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仙谷浩劫惨变,祀堂斗法临前
话说洛璇璃一片好心,但被林逸误解采他阳元,洛璇璃被他赶出帐篷自是委屈不已,但也明白此时任她如何解释也不通了,林郎不会采补之法,更听不进自己的话,唯有回离人阁求师傅,就说自己已寻得了人皇转世,求她助林郎修行。
下定决心之后也只能在帐篷外泪别于他:“林郎,今日你虽错怪了妾身,但妾却无半点恨你之心,璃儿去了,君以珍重身子,莫要动火。”
她走了几步,又心想林逸如今身旁无人护他周全,倘若遇到歹人如何抵抗,便唤出火灵来:“我暂回离人阁,你护住相公周全,他秉性要强,你切莫凶他。”
火灵猫咄咄低吼,但无奈是主人命令只得遵守,然而林逸已经听不得她半点话来,皆认她是装模作样,便在帐篷里叫骂:“留它来监视我么?都滚远些,我不信你这魔女!”
洛璇璃无奈,只得眼眸含泪,一步三回头,心中满是苦楚,她这才明白,原来那日胸口为何如此难受,爱恨交织如骨抽髓,却依旧牵挂着他,如何不让人肝肠寸断。
待到不见了那篝火,她这才放声大哭,凄惨哀婉,渐行渐远了。
正所谓:
鱼水欢娱未一秋,临岐分袂更绸缪。
诉君不尽衷肠事,惟有潸潸泪珠流。
香闺绣幕恨悠悠,满片离情不自由。
怎奈君心似长海,滔滔东去水难收。
这边林逸也在回想,二人在一起时光虽是如此短暂,其中甜蜜却如山盟海誓,可笑到头来徒留惆怅,他也想不通洛璇璃为何要出此下策,用处子之身来欺骗自己,她到底能得到什么?
想着想着心痛不已,又想起师傅来,可是他每次悟想天书进入之时,师傅都被魔云宗的人渣玷辱,这让他的心思更加难过,于是情绪纷纷,糊涂睡去了。
那翌日醒来后收拾包袱,重拾心情上路,想着柳青青必不可能骗自己,但整理包袱的时候里头却掉出了一个黑色小盒,恍然那是之前从洛璇璃那拿来的。
据她说这个原本是洛紫烟怕她不是师傅清珞的对手,特意给她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为何没有带走呢?
林逸神思凝重,但此时也只能猜想她应该是忘了,否则没有理由不拿走,她就算找到师傅也绝不是对手。
当下也不再想她,继续赶路,约莫爬了一个时辰来到山顶,但见山下好风光!
宽阔辽远的盆地翠竹参天,繁花烂漫,古木参天碧绿苍葱,飞瀑直泻,群鸟归巢,那清澈河水蜿蜒流淌,波澜起伏,又宛若穿梭星河一般瑰丽壮观。
但往下走,一条清明小路蜿蜒而行,石块垒砌,修建得整齐规整,又有流水溪泉,良田沃土。
走过石桥,长廊曲折,上名曰“朝云阁“,再往前行走几步便见有高塔矗立,红墙金瓦,飞檐翘角,层层叠叠如伞盖倒扣在两旁,当真气势磅礴。
林逸心急,想着能快点见到柳青青,脚步不禁加快,又走了小半个时辰,但见一个亭台,远远望见里面两个男人正在推杯换盏,饮酒作乐。
林逸走近,才发现那是两个道士,黄袍金冠,与之前见过的炽阳宗道士打扮无异,连忙躲在亭下偷听二人说话。
那两个道士早已喝得烂醉如泥,此时有些神志不清,其中一个脱帽的喝着喝着突然骂道:“娘的……每次都是我们两个在外边望风……他们倒好,搂着那些娘们寻欢作乐,却叫老子吹风。”
另一个带帽同样是醉醺醺的:“师哥……你小声点……三长老的耳朵可灵了……若听见你在这里埋怨定要责罚你……”
“听个屁!胆小鬼……唉……跟你说也没用……咕噜……”
二人又是一阵胡言乱语,随后没一会儿响起鼾声,两人自昨夜喝到现在,确实已经酩酊大醉,沉沉睡去了。
林逸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见二人不省人事便蹑手蹑脚地偷溜进去,这里果然已经到了月仙谷的道场,此时恰逢清晨,正值太阳刚升起,四周都还雾蒙蒙朦胧光亮,宛若仙境。
只是地上遍布着碎玻璃片和破碎衣物,血迹斑斑,显然三四天前这里才发生过争夺掠杀,溜进来之后,他闻到四周传来浓郁至极的香味,竟然如同春药,极为暧昧。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入了厥门之后,里面宽阔的练功场竟是毫无生气,地上的血迹和断剑,兵器皆散落在各处,那股怪异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他向内场走去,最靠近正门方向摆放着数十把巨大弯刀形状,只见中央竖立着几根木桩柱子,而当间的木架子上,几具赤裸的女尸伤痕累累,高高挂起,特别是其中有两具尤为惨烈,鲜血淋漓,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姿势。
林逸被吓得不清,从身形来看这几具女尸应该都是月仙谷的修士,说不定就是柳青青的师妹,这里一定遭遇了什么畏难,否则这里怎么像是炼狱!
此时又有赤脚的脚步声传来,林逸连忙往一旁闪躲,蹲在栏后屏息静气,却见一个光着全身的道士身上正抱着一丝不挂的月影女修,一边走路一边肏她,来到木架子前,将那淫妇玉臂扯开,摁在横梁上狠狠抽插!
“噢噢哦哦哦……轻点啊你!顶死我啦!”
“哈哈哈!!贱货!!老子干死你!!”
两人看起来已经接近癫狂了,这让林逸有些始料未及,并且就算他从二人旁边走过,这二人也毫无察觉,看起来竟有些入魔。
待到林逸自以为没事的时候,脚下突然踩到一砖瓦片,发出“啪咔”的声音,林逸吓得不敢动弹,待抬起头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
“哇啊啊啊!妖精!你是妖精!”
“啊!唔啊!好深~好用力~”
“操!操!骚货,叫爹爹!”
“呀~爹爹~饶命~”
“……”
大殿当中,三四十个炽阳宗的道士和月影宗的女修们正疯狂地交媾,有人干完换另外一个,或者更多男女共同奸淫,一女服侍三人,有跪趴撅臀,甚至坐于两根肉棒之上扭腰摇臀,舔舐吮吸另一个女修的穴。
又有其淫妇,亦或者抱住男性腿部卖力吞吐肉棒,纤细腰肢挺动不止;亦或者被吊缚悬空抽插双穴,直肠和蜜壶都在汩汩冒出白浆,其中不乏美艳、清貌的月影女修被玩弄,却在蹂躏和侵犯中摄取快感。
“呜~好爽~我要丢了~~”
“噢噢噢!射给我!”
“嗯哼~唔嗯~~射进来~~全部射进奴家肚子里~”
而当中被干得瘫软如泥,浑身精液、嘴角溢出口水、阴道内灌满浓稠精液,以及菊蕾屁眼流淌着污浊秽物的也不在少数。
林逸惊得呆若木鸡,因为他们几乎全部都是一丝不挂,毫无廉耻的交媾,只有他还穿着衣服,但没有人注意到他,全然投入在淫交的沦陷,每个男修都似变成野兽,女修变成淫妇,纵情泄欲浪叫。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逸震惊不已,“柳青青呢,她该不会……”
想到这里林逸心情慌乱,连忙往殿后寻去,一路上三三两两的男女修士皆沉浸于肉欲,肆意宣泄自己最原始本能,只顾着尽情奸淫蹂躏胯下女子,像是兽群发情期一样根本不在意林逸。
“难道说……”
忽然,耳畔传来极细微的女子之声:“救命……谁来救救我……呜呜……”
那仿佛哀求又像是哭吟的声音立刻引起了林逸的注意,寻着那微弱的声音终于找到一间厢房,推开门一看,只见当间吊缚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的双手双脚并用粗麻绳紧紧捆绑,三个道士围绕她站立,将阳具塞入她身体各处抽插,前后同时被侵犯,胸口乳头夹上铃铛叮当作响,玉腿和雪臀早已布满红痕。
而此时她正咬牙坚持,泪水盈眶地盯着面前的林逸,语气若离游丝:“求求你……救救我……”
林逸再也无法忍受这些炽阳宗的畜生行为,端起板凳就朝他们脑袋上砸去,但他们很奇怪地根本就毫无反抗的意识,直到头破血流,其中一个转过脸来,那脸上恐怖吓人,竟是长了十来个眼睛。
“我操!”
林逸被吓得不轻,这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简直是鬼怪,板凳如石块,砸碎了他的脑袋,说来也脆,那脑壳竟像是豆腐一般碎开,那道士顿时倒在地上死去,脑壳里流出黄浊的液体,几十只蜘蛛从他脑壳里爬出,“嗖嗖”钻进墙角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剩下两个道士也被林逸解决,同样也是诡异怪状,看来这里的确发生了极大的浩劫。
“你没事吧……”
林逸帮助少女解开了绳索,将地上散乱的衣裳裹在她身上,她明显是惊吓过度,被折磨了许久,一时间手脚酸软,娇嫩的肌肤上满是伤痕和被凌辱了的痕迹。
林逸扶着她到一边坐下,桌子里的茶壶里还有水,正要倒给她,她却连忙制止了林逸,虚弱地摇头:“这里的水已经不干净了……”
林逸便拿出自己包袱里的水给她喝,她喝了之后脸色才好一些,看了一眼林逸便要答谢:“多谢公子搭救……”
“不要多礼,快起来……”林逸扶起她娇弱的身子,疑惑道:“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少女闻声便忍不住哭了起来,林逸连忙安慰她,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泣来。
“小女子唤作柳巧萌,三天前,炽阳宗的人忽然闯入月影宗来,要见掌门和大师姐,他们来势汹汹,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起初我们本来还打得有来有回,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变得狂暴起来,几个师姐被他们要挟住侵犯,后来大家就越来越疯狂,就连师傅她……”
柳巧萌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林逸听得都心惊肉跳,于是又问:“你们的大师姐是不是叫柳青青?”
柳巧萌这时才反应过来,泪惊道:“是她……对了,还没有问公子姓名,怎么来到这里?”
“我叫林逸,我是特意来寻她的……”林逸十分着急地问,“她怎么样了?”
“你便是林逸!”柳巧萌看着面前头发星白,皱纹扁扁的中年男子吃惊,道:“你怎么却一点也不似师姐说得那般年轻?”
“你认识我?”
“嗯,柳师姐自小便与我亲生姐妹一般,她在与我纸鹤中提到你,说……”林巧萌忽然顿下了,急道:“怎么!柳师姐未和你在一起?她不是说要在仙境休养一段时日吗?怎么你来这里寻她?”
林逸苦笑道:“这……其中三两句话难以说明啊……”
如此说来,柳青青自离开天香阁之后并未回到月影宗,可是中间长达半个月她这是去哪儿了呢?
唯一的好消息是她至少没有再被炽阳宗的歹人玷污,至此一项林逸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他对柳巧萌说:“现在这里很危险,我看你还是早点逃走吧。”
“可是……师傅她还……”
柳巧萌眼泪汪汪,身子不住地打颤,那些畜生作出的行为实在是天理不容,林逸甚至看见了她腿胯上干涸了的血渍,那分明是她处子的象征。
“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
林逸愤怒地抄起凳子将那几具道士的尸体砸得七八烂,岂料这些尸体全身除了骨头之外,里面的五脏六腑竟然被啃食殆尽了,流出大片的黄脓,腐臭无比。
二人看得都触目惊心,柳巧萌更是惊恐地捂住了小嘴,想她这几日被这些尸鬼怪物侵犯凌辱,当真是一场无比恐怖的噩梦。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竟然都被虫卵寄生了……”林逸惊恐万分地说道,“看来他们早就已经死了,是体内的蜘蛛在控制着他们继续淫辱女修。”
“怎么会……师姐……我的那些师姐呢?”
柳巧萌惊慌失措地攥住林逸的袖口,他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只能侧过脸去摇头:“刚才我在大殿里看见她们……那些道士正和她们淫乱,恐怕她们也……”
林逸不忍再说了,而柳巧萌此时脸色惨白,拖着虚弱地身体往外走:“不行……我要去找师傅,师傅……”
“你知道你师傅关在哪?”
柳巧萌眼眶鲜红,低下头去,猛然间想起了一个地方,她连忙对林逸道:“我想到了……”
“哪里?”
“月祀堂!”
烟缭雾绕,烛火摇曳,满殿灯盏却依旧明亮,照耀着神台上供奉好十几尊灵位,两排木案上各摆放着九只蜡烛,显得极为庄重肃穆。
然而在那下方大殿正中央位置,蒲团之上,一个极为清冷的美妇却跪在一个身高体宽的头陀身下,红唇微张,双手扶握男人肉棒根部,檀口含住龟首吸吮吞吐,香津流淌顺势滑落胸脯雪肌之上。
“濡……啜……”
两人彼此竟是毫无表情,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只见那美妇的身材容貌当真是无可挑剔,丰乳肥臀,长腿细腰,尤其最妙处的玉峰便是挺翘硕大、体态完美无瑕。
“啾~
她红唇润嫩,螓首前后耸动,嘴角涎液丝缕垂落,两瓣湿润软腻香舌时隐时现,似舔弄般刮扫男人马眼,更多时候则卷成肉环包裹阳根深入喉咙,被紧窄温暖的咽喉箍紧蠕动挤压。
原来她正是月影宗第十四代掌门,绝色榜第四的“莲花仙子“,柳馨荷,而那个头陀老者便是炽阳宗四大长老排行第三的“焚心禅老“,广修。
想当初炽阳宗扩大势力之时,曾对付过她,月影宗身为只有五六百人的小势宗门自然不是炽阳宗的对手,然而柳馨荷却以一己之力击败了炽阳宗四大长老的围攻,一战闻名天下,再不敢有人敢小觑全是女弟子的月影宗。
要知道普通修士资平一身,练就金丹五阶便已是人中龙凤,凡夫俗子止多是筑基七八阶,根本碰不到有金丹破镜的机会,凡夫俗子只有七八十年的寿命已是不易,而金丹修士若不出意外,至少能活三百年。
倘若只看寿命,练到元婴能活七百年,这之后的三个境界便是只有凤毛麟角的存在,化身、太虚、大乘。
光是到化身期的高手,搬山移海、撒豆成兵,简直像吃饭喝水般轻松,而想到这般境界至少需要修行千年,而炽阳宗竟能一出手便是四个化身期的神王长老,那四人合力之下,方圆百里天崩地裂、日月倒悬,普天之下难有对手。
然而就是这么四个怪物,十年前仅十八岁的柳馨荷却独自带领着月影宗全部女弟子打败了炽阳宗,让天下的修士都为之震惊,她竟是千年难遇的天才修士,太虚金仙!
传说那太虚金仙,在临死前能得窥真我,融合混沌,羽化飞升,登临更高层次。
当初名震九界的神羽仙子端坐于莲花上沐浴日光神辉照耀,仿佛像九天玄女,众人都以为她会经历死劫飞升,没想到她肉身成圣,直接入了大乘期,以至于许多未见过太虚境界的修士们都扼腕叹息。
而那时柳馨荷在接受了第十三代掌门临死传授的功力之后,跃然从化身期蜕升入太虚境,于是摘星换斗、吞噬法相,最终成就了“月影金仙”的莲叶仙子。
柳馨荷倾国倾城,又兼拥有无比绝色清冷姿容和无匹修为,简直可谓令天下修士都若鹜疯狂!
“哧溜~咕滋~”
而当林逸与柳巧萌赶到月祀堂的时候,身为太虚金仙的绝色榜第四美人柳馨荷正给曾经的手下败将吹箫含屌,香舌撩拨,玉指翻飞,弄得“焚心禅老”广修的阴茎坚硬如铁,怒挺勃发!
“嗯~唔~好大……”
她微闭星眸,螓首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硕大粗长的硬屌,毫无掌门的冷峻和威严,反倒如妓院里风骚放荡迎客伺候客人一般,红舌轻柔地扫过龟头马眼,绕着肉棒舔舐一圈又张开润唇含住硬屌用力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