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种种跡象表明,那两人是往少林来的吗?”

“少林禿驴又怎的?叶三娘整天吹嘘少林功夫好,我岳老二偏就不服!”

“你要是怕了,就留在此处,不要走开!”

他仰头一听,奇道:“咦?少林禿驴这么古怪,大半夜不睡觉,敲什么钟?这么早就练功吗?”

谭青顿时一喜:“这是警钟!少林寺里出了大事!”

哈大霸、区岛主闻言,也是面露异色。

“什么人敢在少林寺內放肆?”

“不管那么多了,这可是天赐良机!”

“咱们要解这生死符的苦楚,只能著落在薛神医身上。”

谢、薛两人仍作游方郎中打扮,此刻已到少林山门之前。

薛慕华虽是名震江湖的神医,可寺中多半只有玄字辈高僧认得他。

便是慧字辈的僧人,识得他的也寥寥无几。

正逢寺內突发盗经之事,全寺上下,草木皆兵,戒备森严。

一眾守山僧人见薛慕华自报神医身份,却是游方郎中行头。

只当他们是盗经僧在寺外接应同伙,哪里肯信半句。

当下,数十名棍僧呼啦啦围上前来,將谢不若与薛慕华团团困住。

为首僧人大喝:“薛神医何等尊荣,岂会像你们这般身披破旧行装,深夜擅闯山门?分明是天竺恶僧的同党,来寺中趁乱盗经!拿下!”

號令一出,数十条长棍齐齐挥动,棍影如山,朝二人劈头盖脸打来。

薛慕华暗暗叫苦。

谢不若拔剑相迎。

他手中是宝剑,少林僧拿的却是木棍。

剑光接连闪动,削断了数根长棍。

这些围堵的僧兵,都是虚字辈的,武功粗浅,本不足为惧。

奈何谢不若与薛慕华二人也算不得高明,又心存顾忌,不敢当真出手伤人。

再加上少林棍阵奥妙无穷,环环相扣,前僧退后,后僧补上,棍阵丝毫不乱。

一时之间,二人竟被死死缠住,进退不得。

正僵持之际,忽听一声暴喝。

南海鱷神岳老三忽然杀到,一头扎入阵中,真如虎入羊群一般。

鞭剪翻飞,只听得砰砰嘭嘭一阵乱响。

一眾僧兵顿时被打得东倒西歪,七零八落。

岳老三横身立在当中,吼道:“这两个人是老子的!”

溃散的僧兵很快重新聚拢,见岳老三、哈大霸一伙,个个武功强横,当即调转矛头,又合力围向这几人。

薛慕华见情势凶险,再不迟疑,一把拉住谢不若,直奔庙里。

他与少林交好多年,寺中路线熟得不能再熟,一边脚下不停,一边怒骂。

“这群禿驴有眼不识泰山!我定要找玄难、玄寂好好责罚他们!”

二人穿庭过院,专拣僻静小径疾奔。

身后,谭青、区岛主轻功高妙,已是紧追不捨。

岳老三与哈大霸打倒数名僧人之后,也追在身后,一路大呼小叫。

沿途数次撞见巡寺僧兵,还未及交手,身后追兵便已杀至。

前后夹击下,反倒给谢不若二人腾出了周旋躲闪的空间。

薛慕华带著谢不若左拐右绕,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院落。

“玄苦大师主管此院,常在这清修。他与我师兄交情极厚,与我也是旧识。”

“只要寻到他,便能解开误会!大师一手燃木刀法冠绝武林,岳老三那几人,绝非对手!”

院中一名侍奉玄苦的年少僧人,听见有人闯入,立刻上前阻拦。

那名小僧曾见过薛慕华,此刻他虽改了装束,易了容貌,但听声音,再结合自报的身份,不禁生出犹豫。

小僧合十道:“二位请止步,师叔祖不在院中……”

话音方落。

岳老三已落在小和尚身后,横手一掌將其拍飞出去。

跟著掌含风雷,又朝谢不若拍来。

薛慕华脸色一变,跨步上前,將谢不若往身后一推,提起双掌,迎了上去。

二人功力本就相差甚远,仓促间薛神医掌力如何能之相抗?

只听一声闷响,薛慕华身子如断线风箏,倒飞而出,重摔在地。

后脑不偏不倚,磕在石板上,当场昏了过去。

哈大霸见状勃然大怒,一个箭步拦在岳老三身前。

“你若把薛神医打死了,谁来救我?”

“是他自己送上来。咦,这老小子后脑凸出適合我南海派武功啊,我正好死了徒弟。”

“那他妈是磕出来包!”

“大胆狂徒,竟敢在少林伤人,杀啦杀啦。”

少林武僧转瞬即至,两方人马打做一团。

谢不若早已溜之大吉,避开眾人视线,一头钻入后殿之中。

进殿便看见一面极大铜镜,擦得晶光净亮。

昏黄灯光之下,镜中刻著四句经偈。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人在秦时,执掌罗网

佚名

40K:逢邪物现

佚名

诡异复苏我的代价能交易万物

佚名

两界:撼山

佚名

巅峰仙宫

佚名

波斯湾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