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浴桶采取元阴,新婚合卺醉酒
“嗯~”
于是乎,在那满室春色之中,二人尽情交媾,尽管柳青青的粉鲍木耳已经被常白子肏得有些微微泛黑,原本天生白虎无毛的馒头屄也长出了浓密的阴毛,但是林逸却并不嫌弃她。
在他心中,柳青青依旧是那个清纯如水、娇羞可爱又坚强善良,一直喜欢跟自己撒娇嬉闹,还总是黏着自己,时而傲娇时而温柔的月影宗圣女。
“啊~ 哈~ 好深!咿呀~ ”
怀抱美人儿正用纤细的藕臂揽着自己的脖颈,她的羞靥如火,一半是情爱的爱恋,一半是羞赧的害臊,眼眸里荡漾着迷离水光,秀眉紧蹙,银牙咬唇,努力适应体内被陌生阳具塞满充实的胀痛感觉。
她偶尔发出几声低吟之后便急忙捂住自己小嘴,生怕泄露出什么淫词浪语,但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唧两声,仿佛诉说对林逸内心深沉的依恋。
“哼~相公……你~你好坏……”
柳青青撒娇的模样可爱极了,林逸扛着她的美腿搂着她的纤腰,看到胯下美人儿脸颊酡红,媚眼如丝。
他知道怀中佳人已经适应过来,于是他开始加快速度挺动起来,享受那温暖湿润紧致包裹感。
“唔~ 咿呀~ ”
柳青青娇喘连连,清澈泪珠从眸子里流淌而出,顺着玉腮滑落滴落在浴桶里。
“换个姿势,好么?”
林逸轻轻地问她,柳青青害羞地点头,转过身去,林逸看见她腰窝里的“出入平安”,翘臀左右两边的“母狗”,虽是心中不悦,但也装作没看见。
他的龟头杵在柳青青的后庭上,试探着问道:“可以吗?”
柳青青摇了摇头,雪颈都粉红了,仿佛像极了含苞待放未经人事,但实际上已被采摘多次,调教成母狗的圣女。
“相公……只要别插进那儿就行。”
“好~ ”
这样一个貌若天仙的绝色少女如此羞涩,林逸已经不在乎她被调教过的往事了,只要她清纯如处子,那便可以享受到她最为柔软鲜嫩的软语,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逸轻推腰腹抵入羞怯之处,两人郎情妾意,共赴巫山,彼此心意相通,柳青青付出自己全部,而林逸毫无保留,二人交合双修,林逸也如愿取得了柳青青的元阴。
又过了几日,便是二人大喜之日。
那道场张灯结彩,红绸锦缎,新娘子与新郎官皆穿上华丽服饰,仪态万千地站在堂前。
此次婚庆匆忙,除了潇湘、淑仪二人作媒,便是一个客人也没请,而按林逸的话说,没有认识的客人可请。
不过他虽未请宾客,但也抵不过宾客自来。
二人本是走个过场,正要拜堂,忽然门外锣鼓喧天,宾客络绎,却听见外面有小厮高声喊道:“诶!今日有喜,众皆奋力,好讨喜糖叻!”
“好!”
外面担礼的汉子大声吆喝,引得下边伙计跟着吆喝。
“你请了客人?”
柳青青轻声问他,脸上带着淡淡笑容。
林逸一脸诧异:“我正想问你。”
忽然一阵莺歌燕语传来,众多美艳女子鱼贯而入,原来那是阴癸教的弟子,据领头女子道:“我等听说月影宗掌门与圣女大婚,特奉阴癸夫人命前来贺礼。”
林逸愣问:“你家夫人是谁?”
那女子道:“我家阴癸夫人名讳洛红雪,她说与你曾是旧时,因有事在身不能亲来,特命我等来告罪。”
林逸惊愕不止,幸好柳潇湘待客贤淑,为了防备有客人来也备下了几桌酒席,但见明显不够招呼那些挑夫,便急命淑仪速去备办。
正招呼间,忽然又有一队人马,看模样乃是村民,有坐着牛车,有骑着骡子,背着粮谷、酒糟米而来,入了道场,却原来是延庆县的村民。
那为首的父老道:“我等听说了仙姑掌门大婚,特来献上薄礼,以贺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话音刚落,周围男女立即响应起哄叫喊起热闹,林逸虽面上附和欢笑,但暗自微微皱眉,心道:“我本听师傅的话不愿大作文章,故而密而不发,怎么如今连外县的人都知道了?”
正疑惑重重,忽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个萝卜丫头,蹦蹦跳跳地来到身前,神采奕奕道:“掌门!怎么样,弟子没有你想的这么没用吧!”
众人一看,原来正是柳巧萌,她其实前两日就通知了各部堂主回来了,只是听到林逸与圣女成亲,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故而没有现身。
林逸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这么多人都是你喊来的!”
“那可不是我么!嘻嘻……”
柳巧萌像是请功一般得意洋洋,让他更加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
一声甜美的声音传来,柳巧萌抬头一看,只见那女子真是美若仙子,婀娜娉袅,一身凤冠霞帔、红裙绣鞋,雪肤花貌,正是新娘子。
她发髻上的钗钿流苏轻摇,妆容淡雅,却更衬托出绝色倾城之姿,明珠腰带下的双鱼玉佩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水蓝色的丝绸裙摆翩翩舞动,勾勒出纤细腰肢盈盈一握。
最让人惊觉地还是她清纯如少女,仿佛谪仙似得绝世风华,即使穿着朴素的婚衣也掩盖不住冰清玉洁,含羞带怯,当真是水潭中月。
“师姐!”
柳巧萌高兴地跑过去扑在了柳青青的怀里,在宗门里除了师傅就属她最亲近了。
柳巧萌略带挑衅地对林逸说道:“掌门!我们可是把圣女交给你了,今夜你若不好生待她,看我……”
她捏起了粉拳,做威胁状,引得周围村民都纷纷发笑,而林逸则哭笑不得,惹得柳青青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羞愤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柳巧萌连忙求饶:“好师姐,小妹玩笑而已,饶了我吧……”
又过了一会儿,灵虚门的人也来祝贺,林少白与林逸二人寒暄了几句,二人既不是十分相熟且有戒备,安排落座就是了。
而让林逸感到威胁的是就连炽阳宗的人也来恭贺了,柳潇湘给他解释道:“月影宗虽是小势宗门,但也是名门正派,江湖之上大家都未撕破脸皮,因此面子上的事还都要给的。”
这次炽阳宗几个长老都没来,甚至连大弟子志卿都没到,而是来了一个二师弟志申。
他不比大师兄志卿暗毒,也没有三师弟志邪阴鸷,而是面貌宽厚,说话温和,看来是经常处理与外宗门礼仪事务的。
“闻林掌门与圣女大喜之日,特来祝贺,区区小礼,切莫嫌弃。”
这位儒雅公子微微鞠躬,从容优雅地拱手致意,林逸见他也只带了十几个弟子担着贺礼而来,并无嘲讽挑衅之意,便也回礼,安排落座。
林逸正招呼众人,有一个男子悄然来到他身边,林逸一回身,却见是个熟人,大喜道:“刘大哥!”
原来那人正是之前丢马的刘云,他憨厚一笑,拍了拍林逸的肩膀:“多日不见,你越发健壮了,当新郎官可意气风发呀!”
林逸笑道:“哪里哪里,怎么你也来了?知道我在这里,乔大嫂呢?”
“呵呵,说来话长,乔妹路上扭了脚,在外县休养,我来京皇城给她抓药。对了,新娘子呢?是之前那个寡言的女孩么?”
说起这个林逸便有些尴尬,其实他也想过与洛璇璃的关系,若说感情,她不比柳青青要差,但就像所谓旧情难忘,自己始终无法释怀,只有待到再见洛璇璃和她解释吧。
“嗯……”
“哦~ ”
刘云是过来人,见他沉默也有些明白,他岔开话题道:“兄弟你要当心,这一群来贺礼的人有官府的人。”
“哦?如何见得?”
林逸有些奇怪,但见刘云指着人群中几个正襟危坐,很不合群的几个男子说:“我在城中听到有个叫林逸的月影宗掌门成婚,故而猜想是你,跟着队伍一同而来,其中也混着各种各样的人,看来你这个宗门之主没那么好当啊。”
“多谢刘大哥提醒,小弟记住了。”
林逸见那几个人鬼鬼祟祟,暗自记在心里,招呼刘云找个位置落座之后便叫来柳淑仪,让她记住这几个人的容貌,看他们想干什么。
这忽然之间来了上百个人,林逸和几个月影宗女子忙得焦头烂额,甚至是连柳青青不得已也出来帮忙,正当林逸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的时候,一个温婉的声音却唤住了他。
“林逸……”
他回头一看,却是师傅亲身来了!
“师傅!”
“嘘,噤声,莫叫别人知道你是我的弟子。”
清珞拉着他的手来到了内堂,叫他把柳青青也唤来,林逸出门寻到柳青青,让她把手中的事放一放,来到内堂,她登时吃惊,低头像是犯错的人。
清珞拉着她的手,把一根吊坠放在柳青青的手心,轻叹道:“月青,先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你莫怪我……”
“前辈……我……”
柳青青泪腺失控,又哭又笑,紧紧抱住清珞哽咽流涕。
林逸笑着对她说:“你如今怎么不叫师傅了?”
柳青青俏脸绯红,急忙擦拭眼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心里暖洋洋地。
“弟子给师傅磕头。”
柳青青正要给清珞行礼,她却笑了笑说:“如今你二人婚定,但我不方便作为你二人的长辈出面,委屈你了。”
柳青青喜泣擦泪道:“不委屈,师傅容得下月青,是月青的福分!”
林逸此时也很高兴,自己第一次成家,心里踏实下来,忽然生出许多勇气,想着只要是为了柳青青,自己什么也不怕。
清珞含笑着点点头,对着林逸说:“对了,今日的宾客,你有什么看法吗?”
“师傅?”
林逸一时没反应过来,清珞指点他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今日的来客大有文章吗?”
林逸反应过来,说:“这个弟子看出来了,今日灵虚门、炽阳宗、阴癸教,甚至是官府的人,几乎整个王城周边势力全都到了,我不曾给他们发帖,他们却自己来了,分明是想来探听我们的虚实。”
柳青青也担忧地说:“若是给他们知道我师门已经寂修,恐怕不忌惮我们月影宗了。”
“我已对外声称柳掌门闭门修炼,我林逸不过是代掌门而已,况且柳青青已经回来了,我正考虑将掌门之位让与她。”
柳青青听到这话却是拒绝道:“月影宗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小势宗门,便是在于全是女子作掌,如今好不容易由你来撑宗门,于内于外都有震慑之力,我现在患病在身,还是你继续当下去为好。”
清珞也点头称是:“这便是我今日来的目的,外面有些人已经认出我来了,我来与你贺礼,他们就算对月影宗有不轨想法也不敢轻举妄动。”
林逸这才放心答应下来,这时外面响起喧闹之声,柳淑仪忽然进来,对三人说:“掌门,外面有人争闹,我看是不是把他们赶走?”
“他们都说什么了?”
柳淑仪迟疑道:“他们说……月影宗向来都是女子宗门,说掌门是男子,又不见莲花仙子亲口敕命,因此当不得月影宗掌门……”
“谁敢说这话!”
柳青青这向来柔弱的女子竟恼怒地说出这话来,她愤怒地走了出去,清珞和林逸皆是一惊,几人连忙跟上。
但见她走到外面,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柳青青呵斥道:“刚才是谁说我夫君不得当月影宗掌门的?他是我师傅亲口所敕封,小师妹可做见证!”
众人原本还想抵赖,但见她身后站着一位上古神羽金仙,顿时大气不敢出,有一两个故意挑事的大着胆子叫道:“我等除非亲眼见到莲花仙子现身,否则绝不认他。”
柳青青毕竟是宗门圣女,不好破口大骂,反倒是柳淑仪冷笑道:“你是哪里的杂草,敢仰日月之辉光?我师傅乃是太虚的莲花散仙,她闭门修炼,不日就登入圣仙躯,你又算什么?”
那几个挑事的不敢应承,又有阴癸教的女弟子出来问道:“那请问,圣女本是该接任掌门之位的,如今被一外姓男子挂掌,岂不荒唐么?”
这一话惹得酒席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之声四起,林逸脸色难看,他确实不好接言,因为无论怎么说都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反倒是柳青青横眉怒挑,娇叱道:“放肆!本圣女与林掌门同为一心,又岂有二家言论?他姓林,我也唤作林月青便是,任你们如何说去!”
那人群里刘云率先叫出好来:“忠贞烈女,敢爱敢恨,吾辈钦佩。”
另外一群村民也站起身来庆贺:“愿祝柳姑娘与林公子共结秦晋,白首谐老!”
那些宗门弟子见风向转变,也纷纷起来庆贺,一场暗中旋涡就这样渡了过去。
柳潇湘见时辰差不多了,便嘱咐柳巧萌哄起热闹,小丫头跑到堂前大声欢笑:“新郎官……新娘子……拜堂啦……”
气氛一下子便烘托起来,众人起身往里凑份,林逸与柳青青入堂成亲,司仪官唱着喜歌,红绸覆盖住桌案,只待交杯酒后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祖先,三拜父母。”
“咚~ ”
第一拜了东朝北院,二拜了高堂殿祖,二人无父无母,便摆了潇湘、淑仪两个媒人,两女皆比他们年长,因此也就受了。
林逸与柳青青喝完合卺酒,又互拜,林逸挑开了柳青青的头盖,但见红纱下她眉目如画,粉雕玉琢,长发及腰随意披散在身后,美得令人窒息。
“观音送子!”
听闻这话,立刻有些混在队伍中的市井闲汉在旁胡乱打趣,虽然明知有些粗俗,但此时还要配合着氛围,柳青青羞答答地把手放在林逸的掌心。
两人出了堂外,早有喜婆在廊中等候,接过新娘子,对林逸笑道:“新郎官儿且去招呼客人,待夜里暗了才是洞房花烛之时。”
林晚抱拳施礼,引着那些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婚宴客人走进酒宴。
“掌门大喜!”
“恭贺林掌门!”
宾客们齐声祝福,林逸谦逊地拱手回应,司仪官为烘托气氛,便要林逸当场作诗一首,表达喜悦之情。
他本是理工男,怎么懂得念诗,想到既然要让这帮乌合之众敬重自己,便不可露怯。
他忽然灵机一动,高声默诵《礼经》古籍中的名篇。
诗曰:
洞房花烛初会时,万事皆成锦绣衣。
合卺共效生长子,千诸俱备莫思遗。
话音刚落,场上众多年轻俊杰纷纷叫好鼓掌,此举一出倒是住了那些淫徒浪客之口,毕竟他们见柳青青貌美如花,或多或少都想染指月影宗圣女,若真是闹洞房搞搞出格,说不定还真会让几个淫贼有机可乘。
于是一众淫徒争先灌酒,林逸为显掌门风范,喝得也痛快,当他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几乎连路都走不动了。
夜深了,柳青青独守空房,林逸酒醉醺醺,迈着醉步朝着婚房而去,他进了门却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之间,他却听见吱呀吱呀木板婚床响动,还有若隐若现传来女子低沉婉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