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这座小屋,让它滴血,它就会拋弃一切偽装,重新展现它的残暴与疯狂。

如果是平时,安德鲁大概会期待一下龙会怎么摧残这个国度,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让龙披上偽装,可现在,他是屠龙者。

他只是在为即將进行一场伟大的狩猎而亢奋。

这下就不奇怪为什么查理曼会放弃与他合作,转而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这“龙”的身上。

他確实是能够重塑这混乱的国家,让它在血与烬中再度屹立,甚至重新露出爪牙,夺取更多的怪物。

安德鲁猜对方大概也已经发现了异常,想要狩猎违逆自己的傢伙,但幸运的是,他有一个足以吸走视线的诱饵,而这红龙尚不熟悉猎人的狡诈,它的心中有太多累赘。

安德鲁悄然解开包裹的一部分封印,让梅里亚杜克的气息压过自己的气息。

梅里亚杜克是柄招来疯狂与战祸的魔剑,只有残酷的征服者与高洁的骑士能够挥舞它。

它一旦失控,会隨著时间推移,不断激起周围人心中的暴虐,最终掀起城市规模的混乱。

安德鲁不指望这能完全藏住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只要有一瞬的犹豫就够了,决出胜负的关键一击与先前步步积累的优势一样重要。

他耐心地等待著。

完全放弃了吃阿尔比恩特色屎味烩饭的想法。

崔寻的心臟声猛然加快,他的身体因为靠近异常中心而亢奋,直接进入了战斗状態。

血液在他的体內如江河一样奔流,骨骼与內臟在轻颤间积蓄力量,而他的肌肉更是不断绷紧、收缩,做好爆发的准备。

列车在崔寻的视野中飞速扩大。

车头。

车身。

最后是位於异常中心的车厢。

一个男人独自坐在这节车厢,仿佛什么异常也没有察觉一样,望著烩饭面露难色。

桌上除了烩饭,还有一个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包裹,然而再朴实的外表也无法隱藏那仿佛灾祸之源的存在感。

这是什么东西?

崔寻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查理曼说要送给他的礼物,他声称除了原典外,还有一件配得上新王的武器也將在今天抵达。

结合一下战祸的红龙这个特质,不难理解那位老王子给出了什么东西。

害他刚才紧张了这么久,原来是件自带特效的专属武器啊。

就在驾著机车的崔寻放鬆警惕,將目光从车厢转向身前,准备调转车头返回城市的瞬间,安德鲁震开了包裹,推动著梅里亚杜克发起了刺杀。

车厢被魔焰与蛮力撞看,飞溅的铁板与零碎在半空中就开始熔化。

列车的一边轮子因余波而损毁,与轨道剧烈地摩擦,在火花迸溅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而比这一切更快的,是那个冲向崔寻背后的男人。

他就像一枚弹头,怀揣著不死不休的决意,將自己发射了出去。

大气撕裂,但震响尚未满溢,就已经被火焰咽下,唯有那急速逼近的汹涌热力能够证明它的到来。

可它太快,太快。

这座城里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连查理曼王子在此,如果没有在第一刻就对车厢发起攻击,大概都会在发现敌人前被斩杀,但崔寻反应了过来。

那与生俱来,又经过与怪物廝杀的淬炼,藉由它的力量被升华到另一种层次的本能,让崔寻捨弃机车,骤然向前跃出。

然而,毫无杀意的纯粹之斩已经挥出。

顶尖强者用百年琢磨出的精妙之技,轻盈地穿过空间上的薄弱点,沿著人智无法察觉的隱秘之路,切开了所有挡在它前面的东西。

皮、肉、骨……

对於人类来说至关重要的脊柱被一击斩断!

但安德鲁没有感到杀死强敌的那种质感,甚至无法確认自己成功重创了对方。

这一击的效果远不如他的预期。

他本该將对方拦腰斩断,令梅里亚杜克的魔焰穿透目標的肺腑,焚尽內臟,点燃残躯,直至对方彻底化作灰烬。

斩断脊柱,足以让常人瘫痪,可对於一头“红龙”来说,这只是稍微热了个身。

那么,就再补一刀!

在常人连一动念都无法完成的剎那,安德鲁踩住空气,在空中进行了第二次跳跃,同时调转剑锋,將尚未去尽的力量全数纳入下一次攻击之中。

死吧!

刀刃竖直著斩落,撞到由血与骨构成的长刃之上。

在空中来不及反身的崔寻,折断了自己的左肘,以如今这强横至极的身躯,再现当初与怪物死斗之態,向后刺击。

如此难以发力的姿態与安德鲁全身力量对拼一击,结果却是令安德鲁兴奋的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美味,实在是美味啊!

安德鲁毫不留恋地泄去所有的前冲之力,后仰著躲开飈射来的血箭,露出他曾经觉得自己再不会露出的,属於战士的笑容。

下一瞬,两人落回地面。

强烈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震飞了地上的土石,让本就不稳的火车摇晃了一瞬。

同时,它也衝去了安德鲁身上的人皮,吹飞了崔寻的断骨。

同为復仇者的两人望著对方,久久无言。

此地唯有列车向前之声,仍响个不停。

两人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寻找对方的破绽,提防对方可能爆发的攻击上。

一者,身披已被遗忘之国的军装,挥舞燃烧著魔焰的长剑;另一者,身穿猎装,甩开手臂,使之化作怪异的血肉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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