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美女师父为救徒弟成为恶人奴隶游街
大梁城南市,午后时分。
街巷里人声鼎沸,酒肆茶肆的幌子在微风里晃荡,油炸食物的香气混着酒糟味儿,四下飘散。街边一间不起眼的小酒肆门口,木桌旁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约莫十八九岁,一身月白劲装,腰间束着玄色软鞭,背上斜背一柄长剑,剑穗是浅绛色的,微微晃动。她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饱满,肤色白里透红,带着常年练武之人特有的紧实与光泽。发髻高束,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额角和鬓边,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别有风情。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三只粗瓷碗:一碗羊肉汤泡馍,一碟酱牛肉,一小盘花生米。碗已经见底,碟子也快空了。她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起身准备离开。
店小二笑眯眯地迎上来,手里捏着算账的竹签。
“姑娘,一共四钱银子。”
年轻女子一愣,随即皱眉:“方才那桌黑衣汉子吃了双份羊肉汤才付三钱五,我这怎么就四钱?”
小二赔笑:“他那是老主顾,您是头一回来……”
她冷哼一声,手已经按上剑柄:“少来这套。我吃得不多,四钱忒贵。”
话音未落,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
“这位姑娘,吃饭不给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缓步走来。他身量挺拔,穿一身月白长衫,外罩玄色薄氅,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玉佩,通体温润,看上去像是个富家公子,又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洒脱。
他眉目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唇角微勾,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那双眼睛深而黑,仿佛能把人吸进去,却又藏着让人不舒服的侵略感。
年轻女子转头,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冷声道:“关你何事?”
男子却不恼,慢悠悠走近,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几桌人都听见:“自然是路见不平。我方才瞧见姑娘吃得痛快,却没见掏银子。店家做小买卖不容易,姑娘若囊中羞涩,在下倒可以代付——不过,总得有个说法吧?”
女子俏脸一沉:“我何时说过不付钱?分明是这店家漫天要价!”
她话音刚落,男子已经欺身上前,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单手扣住她右腕,另一手看似轻飘飘地按在她后腰上,力道却沉得惊人。
“哎呀,姑娘这是要拔剑伤人?”他笑得温和,声音却带了三分嘲弄,“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剑威吓店家,这罪名可不小。”
女子大怒,左手反扣他腕脉,右脚同时踢向他膝盖窝。
可那男子身法诡异,只微微侧身,她这一脚便落了空。下一瞬,他手掌已经顺着她腰线滑下去,隔着劲装重重按在她臀上,掌心火热,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一把。
“放手!”她咬牙低喝,声音里已带了怒意与羞愤。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有人窃笑,有人皱眉,却无人敢上前。
男子低头,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姑娘莫急。我不过是想请教一件事——你方才吃的那碗羊肉汤,汤汁可曾溅到衣襟上?”
女子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一抹,指尖沾了点油渍,举到她眼前晃了晃。
“瞧,这不是脏了衣裳?在下好心帮姑娘擦拭,怎就成了放肆?”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发力挣脱,却发现对方五指如铁箍,死死扣着她腰身。她运起内力,右掌直拍他胸口。
男子不躲不闪,只侧身半步,左手一拳,精准地砸在她小腹正中。
“呕——!”
一声闷响。
那拳并不算重,却正中丹田气海。她整个人瞬间弓起身子,脸色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来。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冲喉头。
她死死捂住嘴,可还是没能忍住。
“哇——”一口混着羊肉汤和馍渣的秽物喷了出来,溅在她自己雪白的衣襟上,也溅到地上,腥臭刺鼻。
周围食客纷纷后退,发出阵阵惊呼。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发白。腹中绞痛如刀绞,第二波干呕又涌上来。这一次,她连呕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张着嘴,透明的涎水混着胃液,一缕缕往下淌。
而更让她羞耻到崩溃的事发生了——
下腹一阵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清晰地感觉到,亵裤瞬间被浸湿,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裤腿,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整个人僵住,瞳孔剧烈收缩。
失禁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拳,就这么失禁了。
年轻侠女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出鲜血。她想爬起来,想拔剑,想杀人,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男子蹲下身,单手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她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轻声笑起来,声音温柔得可怕:“姑娘这模样,当真惹人怜惜。”
他指尖在她唇上抹过,把她咬破的血迹涂开,又顺势滑到她颈侧,轻轻摩挲那片因为剧烈喘息而泛红的肌肤。
“在下姓萧,单名一个‘夜’字。”他自报姓名,语气像在闲聊,“姑娘若不愿在众人面前再丢脸,不如随我去个清静地方,我替你清理干净,如何?”
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羞愤、愤怒、屈辱交织,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萧夜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身上的秽物沾到他衣襟,他却丝毫不嫌弃,反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脏了衣裳,我替你洗。”
说罢,他抱着浑身颤抖的年轻侠女,穿过围观的人群,大步离开酒肆。
身后,只留下地上那滩混着呕吐物和尿液的污渍,以及一片窃窃私语。
萧夜抱着她,一路穿过大梁城南门,脚步不急不缓,却快得惊人。年轻侠女——她本名柳清霜——被他横抱在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腹中余痛未消,下身湿冷黏腻的亵裤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想挣扎,想骂人,想拔剑,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微微扭动。萧夜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别乱动,摔下去可就更脏了。”
柳清霜咬紧牙关,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喉咙。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借此遮挡住自己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泪水。
出了城门,行人渐少。萧夜拐上一条荒僻小路,路边野草丛生,远处可见一座残破的道观,屋顶塌了半边,匾额上的“玄清观”三字早已斑驳不清。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观内。
观中空荡荡的,只余几根断柱和一尊倾倒的太上老君像。地上积满灰尘和枯叶,角落里还有几片破席。萧夜随手把她放在那片相对干净的草席上,自己则转身去外间的水井打水。
柳清霜一沾地,立刻强撑着翻身爬起。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摔倒,可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剑鞘撑住地面,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她知道,再不逃就真的完了。
她踉跄着往后殿跑,后殿有扇破窗,窗外是齐腰深的荒草,只要钻出去,或许就能逃进林子里。
可她刚跑到窗边,还没来得及翻出去,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
“跑得倒快。”
下一瞬,一只手从后扣住她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拽了回来。
柳清霜惊骇地瞪大眼睛。
她明明已经跑出五六丈远,他却仿佛瞬移一般出现在身后!那速度……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她心底涌起一阵寒意——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萧夜单手扣着她后颈,另一手已经抓住她腰带,用力一扯。
“嘶啦——”
月白劲装的腰带应声而断,外袍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中衣。中衣已被汗水和先前失禁的液体浸得半透,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胸前两团饱满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挺翘,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紧实。
柳清霜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护住胸口:“你……你敢!”
萧夜却不理她,手掌直接探进她中衣下摆,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去。掌心冰凉,带着井水的湿气,指尖在她肋骨下轻轻一刮,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脏成这样,还不让人洗?”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瞧瞧这小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摸起来倒是软得很。”
柳清霜羞愤欲死,猛地抬膝撞向他下腹。
可萧夜早有防备,身子只微微一侧,她这一膝便落了空。他顺势一掌拍在她后腰上,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他俯身下来,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死死压在草席上,另一手已经抓住她中衣后领,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中衣从后背裂开,露出雪白光洁的脊背。肌肤细腻如瓷,肩胛骨因为挣扎而微微凸起,腰窝深陷,往下是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湿透的亵裤紧紧包裹,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臀缝的轮廓。
柳清霜崩溃地哭出声:“放开我……畜生……”
萧夜却笑得更深,手掌顺着她脊椎一路往下,停在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啧,这屁股生得真不错,又翘又弹。”他语气轻佻,像在品评一件货物,“可惜脏了,尿都淌到大腿根了。”
他伸手探进她亵裤边缘,指尖直接触到她湿漉漉的腿根。柳清霜浑身剧颤,拼尽全力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手。
可她越挣扎,他的手指就越往里探,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
“别动。”他忽然沉声警告,“再动,我可就不止摸了。”
柳清霜泪水滚落,却依旧不甘心地往窗边爬。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竟真的从他掌下挣脱出一丝空隙。她连滚带爬扑向破窗,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
可下一秒,后颈又被扣住。
这次的力道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生生拽回,重重摔在草席上。剧痛从后背传来,她张嘴想喊,却只发出一声闷哼。
萧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单膝跪地,一手按住她双肩,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在她小腹上。
“砰!”
这一拳比酒肆时重了许多。
柳清霜双眼骤然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呕——”,身体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蜷缩。胃里残余的酸水混着胆汁涌上来,她侧过脸,哇地吐出一口黄绿色的秽物,溅得满地都是。
与此同时,下身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
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浸透了仅剩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草席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意识模糊,泪水、鼻涕、呕吐物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萧夜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在下好心带你来清洗,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跑,还想伤人?”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姑娘,你可知在光天化日之下吃饭不给钱,已是欺凌弱小;持剑威吓店家,更是仗势凌人。如今又恩将仇报,意图伤我性命……若非我有些手段,怕是早已命丧你剑下。”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萧夜却笑了,笑得温和而残忍。
“找茬?不不不,在下只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罢了。”他指尖在她唇上抹过,把她唇角的呕吐残渣擦掉,又顺势滑到她颈侧,“你这身子生得如此娇嫩,却用来行凶,实在可惜。”
他起身,走到井边,又打了一桶冷水回来。
柳清霜见状,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缩。
可她根本无处可逃。
萧夜单手抓住她脚踝,把她拖到井边空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扯下她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裤。
“不要——!”
她尖叫着想并拢双腿,可他膝盖一压,死死抵住她大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冰冷的井水当头浇下。
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冷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乳尖因为骤冷而挺立,颜色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水流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淌过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最后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萧夜却不急着停手。
他把水桶放下,俯身下来,手掌直接覆上她左胸,掌心冰凉,带着水珠,重重揉捏。
“这里倒是生得极好,又软又挺。”他声音低哑,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捻,“瞧这反应,倒是敏感得很。”
柳清霜羞愤得浑身发抖,双手想推开他,却被他轻易扣住,反剪到背后。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探进她腿间,指腹在她最柔软的唇瓣上缓缓摩挲。
“这里也湿得厉害……是冷的,还是……”他故意停顿,贴近她耳边,“还是被我摸得?”
柳清霜死死闭上眼睛,泪水不停滑落。
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运气,无论用尽多少内力,都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反应……全都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仿佛……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冰冷的井水顺着柳清霜的脊背往下淌,汇成细小的水流,在她雪白的臀缝间蜿蜒,最后滴落在枯黄的草席上。她全身赤裸,皮肤因为骤冷的刺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挺立得发疼,像两颗被寒风吹硬的樱桃。
萧夜忽然停下了手。
他原本覆在她胸口的那只手缓缓抽离,指尖还带着她肌肤上的水珠,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腿间离开,只是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她——这里的一切,他想碰就碰。
柳清霜浑身一颤,本能地蜷缩双腿,想把最私密的地方藏起来。可她双腕被他反剪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侧着身子,膝盖并得紧紧的,试图遮挡。
萧夜却不急着继续动作。
他站起身,退开两步,负手而立,低头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她。月白长衫上沾了些她的呕吐物和水渍,却丝毫不影响他那份从容与掌控。
“冷吗?”他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关切似的温柔。
柳清霜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回答。牙齿在唇瓣上磨出一道血痕,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先前的泪水,狼狈不堪。
萧夜也不恼,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帕子,俯身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帕子在她唇角轻轻擦拭,把血迹和涎水抹去。他的动作极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藏着让人心悸的侵略。
“先前在酒肆,”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姑娘做了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吃东西不付钱。”
第二根手指竖起。
“第二,持剑威吓店家,欺凌弱小。”
第三根手指。
“第三,恩将仇报,几次三番想要伤我性命。”
柳清霜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想反驳,可一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没有……”
“没有?”萧夜轻笑,帕子顺着她下巴滑到颈侧,擦去那里残留的水珠,“那地上那滩秽物是谁吐的?裤子是谁尿湿的?剑是谁拔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来。
“柳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我本可以袖手旁观,让你继续欺负那店小二。可我偏偏多管闲事,替天行道,结果换来什么?一剑?还是你这双漂亮的小手掐我脖子?”
柳清霜眼眶发红,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她知道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可那几钱银子本就是店家漫天要价!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浑身水淋淋的,刚刚被他上下其手摸了个遍,哪里还有半点底气去争辩?
萧夜见她不语,索性在她身前蹲下,单手托住她后颈,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声音极慢,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要么,你亲口把这三件事说出来,承认自己有错,该受惩罚。”
“要么……”他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我继续帮你‘清洗’,直到你自己说为止。只是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温柔了。”
柳清霜浑身剧颤。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酒肆里众人嘲笑的目光、腹部被重拳击中的剧痛、失禁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刚刚被他手指探入腿间的屈辱……
她不想再被那样对待了。
可要她亲口承认……
那比死还难受。
萧夜却不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缓缓收紧。
“啊——!”
柳清霜痛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形状被捏得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捻。
剧痛混着诡异的酥麻直冲脑门。
她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不要……求你……”
“那就说。”萧夜声音冷下来,“说你错了。”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我……我错了……”
“不够。”他手上力道加重一分,“说清楚,哪错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在酒肆……吃饭……没有付钱……”
“还有呢?”
“我……我拔剑……吓唬店家……”
“最后一件。”
“我……我想伤你……”
萧夜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
“该不该受罚?”
柳清霜喉咙里发出呜咽,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该……该受罚……”
“再说一遍,大声点。”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让本公子听清楚。”
柳清霜崩溃地哭出声,声音破碎而颤抖:
“我错了!我吃饭不付钱……我持剑欺人……我恩将仇报……我该……该受惩罚……”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草席上,肩膀剧烈起伏,哭得像个孩子。
萧夜终于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很好。”他轻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转身走到一旁,捡起自己那件沾了污渍的外袍,随手抖了抖,披在她赤裸的肩上。
袍子很大,罩在她身上几乎拖到地上,遮住了大半春光。可那股属于他的淡淡檀香味却裹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
“起来吧。”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温和,“地上凉,别着了寒。”
柳清霜双手死死攥着袍角,指节发白。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萧夜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弯腰,单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
“放过你?”他低笑,“柳姑娘,这话可说得太早了。”
“你的罪还没赎完呢。”
萧夜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柳清霜,眼神里的冷意忽然像被风吹散的薄雾,瞬间化作一抹近乎温柔的叹息。
他蹲下身,单手轻轻抬起她披着自己外袍的肩头,指尖在她冰凉的锁骨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冻得发抖。
“哭成这样……”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自责似的无奈,“是我过了。”
柳清霜浑身一僵,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从未想过,这个刚刚还把她按在地上、逼她亲口认罪的男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萧夜叹了口气,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又顺着脸颊往下,擦掉唇边的血丝。
“先前是我心急了些。”他低声道,“见你几次三番要伤我,又怕你真跑了出去喊人,便失了分寸。姑娘若觉得委屈……我认个错便是。”
柳清霜嘴唇颤抖,喉咙里哽得发不出声。
她分明记得他先前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残忍,可现在,他眉眼低垂,语气温和得像个犯了错的少年公子。那种反差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竟不知该恨还是该怕。
萧夜见她不语,又轻声继续道:“你我本无深仇,不过几钱银子的事。我多管闲事,惹得姑娘受了这般羞辱,确实是我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斟酌词句。
“这样吧……”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指尖有意无意地从她肩头滑到胸前,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因为冷而挺立的乳尖,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只要姑娘肯乖乖给我做三日侍女,三日后,我亲自送你出城,绝不纠缠。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如何?”
柳清霜瞳孔骤缩。
侍女?
她一个行走江湖的侠女,竟要给这个禽兽做侍女?
可她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赤身只披一件男人外袍,袍摆拖地,领口松垮,胸前半边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下身更是空荡荡的,连亵裤都被扯丢了。双腿间还残留着冷水和先前失禁的黏腻感,每动一下都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现在连站起身的底气都没有,更别提反抗。
三日……只要三日……
她咬紧下唇,血丝又渗了出来。
萧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怜惜。
良久,柳清霜终于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好。”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字。
萧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扶她站起。
“乖。”他轻声赞了一句,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小猫。
柳清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顺势揽住她腰,将她半搂在怀里,带着她往道观外走去。
外袍虽然宽大,却终究是男人衣裳,裁剪宽松。她每走一步,袍摆就晃荡,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前深邃的沟壑。腰带他根本没系,只随意打了个松垮的结,稍一用力就能扯开。
更要命的是——下身空无一物。
冷风从袍底灌进来,直钻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越夹越觉得那里湿冷黏腻,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在大腿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痒。
萧夜却像没看见似的,搂着她腰,步伐不紧不慢地往城里走。
出了荒僻小路,渐渐有了行人。
先是几个挑担的农夫,看见他们,目光顿时直了。
一个汉子挑着两筐青菜,差点撞到树上,眼睛死死盯着柳清霜敞开的领口,那里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白乳肉,和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
柳清霜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伸手拉紧领口,可双手被萧夜半搂着,根本腾不出来。
又走了一段,迎面过来两个骑马的江湖汉子。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吹了声口哨,目光在她腿间扫来扫去:“哟,这位公子好福气,带了个这么水灵的丫头出来逛街?”
另一个瘦高个笑得猥琐:“瞧这衣裳……怕不是刚从床上爬下来吧?”
柳清霜羞愤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脸藏进萧夜怀里。
可萧夜却笑得温和,拱手回道:“两位兄台说笑了,这丫头是我新收的侍女,性子野了些,还得慢慢调教。”
他说得坦然,语气却带着几分炫耀。
那两人哈哈大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柳清霜只觉得每一道视线都像刀子,剜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她想反抗,想骂人,想拔剑杀人,可她现在连剑都不在身边,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外袍,下身空荡荡的,连迈大步都不敢,生怕袍摆掀起,露出腿间最不堪的部位。
一路走来,这样的目光越来越多。
有挑担卖烧饼的摊贩停下吆喝,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有路边下棋的老头推开棋盘,伸长脖子张望;甚至有几个半大小子追在后面,指指点点,嬉笑叫嚷。
“快看!那女的没穿里衣!”
“腿真白!再走快点就能看见了!”
柳清霜的泪水无声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萧夜长衫的前襟上。
她从未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在江湖上,她是人人敬畏的柳家小姐,剑法凌厉,心高气傲。可如今,她却像个被当街展示的玩物,被无数陌生男人用目光剥光、亵玩。
萧夜却始终搂着她腰,步伐平稳,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再忍忍,快到了。”
语气温柔得像真的在安慰。
可柳清霜分明能感觉到,他搂在她腰上的手掌,正缓缓往下滑,隔着袍子按在她臀上,轻轻揉捏。
她浑身一颤,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紧牙关,任由他亵玩。
终于,到了城中一处僻静的小巷。
巷尾有一座清雅的小院,朱门半掩,门前种着两株海棠,正开得艳丽。
萧夜推门而入,带着她走进正厅。
厅内陈设简单,一张梨花木罗汉床,几案上摆着茶具,角落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他松开手,让柳清霜自己站好。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袍子前襟大敞,胸前两团雪白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一路冷风刺激,早已硬得发疼。
萧夜转身关上门,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到了。”他声音恢复了先前的低沉,“三日侍女,从现在开始。”
小院正厅里,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柳清霜站在原地,双臂环抱胸前,死死攥着那件宽大的外袍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袍子早已被她一路的泪水和冷汗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曲线。领口松垮,胸前雪白的乳沟深陷,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萧夜负手而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玩。
良久,他才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
“哭够了?”
柳清霜喉咙发紧,声音沙哑:“……你到底想怎样?”
萧夜笑了笑,走近两步,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指尖顺势滑过她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想怎样?”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自然是让你好好赎罪。三日而已,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说到做到。”
他顿了顿,转身朝内室走去。
“跟我来。”
柳清霜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跟上。她每迈一步,袍摆就晃荡,凉风从下摆灌入,直钻腿间空荡荡的私处,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步伐僵硬而缓慢。
内室里早已备好热水。
一只雕花楠木浴桶摆在屏风后,水面上漂着几片玫瑰花瓣,热气氤氲,香气扑鼻。桶旁搁着一套崭新的衣裳——浅粉色短襦,腰部极短,只到肋骨下方,袖口宽大;下身是一条雪白纱裙,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到大腿根,行走时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若隐若现。
柳清霜一眼就看懂了那衣裳的用意——根本不是给人穿的,而是给人看的。
她脸色瞬间煞白。
萧夜却像没看见她的表情,径自走到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水温正好。”他回头看她,“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柳清霜浑身一颤,声音发抖:“我……我自己来。”
萧夜点点头,退到一旁的梨木椅上坐下,悠然翘起腿。
“那便快些。我等着看新衣裳的效果。”
柳清霜咬紧下唇,背过身去,缓缓解开外袍的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肩颈线条柔美,锁骨深陷,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乳晕粉嫩,乳尖因为一路的冷风和羞耻刺激,早已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腰肢细得惊人,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先前冷水和失禁的淡淡痕迹,腿根处隐秘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立刻蹲下遮挡。
她一步跨进浴桶,水花溅起,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意识到——萧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
她背对着他,匆匆用布巾擦洗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经过腰窝,滑过圆润的臀瓣,在臀缝间稍作停留,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桶里。她每擦一处,动作都僵硬无比,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萧夜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转过来。”
柳清霜浑身一僵。
“转……转过来做什么?”
“侍女沐浴,主子自然有权欣赏。”他语气理所当然,“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过来帮你擦?”
柳清霜眼眶发红,却知道反抗无用。
她咬牙,缓缓转过身。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落,流过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乳尖上挂住一滴,然后坠入水中。她双手本能地想护住胸口,却被萧夜一眼瞪回去,只能僵硬地垂在身侧。
萧夜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到挺翘的乳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被水浸得晶莹的软毛上。
“很好。”他轻声道,“洗干净了,就出来穿衣。”
柳清霜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浴桶,抓起布巾胡乱擦干身体,然后颤抖着拿起那套侍女装。
短襦极短,穿上后下摆只堪堪盖住肋骨下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胸前布料薄而贴身,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勒得鼓起,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显,几乎透明。袖口宽大,垂下来时遮不住半分春光。
纱裙更不堪,开叉直达大腿根,她只要稍稍迈步,两条修长白腿便暴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见腿根处的阴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萧夜起身,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
“不错。”他满意地点头,“比我想象中还要勾人。”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鬓发,指尖顺势滑到她颈后,轻轻一按。
“走吧,去后院。”
柳清霜浑身发抖,却只能低头跟在他身后。
后院不大,一方石桌,两株桂树,树下铺着青石板,角落里还有一口小井。
萧夜走到石桌旁坐下,抬起一只脚,靴面沾了些泥尘和草屑,正是先前在道观外踩过的。
他拍了拍靴面,声音轻描淡写。
“第一件侍女活计。”
“跪下,用嘴,把靴子舔干净。”
柳清霜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萧夜挑眉,语气依旧温和。
“没听清?我说,用嘴。把靴面上的泥舔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剧烈起伏而颤动的乳峰上。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他笑得温柔,“那三日侍女的约定便作废,我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到街上去,让大梁城所有男人看看柳家小姐的模样。你选哪一个?”
柳清霜浑身剧颤,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
良久,她终于双膝一软,跪在了青石板上。
冰冷的石面硌得膝盖生疼,可她顾不得了。
她俯下身,颤抖着凑近他的靴面。
靴子上沾着泥点和几根枯草,散发着淡淡的尘土味。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靴面上。
然后,她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触碰那片污渍。
咸涩、微苦的泥土味瞬间在舌尖蔓延。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却不敢停下。
舌尖一点点舔过靴面,把泥点卷入口中,咽下去。
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胸前短襦因为俯身的姿势而绷紧,两团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萧夜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
“认真点。”他声音低哑,“别漏了边角。”
柳清霜泪流满面,却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
舌尖在靴面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
她把每一处泥尘都舔得干干净净,连靴缝里的草屑都用舌尖挑出来,吞咽下去。
屈辱、恶心、羞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可她不敢停。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一丝不听话,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回街头。
终于,靴面恢复了原本的光洁。
柳清霜跪在那里,嘴唇红肿,嘴角沾着一点泥渍,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萧夜俯身,单手抬起她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抹过,把残留的泥点擦掉。
“很好。”他低声道,“第一课,学得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胸前起伏的乳峰上停留片刻。
“起来吧。”
“接下来,还有很多活计等着你呢。”
后院桂树下的青石板还残留着柳清霜跪过的温度,她膝盖上已经磨出两块青紫,隐隐作痛。短襦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轮廓毕现,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得清晰可见。纱裙开叉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向两侧滑开,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夕阳余晖里,几乎透明。
萧夜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目光在她身上最后流连片刻,然后转身往正房走去。
“随我来。”
柳清霜低着头,双手攥紧裙摆,步子很小很慢地跟在后面。每迈一步,纱裙的开叉就晃荡一下,凉风从腿间灌入,让她下身空荡荡的私处一阵阵发凉。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泪水再掉下来,可眼眶还是红得厉害。
进了正房,萧夜径直走向里间卧房。
房内陈设雅致,一张紫檀雕花大床,床幔是月白纱帐,帐角垂着流苏。床尾铺着一方厚厚的锦褥,上面已经放好了一床薄被和一个软枕。
萧夜在床边坐下,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随手扔到一旁,只剩月白中衣。他拍了拍床尾那方锦褥,声音轻描淡写。
“今晚,你就睡这里。”
柳清霜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他。
“睡……床尾?”
“对。”萧夜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侍女守夜,自然要睡得近些,方便随时伺候主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胸前因剧烈起伏而颤动的乳峰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放心,不会让你睡地上的。锦褥软得很,跪着也舒服。”
柳清霜嘴唇颤抖,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睡外间……”
“不行。”萧夜打断她,声音忽然沉下来,“你忘了?三日侍女,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反悔?那我立刻把你送回街头,让大梁城所有男人知道,柳家小姐如今是光着身子给人舔靴子的贱婢。”
柳清霜眼泪瞬间涌出,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良久,她终于低下头,声音破碎:“……我听你的。”
萧夜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床尾的锦褥。
“跪上去,面向我。”
柳清霜双膝一软,跪在了床尾的锦褥上。
锦褥很软,可她膝盖早已磨破,跪下去时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她双手撑在身前,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萧夜靠在床头,懒洋洋地伸展双腿,靴子就搁在她面前。
“把靴子脱了。”
柳清霜颤抖着伸手,替他脱下靴子,又脱下袜子,露出他修长白皙的脚。
她把靴袜整齐叠好,放在床边。
萧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拉过薄被盖在自己腿上,又指了指她。
“躺下,不许盖被子。”
柳清霜浑身发抖,却只能顺从地侧身躺下,蜷缩在床尾,背对着他。
她只穿着一身短襦纱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侧躺时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变形,腰腹完全裸露,纱裙开叉处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腿根阴影若隐若现。
萧夜熄了灯,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油灯。
房间陷入昏暗,唯有灯火摇曳,映得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
夜渐渐深了。
柳清霜蜷着身子,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哪里睡得着?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萧夜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每一次翻身,纱裙就往上滑,露出更多肌肤;更可怕的是,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果然,没过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从身后覆上她腰侧。
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
可那只手却顺势收紧,把她往后一带,让她整个人贴近他腿边。
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腰窝,缓缓摩挲。
“别动。”萧夜声音低哑,带着睡意,“夜里着凉,我帮你暖暖。”
柳清霜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
那只手却没有停下。
它从腰侧往上,隔着短襦覆上她左胸,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轻轻揉捏。
布料极薄,他指尖几乎能直接感受到乳肉的柔软与弹性。乳尖被他拇指轻轻一刮,立刻硬得发疼。
她死死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萧夜却像没听见,手掌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大腿根。
指尖顺着纱裙开叉探进去,触到她腿间最柔软的唇瓣。
那里早已因为一路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湿润。
他指腹在她软肉上缓缓打圈,动作极轻,却精准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一按。
柳清霜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锦褥,指节发白。
“别……别碰那里……”
“嘘。”萧夜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侍女夜里守夜,主子睡得不踏实,自然要安抚一下。”
他手指继续摩挲,时轻时重,时而探入浅浅一截,又立刻退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柳清霜浑身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淌。
她想夹紧双腿,可他膝盖一压,死死抵住她腿根,让她无法合拢。
那只手在她腿间逗弄了许久,直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他才缓缓抽出手。
然后,他又把手掌覆回她胸前,隔着布料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睡吧。”他声音低沉,像在哄孩子,“乖乖的,别乱动。”
柳清霜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出声。
她只能蜷缩在床尾,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会儿揉胸,一会儿抚腰,一会儿又探进腿间,浅浅撩拨。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羞耻到极点,却又带着诡异的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夜越来越深。
油灯燃尽,只剩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萧夜的手终于停下,却没有抽离,而是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宣示所有权。
柳清霜闭着眼睛,泪水早已浸湿了枕头。
天光微亮,窗纸透进一抹淡青色的晨曦。
紫檀大床上,萧夜缓缓睁开眼睛。
他侧身低头,看向床尾那团蜷缩的身影。
柳清霜一夜未眠,双眼红肿,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她侧卧着,短襦因为夜里的挣扎而歪斜,左胸半边雪白的乳肉完全裸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纱裙开叉处两条修长白腿交叠,腿根阴影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他指尖撩拨后留下的淡淡湿痕。
她明明醒着,却装睡,呼吸刻意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他。
萧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伸手掀开薄被,露出自己只穿着中衣的下身。
他坐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拍了拍床沿。
“醒了就起来。”
柳清霜浑身一颤,睫毛抖了抖,却还是闭着眼不肯动。
萧夜也不恼,俯身下去,单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她眼底满是血丝和惊恐。
萧夜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侍女晨起第一件事,便是帮主子提神。”
他松开手,往床头靠了靠,双腿分开,隔着中衣的布料,已经能看见那里明显的隆起。
“用嘴。”
柳清霜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往后缩,双手死死抱住胸前,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不……我不要……”
萧夜挑眉,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不要?”
他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拉就把她拖到自己腿间。
柳清霜拼命挣扎,另一只手乱挥,想推开他。
可她力气本就不及他,何况一夜未眠,早已虚弱不堪。
萧夜单手扣住她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按下去,另一手已经解开中衣的系带。
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清霜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
“不……求你……不要逼我做这种事……”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萧夜却不松手,指尖在她唇上摩挲,把她唇瓣掰开。
“侍女不就是做这种事的吗?”他声音低沉,“乖,张嘴,把它含进去,好好舔。舔舒服了,主子兴许心情好,放你一天假。”
柳清霜死死咬住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拼死不肯张开。
她宁可死,也不想做这种下贱的事。
萧夜眼神渐渐冷下来。
他抬手,作势要掐她下巴。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道白影如电般冲进来。
来人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女子,一身素白道袍,腰束青色丝绦,背负长剑,发髻高挽,剑眉星目,气势凌厉。
她身量高挑,胸脯高耸得惊人,即使隔着宽大的道袍,也能看出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圆润饱满,行走间道袍下摆晃动,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正是柳清霜的师父——玄清观清虚师太,江湖人称“白衣剑仙”云清岚。
她一眼看见床尾跪着的柳清霜,又看见萧夜敞开的衣襟和那狰狞挺立的性器,顿时目眦欲裂。
“畜生!放开我徒儿!”
她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萧夜咽喉。
萧夜却不慌不忙,单手一抬,竟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剑锋。
“叮”的一声脆响。
剑身剧颤,却再难寸进。
云清岚瞳孔骤缩。
她全力一剑,竟被对方两指夹住?
萧夜微微一笑,手指一弹。
剑身反震,云清岚虎口发麻,长剑差点脱手。
她连退三步,稳住身形,目光冰冷。
“阁下好手段。”
萧夜慢条斯理地系好中衣,起身下床,负手而立。
“云清岚,云师太,久仰大名。”他语气闲散,“私闯民宅,持剑伤人,这罪名可不小。”
云清岚冷笑:“少废话!霜儿是我徒儿,你对她做下这等禽兽之事,我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她目光扫向柳清霜,见她衣衫凌乱,泪痕满面,心如刀绞。
“霜儿,别怕,为师带你走!”
柳清霜看见师父,顿时崩溃地哭出声,扑过去抱住云清岚的腿。
“师父……救我……”
云清岚单手护住她,剑尖直指萧夜。
“放了她,否则今日你我二人不死不休!”
萧夜却笑了,笑得温和而残忍。
“放她?可以。”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不过,我给你十招。”
“十招之内,你若能逼我后退半步,就算你赢,我立刻放人,并且从此不再纠缠。”
“若你输了……”
他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到她紧绷的小腹和圆润的臀部。
“从今往后,你和柳清霜一起,做我的奴隶。”
云清岚俏脸一沉,怒火中烧。
“狂妄!”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瞬间沸腾,长剑抖出一片寒芒。
“好!十招就十招!”
云清岚第一剑刺出时,信心满满。
她这一剑名为“白虹贯日”,是她年轻时仗之成名的绝技,剑速极快,真气凝于剑尖,破空声如裂帛。过去三十年间,这一剑不知击碎过多少江湖豪杰的护体真气,刺穿过多少匪徒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