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速离开巷子,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不知道今晚损失了多少弟兄,也不知道明天的上海滩会有什么样的乱象。

但所有人都清楚,上海滩要乱了。

陈啸云与沈维安都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对方,但两人都默契地不开口。

“回吗?”范仲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啸云脚步顿了一下:“今晚出不去了,去金雀门避避风头,明天一早从法租界回闸北,直接去仓库。”

到了晚上租界的哨卡就会关闭,走水路也不行,苏州河桥上有人值守,普通船只根本无法通行。

日寇的巡逻艇在河面上来来去去,一旦抓到...

其实,战爭的阴云早就將上海滩笼罩。

但租界內的人们照样歌舞昇平,谁也不愿意从纸醉金迷中醒来。

眾人穿越苏州河,从虹口来到了苏州河南岸,这里比虹口更加繁华。

北京路、寧波路、南京路、九江路、汉口路。

已经是晚上10点,眾人才来到金雀门外。

金雀门在福州路上,那是杜月笙的地盘,陈啸云经常会带兄弟们来照顾生意。

百乐门去不起,这里还是可以的。

当然,闸北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跟这里没法比,那里的姑娘连陪笑都不专业。

用陈啸云的话来说:

你丑是你爸妈的问题,但笑都笑不好,就是他妈的態度有问题!

当然,陈啸云选这里还有一个理由。

不管你在外面犯了事,只要乾乾净净来了杜老板的场子,就是客。

没人能在这里动你,但出了场子他就不管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条规矩,但一般没人会特地在杜月笙的场子里找麻烦。

那是自寻死路。

巨大的红绿色招牌点亮了整个路口,靡靡的乐声隱隱传来,有夫妻路过此处,男的只是往內张望一眼就被妻子拽著耳朵,骂骂咧咧快速离开。

领班谢六是个老江湖,看见陈啸云带人过来,立马笑脸上前。

“哟,陈爷,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陈啸云摆了摆手:“刚完事儿,带兄弟们来喝一杯。”

谢六扫了一眼,见这几个人的衣服上有灰有血跡,还有一个需要人搀扶的,明显受了伤。

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老规矩,我懂。”

说著,他让人替他看著,亲自领著几人进门。

“还是二楼原来的包间。”谢六侧身引路,却没有走向大厅,而是直接在通道里打开一扇小门。

其实就是他们的“员工通道”,除了姑娘的休息室,里面连接有一个隱秘的房间。

“上次留下的衣服,已经洗乾净了,还有几套便服,纱布、酒精都有。”谢六推开门,自己却没有进去:“要医生吗?”

陈啸云摇了摇头,这种穿透性伤口,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房间里有药,他们自己就行。

沈维安拿起房间內的纱布,酒精,还有两张床...

哦不,应该说是...手术台?

“来帮忙。”范仲文微笑著冲沈维安喊道。

不知道为什么,打自阿四同乐会出来,他就感觉范仲文变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沈维安將阿进的外套脱掉,肩头可怖的伤口立马就露了出来。

好在冬天穿得厚,加上南部手枪威力有限,子弹似乎卡在了肩头,没有击穿。

“酒精!”

陈啸云喊道。

沈维安还没来得及低头去找,范仲文就已经递了过去。

“纱布!”

这次是罗家豪,他早有准备。

“咬住,得消毒,我可不想给你办丧事。”范仲文给阿进嘴里塞了块毛巾。

陈啸云拿起一把钳子,熟练地用酒精擦拭,然后点燃。

轰!

火焰在陈啸云手上升腾。

沈维安嘆为观止,他见过用火烧匕首挑出子弹的,也见过用手扣的,却没想过直接用酒精点燃消毒的。

好吧,的確是电影看多了。

陈啸云很有耐心,等火焰熄灭后又用酒精消毒一遍:“你们仨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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