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湖里的东西出不来,可这湖景小区里,怪事频发,诡怪丛生。楼梯上的喊人诡,这间屋里关著的死念,都不是湖里的东西,那它们又是从哪来的?

这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湖,果真邪异。”

他自言自语,关了诡眼,转过身。

徐苗凤已经醒过来了。她靠在周萍的膝间,眼睛还红肿著,但瞳孔不再涣散了。看到张贏转过身来,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往周萍的怀里又挤了挤,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张贏看著她这副样子,嘆了口气。

“放心,我不会害你。”他的声音比之前放轻了不少,没有多余的动作,站在原地没有逼近半步,“我只是想打听一些事情。”

周萍一手轻轻拍著徐苗凤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小凤別怕。他是我的学生,不会害你的。”

周萍抬起头看了看张贏。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其实也拿不太准。这个学生,这几天在教室里还是那个转笔的高中生,可站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他身上確实多了某种让她陌生的东西。

一种连她都觉得胆寒的气势。可在这种气势底下,又压著一种她说不清的异样温柔。

徐苗凤咬著嘴唇,低著头沉默了很久。她的手在周萍的袖口上攥了很久,然后慢慢鬆开了。

她抬起头,吸了一下鼻子。

“你想问什么?”

张贏嘴角弯了一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椅子腿上还掛著一个空的易拉罐,被他的动作带得滚落在地,咣当咣当滚到了墙角。

“不急。我们慢慢谈。”

房间里的气氛慢慢静下来。客桌上蜡烛的火苗也不再摇晃,直直地立著,把几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

张贏坐在椅子上,等徐苗凤的呼吸彻底平稳了,才开口。

“徐小姐,我有件事想问你。”

徐苗凤从周萍怀里抬起头来,眼睛还肿著,看著他。

“你当年为什么会被学校辞退?”张贏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你在学校干了什么?校舞蹈队,又是为什么被解散的?”

徐苗凤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牙齿咬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绷成两道硬线,那双刚哭过的眼睛又开始涣散。她的双腿夹紧,双手死死攥著周萍的袖子,指节泛白。整个人开始发抖。

周萍感觉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震颤,伸手想去抚她的额头,却被徐苗凤一把抓住了手腕。抓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徐苗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又翕动了几下。

她在说与不说之间进行著一场无声的搏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著,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良久。

一声嘆息从那副乾裂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这笔帐,该从何说起呢。”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当年的事,就是一笔烂在骨子里的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我……我隱约能感觉到。”

她抬起眼睛,看著张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她』回来了。对吗?”

张贏没有说话。

徐苗凤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缓缓地鬆开了周萍的手腕,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叠在膝盖上。那只手还在抖,但她的声音已经稳住了。

“当年,我还是个普普通通的校舞蹈队老师。工资不高,活儿不少,但那时候有舞蹈队,有那些孩子,有……”她停了一下,把脸转向周萍,“有萍儿。”

周萍的身体微微一僵。

徐苗凤看著她,目光很轻很轻,像是在看一件隔了很远的东西。

“我和萍儿,在那时候,私底下正谈著呢。”

周萍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移开眼睛,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向徐苗凤的眼睛。蜡烛光把她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那一半暗的,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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