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成为顶流娶刘艺菲回家
“c位怎么分?”
肖赫靠在音响上,双手抱臂,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这需要动脑子吗?c位当然只能是我。”
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了。
李权哲趴在地板上的姿势没变,但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了。
丁泽仁停在镜子前面,正在试动作的手悬在半空中。
李俊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
小鬼手里的笔停了。
“还是说……”肖赫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你们谁想和我battle一下?”
没人说话,一个个有些吃惊。
这么直接吗?
谦虚这个词的传统美德呢?
不应该他说大家选吗?然后大家选他当c位,甚至可能选出来新的c位吗?
这是录节目呢,周围都是摄像头,可以把心里话就这样说出来了?
李权哲率先笑出声,从地板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不跟你battle。你初舞台那个画龙,我现在还没学会。”
丁泽仁把悬在半空中的手放下来,对著镜子继续试下一个动作,只丟了一句话:“编舞我来,c位你来。但你的verse动作我抠,一个八拍都別想糊弄。”
“成交。”
李俊毅推了推眼镜:“副歌的高音我唱,但你的verse我会在下面垫和声。你要是跑调了,我托得住你。”
“我不会跑调。”
肖赫说这话的时候没笑,语气平淡,不是狂妄,是篤定。
小鬼把笔往地上一搁,站起来。
“你敢说这话,我就服你。”他看著肖赫,目光直直的,“开场verse,你给我写的那段呢?”
“在写。”
“什么时候给我?”
“今天晚上。”
小鬼点了点头,重新坐回墙角,捡起笔。
“行。你是c位你是队长。”
两天后,第一期节目播出了。
大厂影视小镇的练习室里没有电视,节目组在食堂放了两台大屏。
一百个练习生挤在食堂里,有人端著饭盒,有人坐在桌子上,有人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肖赫靠在墙边,陈力农挤在他旁边,justin蹲在前面,范沉沉坐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碗麵。
“別挡別挡,开始了!”有人喊。
屏幕亮起来。
开场片头快节奏的画面切换,一百个练习生依次闪过。
然后是通道、金字塔大厅、导师亮相。
张义兴说“a班只选九个人”的时候,食堂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屏幕上每个导师的亮相都引发一阵欢呼,李容浩说“我不能影响他们”的时候全场笑翻,王加尔叫出locking jack名字的时候有人吹口哨。
初舞台的剪辑节奏很快。
几个组的表演一闪而过,导师点评也只保留了最有梗的部分。
蔡坤坤的表演被保留得最长,蓝色皮草、黑色渔网內搭、全包眼线、美瞳,《i wanna get love》的前奏一响,食堂里就炸了。
弹幕刷屏。
“颱风好稳”“这妆太浓了吧”“认不出”“第一个a”。
陈力农的《女孩》也被保留了较长的片段,粉色衬衣、兔耳朵领结。
唱完之后张义兴说“你很可爱”的时候,弹幕铺天盖地全是“农农”“本届最大黑马”“这块糖太甜了”。
范沉沉忘词那段也被播出了,程瀟说“你练习不够”的时候他低下头,弹幕和食堂同时安静了。
肖赫的初舞台被排在节目后半段。
屏幕上出现“个人练习生·肖赫”的字幕时,食堂里有人转头往墙边看了一眼。
弹幕开始刷。
“这就是那个开保时捷的?”
“港风衬衫还可以。”
“长得还挺帅。”
然后《野狼disco》的前奏响了。
屏幕上的他穿著深海蓝港风印花衬衫、黑色微喇叭西装裤,在追光里低著头。
第一句“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从音响里涌出来的时候,食堂里有人开始跟著晃了。
“左边,跟我一起画个龙……”
屏幕上的肖赫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食堂里十几只手同时伸出来,跟著画。
弹幕的画风和前面完全不一样了。
歌曲后半段密密麻麻的弹幕重叠在一起,几乎看不清。
“这是原创?”
“这歌有毒”
“我为什么在跟著画龙”
“我妈问我为什么对著屏幕比划”
“左边画个龙右边画彩虹”
“手会了脑会了腿不会”
“这歌叫野狼disco?”
“哪里能下载?”
“搜不到”
“没有音源”
“我去节目里单曲循环了。”
导师点评环节,张义兴说“你把这里变成了你的场子”,王加尔说“这首歌会火”。
弹幕疯了一样,“预言家”“已经火了”“pd盖章”。
但有一条弹幕被复製了好几遍“內地郭富城”。
“我靠。”李权哲从地板上弹起来,指著屏幕,“內地郭富城!谁发的?”
“你看弹幕都在发。”丁泽仁靠在镜子上。
“不是不是,你们仔细看。”李权哲凑近屏幕,“他那个港风衬衫、三七分头、舞台上那个鬆弛劲儿,確实有点像郭富城。不是长相,是气质。九十年代那种。”
“可惜歌红人不红啊。”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食堂里有人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