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奴隶的住所
正确点来说是“回这个家”,比起要在这个“家”当性奴,依理更加不想到原生父母那边去。
她打开锁链图案的红色日记薄,开始写下今天发生的事,由上课…
到下课的轮奸派对,到事后设置好的恶意…
她有些地方有写下心情,有些地方就没有。
“当依理找遍整间学校都没有发现任何一张纸巾或抹布的时候,依理的心沉得很利害,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蠢,他们可能就在黑暗中看着我跑来跑去,然后绝望地哭出来,而我又真的跑到哭了出来,完全就是男生期望的样子。不过依理不能放置那课室不管,老师发现就麻烦了,依理记着主人的话,依理会好好保护男生,可不能因为依理的失职让男生惹上麻烦。”
依理写得很仔细,反正要跪三小时,文字不用赶急,可以慢慢写。
日记是很好整理一天下来的工具,依理写下每一笔,也确实在反省过去的一天有什么可以做得更好。
“要依理反省今天可以怎么做得更好的话,依理应该一开始就直接用舌头清理精液吧?连第一间洗手间都不用看。性奴应该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去清洁污物,依理忘了自己的身份才会想用水和抹布去清洁,想回来这样的结果也是依理自找的。”
下体一边写一边渗出了蜜汁,蜜汁滴在铺满灰尘的混凝土上。
她又不知不觉间,为自己增添了严苛,以后清洁精液也必须用舌头了,她自己写下来的,有点内疚,又有点懊悔,但用原子笔删走这句会显得不诚实,所以算了,也许她如主人所说,根本自己就很喜欢被欺负调教的感觉。
到早上五时半了,主人打开了垃圾房的门。
“站起来。”
依理照着做,男人看了看她,膝盖红肿到好似要流血的地步。
男人没说什么,他拿起日记薄后,再次把门关上消失于门后。
依理知道主人去了看她的日记,但…过了十五分钟,主人没有现身…
依理害怕起来。
(难道主人不给自己上学去?)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主人看了日记后不满意我昨天的表现吗?)
(要是哪个早起的邻居突然跑到垃圾房的话,看见裸体跪着的女生不知怎么办?)
各种可怕的想法涌了上来,依理确实给盛平看了“反省的证据”了,膝盖上瘀起来的紫色应该很明显了。
难道自己理解错了?
难道自己还反省得不够?
依理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跪在垃圾房门的门坎上,把自己的膝盖压在石角上面,还是应该要在垃圾筒内跪,让自己身体浸泡在邻居晚饭后的汤渣剩菜中?
结果这个想法只是浮现了三分钟,男人再次走进来,他原来只是去拿了项圈和链子,主人没有对她的反省不满:“进去洗个澡,收拾一下书包就上学去吧。”
主人给她戴上项圈,然后扣上链子,拉牵她回家。
终于,她被获准进入家门了,主人让她进喝了一大杯水,牵进浴室,一边用花洒冲刷她身上的疲劳,一边用性意高涨的阳具抽插她。
依理盼望已久的淋浴,却连一点休息和私人空间的感觉也没有。
主人拿了阳具型的肥皂交给了依理:?“好好清洁一下洞口,前后都要清洁。”
依理望着肥皂,这肥皂是依照假阳具的样子造成的,上面布满突起来的小刺,既然主人这样要求了,她就必须接受。
依理强忍着难堪接过它,带刺的阳具肥皂已经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湿滑起来,她必须用双手好好握着才不会手滑。
她把腿打开,蹲在浴缸地板,然后把它插到自己前洞,上下摩擦地“清洁”起来。
主人一边看着她用阳具肥皂上下抽插,一边把花洒调成强力而细小的水柱,不断往她身上射水。
“一边清洁一边给我口交吧。”男人命令道。
“是…是的…主人。”
依理的痛苦的脸往奇怪的方向扭曲,她还是未能够克服呕吐感。
她用依然用打开大腿蹲的姿势,准备接受那伸过来扯起自己头发的手掌,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让那扯痛头发的手掌把自己的口腔套在阳具上面。
“唔…唔…唔…唔…唔唔”
仅仅是把阳具放在口腔内,依理已经有作呕的反应了。
可是她强逼自己忍耐那反应,可是她愈是担心那呕吐感,她愈恐惧接下来发生的事。而那恐惧却把呕吐感放得愈来愈大了。
不料,主人的阳具在口中抽送了,他也知道依理的弱点,没有把龟头探到很深入的地方。
男人低头看着那含吞着自己阳具的美少女,她委屈难堪的表情实在非常惹人怜爱,就算是被如此粗鲁地抽送,她的手也没有忘记用阳具肥皂清洁自己的蜜穴,看着这个情景,男人不禁又想再欺负她多一些。
他的手一用力,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呕呕呕呕呕呕呕”
依理忍不住呕出来了,不过她整晚没有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都只是白色泡沫,不知是胃液还是昨晚吃的精液。
抽送没有停止,男人一边享受她作呕抽搐的“按摩”,一边继续抽插。
纵然如此,依理的双手还是乖乖地抓着阳具肥皂,开始清洁她的后洞。
男人抓着她的头往自己小腹下压,大量白色的液体落到喉咙深处。
男人满足了,他停了花洒的水,退后一步看看依理。
依理还是保持着蹲下来双腿打开的姿势,左手在后右在前地拿着阳具肥皂洗刷自己的肛门,跨下滴着血水,极敏感的阴壁和肛门都被阳具肥皂上的尖枝划破了,抽插的节奏没有停下来,依理的手用按摩椅的节奏,不断把肥皂推上去,然后等它自然的被重力拉下来,然后又托上去。
依理全身滴着冷水,颤抖时小时大,胸房晃动得很利害。
她主人是计算过的,由凌晨两时半跪到五时半,这样就可以有整整一个半小时来给依理洗澡到七时了。
这个半小时,依理都必须持续拿着阳具型肥皂抽插自己的下阴,肥皂上的尖刺都磨到消失不见为止,水停了,窗口打进来的阳光已经变得相当亮烈。
主人摸一摸她的头,她对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
“可以了,妳很乖,做得很好了。”盛平一边摸着头,一边用低沉却温和的声音说。男人从裤袋拿出几颗狗零食,把手仰到她鼻子下。
依理嗅一嗅零食,是熟悉的香味,她像柴犬幼儿一样啃食那几粒来自主人的奖励。
狗零食的味道像是午餐肉,但又没有午餐肉那么咸,质感却像是山楂饼,没有温度,老实说依理不觉得特别好吃,可是它象征的意义却没有其他食物可媲美,那是主人称赞她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的,只有主人拿出狗零食时才会特别温柔。
“好了,赶快抹干身子,穿上校服上学吧。”
依理站起来接过毛巾抹干身子,男人还帮她用风筒吹头。
虽然此刻她还戴着项圈与狗绳,画面像是主人替他的宠物梳理毛发,不过依理不介意,她闭着眼享受着不时掠过脸庞的热风…
盛平还相当清楚依理在他门口出现的那个晚上:
两年前,那是晚上十一时,门铃居然响起来,门外站着的是十四岁的侄女依理。
她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运动上衣,穿着带污迹的运动鞋,背着沉甸甸的背包,用哭红了的眼睛看着自己。
“又被爸打了?”
依理摇摇头:“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叹了一口气,又望了望那长腿。
“先进来吧,今次打算住上几天?”
依理眼神恍惚,然后抬起头说:“我…我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