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渊点头表示明白,眼睛看向舆图。

孟崇立马起身指明地方,“就是此地。”

“只要咱们能攀上悬崖,就能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能爬的上去吗?”

马文渊记起了那块地方,说是悬崖一点错没有。

陡峭的甚至没有落脚点。

孟崇道:“可以一试。”

林业这时候也开口了,不过不是附和,而是劝诫。

“国舅爷,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先生,我觉得可以一试,我愿意当第一个。”

曾庆赞同孟崇的话,同时打断林业。

马文渊听了三人的意见,並没有作声,更別提表態了。

很简单。

这种事情他说的不算,要上报上去才行。

马文渊虽然没有当兵的经歷,但他当过官啊。

这事说好听点,是事急从权。

可说难听点,就是不听组织指挥。

如果事情成了,那还好。

若是事不可为,那就是有罪了。

吃力不討好的差事,马文渊不大想干。

见自家百户没有说话,孟崇当即瞭然。

上级不表態肯定不是默认。

如此情况,孟崇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得以退后一步躬身行礼告退。

孟崇走了。

曾庆就不似那般有眼力见,还在点头称是,

“我真觉得可行。”

“你可行个屁啊。”

马文渊对曾庆也没有对孟崇那般客气,开口就骂道,“叫你他娘的多读点书你不听,一百和五千谁多谁少不知道?”

白盐山有一卫守军。

自己就一百个人,去当填线的都没资格。

“能不能行,还得看李敬之行不行,如果他的人攻不上去,咱们也白瞎。”

曾庆不说话了。

他哪懂这些,曾庆今年不过十五岁。

他最多知道打架时最好出其不意,绕后给对方一闷棍。

“还请国舅爷三思而后虑。”

林业仍旧劝诫,“如果可以,卑职希望国舅爷不出船舱。”

林业清楚自己的任务不是来杀敌的,而是来保护马文渊的。

如果国舅爷没出问题,全须全尾回去了,就是大功一件,还能因此分润一些战功。

反之,林业就得用脖子去和房梁,来场酣畅淋漓的拔河了。

马文渊隨意挥了挥手,他现在没心情听千金之子不立於危墙之下的话。

示意两人出去后,马文渊继续开始研究起了舆图。

这份地图是孟崇画的,是当前时代的地图。

只是看著就很不习惯,也很不精確。

但没招,只能將就用了。

……

今夜註定无眠。

明军当中,磨刀霍霍。

夏军当中,提心弔胆。

从下到上都是如此。

“丞相,该休息了。”

老態龙钟的戴寿此刻坐在一处高地,俯瞰著瞿塘关,遥望著杨璟部驻扎的方向。

“杨璟来三四天了,就待在咱们臥榻之侧,如何还能安睡?”

戴寿深吸了一口气,“此人前两年我与他打过交道,相当不好对付。”

两年前,杨璟奉朱元璋命令,出使明夏试图以和平方式统一蜀地。

结果显然,没成。

不然也不会来第二次。

“瞿塘关易守难攻,丞相何必担心?”

吴友仁笑著说道,“就是乾德二年,宋太祖也不敢正面强攻瞿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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