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抢先道:

“单混货队,饿不死,也就那样。”

“跟上一个赴任的县令,若真是个能做事的,后头总有场面可见。”

竇平则笑嘻嘻接了一句:

“我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就是听说你们这一路,永兴驛钓过人,三岔亭放过空,连官面留客的软局都撕开了。”

“这活路,比跟著一般商队有意思。”

这话一落,阿福心里一动。

果然。

白天那封信放出去后,风已开始往人身上吹了。

这三人未必是特意被勾来的。

可他们敢在这时候凑上来,本身就说明,前头那番动静已在南路边上长出了回声。

裴照没有立刻拒,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把他们三人从头看到脚。

最后,道:

“跟可以。”

“先过四道门。”

陈野一听,眼里立刻亮了。

“哪四道?”

“守夜。”

“押车。”

“闭口。”

“快行。”

裴照一句一句往下压。

“过了,再说上不上车。”

“过不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竇平笑容不减。

“这算考校?”

“不。”

裴照淡淡道:

“算筛废物。”

这话不客气。

可那三人里,竟没一个变脸。

鲁成甚至还点了点头。

“该。”

裴照这才转头,朝后面比了个手势。

“今晚宿地外圈,给他们留三个位置。”

阿福立刻应声,却在心里暗暗咋舌。

他先前还当招人就是问问来歷、看看身板。

谁料裴照这边一开口,便是直接拿人往刀架上摆。

当天夜里,宿地扎在一片干河床边。

前后各能望出去半里,周围没太多藏人处,唯一的坏处便是风大,夜里冷得快。

裴照故意把那三人的位置放在最外圈。

鲁成守东面缺口。

陈野守西头草坡。

竇平则被压在拴马处后头。

“两条规矩。”

裴照立在他们面前,声音不高。

“第一,夜里有动静,先看,不许先喊。”

“第二,没我的话,谁也不许往主车边靠。”

陈野下意识问了一句:

“若真有贼摸进来呢?”

“那就先把他留在外头。”

裴照看著他。

“真有本事的人,不会把刀声放进主车跟前。”

这句话把陈野堵得没了声。

夜过子时后,风果然更急。

外圈火早压灭了,只留里头一堆暗炭。

阿福缩在被褥里,本来快睡著,忽然听见远处有极轻的一点石子响。

他睁眼时,正看见西头草坡那边有道人影一闪。

陈野没喊。

他记著裴照的话,先伏低了身子。

可下一刻,他还是急了。

因为那黑影不是冲外头去的。

而是绕了半圈,像要往马匹那边摸。

陈野一紧,脚下先动。

他这一步不算错。

错在急。

人刚扑出去,脚下便踩断了一截干枝。

“咔”的一声不大。

却足够叫那黑影猛地一窜。

另一头,竇平倒是没动。

他只蹲在马后,眼神死死跟著那影子。

等对方真扑到拴马桩边,伸手要割韁绳时,他才猛地甩出麻绳。

绳头一下套住那人手腕。

鲁成几乎同时从东边压过来,一刀背狠狠干在对方膝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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