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北俱神洲。
混沌分而魔孽生,纯善与极恶战于洪荒,天地崩裂,万物不存,生息绝于四地。
世有圣牝感念大慈大爱而证道果,修为雌菩萨果位。
得胜魔孽,永镇北俱神洲于外,万民遂得在雌菩萨尊座庇佑下享万载安宁。
历千万载、受亿亿凡人顶礼尊崇的雌菩萨仙国,其名为至爱牝慈圣溺妙乐玄境。
万慈万爱的雌菩萨们居于玄境神山之上,此山百万丈高,耸入雨霞缥缈之上,形似肉熟爆臀雌母菩萨席坐于凡尘。
无量烟霞伴法身,日月照耀放神光,统治着神洲的雌菩萨,连所居玄境都荡映让万民崇拜的灵光。
神山上的雌菩萨们常有感凡人诵德于仙,蹄踏彩霞到人世间施恩,其大神通有移山覆海、呼风唤雨威能。
高悬诸天的雌菩萨们,有时还会寻觅极具灵根的仙童,将其带回玄境点化修行,授长生不老大道。
只是,不知为何,令雌菩萨心悦的仙童皆为男孩,单独提及此事也许没有什么。
但传说中被带到雌菩萨仙国的仙童,却从没在人世间显化,这般异象,便使世上有魔孽借此兴谣。
有雌菩萨大能出手镇杀,遂久无风言风语。
山间秀竹青冉冉,半腰雨雾沥苍苍。
仙国之上,妙乐玄境。
数个容颜灵秀清俊的仙童,逐戏于苍林间,并未像外道邪魔传闻那般被雌菩萨噬食。
仙童动息间皆有灵蕴,时以神通妙法嬉戏。
只是忽然,一阵柔和曼妙的圣洁光芒映在林中,每个仙童都感到如泡在温水里的舒适美好。
只是仙童们立刻意识到这圣光所象征的是什么,至高绝伦慈爱普善的雌菩萨降临此地,少年仙童纷纷噤声,向雌菩萨行跪拜大礼。
高诸于上的紫霞云天,一位玉面金妆的雌菩萨脚踏祥云而来,手捏法印,面带慈笑,施施然落在数位仙童当中。
此位乃教授仙童修行法门的洛漱菩萨,照料着离开俗世家庭的少年们。
温柔虔慈的洛漱菩萨以清冥境界的大菩萨之躯与仙童们同食同寝,无微不至的爱着大家,对众仙童而言就像妈妈一样。
看到少年们纷纷跪倒在自己脚边,洛漱菩萨俯身在俊美少年的脑袋上抚摸着,那移山填 海的大仙人的手好似无时无刻辐散着温柔又慈爱的恩光,少年像是着迷在主人逗弄里的猫咪,情不自禁的追着洛漱菩萨高贵的手掌舒服到仰起脸来。
她对着跪在地上的少年微笑,显出无 垠无尽、怀纳一切的慈爱,让那得蒙雌菩萨圣恩的仙童痴痴的望着她绝美的神颜。
“你们这般扭捏,是因何故?”她逗着掌间的少年,高贵的目光却扫向其他人。
仙童尽都俯首跪下,目光紧紧定在尘地,只因雌菩萨的素足便在面前,仙童怕抬眼去望洛漱菩萨娇粉若莲花的足趾亵渎了雌性高贵的身躯,故不敢轻易视物。
除了对雌菩萨的敬畏外,似乎还有另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
“洛漱菩萨……”仙童清澈的双眼有些动摇,好像教什么东西晃得失神。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站在 152 厘米高的仙童面前的雌菩萨,有着一米九四的高挑身材!
那仙纱下若隐若现的金仙妙躯是那么慈爱伟岸,哪怕稚嫩仙童站起也不过能平视雌菩萨那远远比肩膀肥宽的臀部。
直面雌菩萨的仙童视线尽数被遮蔽,只能够注视着那刻在雄性血脉里最为渴求的安产型美臀,从小被禁止穿亵裤的仙童连一点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勃起了,被洛漱菩萨看到了……
与稚嫩少年模样完全不相符的巨根形状猛然从道袍下弹起,被刻意设计得轻薄却摩擦质感十足的道袍,根本约束不住青春气盛的雄棒,只轻飘飘挂在少年的肉棒上现出形状。
很大、而且朝气蓬勃地指着雌菩萨,仙童只好尽可能并拢自己的大腿,想要把热腾腾的巨棒遮在里面,但这掩耳盗铃的举动却不知能有多少作用。
“你们的修行进境委实惊人,小小年纪已有洞虚境的修为,再上重天便与我境界无二,若是女修亦可证雌菩萨果位。”洛漱菩萨低眉看了一眼,足有 194cm 高的尊贵雌菩萨,仙童那根高挺的巨棒于她而言只到脚踝,她好似看不见仙童在自己面前的失礼之举,继续言道, “只可惜,男修的心魔始终难驯,你们的境界便再难有提升。”
仙童们知道洛漱菩萨说的心魔,就是他们胯下热腾腾、又粗又高的大肉棒。
虽然雌菩萨向他们传的都是最正统的修真法门,但男修的身体有着先天缺陷,在修炼时会不由自主地把真元、境界、感悟全部聚锁在阳精里面,若不及时排出精液,愈发积蓄的至阳罡元将反噬己身爆体而亡,但若是委求雌菩萨将男精释去,辛苦得来的修为和境界又会跌落。
而随着境界的提高,仙童们发现自己的肉棒变得更加狰狞巨大,每日每月的欲望蓄积在体内难以镇压,修为彷如逆水行舟,无论如何都难以突破洞虚境。
“想来洛漱菩萨说的没错…”
“难道我们雄性修士注定迈不过心魔?” “多少天赋绝伦的前辈都难以勘破。”
“唉,雌菩萨们至爱至德,天生崇高尊贵,我们男修的资材不如万一,又岂能与之并论,终究只能……”
跪拜在洛漱菩萨身边的仙童们,不禁哀叹道。 “大家都在说些什么丧气话呢~”
洛漱菩萨挽起裙袍的袖子,在跪地仙童的脑门上弹了个大大的脑瓜崩,被打疼的男孩捂着头起身来,却得到一个来自雌菩萨的温暖拥抱。
那浑然酥软的媚肉好像要从四面八方将人完全裹住,让人想要卸下一切烦恼,在这温柔乡里沉沉睡去。
崇高尊贵的雌菩萨体贴的把身子蹲下,只为让少年眼中的她不再那么高不可攀,而是可以说说话的、温柔又让人爱慕着的家人。
若能被这样高挑妈妈抱着,恐怕连魂儿都想融化在她怀里吧。
“没关系的,反正男修本来就是要被雌性打败的,弱小是你们的天性呢~所以别再因为心魔责怪自己,让我看到你们愁眉苦脸会生气呀!”洛漱菩萨像往日用最自然的话语安慰男孩,她双臂大大张开,让仙童们都聚在身边,享受如家庭般的大拥抱。
仙童很喜欢、甚至是有些难以说出口的……爱着像妈妈般照顾他们的洛漱菩萨。
她越是这么温柔,男孩心中越是感到对领他们走上仙途的雌菩萨感到愧疚,若不加倍勤奋的修炼,又这么报答这份爱和恩情。
只是。
洛漱菩萨蹲着抱住大家的姿势,实在有些令人尴尬,被她搂着来到身边的仙童,胯间肉棒不偏不倚与蹲下的雌菩萨巨奶对上。
哪怕是自制力再好的男孩,把雄根紧紧顶在雌菩萨妈妈肥美深邃的硕乳上,鸡巴也会直接挺起到青筋虬结的程度。
但洛漱菩萨好似对男女之事毫无防备般,甚至搂得更紧让少年的肉棒在巨乳上顶撞不停。
于是散开拥抱后,雌菩萨洁白素衣的奶子处,不知为何渗出了十余处黏糊糊的湿痕。
“呀呀~真是不得了呢。”洛漱菩萨用酥指蘸了蘸胸前仙童泌出的先走汁,威严高贵的她竟对玷亵圣体的男汁轻嗅,婉然笑道,“大家已经迫不急待要开始这次的功课了吗?”
白嫩却高耸的十几根肉棒,在洛漱菩萨面前齐刷刷立起,这些形状各异的巨根洛漱菩萨早已熟悉到能一眼辨别。
如此多雄伟巨棒在 194cm 的高挑雌菩萨眼中,却只是需要弯腰俯视的小巧玩具,看到仙童对功课的热情,洛漱菩萨更是有意地弯下腰,让两粒天生骚魅的肥腻巨奶如吊钟般晃摆着。
正面对着雌菩萨的少年仙童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全神贯注看着洛漱妈妈的奶波,胯间的肉棒愈发抬高,直到顶开了轻薄道袍亮剑出鞘,让人连巨棒尖端的细细颤动都能看见,好似全身心已沉沦在爆荡雌肥的乳肉里面。
但他却渐渐感到极其强烈的不安,难以言喻的重压在心间徘徊。
好、好冷——
而在少年抬眼的瞬间,一道冷冽视线却让他差点趔趄倒下,原来是洛漱妈妈那变作尊贵睥睨的眼神毫不留情地盯着自己!
在亲妈视线下勃起的肉棒无所遁形,越是看向雌菩萨绝美的脸,越是能感到冷艳雌菩萨的目光就要将自己身为男性的意志压垮,只想要对着高贵妈妈的脸蛋无脑勃起,被雌菩萨祖宗无情盯射。
可即将被洛漱菩萨眼神盯到射精的少年,却忽然被雌菩萨攥住龟头,紧紧握在手中将已在茎身内爆喷的精液憋压在最后的关口!
甚至,雌菩萨将精口箍紧的手掌竟还有余裕能够翘起一根纤细食指,点在仙童肉棒最敏感脆弱的出精口上。
“我说过你能射了吗?”
洛漱菩萨那 194cm 高挑倩影像是凌驾在男孩头顶上的天穹,充满压迫感的淫熟雌肉不断催榨着肉棒喷精,却又被雌菩萨的手掌攥禁,食指的指尖在马眼上轻柔的打着圈,带来的无尽快感直催逼到腐蚀大脑,这无法释出的淫乱处刑让少年发出娇嚎,只想要马上在雌菩萨雪嫩圣洁的掌心里屈辱射精,于是向着慈爱尊贵的雌菩萨大声祈祷。
“洛漱菩萨…雌妈……对不起吼噢噢噢噢❤~身为男性却不知感恩,没有向雌菩萨恩赐我们的射精权利磕头感谢!对不起对不起❤!!!男修是只要离开雌妈的榨精就会心魔满溢爆体而亡的低劣废物,请大恩大德洛漱菩萨废掉我的修为和寿元,允许男修狗把精液上贡给雌菩萨啊哦喔喔喔喔喔❤!!!!”
仙童脸上浮起迷醉的酡红,毫无抵抗地跪在洛漱菩萨面前,像条甘心沉沦的小狗一样被雌菩萨的手掌压榨到舌头外伸。
双膝跪地的他两只脚掌却在偷偷推高身体,箍在雌菩萨手中的肉棒于是随着小动作而悄然上下摩挲,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你突破到洞虚境用了多少时间呢~”洛漱菩萨明知道她掌心下的男狗狗已经被锁精压榨到快要废掉,却还在不紧不慢地问着修炼的事情。
“九、九个月!回洛漱菩萨的话,我用了九个月修炼到洞虚境圆满,只差一步就能……” “这些日子的修炼一定很辛苦吧?”洛漱菩萨注视着少年的双眼,高高在上的温柔目光落在仙童沉甸甸的肉袋上,“就这样把你的修为废掉,也太让菩萨难过了,虽然向高贵雌菩萨贡精是男狗狗的本性,但你也不愿意把全部精液射烂射空,变成雌妈脚底下趴着的废人吧?”
“愿意!我愿意的❤!!!”少年毫不犹豫地喊道。
话音未落,雌菩萨箍住龟头的手掌猛然加力,紧紧勒到肉根变得通红的地步,少年正茫然无措要在妈妈掌中哭鸣的时候,洛漱妈妈却将手指松开,受迫锁精的肉棒在一瞬间得到释放,迎来比过去任何自慰遗精都要强烈无数倍的压榨爆射!
“齁哦哦哦哦!!得蒙大慈大爱洛漱菩萨恩赐!男修李祈智愿将一生修为无条件贡出❤献给高贵慈爱的亲妈雌菩萨!!感谢雌菩萨允许男修射精,噫噢噢噢噢噢噢噢——!!!”
穿着素雅道袍的仙童最终沦为了对着雌菩萨脚踝贡精高潮的狗狗,但他与其他所有来到妙乐玄境的仙童,都对这一切毫无怨言。
他们深知雌菩萨将他们的精液连同修为与寿元夺走,是出于纯粹而博大的爱,天生残缺只能止步洞虚境的弱小男修,在仙界除了依赖在雌菩萨妈妈脚下以外没有任何的生存意义。
醇厚的乳白浓精像喷泉一样从肉棒里飚射出来,蕴含的无尽灵气精华浓郁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但却连雌菩萨的大腿都无法靠近,廉价地喷在雌性脚踝下,洛漱妈妈稍微抬起脚掌,那蕴含着修为的男精,就淌到足下被雌妈随意践踏榨干灵气变成脚泥。
轻而易举将一个仙童榨废后,洛漱菩萨用嬉笑的表情看向四周的仙童,而他们看向这边的眼神里只有满满羡慕。
这就是仙童在至爱牝慈圣溺妙乐玄境里的功课……
仙童们对眼前 194cm 的尊贵雌菩萨磕头感谢,感谢雌菩萨授予他们男修法门,又榨净他们精元令其不至爆体而亡,而这般孱弱无能的男修却得以依赖雌妈存在,更彰显着雌菩萨的至善至爱,发自内心的放弃自我,永世沦陷在雌菩萨的爱怀里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在不知不觉间成为每人心中的真理。
而至爱牝慈圣溺妙乐玄境这一切的规则,便是由开天辟地的第一位雌菩萨所制定,她的伟大创造让无数雌菩萨与仙童铭感于心,无时无刻不在颂赞雌尊的盖世功德。
“雌尊在上——”洛漱菩萨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心中默想道,“在比太古更遥远的岁月里,这些摇起鸡巴争着给雌妈贡精的男修,可是被叫做“雄孽”呢~荼害北俱神洲,凭自己的喜好恶劣地玩弄万物,就算灭绝也不会有人为他们感到可惜,您竟将拯救的大爱给了他们。”
她回头瞥向背后的仙童们,这些在漫长修行里不断聚累纯阳元气的少年,就算彻底沉沦拜倒在雌妈脚下,眼神里却依然会偶然闪现出让人不安的,像狼一样的贪婪、渴望。
但看着这些为了在雌菩萨脚下射精什么都愿意献出的雄孽,除了想笑之外,什么担心都未曾有呢。
“你们就这么喜欢做功课吗?”
慈爱尊贵的洛漱菩萨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如同魅魔婊子般的色气,那是明知道自己的厚臀 爆乳在男孩眼中有多诱人可口,却仍然无所顾忌地扭动着媚躯。
纯净雪洁的素袍在雌菩萨淫 腻熟肉面前只能被轻易蹂躏,超过肩宽两倍的肥翘巨臀稍微撅起就能把裙摆挤到被榨精媚肉 撑爆的边缘,傲人曲线上的清晰肉褶更是让这座沉甸甸的安产型肥臀充满了触手可及的质感。
1 米 94 的超高身材让这巨臀变成男孩需要仰望的淫山,仿佛要将眼前所有肉棒碾杀的气势,让仙童们的视线连圣洁雌菩萨的腰肢都难以越过,只得垂首在雌妈巨臀之下。
已经硬到不行了!
忍耐汁的气味弥漫在玄境当中,少年们拼命夹着大腿,那矗立在腿间的大肉棒颤动着简直像要拽着身体扑到雌菩萨的玄仙肥臀上满满种付暴肏!
但是,虽然只比仙童们高出一个境界,可迈过这道界限的雌菩萨,与他们之间便是有不可逾越的仙凡之别,身为修士的本能在不断提醒着自己与雌菩萨的差距。
身为男性的自己,是不可能战胜雌菩萨的。 “咕、唔——!!!”
明明只有片刻愣神,可反应过来时,雌菩萨的媚尻已然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仙童林澈的瞳孔肉眼可见地颤动着,眼前这支配性的臀量,毫无疑问能够把少年的脸蛋彻底埋没在其中。
雌菩萨的巨尻让林澈发出惊呼,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洛漱妈妈竟当着他的面将一根手指插进裙摆,把仙气飘飘的素纱挑起,露出更加雪白洁嫩的臀肉,而每现出一寸,就越发靠近那神秘的桃源蜜处,林澈和其他仙童的呼吸也就粗重一分。
不,再仔细看的话,洛漱妈妈的手指并没有做“挑起”的动作,而是那肥乎乎的雌尻在自己脸上蹲落!
洁白素纱因为臀肉下沉而被架起,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雌菩萨那爆腻酥嫩的磨盘肥臀几乎填满视线里每个角落,林澈眼里和思想此刻只剩下这座淫糕蜜桃魅臀了。
碾下!!!!!
“哦唔!!咘唏唏唏唏唏——!”
就在洛漱菩萨雌尻上的衣料就要剥净的那一刻,仙童望眼欲穿的肉屄却还是没出现,因为雌菩萨竟直接蹲到了少年脸上,高挑尊贵的 194cm 身材像青蛙一样色情地蹲在地上,那双腿间的若隐若现的骚靡媚穴却完全压在与其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娇小男孩脸上,毫不在意对方死活的用力蹲坐。
“哦咕!咘咿噢噢噢噢~!”只见嘴巴鼻子都被雌妈封死碾闷的仙童在骚裆下发出无助的吼声,想要呼吸的本能让他双手奋力地想要把雌妈的肉感美腿推起,然而在高贵雌菩萨那对肉感惊人的闷绝雌杀肥腿面前,仙童的细嫩胳膊就像两根无力的小筷子,用尽全身气力也难以撼动雌菩萨分毫。
只是被洛漱菩萨闷脸坐杀的林澈,他的鸡巴却极速上腾起来,几乎垂直地指向天空,男孩在雌妈胯间的啼哭、悲鸣、惨叫、挣扎,统统变成对雌菩萨磕头贡精的男性本能。
感受着雌妈酷烈到好似要把脑袋坐碎的力道,男孩的鸡巴却如着了魔地剧颤起来,充血到似熟透的虾,无比浓郁的纯阳精液在即将被高贵肥臀碾到窒息的那一刻激喷而出。
“菩萨齁噫噢噢噢噢噢噢噢❤!!鸡巴~男狗狗的鸡巴要射给菩萨了!~~这就是修为被废掉的感觉噗齁啊啊啊❤❤!?好爽?一边被洛漱妈妈碾废一边射精,鸡巴要坏掉惹噢噢噢噢————!!!”
噗叽!噗噗呲噗!!
林澈身上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仅差一步就能突破清冥境的醇厚修为,全部以被雌菩萨闷脸碾杀的可笑姿态爆泻而出。
仙童的腰胯如痉挛般颤抖着,拼命想要锁住重要的力量,但在高贵雌性的压榨下毫无悬念的败北,反倒被榨精处刑在胯下肉棒涌出浓稠乳白的精液喷泉,甚至喷到与雌菩萨下巴齐高的程度,精液和汗水交融,把自己全身都浇得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不过,被洛漱菩萨坐脸的仙童现在不必担心自己的样子有多难堪,在闷绝窒息里被榨取修为的林澈,已经被雌菩萨的骚屄压到昏厥过去,只剩下鸡巴仍在指着天咕噜咕噜冒喷精液。
但是,慈爱圣洁的雌妈却没有把肥臀移开的打算,眼前还有十几根等着雌菩萨帮他们做功课,嗷嗷待哺的白嫩肉棒呢~
“嘶哈,嘶哈……洛漱妈妈的味道,哦哦!脑袋要被熏坏了~!!”还在长身体的可爱仙童抱着雌菩萨腰肢,尽管洛漱菩萨现在还蹲在男孩脸上,但可爱仙童昂起的脸还是只能堪堪贴到高挑贵妇的腋间。
洛漱菩萨的腋臭充满成熟雌体的催情魅香,可爱仙童不由得猛吸,让雌菩萨体香和淫汗交织而混成的气味灌进大脑里。
在可爱仙童那稚嫩弱小的脑袋从崩坏里恢复过来前,胯下狰狞的大肉棒就已经屈服在洛漱菩萨的雌威下蹭着骚媚肉腿射出了承载巨量修为的精液。
连肉屄都没有碰到就在雌菩萨腋下贡精露出男狗狗下贱无脑丑态的可爱仙童,却甚至没有让洛漱妈妈把视线移来一秒。
她的双眼睥睨着被踩在脚下的两个仙童,男孩嫩嫩的舌头如遇到珍馐美食般对着雌菩萨脚底板舔个不停,被雌妈碾在脚下盯射的他们表情却陶醉到痴幻的程度,胯下的巨根甚至还没触碰到洛漱菩萨身上的媚肉,就有稠稠的精液从马眼里淌出。
……
洛漱菩萨舔了舔手掌上的浓精,这场淫靡错乱的功课将仙童们的修为榨得一滴不剩,七倒八歪地倒在雌菩萨身边。
洛漱菩萨身上穿着的素纱不知何时落在了仙童们肉棒上,比亲吻还要柔软温润的触感可是把仰慕雌菩萨的仙童们磨射无数次。
而一丝不挂的洛漱菩萨,美足、乌黑长发、熟腻爆乳上已经全都是浓浓的精液了。
“大家的功课完成得不错呢~以后要继续努力呀。”洛漱菩萨将飘落在地的雪白素 袍捡起,没有在意上面满满的白浊穿到身上,满是黏腻骚腥精痕的骚菩萨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地看了看地上的仙童们,只可惜他们的修为感悟寿元已经全部贡给雌妈被榨得连脊髓都抽空。
对了。
雌菩萨歪了歪脑袋,忽然数点起地上仙童们,口中默念着他们的名字,而将脚边的仙童数完后,洛漱菩萨总算发现被自己忽略的那个家伙。
她抬起头,天眼通望向这处玄境的尽头,一处深邃幽玄的洞府仍然封闭着没有开启。
“这次的功课他又没来参加吗?”她喃喃念道。
虽然玄境里的修行功课全凭个人自愿,但是怎么想也知道,作为孱弱男修的他们,不将精液和修为一起排空就会被反噬而亡,只能依偎在菩萨妈妈的怀里变成废物才行。
而那个男孩子已经很久没来做功课了,是他的修为还没到被心魔侵扰的地步吗?
洛漱菩萨马上将这个想法否定。
在洛漱菩萨数个纪元里见过所有仙童中,从来没有哪个人能有与他相提并论的修行天赋。
若非生来是不可能进入菩萨境界的男修,恐怕未来雌尊座前将有他的一席。
按理来说,他大 概每隔几天就需要雌菩萨帮他做一次彻底的功课,但却恰好相反,这个天资卓绝的仙童到现 在为止还没有向雌妈贡精献媚,要不是偶尔在玄境中能看到他出现,洛漱菩萨还以为那个男 孩因为修行天赋太强导致爆体而亡了。
“姬如斌……”洛漱菩萨轻声念道。
仔细回忆的话,其实小斌是有参加过那么一次功课的。
但是这个性格顽劣的仙童,竟然把高高在上的尊贵雌妈摁倒在尘地上,将洛漱菩萨摆成等待大鸡巴种付的母猪体位,想要把爆肏这个男修根本没资格触碰的亲妈骚屄。
好在即使是有着神童的资材,作为男修的姬如斌也没能突破到真正可称菩萨的清冥境,待洛漱菩萨从慌乱里回过神来,便用绝顶大法力将这个不懂得感恩的仙童镇压,还让他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训诫,以作为男修对雌菩萨大不敬的惩处。
希望那刨心刮骨的痛楚能够令他悔过自新,体会到雌菩萨的大爱吧。
洛漱菩萨是如此想的,但在那次以后,却没有在做功课的时候见过姬如斌。
这个修炼天才可能是从此便对雌妈产生了难以磨灭的恐惧,所以只敢一个人“解决”心魔的问题。这时,天亮了。
雌菩萨与仍清醒着的仙童,尽皆看向穹顶。
就连洛漱妈妈的表情也稍微怔了半刻,似是在想为什么今日会有第二次天亮。
直到她见到一朵耀散着功德圣光的流辉扎过萦绕在山腰的云雾,映出比天日还要高而恢弘的光彩,至高天的威压如雨沛降压落在洛漱菩萨管属的玄境。
仙童们眼睛有种被刺痛的感觉,难以直视那伟大的神辉,即使勉力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无量七彩玄光。
不知道是否因为光芒太过刺眼,让人分辩不清,许多仙童都看到那道神辉照映出的洛漱菩萨阴影好像在瑟瑟发抖打着摆子。
他们意识不到的是,修为没有越过仙凡之别到达雌菩萨境界的自己,甚至感受不到在那道神辉上散发的无上威压。
而洛漱菩萨却知道,近乎压垮这处小玄境的光辉,只是至高天颁下的一道神旨而已。
洛漱菩萨双手捧起,毕恭毕敬地向这朵从至高天垂落的神旨躬身,让其落在自己掌心当中。
那其中蕴藏的讯息亦传入到雌菩萨识海里。
“雌尊竟然要让我带一位仙童到至高天……”洛漱菩萨有些为难地看着身边已经做完功课的男孩们,觐见雌尊兹事体大,这些被雌菩萨吃光抹净的仙童可难以担此大任。
神光在洛漱菩萨掌中聚敛,散去那耀眼到让人无法视物的辉芒后,里面原是一粒幽蓝的灵丹。
为无上雌尊亲手所炼,能令男修的潜力最大程度激发出来,打破作为男修不可能逾越的仙凡之别,超脱桎梏的男修甚至能够一举突破四五个大境界。
而雌尊降下这般恩赐,仅仅是为了这些成就仙躯的雄孽,能够有资格直视这片洪荒大地上的至高者,不致于被雌尊散出的一缕气息碾压湮灭。
“对了。”洛漱菩萨说道。
……
…………
………………………
至爱牝慈圣溺妙乐玄境。
这个充满慈爱与关怀的圣地由妙谛雌尊所开辟,在其中有无数片小天地,归修为有成的雌菩萨统属。
与北俱神洲各处拣选的仙童亦要在不同的小玄境里,修习由雌尊所传下的正统练气法门。
而在今日,有祥云降在许多玄境当中,接引各个玄境当中最具神慧灵秀的仙童,前往高悬于诸界之上的至高天。
“姮峨菩萨,我们这套衣服好像…会不会不太适合面圣。”仙童有些害羞的拉了拉前来接引的姮峨菩萨的衣角,犹豫再三后,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会有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姮峨菩萨让他们穿去面见妙谛雌尊的衣服实在有些奇怪,虽然可称得上精致,但对于男孩子而言却有些难言的异样。
高贵的金色与圣洁的纯白为底色,本该显出崇高神圣的气派,但却只有上身的袍装,仙童们的下半身却只允许穿黑或白色的丝袜,在这个从来不许男孩子穿亵裤的玄境里,乘云腾飞的少年感觉身下凉飕飕的。
若是礼袍真的能够遮掩住羞耻的话,倒也不至于非要跟姮峨菩萨诉难。
但仙童们圣洁衣袍却像是被刻意剪裁过,明明有能够遮盖住臀部的裙摆,但男孩子胯前却只剪出小小的一片布料盖住,轻薄的布片盖在分量极大的显眼肉根上,简直就像是……特意为了让他们露出鸡巴做的设计。
“休要妄言,这是朝见妙谛雌尊的圣衣。”姮峨菩萨面对仙童们的疑惑,只微微笑道,这些第一次朝圣的孩子们还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玄境,至高天。
功德祥云施然落地,虽然是第一次被雌菩萨引渡至此,但仙童们早已听闻过诸界中有关妙谛雌尊创造极上天国的神话。
传说这是恒幸福、恒美好、恒安宁的雌菩萨净土,是至高道祖妙谛雌尊与雌菩萨中太古长存的大仙人的居所,万丈功德灵光放射辉芒,天地灵气有如巨瀑般与穹顶倾落,仙童们连吐纳都感到全身被洗髓伐脉、仿佛要白日飞仙般。
“圣尊今日在瑶池洗涤,与我向这边行。”姮峨菩萨领着仙童们走去。兴奋、欢笑、憧憬。
此生第一次朝见至高所在的男孩,明净的双眼睁到顶大,要将圣尊的极上天国与过去梦中所见的相印证,是啊,远处瑶池那极辉煌的琼楼仙宇正如人所崇拜的那样。
只是,她慈爱永恒的国度,远在那被金灿灿太阳所照亮的云雾上,高过天与云并日月的地方,抬头望向穹顶时,却只看到无限大深邃峻谧的幽影,这并不值得梦见。
路还在走着。
仙童们间的嬉笑在漫长而荒凉的旅途上磨去了,少了人的声音,被功德圣光充满的道路,又回到千万年来最常有的模样,静谧,深肃。
待到终点那座以瑶池为名的宫殿时,众仙童才又是惊讶又是激动地相视着。
仙童在带领下进到瑶池仙宫,走到比寻常处温暖得多的大殿外,身前领路的姮峨菩萨却不知为何止住脚步。
她背对着众人,却沉默着不做声,只是直直的面对那将瑶池大殿封起的巨大门扉,居于九天之上的雌菩萨道祖妙谛雌尊就在其中。
来到这里的仙童都是服下玄阴仙丹,修为远超过去千百倍的大神通者,然而当瑶池仙宫的门扉启开时,内里弥散出的恢宏仙威仍然他们感到本能的畏惧,那至高永存的道祖如今就在眼前,任凭谁也无法平心静气。
这些男孩的反应早在姮峨菩萨的料想中,她轻轻扬手示意一众仙童跟上,随后走进瑶池仙宫当中。
而鱼贯而入的仙童们,看到了令他们永世难忘的景象。
有人试图架起玄光遁走,却被瑶池中某位雌菩萨一根手指点落镇压,有人绝望地瘫软在地,在亲眼看到雌菩萨创造的极乐天国真面目后难以言语。
但仙童当中更多的人仅仅在惊讶,他们张大嘴巴,指着面前的瑶池,像是要问慈爱尊贵的雌菩萨们这是为什么。
瑶池的各个方位上站着八十一个仙童,他们身上穿着与新来仙童一模一样的金白礼袍。
只是,在他们的脑袋上多了一个鎏金面罩,极尽华美雍容,将男孩的上半张脸锁在其中,无法视物,也无法听闻的仙童,将双手背在身后如同瑶池边上装饰的立柱般。
少年们穿着代表阴阳二气的黑、白丝袜,而身上那件礼袍特意裁剪出来的阙口让他们的巨根挺然伸出,肉棒的方向竟都是指向妙谛雌尊与众位大雌菩萨共浴的瑶池。
受缚者的精液,在那些仍自由的仙童眼前射出,落入瑶池成为最精纯最磅礴的至阳仙元。
而姮峨菩萨却连一句要解释的话都没有,她走向瑶池将一身仙衣摘落,抖了抖屁股上毛茸茸的兔子尾巴,下到这淫糜无比的精液浴池当中沐浴。
“不喜欢么?”
姮峨菩萨浑圆挺拔的雪白奶子靠放在瑶池池边,像两只惹眼的大白兔,姮峨菩萨泡在温热的浴池中连发出的声音也变得酥酥绵绵的,风情万种让人不由得多看上两眼。
只是在说话时,她的眉眼却望着那被黄金头笼拘束的仙童,像是在问这些新来的男孩怎么会不喜欢这样的未来。
“姮峨菩萨,为什么!这些人要被剥夺视听,被囚于瑶池,简直……就像是在被当做公乳牛使用一样!”某位性情刚直的仙童直言道。
“混沌感阴阳二气而生万物,盖凡生灵皆有雌雄二属,雌身抱阴,雄体蕴阳,命理缘此轮转恒常,衍化世间亿亿生灵。故是孤阴不长,孤阳不存,善使交泰调和至理者方得见长生……”姮峨菩萨忽然说起仙童们从未听过的修行玄理,随后话锋一转,向他们反问道:
“你们就没有疑惑过,为什么男修注定无法突破仙凡之别?”
仙童们尽皆愕然,从最初的最初,他们修行的法门便是雌菩萨所传授的。
修炼时会自然而然将所有修为,感悟,甚至是寿元都熔进精液中,以致修到即将登仙的境界便被极烈的肉欲缠身,如不泻出则爆体身亡,必须依赖雌菩萨把所有的一切献给高贵的雌性才得以苟活。
但是,雌菩萨是怎么晋入仙阶的呢?
恍然间有种模模糊糊的念头在仙童们的脑海里炸开,过去雌菩萨对男修缺陷的包容与耽溺,那循环反复的功课,一再让自己努力修炼的劝勉……忽然串联了起来,而那性格刚直的少年,拳头已经捏紧,即使明知道瑶池里的雌菩萨无一不是移山填海的大能,也要怒吼着挥出他的一拳。
“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轰碰——
服下玄阴仙丹跨越六个大境界的仙童,其实力已然能够撼动一方天地。
然而,在瑶池中沐浴的某位大能雌菩萨只是轻轻伸出玉手就将他倾尽心血的一击化开,雌菩萨们对北俱神洲的支配已经太久、太久……底蕴深厚到无法想象,任凭天赋如何才惊绝艳,在这无法以量计的年岁差距下,终究亦如蚍蜉撼树。
仙童们眼睁睁看着那位敢于出拳的男孩,被虚空浮现的大手逮入瑶池深处,甚至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要担心,酆罗菩萨只是很喜欢那个孩子的性格。”姮峨菩萨看着其他仙童脸上惧怖的表情,已然司空见惯,笑盈盈地说着些安慰人的话,她看了一眼那个男孩被抓去的方向,若有所指的接着说道,“而我喜欢那些能够真心接纳雌菩萨好意,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呢。”
“姮峨菩萨……”有位仙童内心动摇。
“方泽,你相信雌菩萨对你的爱吗?”姮峨菩萨看到那位仙童的反应,便微笑着向他问道。
从没料到执掌月宫的高贵雌菩萨竟然记得一位小小的男孩名字,方泽的脸颊不明所以地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些紧张。
“不是的……我、我……”方泽支支吾吾,在雌菩萨面前舌头像是打了结,他看了眼被黄金头笼禁拘着的那些男孩,“在菩萨的爱里面,为什么会有我从来都不知道的东西呢。”
“那是因为男孩子都太自私了~”姮峨菩萨看着逐渐走向她的方泽,脸上的笑容越发璀璨。
“自私……?”
“没错呢,世上想要沐浴在雌菩萨爱里的人不知凡几,能够仰望着雌菩萨,喜欢着雌菩萨,是何等大的福报。你们得到的恩赐更在万万人之上,竟能够成为至高天的一员,得到这至高无上的荣耀。你们这蒙恩的孩子,却不想着如何回报雌菩萨的爱,连一点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只顾着为自己考虑,菩萨也是会伤心的。”姮峨菩萨一脸慈悲苦相说道,然而她庄严的面孔上却有着止不住的笑意。
“原来是我不愿付出吗?”方泽俊秀面容上出现错乱的神情。“要向雌菩萨感恩。”
“要感恩。”
“要向雌菩萨奉献,要守护着雌菩萨~” “要奉献,要守护。”
“要断绝自私的念头,全心全意地被使用。” “不要自私,不要逃避。”
“对嘛~”
姮峨菩萨嘴角虽然挂着笑,她的眼神沁出的却是若月光般的清冽。
那些敢于直视这位大雌菩萨的仙童,会看到她那对与“人”不同的眼睛,眼白只有微微一点,黑溜溜的眼珠子像丰盈的圆月。
这样的大眼睛如果是在其他女孩子身上,一定会让人发自内心地大呼可爱,然而这是执掌北俱神洲月宫的仙君菩萨,想摸摸她的脑袋,想捏捏她的兔尾巴,光是有这样的念头都是莫大的亵渎。
而尊贵的姮峨菩萨,在听到少年从自私自利的魔障里走出后,竟是把可爱得像兔子一样的脸蛋贴在了方泽的巨棒上,明艳的小粉唇吻着盛满浓稠阳精的肉袋上,发出呣啾的声音。
仙童方泽在这忽如其来的温柔下羞得快要融化,眼神里再也没有对雌菩萨的怀疑只能看到有若实质的感恩与崇拜。
他被姮峨菩萨揽着腰下到瑶池当中,被爱慕填满脑袋的方泽,像条八爪鱼一样紧紧抱住雌妈不愿放手。
身下的肉棒更是被允许贴着雌菩萨的肚皮磨动,在雌菩萨的爱怀里射精,光是想到自己的鸡巴有姮峨菩萨的胭脂唇印就忍不住地想要爆射,将仙丹催股出的海量修为拼命地献给雌菩萨!
在瑶池岸边的其他仙童,难以置信地看着耽溺在雌菩萨怀里高潮飙泪的同伴,他脸上的幸福绝不可能作伪,难道姮峨菩萨那样的道理才是真实的吗?
在他们踌躇不定时,在瑶池深处洗濯的几位有大神通的雌菩萨却向岸边行来,她们看着,她们彼此说着,仅仅是被注视的仙童们,却经受不住几位雌妈的高贵凝视,将自己亲眼看到的诡异拘禁全部抛诸脑后,在雌菩萨的宠溺慈爱里忘掉一切烦恼。
“我、我也想要当雌菩萨的男狗狗!”
长相比女孩子还要俊秀的正太,不顾羞耻蹲在瑶池岸边,用下流的蹲姿双腿分开像只色 情小青蛙般,把自己的雪白肚皮和涨得快要挺到小正太胸口高度的变态肉棒给雌菩萨看光光,看他那因为自己的淫乱姿态而发情的模样,似乎都不用雌菩萨的爱抚就能自己达到高潮了。
但是,他的献媚表演却没能得到雌菩萨的垂青,因为在他之前已有太多扑到雌菩萨怀里的仙童了。
甚至连那个性格刚直的家伙,就是第一个被雌菩萨俘去的,再次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他竟然也伏在了酆罗菩萨手里,像个被欺辱的小姑娘那样涕泪横流。
自恃修为得到超绝突破的秦轲蜀,在执掌阴曹的大能雌菩萨面前却像一只小鸡仔,H 罩杯身高 209cm 的酆罗菩萨只用了单手便将他提至半空,忽然被提起的少年,两腿因为悬空而本能的乱蹬却什么也碰不到,已经如惊弓之鸟的秦轲蜀全身如筛糠般颤抖,可被雌菩萨高举到众人面前的肉棒却羞耻的硬着。
“对、对不起!男狗狗在雌菩萨面前太自以为是了❤!!请大慈大爱的雌菩萨原谅我这样的垃圾男修~!!”
名为秦轲蜀的少年,两只好看的眼睛现在变成淫乱下流的高潮吊白眼,不知道代表软弱还是极乐的眼泪让这个正太仙童涨红的脸蛋变得更加娇艳。
而对少年现在的色情模样,酆罗菩萨露出难得的满意神情,身高比小仙童高出两个 H 罩杯的黑皮雌菩萨,将中指插进包茎巨根的包皮里挑逗着。
“要喜欢上这种感觉知道吗?”酆罗菩萨在被拎在半空的秦轲蜀耳边说道。
“喜欢、要为了雌菩萨喜欢上这种感觉哦喔❤!被雌妈中指戏弄的记忆~!!!要被刻在鸡鸡上了喔哦哦噢噢噢❤❤!!?!”秦轲蜀的腰肢一阵颤抖,浑稠白浆如雨喷洒在空中,高潮到飙泪吐舌的正太仙童背靠在酆罗菩萨的爆乳上,做出象征完全胜利的剪刀手,为至高天的瑶池注入新的纯阳精元。
这就是瑶池盛会吗……叮!当!咚!当!空!
在几位大能雌菩萨逗弄着自己选中的仙童,想让他们自己说出要戴上黄金头笼永远留在至高天的时候。
瑶池仙宫的玄钟骤然敲响,那能够穿透任何大道法则壁障直在每人心头轰响的钟鸣声,让那几位法力通天的大能雌菩萨都有些面面相觑,因为当至高天的玄钟响起,就代表了必然发生了足以震动诸天万界的重要事宜。
而玄钟这一次足足敲响五次。来了——!
雌菩萨们与诸仙童几乎是同一瞬间将视线扭向瑶池的最深处,玄钟的警鸣唤醒了那位亘古长存的至高者,开辟至爱牝慈圣溺妙乐玄境的无量道祖,妙谛雌尊!
她苏醒无意间散发地惊天威势远远盖过了瑶池里所有的大能雌菩萨,执掌一方天地的姮峨菩萨与酆罗菩萨也显出吃力的神情。
瑶池的水面破开,一道古老而恢宏身影从其中站起。
站在岸边的八十一个仙童,仅仅是感受到雌尊散发出的一丝气息,他们的肉棒便无法控制地勃起,齐刷刷地在妙谛雌尊苏醒的那一刻爆射。
白浊的花雨纯粹由本能洒出,那超越了一切的雌性气息,连开口命令都不需要就能让肉棒臣服。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仙宫最深处,却只望见氤氲萦绕的混沌气,瑶池升腾的汽雾遮挡住妙谛雌尊,隐约透出一个高绝伟岸的尊贵雌躯。
那些配享瑶池仙浴的大能雌菩萨此刻亦不敢再与仙童嬉闹,纷纷朝面向雌尊,低声赞拜,等待雌尊现于此世。
“钟鸣所为何事?”她说。
然而瑶池仙宫内的雌菩萨们,亦不知何故鸣响玄钟,在她们彼此茫然不敢应声时。
仙宫的门扉再度张开,而这次出现的是一位衣着华贵的女官,她昂着脸,神色板正肃穆,大步走到仙童精液浇成的瑶池边,向遥远的深处行大礼,再道:
“洛神玄境出现雄孽叛乱。”
不知道为什么,女官所传的讯报刚道完,瑶池里的大能雌菩萨们集体无言。
她们眼神彼此交汇透露出迷茫,直到有人忍不住开始窃笑,快活的气息便立刻充满了瑶池。
雌菩萨们的笑声将玄钟五鸣的紧张感彻底冲淡,因为“雄孽”和“叛乱”这两个词汇上次一起出现,还是数个纪元前的事情。
那些从修行功法到身体意志统统被雌性支配的男修,早已是离开了雌菩萨妈妈的溺爱就无法生存的孱弱小狗狗。
这样的安逸岁月已经持续了数个纪元,久到像是从洪荒初开便已如此,平日里以逗趣雄性为乐的雌菩萨们,对于荒古时代那些雄孽的记忆已经淡忘抹平,听到那些修为不及她们半根手指的仙童在叛乱,这种不自量力的错位感让她们不禁哑然失笑。
“那是小洛漱的玄境吧~”姮峨菩萨仰身躺到池边,感受着瑶池内无限精纯的元罡放松下来,“证得雌菩萨果位不过千年,如今尚在清冥境,被那些血气方刚的小雄孽击败,也不算坏事,偷懒的小妹妹得受点教训才是。”
“周边玄境的雌菩萨可出手镇压了?”酆罗菩萨漫不经心地问道。
“凰母的玄境就在洛神玄境邻近,凰母菩萨驾云来赴瑶池会时正撞见那个雄孽与洛漱菩萨……”女官稍稍沉吟。
“既已由她镇压,为何还要鸣钟示——”酆罗菩萨的话方说道一般,她自己就意识到不对,目光在精液瑶池上扫了一周,酆罗菩萨的眼睛狠狠地跳了一下,“你是说,凰母菩萨会输给那个小仙童?”
“是,凰母菩萨道心破碎,被雄孽的恶根摄伏,竟自己与四个女儿共为肉辇,以母畜身份驼负那雄孽向更高处前进。”女官口中说出让众雌菩萨都难以相信的事情。
“负责巡天的琥箓七姝呢!?”
“只有当中的二姐将敌讯传回,但我们收到的传讯里,却只有七个油丝肥臀姐妹花对大肉棒撅起屁股的骚浪表情。玄境神山的北面已然失联……雌尊,还请遣派神将出动。”
“罢了。”
妙谛雌尊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自玄幽处传来。
“镇守至高天关隘的乐姹菩萨命灯飘摇,依焰象所示,元婴已然被雄精浸没,识海染上男根气味,无可拔除。”
这使人惊骇的消息从雌尊口中说出,再怎么怀疑的雌菩萨也不由得意识到这次的事件非同小可,那些经历过被雄孽支配的荒古时代的古老大神通者,竟不禁两股战战,甚至在瑶池里一不小心漏出仙液。
双眼不断瞥向瑶池仙宫的门扉,不知那已经打上至高天的怪物,何时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雌尊——!”
“那家伙离我们还剩多远?” “让我去镇压雄孽吧。”
“安静!一个好运的仙童罢了,他能只身再现荒古时代不成!”
这些大神通者、高居诸天之上的雌菩萨议论不止,却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被混沌氤氲遮盖的妙谛雌尊,只是静静注视着众雌菩萨。
众大能雌菩萨的声音渐渐止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的决定。
然而,还没等雌尊做出决议,瑶池仙宫忽然发生一阵剧烈颤抖,连众雌菩萨所在的精液浴池上都泛起波澜汹涌。
越来越强烈的震动,在告诉每一位雌菩萨,那个要将这属于雌性的天地倾覆的雄孽已近在咫尺。
“你们这帮雌畜给我出来!”
瑶池仙宫的门扉被强行撕开,一道满是狂气的身影,如流光般扑向精液浴池里的诸多大能雌菩萨。
那仿佛要将洪荒天地都撕裂的恐怖气势,让许多雌菩萨回忆起荒古时期在雄孽胯下那份令人战栗却格外上瘾的惊惧。
太快了。
雌菩萨们,连那仙童的模样都没看清。
半空中残留着一道盖压万有的掌印,连天地都无法承载,在这一掌之威下崩出无数虚空碎隙。
而那位不自量力在雌尊面前逞凶的雄孽,已然彻底被诛杀抹灭,司掌地府的酆罗菩萨甚至没办法感受到那雄孽哪怕一丝元神的残存。
一掌而已。灭杀。
雌菩萨们愣愣地看着瑶池深处,在混沌氤氲萦绕的深雾中,她们看见一只雪白的手掌从里推出,那是妙谛雌尊的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