还在微微发麻,那是被猛烈冲击后的余韵。

安妮特闭上眼睛。

这是她过去几年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不是性——性她体验过太多,多到麻木。而是这个:事后的拥抱,温柔的亲吻,那种被珍惜、被在乎的感觉。

系统没有教过这个。希望岛上那些男人、野兽、乃至亚空间生物只会用完就离开,或者喷着臭气继续下一轮,而此时身上这个监护人在她高潮后还抱着她,亲吻她,说“姐姐真好”。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没入鬓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生理反应,也许是别的什么。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来时,李适醒了。

他花了五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身上盖着昨晚随手拽下来的薄毯。然后他感觉到怀里的重量和温度。

安妮特侧躺在他身边,头枕着他胳膊,金色的长发散在他胸口。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被子仅盖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李适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这不是梦。这个美得不像真实的女人——不,魅魔——真的躺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颈侧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小腹上已经暗淡但依然可见的淫纹微光。

他的手动了动,像被磁石吸引般,轻轻覆上她裸露的乳房。

柔软。饱满。在他的掌心下温顺地摊开,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硬挺。李适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抚过那颗小小的凸起,感受着那细腻的颗粒感。

“嗯……”

安妮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

李适胆子大了一点。他捏了捏,那团软肉在他指间变形,弹性好得惊人。他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

这次安妮特醒了。

她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聚焦在李适脸上。然后她低头,看见他的手还握在自己胸上。

“宝贝……你好坏。”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眼神里有种半真半假的责备。

李适脸红了,但手没松开:“还不是你太诱人了。”

说完,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被他玩弄得挺立的乳头。

“啊……”

安妮特轻叫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她的手抬起,轻轻插进李适的头发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

李适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味道很奇特——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点……奶香?

“喜欢吗?”安妮特轻声问,手指在他发间缠绕。

李适没有回答,他用舌尖挑逗着乳头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逐渐变得更加硬挺。

“你可以尝试用力去吸。”安妮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教导的意味,温柔而耐心,“像婴儿那样。”

李适照做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香浓的液体瞬间涌入他口中。

奶味。但不是牛奶那种单纯的甜,带着她体温的热度,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醇厚。满满一口,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暖暖的一路到胃里。

“咿呀……!”

安妮特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抓紧了李适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把他按得更紧。乳房内部的涨感被吸出的瞬间,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李适愣住了。他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

“这……这是……”

“乳汁。”安妮特喘息着说,脸颊泛红,“我的身体是被改造过的。”

李适心里一刺。但他没说什么,又看看她胸前那颗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渗出白色液体的乳头。晨光中,那一幕有种超现实的淫靡感。

“我以后……”他吞了吞口水,声音发干,“可以每天都吸姐姐的奶子吗?”

安妮特看着他,淡绿色眼眸格外清澈。然后发出了一阵令人酥麻的媚笑声。

“喜欢被我吸奶?”李适追问。

安妮特点头,手从李适头发上滑下,抚摸他的脸颊:“喜欢。其实奶水在里边会涨……被你吸了后舒服多了。”

安妮特闭上眼睛,手指重新插进他头发里,身体随着他吮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李适吞咽乳汁的声音,还有安妮特压抑的、愉悦的呻吟。

晨光在他们赤裸的皮肤上流淌,像一层金色的蜂蜜。

当李适终于抬起头时,安妮特胸前的两颗乳头都红肿湿润,乳晕上还残留着牙印和吻痕。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还在微微渗出白色液体。

李适的阴茎早已再次硬挺。他翻身上去,这次没有昨晚那么紧张,但还是生涩。他扶着她的腰,慢慢进入——是如此紧致湿润,李适将腰部往前一送,他能感受到进入三分之二,大约十厘米时,貌似有一团光滑的肉团,龟头接触时安妮特明显全身颤抖起来。

“这里,这里是,唔唔哦齁齁~”安妮特娇喘着,李适也知道了安妮特子宫口是个超敏感区,开始重点进攻。

他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速度,时而温柔浅插,时而用力深顶。安妮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白丝长腿再次缠上他的腰,脚尖在他背后绷直。

随后,两人的姿势切换成后入的姿势,李适往深处用力一顶,非常轻松地顶到安妮特娇弱敏感地子宫口

安妮特娇叫一声“哦~~,好深。”

再次用力往深处顶

安妮特回过头来,眼睛向上,几乎翻着白眼:“好硬,坏弟弟,轻点唔~轻点”

又是一击往深处顶去

肥美的臀肉高速颤抖着,安妮特的秀眉紧锁,尖长鲜红的香舌止不住向外伸出:“爸爸,太深了,啊~哦齁齁,爸爸轻点~”

李适被她的姿态给彻底点燃,非常狂热地打桩,在连续强攻下,安妮特四肢甚至无法支撑她的胴体,失去平衡趴在了床上,而李适的身体死死地压在滚圆的翘臀上,继续打桩,房间里安妮特的浪叫声此起彼伏。

短短的时间来了两次高潮,安妮特阴道壁的剧烈收缩几乎让他立刻缴械,但他咬牙忍住了。第二次是在他最终射精时,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身体再次弓起,眼睛翻白,发出诱人的浪叫声。

这一次射精不像前一天那样秒射了,安妮特媚眼微张向李适投送赞许鼓励的眼神。没有立刻拔出来,李适瘫在她身上喘气,阴茎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软肉还在微微抽搐。

安妮特的手伸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手指轻轻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接住一小股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

她把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

而李适还在贤者状态中。

“味道好棒。”安妮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李适撑起身子,看着安妮特的眼睛:“你以前经验挺丰富的吧?”

问题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他或许不该去问一个魅魔到底经历过什么。

安妮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

“契约规定,社会化过渡人员不得对监护人隐瞒关键信息。”她低声说,“你可以打开APP查看完整记录。”

李适愣住了。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床头柜拿起手机,点亮屏幕。那个暗红色的图标给了他一种不妙的暗示。

他点开。

界面很简单:基础信息、生理数据、行为记录、服役档案。他的手指悬在“服役档案”上,犹豫了三秒,按了下去。

加载圈转了转,然后弹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清单。

人类男性:348

猎犬:89

绿皮兽人:87

异形:129

。。。 。。。

数据面板下则是她的各项成就以及身体改造的数值,而最底下则是她在黑帮地牢和武装分子营地时流出的数组重口味视频,竞技场斗兽时的同步转播视频,结尾处还有服役即将结束时无人机在巢穴上空拍摄的视频。

李适的大脑一片空白。

安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没有哀求,没有羞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现在你知道了。”她轻声说,“我是一台被用过很多次的、改造过的性爱机器。如果你觉得恶心,可以申请退回。系统是允许监护人基于‘心理不适’解除契约。”

李适抬起头,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她形象完全倒塌,但是一想到安妮特在岛上为受到诬陷的他主持公道,李适从道义上不会将她退回再让她承受刚刚清单上披露的事件。再庸俗一点,她是一个完美的床伴,李适也没理由去解除这个契约。 “管它呢,我还是赚了”他内心自言自语道

光线里,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痕迹更加清晰——颈侧的吻痕,胸口的牙印,小腹上那个淡紫色的、微微发光的淫纹。还有她眼睛里那种深不见底的、混合了麻木和一丝微弱期待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淫纹上。

淡紫色的纹路,从耻骨上方蔓延到小腹,形状像古老的花卉,又像精密电路。

李适突然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轻轻按在那个纹路上。他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脉动,像是纹路本身有生命。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在她小腹上,正好吻在淫纹的中心。他的舌头轻轻舔过那些发光的线条,感受着皮肤细腻的纹理。

安妮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监护人……”她并没有叫爱称,也没有叫真名,安妮特的声音在发抖。

李适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他的手从她小腹滑到她脸颊,轻轻抚摸。

“我现在碰到的你,是温的。会笑,会拥抱,你的历史,我只记得你在岛上为我主持公道的那部分。”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 一道浅浅的泪痕。

安妮特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着眼前的少年“你不觉得……膈应吗?”她声音轻得像耳语。

李适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不管,我就只想和你呆一起。”他声音闷在她肩头,“组织分配的,感谢信换来的,管他呢。现在你是我的。那些过去……就让它们过去。”

安妮特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很久。

然后,一点一点,她放松下来。她的手抬起,环住他的背,手指紧紧抓住他后背的布料。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李适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皮肤上。

“李适……”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不是“监护人”,是他的名字。

“嗯。”

“……再给我一次。”

李适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她。安妮特抬起脸,泪痕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但她的眼睛里有种燃烧的东西——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刻、更绝望的渴求。

“让我感觉到……”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还活着。”

李适没有回答。他用行动回应。

他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再次进入她。这一次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安妮特喘着粗气,只是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流淌。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进客厅,照亮沙发上交缠的两具身体,照亮那些汗水和泪水,照亮那个淡紫色的、在晨光中微微发光的淫纹。

李适射的时候,依然抵在最深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瞬间,安妮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这次她没有高潮的尖叫,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解脱又像是痛苦的叹息。

结束后,两人依然抱着,没有分开。

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至少此刻,他们是彼此的。在后来的一周,假期结束,李适的生活完全接纳了安妮特,他申请了走读,因为家里有人在等着他。

而安妮特也初步适应了人类社会,她还发挥感知能力和反应力强大特长,成为了一个特殊的“黑车司机”,即开车载着需要被快速转移,或者更直白点被追杀的人逃离去安全区域的司机。

接到活时的安妮特,会带着面罩在狭窄的巷道,蜿蜒的山路上把车辆性能压榨到极限,对普通人来讲非常极限的闪避与救车,对安妮特来讲就像慢动作,随着她的高效驾驶完成了一项项几乎不可能的任务,佣金也水涨船高,李适看着安妮特每天能向他转来的红包金额以及价值不菲的礼物,只能劝劝安妮特注意交通安全。

“不用这么拼的,我这里每月都有补助金、生活费。”李适接过安妮特送他的一套定制西装外套,从身后搂着安妮特的腰“你这个工作还是太危险了,姐姐~”

“但是我想给你最好的呀。”安妮特轻轻转身,如同蜻蜓点水一样亲上了李适的脸颊,留下了一个火红的唇印

“你就是最好的了呢。”李适的不再如前些天木讷,手也灵巧地伸到安妮特光滑地美背上,两根手指轻轻一夹,解下了安妮特的内衣。

“小坏蛋。”安妮特顺势把他推到沙发上而自己也坐在李适腿上,右手则捧着自己跳出内衣的大奶子塞进来他嘴里。

。。。 。。。

数周后的一天,,李适走出校门迈着轻快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自己住的社区附近时,嗅到一些不平常的气息:身后两个穿着花俏衬衫、留着杂乱络腮胡的印度裔男人,脚步拖沓僵硬,眼神直勾勾黏在他身上,刻意保持安全距离,却始终没有跟丢,完全不同于普通路人;路过小区外围巷口时,墙角蹲守着三个男人,手里攥着手机对着小区楼栋不停拍照,绝不是小区住户或访客;而单元楼门口的垃圾桶旁,散落着几枚陌生烟蒂,也不是小区老人习惯的款式,烟身潮湿泛黄,明显是蹲守许久后刚掐灭的痕迹。

李适不动声色,脸上依旧是高中生放学时那开心也稍带疲惫的神情,心底却瞬间理清了危险脉络:安妮特前几晚凌晨才一身雨水、满身疲惫地回家,进门后压低声音打电话,他隐约听到“对方追的很紧”“技术员”“车子先停其他位置”几个零碎的语句,当时他没有追问,深知安妮特不想让他沾染危险,可眼下被跟踪、小区被蹲守的种种异常,足以让他确定,黑车的高危单子惹来了已经摸到家门口的仇家。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装作懵懂不知情,慢悠悠走进小区、上楼开门,进屋后第一时间反锁房门、扣紧防盗链,快步拉上所有窗帘,只留一条极窄的缝隙。他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慢悠悠淘米洗菜,做出一副放学回家正常做饭的模样,实则双耳紧绷,全程监听门外与楼道的每一丝声响,脚步声、咳嗽声、低声交谈声,大脑飞速运转,盘算着最稳妥的应对方案,同时默默把最尖利的刀子放在菜板上做好战斗准备。

锅里的清水刚烧得发出响动,门外骤然传来粗暴的砸门声,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南亚口音吆喝,听不懂具体词汇,却能清晰听出语气里的凶戾与威胁,李适立刻关掉燃气灶,厨房瞬间陷入死寂,他没有应声,快步闪身到玄关,背紧紧贴着门板,右手缓缓伸到后腰,将刀子藏在皮带内侧,刀刃朝外,手指死死扣紧刀柄,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他心里清楚,躲是躲不过的,对方既然能摸到家门口,就绝不会轻易离开,强行拖延只会让对方暴力破门,届时自己会陷入更被动的境地。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他猛地拉开防盗链,快速拧开房门,刚拉开一条窄缝,门外的歹徒就瞬间发力猛推房门,手里的钢管带着风声,直直朝着他胸口砸来。

李适早有预判,猛地侧身精准避开砸来的钢管,同时后腰发力,右手攥着短刀狠狠挥出,刀刃擦着歹徒的胳膊划过,瞬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歹徒吃痛惨叫,手里的钢管哐当掉落在地。李适没有恋战,深知近身缠斗对自己不利,借着歹徒吃痛后退的空隙,猛地用力关上房门,用肩膀死死顶住门板,重新扣紧防盗链,又快步搬过玄关的厚重鞋柜死死抵在门后,彻底堵住歹徒的第一轮进攻,将危险暂时隔绝在门外。

门外瞬间炸开歹徒的怒骂声、疯狂砸门声,还夹杂着更多人的脚步声,显然对方人手不少,正在集结准备破门。李适靠在门后,微微喘着气,短刀上的鲜血顺着刀刃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这帮人摆明了是冲他和安妮特来的,李适快速扫了一眼房门,门框已经被砸得变形弯曲,门板上出现清晰的裂缝,门锁也摇摇欲坠,他快步冲进卧室,直奔靠墙摆放的老式实木衣柜,没有发出多余声响。

衣柜最底层,压着旧被子和他的高中课本,挪开所有杂物后,一个加固密码箱显露出来。他指尖快速按动密码,箱扣咔嗒一声弹开,箱内静静躺着一把M40A5狙击步枪,枪身被保养得极好,没有一丝锈迹,浮置式枪管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是父亲在联军的精锐联训中与美陆战一师的狙击手比武赢下的,平日里李适也有精心保养,护木还换成了人机工效更高的AXMC护木,而抛壳口还挂上了一个收集弹壳的尼龙袋。

枪箱内侧的隔层里,整齐摆放着一盒M80A1军用子弹。李适单膝跪地,动作熟练地拿起狙击枪,打开弹仓,一颗一颗将子弹平稳压入弹仓,随后又抓了两把子弹,仔细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沉甸甸的子弹贴着胸口,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杀气。

他快速将枪箱塞回衣柜,恢复原本的模样,随后背上狙击枪,用外套盖住枪身,遮挡住轮廓,再次快步回到玄关。此时门外的砸门声愈发剧烈,门锁已经濒临断裂,楼下还传来歹徒的喊话声,显然整栋楼都被对方包围,布下了天罗地网。李适贴在墙壁上,透过窗帘缝隙仔细观察,精准清点楼下人数:共计七人,两人把守单元门,其他人在各个出口蹲着。手里拿着钢管、砍刀,还有人腰间鼓鼓囊囊,明显藏着自制手枪,个个面露凶光,势在必得。

“哐当”一声脆响,房门彻底被歹徒暴力踹破,木屑飞溅,第一个歹徒举着钢管率先冲进来,视线刚扫到玄关,就对上李适冰冷的眼神。李适没有丝毫犹豫,稳稳瞄准对方胸口,指尖果断扣动扳机。

砰——沉闷的枪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炸开,M80A1子弹穿透力极强,子弹精准命中歹徒胸口,歹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李适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右手手快速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应声弹出,下一颗子弹自动上膛,几乎是同一时间,卧室窗户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另一名歹徒顺着外墙管道攀爬,刚探进半个身子,就被李适快速转身锁定。枪口稳稳对准对方头部,没有丝毫迟疑,再次扣动扳机,第二枪精准命中要害,歹徒身体一软,直接从窗户摔下楼,发出瘆人的落地声。

连续两枪毙命,剩下的歹徒瞬间被震慑,不敢贸然冲进屋内,一时陷入慌乱。李适抓住这片刻空隙,端着狙击枪压低身形,快步走向窗台翻越,从消防通道直奔楼顶天台。好在楼栋间距近,天台之间仅有窄缝相隔,李适稳稳跳到隔壁楼栋的天台,全程行云流水。

身后的歹徒回过神,疯狂追上天台,胡乱举着武器开枪,子弹打在天台地面上,溅起碎石与灰尘,李适低头灵活躲避,没有给对方任何瞄准的机会,随后快速顺着天台的消防通道,一层一层往下撤离,利用楼道拐角、消防门做掩护,避开楼道里的攻击。

跑路过程中,他摸出手机,一看是安妮特的短信“我快到了”。李适心底瞬间安定,他清楚,安妮特开着她的车已经全速赶来,以她的顶尖车技足以甩开任何追兵。

李适用外套快速把长枪包起,跑到一个他们平时开车兜风出发的偏僻小巷口,刚站稳,远处就传来震耳的引擎轰鸣声,一台黑色AMG-A45S一个漂亮的漂移入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带起一阵风,车窗快速降下,安妮特冷艳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看到李适毫发无伤,紧绷的神情瞬间松缓,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李适快步拉开车门钻进副驾,将狙击枪轻轻放在脚边,安妮特没有多余废话,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窜出去,伴随着涡轮增压的呼啸声,车子灵活穿梭在街巷之中,快速甩开身后追来的黑帮,彻底摆脱追踪。安妮特一边专注飙车,把控方向盘灵活避让,一边快速向李适说明原委,语气里满是愧疚:她转移一名技术员,手里握着黑帮的非法交易核心账本,涉及多项重罪,黑帮不惜一切代价要追杀技术员灭口、夺回账本,她接单后拼尽全力甩掉追兵,却还是被对方通过监控顺藤摸瓜摸到住处。

安妮特不停说着是自己,李适回复道“事情如此就不能留后患,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不解决他们以后我们永无宁日,麻烦会源源不断。”

这帮人都是什么来历?李适也在调查着这些黑帮份子的底细,好在他有不少同学家属在安全部门,查出了一些线索: 这些印度人群体最早是通过半个世纪前的K签证进入东大的,利用制度漏洞一拉十十拉百,占据了不少街区,其中这个帮派是最大且最恶劣的。但是公职人员长期以来对这些群体的不作为导致印度帮派非但没有纳入治安监管,反而控制范围扩大。 李适拿到了骨干和头目的名单,准备为民除害。

两人到了一个废弃修理厂,这里距离印度帮派的控制区很近,他操控着无人机把废弃工厂重新测绘了一遍,利用汽修厂现成的汽车弹簧,打磨加粗钢管作为箭矢,组装成强力连发弩,牢牢固定在各个主通道、拐角盲区,牵上透明拌线,只要有人触碰拌线,弹簧瞬间蓄力弹射,钢管穿透力极强,足以瞬间制敌;同时把废旧机油、棉布做成简易燃烧瓶,他要把这里变成一个杀戮地带。

下一个问题是:如何引诱他们过来?

“档案里边,对方头目非常好色”安妮特似乎有了点灵感。 掏出手机,在一个匿名的直播平台开启了直播。第一次直播是在当天晚上九点。安妮特选的位置很巧妙:厂房中央那个废弃的升降机平台。她背靠生锈的金属网格,身后能清楚看见厂房特有的工字钢横梁,以及横梁上那个已经褪色但依然可辨的“第七区汽车维修厂”标志牌。

她穿着一身非常暴露的衣服,对着镜头搔首弄姿,直播间标题:「废弃工厂的深夜秘密」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人进入。匿名平台的观众大多沉默,只用打赏和弹幕互动。第一条弹幕飘过:

【匿名用户233】:新主播?场地挺特别。

安妮特对着镜头微笑——不是那种温柔的微笑,而是更野性、更挑衅的笑。她的手滑进衬衫,抚摸自己的腰腹,然后慢慢往上,停在胸衣边缘。拿起一瓶矿泉水,对着镜头缓缓倾倒。水流顺着锁骨滑进吊带衫领口,布料瞬间透明,紧贴在乳沟上。"想要更清楚的?"她对着镜头舔唇,手指勾住细带,"那要看……你们能不能找到我。"

她转过身,背对镜头,衬衫滑落肩头,露出整个后背。而就在她肩胛骨下方,镜头清晰捕捉到背景里那个巨大的、生锈的液压升降台,以及旁边墙上喷漆的编号:C-7。

【匿名用户891】:C-7?老汽修厂的编号。第七区废弃区?

【匿名用户442】:主播玩露出?够劲啊。这奶子……真的假的?

安妮特对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挑衅的笑。她没有直接回应,而是将手指探入细绳比基尼的边缘,轻轻拉扯。“真的假的?”她声音透过变声器带着电子感的沙哑,“自己来验货呀。”她猛地向上一扯绳结,上半身瞬间完全赤裸,一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樱红挺立。她双手托住,毫不羞涩地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满溢。“想要更劲的?”她对着镜头舔嘴唇,“那要看你们……有多大方。”

【匿名用户551】:操!真的!这尺寸!

【匿名用户903】:主播私下接活吗?求联系方式!

打赏开始出现。小额,零散,但持续。

直播进行了二十分钟。安妮特换了三个姿势,每次都巧妙地让背景里的工厂特征更清晰:那个断裂的传送带轮盘,那排生锈的维修工具架,那个天花板角落破了大洞、能看见夜空的位置。

下播时,观众数停留在527人。打赏总额大概可以吃两次法国大餐。

“不够。”安妮特穿上外套,语气平静,“需要更多热度。更多……能传播出去的画面。”

李适关掉设备:“还要怎么做?”

次日下李适出现了。他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穿着普通的学生外套,完全像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年轻人。他“犹豫”着走近,目光在安妮特暴露的身体上流连。

“嘿,美女,一个人在这儿……拍东西?”李适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略显低沉。

安妮特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极具诱惑的笑容,舌尖舔过唇角:“是呀,小哥哥。想……一起玩吗?”她故意贴了上去。

【匿名用户233】:我靠!真路人?

【匿名用户667】:绝对是C-7厂区!看后面那排铁架!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李适的手“试探性”地抚上安妮特裸露的大腿,肌肤相触的细腻感透过镜头仿佛都能传递。安妮特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他的手向上滑动,覆上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下变形。

“想要更多吗,小哥哥?”安妮特媚眼如丝,慢慢滑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她仰头看着李适,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链。没有任何前戏,她俯身,张口便将那已半勃的性器吞入口中。

弹幕瞬间爆炸:

【匿名用户512】:深喉了!直接深喉了!

【匿名用户334】:这路人兄弟有福了!

【匿名用户788】:主播这口活,绝了!

镜头聚焦在安妮特前后吞吐的头部和律动的背部线条上,背景里厂房东立面和破碎的窗户无比清晰。她喉咙发出被顶到深处的呜咽,眼角逼出生理性泪花,却更显淫靡。几分钟后,李适喘息加重,猛地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剧烈释放。

但这还没完。安妮特吐出浊液,嘴角挂着白丝,眼神迷离地看向李适。李适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集装箱上,翘起臀部。他没有选择前方的入口,而是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顶向了后方那处更为隐秘的菊穴。

进入的瞬间,李适感觉到一种奇特的螺旋形褶皱,紧密而富有弹性地包裹、绞紧了他,与劣质硅胶玩具的螺旋形褶皱不同,安妮特的先前菊部改造让她的后庭褶皱能分泌爱液,而且包裹弹性乃至温度都几乎把他送进极乐,李适刻意让龟头顶着其中一个螺旋褶皱推进。安妮特发出一声混杂挑逗着与快意的尖叫。

【匿名用户901】:走后门了!?

【匿名用户551】:肛交!这主播玩这么大!

【匿名用户667】:录屏!必须录屏!地点就是老汽修厂没跑!

李适开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安妮特愈发失控的呻吟。这场公开的、暴烈的侵犯持续了数分钟,最终以李适在她直肠深处内射结束。在镜头面前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尘土中。

就在这时,一个显眼的ID带着炫目特效出现在评论区顶端:

【湿婆之怒】:小母狗,玩得挺开啊。想尝尝真正南亚风味的鸡巴吗?保你爽得再也合不拢腿。

安妮特瞥见评论,一边喘息着清理自己,一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看似轻蔑的笑:“南亚风味?抱歉哦,听说咖喱味太重,不太喜欢呢。”

这句充满种族歧视意味的挑衅,如同扔进火药桶的火星。

【湿婆之怒】:贱人!你说什么?!给脸不要脸!

李适躲在横梁上方,手持平板监控数据流。屏幕上的红色警告刺眼:【反向追踪中… 27%… 43%…】

"他们在查IP,"李适压低声音通过对讲机,"还有90秒定位。"

【湿婆之怒】:查到了,就在老子地盘边上的废厂子里是吧?

【湿婆之怒】:等着!老子这就带人过去,干死你这个公开露出的荡妇!把你艹烂在镜头前!

安妮特适时地露出挑衅玩味的表情,匆匆说了句“那你过来呀~”便立刻关闭了直播。

“鱼咬钩了,准备干活!”

这晚夜色漆黑,连月光都被乌云遮住,头目“湿婆之怒”带着十余名手下,手持砍刀、自制枪械,摸向汽修厂,脚步放轻,试图打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却不知从他们踏入厂区外围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入了李适和安妮特的监控视野。

最先抵达正门的两个黑帮分子,刚抬脚跨过门槛,就不慎踩中透明拌线,瞬间触发两侧的弹簧强弩,粗实的钢管带着破空声极速射出,狠狠将两人钉在身后的水泥墙上,血花绽放在花衬衫胸口,当场没了气息。剩下的歹徒瞬间慌了神,乱作一团,不敢再贸然往前冲,只能分散开来,四处搜寻两人踪迹,外围还有几个歹徒负责放哨盯梢,提防有人逃跑。

李适趴在汽修厂高处的废旧修车槽后,M40A5狙击步枪前端,装着他用机油滤芯、隔音棉临时改造的简易消音器,虽比不上专业消音设备,但足以压制枪声,让声响变得沉闷微弱,不会立刻惊动远处。他屏气凝神,瞄准镜逐一锁定外围盯梢的歹徒,指尖平稳扣动扳机,一枪一个,弹无虚发,短短几秒,外围盯梢的四人全部被精准而悄无声息地击毙。

与此同时,安妮特手持从黑市购入的AS-VAL特种突击步枪,借着废旧轮胎、汽车零件的掩护,从侧面迂回突进,这款枪自带消音,射速快、威力足。她滑出掩体,穿梭在杂乱的零件堆中,每一次闪身都精准锁定目标,快速点射,动作干脆利落,短短片刻,就解决了大半闯入厂区的黑帮分子,剩下的几个残党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头目卡马尔见大势已去,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彻底没了嚣张气焰,压根不管残余亲信,只带着两个贴身侍从慌不择路冲向停在厂区门口的汽车,想开车逃离这个人间炼狱。可他刚拉开车门,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远处的李适已经拿起无人机遥控器,精准锁定车顶位置,轻轻按下投掷按钮。

燃烧瓶应声落下,瞬间砸在车顶炸裂,废旧机油混着棉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势极速蔓延,将整辆车牢牢包裹,卡马尔和两个亲信连开门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连同车子一起被大火吞噬,轮胎橡胶受热燃烧,冒出滚滚浓烈的黑烟,直冲夜空,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这场大火和浓烟,很快吸引了附近巡逻的警方,警方火速赶往现场,当场控制住残余的黑帮残党,现场遗留的凶器、尸体,直接坐实了这个南亚裔黑帮的所有罪行,警方顺藤摸瓜,彻底捣毁整个团伙,所有涉案人员无一漏网。而当警方抵达汽修厂时,李适和安妮特早已收拾好所有武器装备,将弹壳收走,顺着汽修厂地下早已废弃的排水管道,悄无声息撤离。

两人走在宽敞的干下水道内, 安妮特回头看着李适,“小弟弟战场上原来这么强。”

得胜的李适拍了拍安妮特丰满的臀部,“在其他地方也很强,某个坏姐姐都管我叫爸爸了。””他压低声音,带着少介于炫耀和害羞之间的语气

“讨厌”安妮特掐了下李适的胳膊,她看着身旁这个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少年,想起自己曾经的一次又一次败北,他们两人彻底赢了!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暑假快到了,那个公寓咱们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咋说,接下来”李适问,手还搂着她的腰。

“租一辆房车吧, 我们可以出远门”

“好欸,不过得租底盘硬一点的,要不然停车时车子老是摇晃不好”

“这不,【停车坐爱枫林晚】嘛~”李适学着文人腔调,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她外套下摆,“‘停车坐爱枫林晚’嘛。

安妮特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她抓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相扣。

“先走出这条隧道再说,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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