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华走到柴堆前。

拨开最深处的乾柴。

將包裹好的汉阳造塞进去。

盖上干稻草。

转身回屋。

拿上三包干木耳。

大步走出院子。

目標。

公社国营食堂。

时近中午。

食堂后厨热气腾腾。

陈有福正拿著大铁勺翻炒回锅肉。

满头大汗。

刘安华绕过后门。

直接走进去。

“陈师傅。”

陈有福转头。

眼睛睁大。

铁勺扔进锅里。

“华子兄弟!”

“这几天没见你人影。”

“又搞到好货了?”

刘安华走过去。

布袋放在油腻的案板上。

解开绳结。

將袋口往下翻。

露出里面黑亮乾燥的野生木耳。

“陈师傅。”

“孝敬您的。”

“自己留著炒肉吃。”

陈有福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

伸手抓起一把。

凑在鼻子底下闻。

又用手指捏了捏。

脆响声清脆。

“好东西!”

“纯野生的秋耳!”

“这品相绝了!”

陈有福把木耳放回袋子。

看了一眼刘安华。

“兄弟。”

“无功不受禄。”

“遇到难事了?”

刘安华点头。

“想托您打听个人。”

陈有福拍胸脯。

“公社这一片。”

“县城几个厂子。”

“我陈有福都认识人。”

“你说名字。”

刘安华压低声音。

“赵德发。”

“县粮食局运输队的。”

“是个司机。”

“腿有毛病。”

陈有福摸了摸下巴。

“粮食局的?”

“行。”

“你等著。”

陈有福走到碗柜前。

拉开抽屉。

翻出一本沾满油污的厚本子。

大队通讯录。

他翻开书页。

手指顺著人名往下划。

“粮食局……”

“运输队……”

“老李。”

“老张。”

“找到了!”

陈有福的手指停下。

重重点在纸面上。

刘安华凑近。

看著那三个字。

赵德发。

陈有福抬起头。

“有这个人。”

“確实是正式工。”

“也是个跛子。”

刘安华的心往下沉。

全对上了。

反派的偽装天衣无缝。

这绝不是普通的拍花子。

刘安华盯著陈有福。

“他家里什么情况?”

“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陈有福合上本子。

嘆了口气。

“这人挺惨。”

“前些年出了大事故。”

“开大车翻进沟里。”

“他老婆坐在副驾驶。”

“当场就断气了。”

“他自己命大。”

“截了肢。”

“保住一条命。”

刘安华追问。

“老婆真死了?”

陈有福点头。

“千真万確。”

“县里还给了抚恤金。”

刘安华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背景全是真的。

这不可能。

一个有铁饭碗的丧偶工人。

没理由跑来偏僻大队拐卖小孩。

一定有哪里不对。

刘安华闭上眼睛。

脑海中回放供销社广场的画面。

那个蓝衣服男人的步態。

一瘸。

一拐。

左边肩膀下沉。

身体重心向左偏移。

刘安华猛地睁开眼。

一把抓住陈有福的胳膊。

“陈师傅!”

“你仔细想想。”

“他当年截肢。”

“截的是哪条腿?”

陈有福被抓得一哆嗦。

“哪条腿?”

“这……”

“时间有点久。”

“我得好好想想。”

陈有福闭起眼睛。

嘴里念念有词。

刘安华死死盯著他。

连呼吸都放慢了。

等待宣判。

十秒。

二十秒。

陈有福猛地睁开眼。

双手一拍。

“想起来了!”

“绝对是右腿!”

刘安华的声音变冷。

“你拿什么肯定?”

陈有福信誓旦旦。

“当年事故通报我看了!”

“那辆大解放。”

“油门踏板直接变形卡死。”

“他的右脚当时正踩在油门上。”

“整个脚踝连著小腿。”

“被硬生生夹成肉泥。”

“医院锯掉的是右腿!”

刘安华的瞳孔剧烈收缩。

右腿。

截肢的是右腿。

但在供销社广场。

那个拿大白兔奶糖给三丫的人。

跛的是左腿!

铁证。

眼前的名字是真的。

履歷是真的。

但那个人。

是假的!

冒名顶替。

借尸还魂。

这是一个披著合法外衣的恶鬼。

极度危险!

刘安华鬆开手。

转身。

大步往外走。

陈有福在后面喊。

“兄弟!”

“木耳你拿走点啊!”

刘安华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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