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继续道:“健康每况愈下,精神也日渐萎靡,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恐怕…很难撑过今年了。”

柯莱点完菜,此时也安静下来,认真听著师父和王言说话。

王言沉默片刻,轻声问道:“小吉祥草王大人对此有什么指示吗?”

“这正是我要说的。”提纳里嘆了口气,“其实草神大人並没有为难这些人,她在放逐时明確说过,不会施加额外的惩罚,只將他们在道成林禁闭,反省过错即可。”

“那为何…”王言欲言又止。

“心气散了。”提纳里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慨,“这些曾经的学者,尤其是阿扎尔,一生都执著於所谓的『宏愿』,甚至不惜触碰禁忌。”

“如今斗爭失败,亲眼见到被他们轻视的小吉祥草王將教令院治理得井井有条,学术氛围日渐开放繁荣,而他们自己却从高位跌落,在林中从事最基础的劳作…”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这种落差,加上理想破灭后的空虚,渐渐消磨了他们的生机。有时候,精神上的垮塌比肉体上的病痛更致命。”

王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他们是败给了自己的执念,输给了时间带来的反思。”

实际上,王言比提纳里还清楚一点,那就是时间线的修正,导致大慈树王不存在了,那么,曾经支持阿扎尔等人的树王才是真神的理论也不存在了。

他们彻底成为了反神明的野心家。

这种修正,对阿扎尔等人来说,是致命的。

原本他们还能以小吉祥草王无能为理由,勉强给自己打一个拨乱反正的旗號,而现在,彻彻底底成为了罪人。

“可以这么说。”提纳里赞同道,“我曾去看过他们几次,阿扎尔有时会对著树木发呆,一坐就是半天。其他几位也差不多,劳动时沉默寡言,休息时也极少交流…就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这时,服务员端上了菜餚,兰巴德鱼卷的香气瀰漫开来。

服务员很熟悉,是綺珊,来自璃月的求学者,今天她也参加了会考,就是不知道成绩如何。

綺珊放下菜餚后,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今天也很忙。

柯莱乖巧地將食物分好,三人暂时停下了谈话,吃了几口,王言才又开口:“那草神大人对此有什么看法?”

“没有看法。”提纳里回忆道,“草神大人只是平静地听著我的匯报,然后让我继续按现有安排看顾这些人,不必刻意苛待,也不必特殊照顾。”

王言默默咀嚼著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那夜在梦境中见到的稚嫩神明。

纳西妲的温柔与包容他在梦中亲身感受过,但此刻听提纳里描述她对昔日政敌的態度,王言更深刻地体会到这位神明那份超越个人恩怨的智慧与胸怀。

或许,在纳西妲看来,阿扎尔等人的罪行,已经得到惩罚了,那无尽的空虚感会永远折磨这些人。

又或许,在祂看来,这些人经歷风雨后,在林间修心,堪破迷雾后,也还有的救。

但无论如何,纳西妲確实对阿扎尔等人足够宽容了。

“很符合草神大人的风格。”王言最终说道,语气中带著敬意,“不计前嫌,但也不强求原谅。给予改过的机会,能否抓住却要看个人。”

提纳里点了点头,耳朵微微垂下:“是啊…有时候我在想,如果阿扎尔他们能早些明白这个道理,或许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到这里,这个话题就不能再深入下去了。

提纳里转开话头,又说起巡林的趣事来,气氛渐渐轻鬆,柯莱也开口讲述自己在雨林里救了几只暝彩鸟,这些小鸟现在看见她出门巡林,还会跟著飞,可好玩了。

王言就说那下次回化城郭,让柯莱带著他见识见识。

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也是愜意。

酒足饭饱后,约好下次回道成林再约,三人便出了酒馆,在门口分开。

王言自然是回租房,而提纳里和柯莱在教令院也有住处。

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一晃眼,便来到了会考三天后。

教令院的会考並不採取放榜制度,而是会有专门的教令官上门通知。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的主世界每周刷新

佚名

让你做射击游戏,开局三角洲行动

佚名

重回十八,找校花索赔三万块

佚名

我?史莱姆?灭国反派?行!

佚名

炼体长生,从养生功到力破万法

佚名

从和李莫愁修炼心经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