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女接客为银钱,矮狗嫖妓散千金
诗叹:
群玉山头天香阁,天羽宫中栖鸾凤。
万花结界醉卧霞,九霄云外玄女居。
瑶池远望流光溢,洞府深藏日月明。
鸳鸯织就连宵梦,仙姬闺里藏玉乌。
又叹:
烟雨楼轩神女起,紫薇屏障美人来。
衣挑酥肩轻解带,神羽剑仙落尘埃。
为筹人皇凌云志,天妃托付倾心才。
浪徒词客入轩阁,仙子花蜜万人采。
话说神羽仙子既以决定卖身挣钱,便免不了穿娼妓的衣裳接客。
自她来到这京皇城最受人瞩目的“烟雨楼”,便使得之前所谓的名妓、才女、花魁纷纷失色暗淡,备受万人瞩目。
此时她将身体的华贵丝绸长裙除去,换上了一身妓女装扮。
身上的白袍山色水墨半澜若影若线肌玉酥肩,袖袍宽大,里缝夹着膜纸、面纱,若是喜欢朦胧的嫖客便可遮住仙颜,若是不想被膜纸裹住男根,切身体验花妓蜜腔的紧致,也可以加银子另算。
那一百两乃是与老鸨子三七分账,老鸨得三成,神羽仙子得七成,虽是不少了,但对于她绝色榜第一的身份和红尘界公认的“混元一气上古神羽金仙”,清珞出来卖,若只卖个百七十两,那实在是强折贱卖。
因此,这笔银子只不过是一笔入场费,却不包括其他例如吹箫水月、醉酒吻庭那些花活儿,要价当然更高,而多出来的银票自然有地方放。
那便是清珞丰腴美腿上的腿环,花褶丝绦系着精巧玲珑饰品,流苏垂坠在白袍裙摆下边,但寻打赏或加花活儿,便可将银票夹在美人腿环奉中。
但见那猥琐男八字胡撇、酒糟鼻,五短身材,相貌矮丑,倒还不算太无礼,对着神羽仙子施礼道:“小人赛昆仑,有犯仙子玉尊,告乞勿罪,勿罪!”
林逸心中骂道:“你娘了个贼眉鼠眼,还敢叫什么赛昆仑,你与细狗想比还嫌你矮矬了,日你的仙娘!”
“客官请。”
清珞清清冷冷地说,冰冷如月清眸子直视着赛昆仑,却是柳眉都未蹙,让她更显得端庄美丽,仿佛月宫中嫦娥下凡般美丽动人。
二人端坐在红木桌前,洽谈道:“客官要做些什么项子?”
赛昆仑嘿嘿淫笑:“不知神羽仙子要价如何?”
清珞推过红木桌上的板子,上面正是价目表,赛昆仑一看,登时倒吸一口气……
只见上面写着:
素股磨蛤不入:100两。
玉足龙根软踩:150两。
品笙含珍纳舌:200两。
冰乳蜜酒推夹:250两,吻龟点舌附加100两。
檀口吹箫侍舔:300两,吞精入喉加100两,深顶颈项加50两。
仙径采蜜合体:300两,无膜纸原汁交合加150两,顶宫内射再加50两。
除此之外又有精油、桃花散等诸多前戏附加项子,或有如沐香鱼水之乐,玉榻帘影等舞乐,当真是应有尽有,服务全方位而优质!
这赛昆仑乃是外地的一个富商,所谓穷家富路,来到皇城只是办事。
而他现在却只恨此来身上只带着三千两银票,那可是自个儿庄子上两年的收成,为了这次,他咬牙道:“可否……先看下仙子玉体?”
“可以。”
清珞素手拂过雪颈,宽衣解带,脱下外裙,解开胸襟,露出大片雪白娇嫩肌肤和幽深沟壑,乳峰浑圆饱满、挺拔傲立,腰下美屄更是无毛,粉嫩光洁,像是从未被人采摘过,两只美腿雪腻修长,线条流畅而完美,毫无瑕疵。
赛昆仑看得眼睛都直了,玩过这么多年的女人还未见过有如此神女仙躯,当下色欲上脑,拿出胸口全部家当塞进清珞美人的腿环中,在价目表上勾下各种项子。
清珞仙子穿好衣裳,拿起来看,便说道:“客人稍候,待清珞准备。”
“好!”
赛昆仑眼睛冒火,直勾勾地盯着清珞,又瞧她丰腴翘臀扭动走向帘后,将枕头下的盒子取出来,把银票都放了进去。
这些银子乃是她的私钱,并不消与老鸨子抽成,当下走出来,从春架上取来精油,解开肚兜,露出个完整挺拔的大奶,一边抹在酥乳上,一边唤道:“客官,可否先净洗下身子。”
赛昆仑这才注意到春凳后有个宽大浴桶,这才想起原还有个“鸳鸯合浴“的项子,可惜自己银钱未够,因此没提前点。
他听闻仙姬准备服侍,自然欣喜若狂,忙忙脱得一干二净去去清洗,又急急赖赖地抹了几下便说洗好了。
“嗯。”
赛昆仑见美人默许,便爬出浴桶,露出胯间狰狞肉棒,但见青筋毕现,黝黑粗长宛若铁杵,他的阴茎长如马屌,直径十二三寸,比常人要大上三四倍!
“啊?!”
林逸看到如此巨物几乎不敢相信,师傅的小穴紧得就是一条细缝,怎么能插得进去?
而清珞美眸轻视,只是心中微微叹息,取出精油抹在他的长屌上,然后玉手握住,娴熟套弄起来,同时俯身用红唇亲吻龟头马眼处,香舌舔舐撩拨挑逗……
“客官,清珞为您“仙妃吹玉萧”,请慢享受。”
“嘶!~”
赛昆仑爽得呻吟连连,这神女妙技堪称一绝,只觉胯间肉棒被仙子小嘴吸吮着,灵巧香舌刮扫摩擦龟头敏感之处,酥麻快感涌遍全身。
她纤指掐住他阴茎根部,轻柔力道恰到好处,令赛昆仑舒爽中带着疼痛,却更刺激了性欲。
他的模样与屌长得真是一致,也算肥胖,胯间肉棒像极驴鞭,弯曲弧度奇大无比,不似普通男人那般平缓。其本钱实在惊人。
“仙子妙技!真舒服!”
林逸看得血脉喷张,气血翻涌,他也硬了,却碍于早已说好的不能干预。
轩阁中春色无边,帘幕掩映,在门外听得赛昆仑爽得舒服的百十个嫖客纷纷抓耳挠腮,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再加上有些自持力弱者已经开始自渎了……
“这神女床上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那龊厮叫得如此惨烈,怕是已经把她干坏了。”
“妈卖批!谁知道这婊子会用什么手段!说不定还没开干呢!”
“操!你还别说,我们今天真是开眼界了。”
窗外偷窥众嫖客均是气急败坏,而房内灯火摇曳之下,更显春意盎然。
但见神羽仙子乌黑发髻上的流光发簪,显得高贵仙绝,而此时的姿势却是无比下贱,正跪在榻前给那名矮胖男子吹箫舔舐。
赛昆仑坐于花毯的软榻中央,将腿岔开,大手揉捏着她丰满硕大美乳,享受地哼哼唧唧。
“真爽啊!仙子,可否给小人含下睾丸?”
清珞依言吐出肉棒,张口便含住他一颗卵蛋,灵活香舌撩拨挑逗,吃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细啃……
“哦~!这嘴~迷死人了……”
赛昆仑舒服地叹息连连,只觉美人口技之高超比之妓院头牌也毫不逊色,抚掌轻抚美人仙首,清珞当下更加卖力,直接将另一颗卵蛋也吞入嘴里,伸出舌头同时撩拨两粒敏感的睾丸。
“嘶~!真爽!”
随着两颗卵蛋从仙姬温润小嘴中吐出,清珞散开乌云长发,仙气飘飘,随后用一对雪乳夹住赛昆仑胯间肉棒,前后撸动,低头含吮龟冠……
“哦~”
“这是“玉梨护龙根”,请客官慢享。”
她的饱满雪胸本就饱满,当中的乳沟紧窄细腻,再加上精油润滑,红唇吻龟首,双重快感刺激下,赛昆仑身体颤抖起来,忽然抓住她脑袋按向胯间,将鸡巴深深插入檀口,大量精液灌溉进她的神女雪喉当中。
“咳咳~”
林逸心疼至极,恨不得立即冲进去杀了那个狗东西,但他终究还是忍耐下来,默念《青玉自在功》的法诀,小腹逐渐变暖,那股酸胀难受感消退许多,又重新凝聚起些许阳气。
“哈~”
良久,赛昆仑喘息着,意犹未尽地抽出肉棒,捏了捏美人秀靥:“仙子妙技,小人这辈子都没有尝过如此销魂滋味!太爽了。”
“客官满意便可。”
清珞依旧是那清冷拒人的神态语气,就算是卖身也是优雅从容,刚才咽下大量腥臭浓精虽是微微蹙眉,红唇皓齿间滑腻淫液形成黏稠拉丝,配上脸颊高冷颜值的模样,让赛昆仑心中心中生出征服想法。
清珞拿来娟纸将嘴角涎精擦了,转身道:“客官,接下来乃是‘仙凤求凰’,您且先趴好。
赛昆仑依她言趴在花毯上,但觉背后冰凉丝蜜,随后一双娇软的玉手搭在他肩膀,触电般快感袭击全身,那奔波在外的几年劳累瞬间得到充分释放,紧接着黑背开始被一对温润软弹乳峰挤压摩擦,令他如痴如醉。
“嗯~皇帝般的享受啊!这银子花得真值!”
两只饱满丰硕美乳像是无底洞般,吞噬掉他整个背部肌肤,雪嫩光洁的酥胸与粗糙黝黑的厚背形成鲜明对比,酥胸仿佛贴上一块儿磨盘,碾压着脊椎骨,柔韧而富有弹性,当真是令赛昆仑销魂蚀骨!
“嘶~”
林逸见到师傅为嫖客服务时候的娇媚模样,心中又酸又怒,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又燃起了些许的快感,似乎看到这场面很是兴奋。
“这神女婊子……果然厉害!”
“妈的,叫得这么大声,光听着男的叫了,那仙子是哑巴吗?”
外面又是羡慕,也有嫉妒,但终究无可奈何。
再看轩阁,清珞仙子竟然越发熟练起来,先以奶肉夹住赛昆仑屁股搓弄,用丰腴乳峰将它紧紧包裹成长条状,而后伸出红润仙舌舔舐他敏感屁眼,惹得赛昆仑浑身颤抖!
“哈~爽啊!”
她甚至还把脸颊埋进肥臀里边儿,粉嫩小舌探入臀缝之中钻舔含吮,柔软湿滑的触感传遍全身,让他欲罢不能!
“妈个逼!那老鸨子撺掇她,竟弄出这么多伺候男人的淫技!”
林逸被刺激地咬牙切齿,胯间肉棒勃起,龟头抵住地下木板,流淌出激动的前列腺液,而屋内赛昆仑已经没法忍耐了,于是从花毯上站起身来,问道:“后面还有几个项子?”
清珞仙子清冷地看着他说:“还有三个,客官花了三千两银子,这个是“神女吻庭”,该七百两银子,还未做完。”
“不消了,不消了!直接做最后一个吧!”
赛昆仑刚才被她舔着黑臭屁眼,差点没射出来,若是再射一次今日恐怕就再硬不起来了,他连忙猴急地抱着清珞坐在鸳鸯椅上,两条修长美腿分别搭在扶手两侧,神女仙躯靠着椅背仰躺成大字型展开。
清珞也随他动作,只是淡淡地说:“若是如此,客官请便,只是最后项子做完便结了。”
“了然……了然……”赛昆仑淫笑道,“那……那小人就不客气了。”
赛昆仑色眯眯地上前,把住她白嫩皓腕,揽过纤腰,嘴巴贴近清珞耳边哈气,伸手摸向亵裤处揉捏蜜臀儿肥肉儿。
“唔嗯~”
娇躯被陌生男人触碰玩弄敏感部位,本能地引得轻柔哼吟声,修长美腿微微颤抖,秀足弓起弯曲,鞋跟险些没踩稳滑落下去。
矮矬男子一边亲吻她的薄纱玉体,一边用手探入亵裤,抠挖挑逗私密处。
清珞只得一点一点后退,直到被压在红木桌前的花毯上,毛绒绒的毯垫摩擦着雪肌,清珞也难以抵抗这般快感,仰躺在红木桌面上,双腿自然岔开任由他侵犯自己身体最隐秘部位。
“咕咚!”
林逸咽了口唾沫,看到师傅袒露大片雪白奶肉,连忙用袖口捂住眼睛,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可是眼角余光总是忍不住往旁边瞟去……
“不去床上……这样也好,至少林逸可以看见完整的过程,这对他的修行也有裨益……”
清珞仙子心想着,余角见他不忍直视,便用脑中传音对他说:“林逸,好好看,事情已经至此你不要再自责了,我永远只爱你一人,就算是被其他男人玷污身子,师傅的心始终只属于你。”
“师傅……”
林逸喃喃,明明听到如此真挚告白,但心里却有种莫名酸楚感觉,于是忍住屈辱正面而视。
清珞见状也莞尔一笑,只是娇躯酥麻发软,柔软无力地倒在桌上任由矮矬的赛昆仑玩弄,原来猥琐男子竟是猴急得不了,他心想着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自己身上已经分文无有了,那分分秒秒都得争夺啊。
想着赶紧上永远不会吃亏,他便一下子解开清珞的亵裤,她这亵裤也是妓女常穿,纤薄又窄小,简直比丁字裤还要短,堪堪遮住粉嫩私处,以及修长美腿根部中央幽深沟壑。
赛昆仑一瞧那诱人蜜缝,早已经硬邦邦了,原来他有一大爱好便是给女子品阴。
像清珞仙子这般美人,下体光滑无毛、干净粉嫩,简直就像剥壳鸡蛋,即使躺在红木桌上都没有丝毫褶皱和凹陷之处,唯独在正中央留出个微微凹陷入肉洞口儿!
“哇!太漂亮了,这简直……简直是天造之物啊!”
赛昆仑激动地用手指掰开唇瓣,欣赏内里鲜红粉嫩颜色,越看越觉得稀奇与惊喜。
“嗯~唔~”
清珞终于忍不住微微蹙眉,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赛昆仑像是乞求似地看着她:“小人,可以舔仙子您的美屄吗?这里实在是太美了!”
清珞叹息,知道今日恐怕难逃魔爪,索性闭上双眸享受男人服侍。
“你已出了价钱,何必再问。”
“是,谢谢!”
赛昆仑激动万分,连忙将脑袋埋进去,用舌头和嘴巴舔舐嫩屄,时而吮吸花蒂,时而拨弄蚌肉花唇,时而把舌头探入穴内搅拌,刺激得仙女玉体剧烈颤抖,下意识抓紧桌布扭动腰肢想要摆脱男人肆虐。
“呜呜~嗯啊~”
男人的舌技极为高超,几乎把所有敏感点都攻占,他专门对准两片蜜唇含住吸吮嘬咂,或者顶到穴内伸缩,灵活湿润舌尖在腔壁剐蹭,刺激着娇弱肉芽儿发硬勃起,仙子蜜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哦~嗯~啊~你怎么~这么会舔……”
神羽仙子忍不住仰起雪颈呻吟,下身紧绷翘臀更加高抬,修长美腿也夹紧压迫到赛昆仑脑袋,高跟鞋的红艳玉趾也因为兴奋蜷缩成团,整个人陷入快感漩涡,随着他口活愈发娴熟,舌头钻进腔壁,寻找敏感点反复舔舐,钻进钻出蜜穴之际还带出一股股透明汁液。
“咕叽咕叽~”
林逸耳边听见清晰淫靡水声,眼睛瞪大盯着师傅粉嫩蜜穴被粗糙大嘴撑开肆意舔弄。
他想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继续偷窥,心里酸溜溜地觉得委屈和愤怒:“为什么我就只能看?!师傅的桃花穴我也见过,我也想舔,想给她带来快乐……”
赛昆仑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依旧忘情地品尝美味佳肴,粗糙厚实舌头钻进阴道里面勾挑拨弄,把她弄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只能勉强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呜~嗯~啊!你……”
终于当赛昆仑吮吸到阴蒂时候清珞再也忍耐不住叫了出来,下体一阵痉挛颤抖,喷涌爱液洒落在男人脸上。
“唔!”赛昆仑赶紧伸手抹掉脸上汁水吞咽入肚中,“太鲜美了!有点腥臊味但是又带着甜,就像桂花酿酒一样。”
林逸心里酸楚难过:“师傅,您怎么能这样?!您明明答应过我的……难道你被他舔高潮了吗?”
清珞躺在桌上无力瘫软,两条修长玉腿大张,下体私处泥泞不堪,花瓣儿湿漉漉地朝外绽放,那美妙玉润敞开蛤肉微微收缩,吐露晶莹汁液的模样简直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
“神羽仙子,小人得罪了!”
赛昆仑捧起绝色仙子的玉足,把她仙足上的高跟玉鞋脱下,紧接着拿过两条矮小的春凳,将她的玉足搁置其中,用纱带绑住脚裸,然后又绑住她的一对藕臂,拿玉团球封住她嘴巴,就像是强制侵犯于她似的。
林逸看到此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把他碎尸万段!
然而清珞仙子却是接受了下来,她已经作了无数种心里准备,因为她为了林逸甘做妓女,这已经是放弃了自己的所有尊严。
赛昆仑分开她的玉胯,把龟头抵在穴口,马眼吐露先走汁出来,还往前挪动一步对准蜜穴口儿缓缓摩擦。
当龟头抵住阴唇后,他用手扶着阴茎根部对准嫩屄洞口缓缓挤入,硕大龟头破开唇瓣钻入粉嫩腔道内。
“唔~”
由于双手双脚都被绑住,清珞不能攥住花毯来转移疼痛,甚至不能呻吟,幸好赛昆仑注意到了这一点,将她口中的玉球拿掉,问道:“神羽仙子恕罪,小人坏就坏在这根东西,害的平时妻妾都不愿与我交合,所以……”
清珞仙子淡淡地打断他说:“无妨,你可以插进来,我承受得住。”
听见仙女美人软语应许,赛昆仑更加兴奋,淫笑问道:“这个项子叫什么?”
这明知故问任谁都听得出来,林逸恨得怒火中烧,清珞却没有生气,淡淡地说:“乃是“襄王神女赴巫山”,该300两……”
话还未说完,赛昆仑猛然挺腰往前捅去!
“唔~啊!!!”
两声呻吟同时响起,男人发出舒爽,而女子则痛苦,粗长肉棒瞬间撑开腔壁贯穿到底!
那神羽仙子的太阴门户本就只是一条细小肉缝,最底藏着一个小小的豆芽口,虽然是油润蜜吐,但如此庞大阳物突兀闯入实在是有些暴殄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