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后脑突然遭受重击。

“啪!”

一只沾满鱼腥味的大手扇在她左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向右栽倒,脸颊重重磕在甲板边缘。嘴里瞬间涌出血腥味,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

“放过你?”领头男人抓住她双马尾,像拽小狗一样把她提起来,“刚才让我们跪的时候可没这么好说话啊。”

索菲被拽得头皮发麻,眼泪终于成串往下掉。她想抬手护住脸,却被另一人反剪双手,死死按在背后。蒸汽拳套现在只是块沉重的废铁,挂在腕上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像在嘲笑她曾经的傲慢。

“别……别打了……”她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男人冷笑,手指掐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强迫她仰头,“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下一秒,索菲的战术背心被粗暴扯开,铜扣崩飞,叮叮当当落在甲板上。里面的白色亚麻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有人伸手去撕衬衫纽扣,她条件反射地扭动,却被一拳砸在小腹。

“呕——!”

剧痛让她瞬间弓起身子,胃酸直冲喉咙。她干呕了几声,口水混着血丝拉出长长的银线。

“还敢躲?”疤脸男抓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集装箱阴影里。她的皮靴在木板上划出两道长长的黑痕,长裤膝盖位置已经被磨破,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

索菲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反抗,也不再试图保持尊严。

当第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裤腰的齿轮扣时,她只是发出了破碎的呜咽:

“不要……求求你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皮带解开的声音、粗重的喘息,以及男人毫不掩饰的淫笑。

领头男人抓住她两只脚踝,像撕包装纸一样把她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布料撕裂的声音混着她压抑的哭声,在码头空旷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索菲的双腿被迫分开,冰冷的海风直接吹过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浑身剧烈发抖。她想并拢腿,却被两边的人死死按住膝窝。

“别……别看……”她哭着摇头,泪水把额前的碎发全部粘在脸上,“求你们……别这样……”

索菲被按在冰冷潮湿的甲板上,后背紧贴着粗糙的木刺,每一次挣扎都让那些碎木更深地扎进皮肤。她的长裤和内裤已经被粗暴扯到脚踝处,缠成一团,皮靴还挂在脚上,随着她无力的踢蹬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领头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粗大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细瘦的大腿根,把她双腿强行掰成最大角度。海风直接吹过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本能地收缩。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

男人低头,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手上,粗鲁地抹在她紧闭的入口处。索菲猛地缩紧全身,脚趾在靴子里拼命蜷曲,指甲几乎掐断。

“别……别碰那里……”她声音细弱,像风中残烛,“求你……我还是……”

索菲的瞳孔急剧收缩,全身肌肉在撕裂般的入侵中绷紧到极限。被按在集装箱锈蚀的金属表面的后背传来尖锐的刺痛,却远远比不上下身爆发的剧痛。男人的手指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侵犯过的领地。

“住…住手!那里…不可以…!”她的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六道凌乱的刮痕,机械拳套的废铁部件撞击着集装箱外壳发出绝望的哐当声。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试图阻挡这场暴行。

可侵入没有停止。

没有怜悯。

没有缓刑。

当完全勃起的阳具粗暴地贯穿那层薄薄的屏障时,索菲的喉咙里爆发出不像人类的尖啸。阵痛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眼前炸开一片血红的星点。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远超她所有训练中经历过的伤痛总和,就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子宫。

“痛啊啊啊——!出、出去…求你了…拔出去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到破音,泪水从眼眶里呈喷射状溅出。指甲“咔嚓”折断在铁皮接缝处,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渗出。原本灵巧操作机械的纤细手指,此刻只能徒劳地抓挠着生锈的金属。

男人开始抽插的瞬间,索菲的骨盆像触电般剧烈震颤。每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阴道壁传出火辣辣的灼烧感。子宫在连续的冲击下开始痉挛,像是被铁锤击打的铜钟般嗡嗡震颤。

“不…不要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裂开了…!”她的哀求混着胃酸一起涌上喉头。被打肿的嘴角漏出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被扯开的制服衬衫上。战术腰带上的工具一件件坠落,蒸汽管道的备用零件叮叮当当撒了一地。

索菲突然想起两个月前,她在蒸汽学院毕业典礼上调试第一代拳套时的场景。台下掌声雷动,教授们称赞她是百年一遇的机械天才。而现在,她的骄傲正随着每一次插入被捣得粉碎,混合着处女血从腿根缓缓流下,在铁皮上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停下…会死的…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变成气若游丝的呜咽。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被汗水浸透的双马尾粘在青紫的脸颊上。子宫在暴力的抽插中传来诡异的“咕啾”水声,那是体腔被迫分泌的润滑液与鲜血混合的声音。

当高潮中的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腰往最深处顶入时,索菲的惨叫突然中断——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喷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皮靴里。这个羞辱让她最后一丝神智彻底崩断,瞳孔完全扩散开来。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码头的探照灯光。那束曾经帮她锁定过无数罪犯的冰冷白光,现在正直直照在她被多个男人轮番侵犯的赤裸下体上。蒸汽拳套的泄压阀不知何时渗出了最后一滴润滑油,和她眼角的泪水同时滴落在甲板上。

索菲的身体瘫软在集装箱的铁皮上,下体还在抽搐,鲜血混着精液和尿液从腿根缓缓流出,浸湿了甲板。她的呼吸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完全扩散。双马尾散乱地贴在脸上,沾满泪水和汗水。蒸汽拳套的废铁部件挂在腕上,随着她微弱的颤抖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领头男人喘着粗气拔出阳具,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索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咧嘴笑起来,缺牙的黑洞在煤气灯下特别明显。

“还没完呢,小侦探。”他抓住索菲的头发,把她头拽起来。索菲的脖子软绵绵地后仰,嘴巴微张,嘴角还挂着刚才干呕留下的口水丝。她想摇头,可头皮被拽得生疼,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

“张嘴。”男人命令道,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行把她的嘴巴撑开。索菲的牙齿打颤,试图咬紧,可下巴已经被掐得脱臼般酸软,根本合不上。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抵在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另一个男人——疤脸男——已经脱下裤子,勃起的阳具直直顶到她嘴唇上。腥臭味直冲鼻腔,索菲的胃部猛地收缩,又干呕了一声。

“别……别放进来……”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求你们……喉咙……喉咙会坏的……”

男人不理她,直接把阳具塞进她嘴里。索菲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裹住粗硬的茎身,牙齿刮过表面,带起男人的低哼。她想吐出来,可头被死死按住,后脑勺撞在集装箱上,发出闷响。

阳具往里推进,顶到喉头软肉。索菲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想把异物挤出去,可越收缩越让男人舒服。他用力一顶,整根阳具直接捅进食道最窄的那段。

“咕……呜咕……!”索菲的眼珠猛地向上翻,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喉管被堵死,她完全吸不进空气,胸口疯狂起伏,肺部像要炸开。口水从嘴角狂涌而出,混着阳具上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她的胸口。

男人开始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口水和胃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胃口。索菲的喉结鼓起明显的轮廓,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她想咳嗽,想呕吐,可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腔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看这小嘴,吃得真紧。”男人低笑,手按住她后脑,不让她后退。索菲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徒劳地挣扎,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

缺氧感越来越强。她的视野开始变黑,眼泪狂飙而出,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混着腥臭让她更想吐。腿部抽搐,脚趾在皮靴里蜷紧又伸直,靴底摩擦甲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抽插了十几下后,突然整根埋进去不动,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索菲的脸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汗湿的阴毛,完全喘不过气。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胸口剧烈起伏,膀胱又一次失控,残余的尿液从下体喷出,溅在甲板上。

整整四十秒后,男人终于拔出。索菲像溺水的人被捞起来一样,大口吸气,咳出大股带血的口水和胃液,溅得胸口和下巴全是。她咳得撕心裂肺,喉咙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纸磨过。

“咳……咳……别……别再来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完全哑了,只剩气音,“喉咙……喉咙要裂了……求求你们……”

可男人还没射。他又一次塞进去,这次直接顶到最深,开始快速抽插。索菲的喉管肿胀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痛。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喷溅而出,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第二个男人等不及了。他抓住索菲的头发,把她头转过去,阳具顶进她嘴里。两个男人轮流使用她的嘴巴,一个拔出另一个立刻插进,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索菲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喉咙里全是黏腻的液体,腥臭味充斥鼻腔。她想咬牙,可嘴巴被撑得太大,牙齿只能无力地刮过茎身。眼泪不停流,鼻涕混着口水糊满脸。

当第一个男人终于射在她喉咙深处时,索菲的喉管剧烈收缩,想吐出来,可男人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吞下去。精液直灌食道,腥咸的味道让她又一次干呕,胃酸涌上喉头。

“吞下去,小婊子。”男人低吼。

索菲哭着吞咽,喉咙蠕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轮到第二个男人时,索菲已经完全崩溃。她不再挣扎,只是机械地张着嘴巴,任由阳具在喉咙里进出。她的眼睛空洞,泪水不停流,声音只剩微弱的呜咽。

“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她在男人拔出的一瞬挤出这句话,可立刻又被下一根阳具堵住。

深喉持续了很久。索菲的嗓子彻底废了,喉管肿得像火烧,嘴巴合不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的脸肿胀变形,嘴角裂开,鲜血混着精液糊满下巴。

当最后一个男人射在她嘴里时,索菲终于瘫软下去。她趴在甲板上抽泣,声音破碎不成调,只剩气音和哽咽。

“呜……呜……”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本能的哭泣。

码头的海风吹过,带着咸涩的凉意,卷走她最后一点尊严。

索菲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头颅无力地垂着,棕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口涎混着精液从嘴角滑落,喉咙因为过度摧残而肿胀不堪,呼吸时带着撕扯般的疼痛。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磨破了皮甲,血痕粘连在粗糙的木板上。

男人们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领头的男人从腰间掏出一个铁皮瓶,摇晃时里面荡出暗红色的液体。索菲模糊地听见粘稠的液体晃荡的声音,心跳猛然加速。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如破布摩擦。

疤脸男一把拽住她散乱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那个瓶子。

「辣椒水灌肠。」他咧嘴一笑,「难得抓到个名侦探,当然得好好欺负一下。」

索菲的眼睛骤然睁大,恐惧顺着脊梁骨爬满全身,浑身开始剧烈颤抖。她想缩起身体,可是手腕被皮带紧缚,刚才还在蹂躏她的壮汉们牢牢摁住她的膝盖,不许她合拢双腿。

领头的男人用拇指挑开瓶盖,一股刺鼻的辛辣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让索菲本能地干呕不止。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人声,像是一只被夹住喉咙的幼兽,绝望地挣扎着。

可没人理她。

粗糙的手指摁在她已经红肿的肛门口,轻轻拨弄了两下,让她浑身一颤。接着,冰冷的金属漏斗抵了上来——

「滋……」

辛辣液体顺着漏斗注入。

一瞬间,索菲的瞳孔猛地收缩,全身弓成了弓形,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疯狂抽搐。辣椒水灼烧般渗透进肠壁,深入内部器官,肠道痉挛着抽搐,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想要甩脱这可怕的火焰。

「啊——!!」

她的惨叫前所未有的凄厉,嗓子甚至因为这声嘶吼而撕裂出血。肠道内部的神经密布,辣椒水的刺激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疼痛不亚于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不!不行!求求你们——拔出、拔出去!!」她的声音嘶哑扭曲,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

男人们只是狞笑着继续倾倒着辣椒水,看着她剧烈挣扎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哈……看来名侦探的嘴巴硬,后面倒是挺敏感?」领头男人嗤笑,漏斗再次抵入,辣椒水第二次注入她的身体,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索菲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因剧痛而痉挛,甚至连呼吸都变成了剧烈的折磨。腿间酥麻的抽搐不断加剧,膀胱再度失禁,残留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着辣椒水的鲜红流淌在地上,形成一滩诡异的水洼。

「——啊啊啊!救命!爸爸……救救我……!!」

她甚至在极度痛苦的恍惚中喊出了父亲的名字,仿佛垂死者最后的挣扎。然而,周围回应她的只有男人们变态的哄笑声。

辣椒水在她体内翻滚肆虐,肠道彻底痉挛,像是一条被烫伤的蛇疯狂扭动。索菲的眼角瞪裂,溢出了血丝,嘴唇被牙齿咬得鲜血淋漓,可即便这样也无法减轻哪怕万分之一痛苦。

她被彻底玩坏了。

曾经身为天才侦探的骄傲、作为蒸汽机械专家的自信,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彻底的耻辱。她的身体被迫排出了辣椒水,可灼烧感却仍然残留在体内,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地狱烈火。

当她终于瘫软无力地倒在甲板上时,瞳孔涣散,水红的液体从她不断抽搐的大腿根部渗出,而男人们则松开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接下来,他们还有更多的玩法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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