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表情略带一丝失望,但却没有劝说、或者爭取的意思。

“那我们就先退......”

“不是。”

林舒抬手打断。

“我的意思是,你们不仅要看,你们还要跟我一起尝试。”

“我这里还剩两份材料,至少派一个人跟我一起做。”

在场三人同时看向林舒,面露惊讶神色。

但林舒却很篤定。

这个时间点,不能藏私。

按照陆染的说法,“蓍龟占卜”的仪轨具有非对称性,这已经为自己筑起了一道护城河,不用担心被卸磨杀驴。

自己並无顾虑,那就应该大胆地干。

因为,靠自己的力量,其实是很难去从浩如烟海的典籍和碎片化的传承中,去復原出仪轨的全貌的。

想要得到更强大的仪轨,就必须藉助官方的力量。

而要藉助他们的力量,就要让他们参与进来。

搞什么密不外传那一套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不说,他们也总有办法搞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既然这样,还不如先把姿態做出来。

----当然,合作共贏並不意味著自己就要对他们彻底透明。

等到自己慢慢能够掌控局面时,自己也就要开始真正去保留自己的底牌了。

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来吧。”

林舒继续说道:

“谁来?”

秦朗顿了一顿,看向陆染。

“陆染,你来!”

......

犀角香升起青烟,蓍草燃烧的火焰闪烁。

龟甲在火焰中被灼烧,爆发出“卜卜”的脆响。

秦朗站在林舒、陆染两人身后,听著他们口中吐出古奥、苍凉的字节。

这一刻,他恍惚间有种感觉。

自己仿佛不是在一间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出租屋里。

而是在数千年前、在朝歌城里、在紂王用砖石建造、用青铜点缀的祭坛之上。

自己的头顶不是屋顶,而是最古老的星辰。

自己的脚下不是地板,而是真正的、连接著大地的土壤。

虽然仪轨还未结束,结果还是未知的。

但秦朗却清晰地意识到,这一套“蓍龟占卜”的仪轨,跟此前被小组復原的那套仪轨完全不同!

----它们的流程当然是相似的。

可在细节上,却存在著显著的差异。

而也就是这些差异堆积在一起,產生了截然相反的结果。

所以决定仪轨成败的確实不仅仅是所谓的“非对称性”,仪轨执行过程中的那些细节,也是至关重要......

他略微有些出神,而在短暂的恍惚之后,一声破碎的脆响声,骤然將他唤醒。

身前,林舒和陆染都已经睁开了眼睛,回过头来。

“看到了吗?”

秦朗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染,什么情况?”

陆染缓缓转过身。

“看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很模糊,非常模糊。”

“甚至只是一些线条和色块。”

“但是我確实能看到......”

“我好像看到......我死在了某个地方。”

“会是茶城吗?”

“应该不是。”

林舒站起身来。

他摇头说道:

“我的占卜结果仍然没有改变,我看到的死亡,跟上一次看到的死亡没有区別。”

“並且......”

他伸手拿过陆染手里的龟甲。

“看到了没有?”

“你手里龟甲的纹路,和我手里龟甲的纹路,两者中存在很多相同的元素。”

“这一团混乱的阴影,指代的应该就是那具昆尸。”

“也就是说......”

“我们都是被昆尸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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