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不能。我们确定同伙之后,我会保证分享我全部的情报给你。我的住所跟你的住所一样透明,这是这里的规矩。”我回答。

“我知道了。”

威斯多夫带来的箱子还有一个,他把它对着镜头打开,那是三把不同尺寸的枪。

手枪、冲锋枪、狙击枪,至少,不同长度的枪管是很清楚的。

枪枝拆成零件放在箱子大小不一的凹槽里。

那些凹槽显然是依照枪枝零件的尺寸去设计的,是为了这些零件在运送的过程中不致碰撞。

凹槽装在零件的箱子有三层,他把手枪组装起来,又穿起枪套,把枪套在腰际。

“如果你敢泄漏我的情报,我保证会来找你。我现在要开始行动,这枪只是个保险。”他说。

“我保证,你的隐私只有我们同伙的人知道。”我回答。

接下来威斯多夫就在电话中对我报告他的发现。

除了先前他在三个地方收集的情报以外,他总结他的观察。

“三个女人都受到不明人士威胁,被迫提供性服务。”他说,“我相信那个人就是你。”他的观察真的相当犀利,连许芃被我灌食春药都发现了。

我对于他的观察力非常佩服。

“是我。我还不认识你们,让你们去袭击没有被威胁的女人实在危险。不过对你来说,即使是没有威胁过的女人你也没问题的吧。你对这些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还有兴趣吗?”我问。

“工作就是工作。”他回答,关上手机。

威斯多夫的装备很齐全。

他戴着夜视镜,经由维修通道潜入江晓芸的房间,此时她正戴着眼罩,在房内裸睡。

威斯托夫接近她,脱下裤子,搓揉阴茎,让它挺立起来,就直接躺上去,把他的阴茎插进江晓芸的下体。

他并不爱抚,也不享受,就只是直进直出地,连做爱也说不上,机械式地射精后离去。

他回到房间,开始脱枪。我打电话给他。

“你不享受一下吗?”他接起来,就听到我的第一句话。

“工作就是工作。”他解释。

“你只是要看我能够多快干了她们,不是吗?”

“没错。”我回答。

“你希望我挑逗她们吗?”他冷静地问。

“不需要。我喜欢看你今天糟蹋她的样子。”我回答。

“面试明天就会结束。”他接口。

“我很期待。”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威斯多夫的习惯跟我一样,他是个裸睡的男人。他挂了电话就宽衣解带,洗完澡爬上床盖上棉被睡觉。

我看着露出半头的金发外国人,嘴角泛着微笑,然后我也离开监视室回房就寝。

这一天我特别兴奋,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入睡,突然性起就把汪思涵压在我的跨间。

汪思涵伸出她的舌头,软绵柔腻上下顺舔着我的阴茎,直到我沉沉睡去。

睡眠中,突然腰际一阵酥麻,热烈的精液射在汪思涵嘴里,她才完成晚上的工作,被允许睡觉。

隔天一大早,我在八点时分舒服地醒来,汪思涵正在舔弄我的阴茎。

我有可能会起床打晨炮,她必须要在我起床的时候把阴茎准备好,如果她没有做好,就会遭受我的惩罚。

我的惩罚是粗暴而且残忍的,在她的餐点上排泄后逼她吃下,或是把她捆绑起来,先用指甲用力地刮出血痕,等它发炎后再撒盐后干到射精,而她之所以不敢反抗,是因为我威胁她,如果她敢反抗,我就把她绑起来,让她跟我养的缅因猫交配。

猫的阴茎是有倒钩的,巨猫的阴茎插在人的穴里面会刮出无数的碎肉。

一般的女人可能会有所怀疑,但汪思涵知道我为了她,甚至连其他女人都敢侵犯,就是为了让她看着这一切来报复她,她知道我说到做到,加上那包冰毒还在保险柜里随时可见,即使我不督促,她也不敢违背我的命令。

我来到监控室,威斯多夫已经醒来,正在做运动。

他赤裸着身体,全身的肌肉粗大而健壮,但皮肤表面没有醒目的血管,这一幕让女性瞳孔放大,即使是男性观看也不至排斥。

他的体能保持得非常好,正在做臂力训练,二只手撑住把全身挺起。

运动结束后,他甩着阴茎进入浴室洗澡。

汪思涵看见这个男人,害怕得躲远。

“躲什么?这个从今开始男人会跟我们待在一起。”我转头说。

“我可没打算让你当个烈女。”我看着汪思涵。她不被允许发问,只是抿着嘴看我。

威斯多夫盥洗完毕后穿上衣服,戴上枪,离开房间。

他去拜访许芃。

透过我提供的作息表,他知道她儿子已经出门,直接去许芃单位门口按电铃,跟她说了几句话。

我从走廊的监视器看着二个人,许芃听了一句话后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二个人就进入屋内。

威斯多夫仍然没有多余的动作,让许芃坐在沙发上,把双脚打开。

许芃穿着连身洋装,长裙及地,那宽松的裙摆下仍然是赤裸的。

她坐躺在沙发上,双脚大开,威斯多夫再度掏出他的阴茎,跟前一晚一样把它摩擦到粗硬,就压在许芃身上。

画面是反差相当大的。

威斯多夫机械而粗鲁地挺进,一下又一下地,有节奏地,重压、重压、重压,缓慢而深地插入。

许芃却像是全身都触电一样摆动着躯干,嘴巴张大,舌头撩动,全身胀红。

这个组合非常特别,只见威斯多夫大约撞了二十几分钟,许芃就泄了。

威斯多夫持续着稳定的节奏,臀部粗旷而有力地挺直,每一下都强而有力地从洞口插到深处,许芃就像我当初把玩的那样,高潮时瘫软着,威斯托夫则毫不留情地持续稳定地撞击,没多久许芃又再度泄了。

这次威斯多夫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就这样机械式地撞击直到最后一刻,腰部紧压在许芃的阴道上,深深地喷射完毕后,就拔出来,穿上裤子,转身离去。

这个人很有意思。我看着躺在沙发上,像是被电击棒电过一样抽蓄的许芃,露出得意的微笑。

威斯多夫直到张滢彤回来以前都不在大楼内。

他跟着张滢彤进大楼。

他跟着张滢彤进电梯,出电梯,走到她的门口。

张滢彤对这个跟踪犯并没有反应,彷佛他不存在似的。

她开门,他跟着张滢彤进到客厅,张滢彤进去之后直奔客厅,弯腰双手放在茶几上,屁股朝向威斯多夫,威斯多夫掀起她的学生裙,掏出阴茎搓揉使它变大,就抱着她的屁股挺进着。

这又是另一幅奇妙的画面。

张滢彤完全没有配合的动作,威斯多夫机械地抽插,二个人像是做爱机器一样,一个静静地等待着对方射精,一个持续地挺进腰部。

我看了十分钟,这二个人也没换动作,也没换节奏,威斯多夫双手抱着张滢彤的腰臀处,不停地把阴茎插进去。

这次也维持了四十分钟左右,威斯多夫把龟头顶到深处,开始射精。

结束后,威斯多夫离开张滢彤的单位,上来找我。我在会客室等他。

“面试完成了。”他说。

“我知道。”我看着他。

“我合格吗?”他问。

“非常合格!”我笑着对他张开双手,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我对女人的性爱是处决式的。”威斯多夫坐下后说道。

“很抱歉我无法做得更好。”

“处决!”我灿烂地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女人就是用来射精的,她爽不爽不是我关心的。我们的工作就是强制打开越来越多的女人的大腿,对她们处决!我喜欢这个词。没错,这里的女人就是要用来处决的。”我说。

“你是个完美的伙伴,基利南斯先生。我们就是要对这栋大楼的所有女人执行处决!你的面试非常成功,唯一的问题是,你愿意让我雇用吗?”

“我正是为此而来。”威斯多夫看着我。

“很好,我们要继续聚集更多人。”我笑着搭着他的肩。

“现在,开始工作吧!”我引他进入监控室,让他看见我的监控系统。

由于发现了摄影机,他对于这里的设备并不意外。

但他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赤身裸体卷在沙发上的汪思涵。

威斯多夫对于其他女人都没多看一眼,但是却仔细地盯着汪思涵。

“请别把她当人看,基利南斯先生。她的功能就是用来帮你射精的。我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把她带走,其他时间,谁对她做了什么我并不在乎。对了!请你对她执行你那个处决式性爱吧!她是个喜欢粗鲁的人,请你执行的时候尽量粗暴一点!如果她不听话,就做些什么让她听话!”威斯多夫往汪思涵靠近,看见健壮又高的俄罗斯特务往自己走来,汪思涵吓得往后逃跑,但是威斯多夫很快就制伏了她,把她的手压在背后,像是用手铐逮捕一样压在墙上强迫地机械式地挺进。

汪思涵随即发出像是幼狗一样的呻吟声。

“以后她就是你们的打卡钟了!你们上班的时间就插进去以后用口红在她的腰际写时间!”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来折辱汪思涵,我笑着宣布最新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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