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饮畅聊,气氛热烈。

酒过半巡,森田英介笑道:“魏桑出身微末,短短几个月时间,就在上海滩闯下偌大的名头,可谓是人中龙凤啊!”

“森田课长、松本社长如皓月当空,我不过是流萤之光,岂担得起如此称讚?”魏仁铭自谦道。

松本重治“哈哈”一笑,“魏桑,你这张嘴啊,当真是能言善辩。”

“这个比喻,颇为精妙。魏桑是个妙人。”森田英介笑了笑,话锋一转,道:“我听说,上个月你似乎被人捉了去?”

魏仁铭一脸坦诚,“森田课长不必试探,我曾立过重誓,绝不说谎。有什么话,咱们开门见山地说。”

“爽快!”森田英介鼓了鼓掌,“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了。”

“请。”

森田英介面容一变,严肃道:“你处心积虑接近松本社长和山上参事,是不是受特务处指使?想以此博取我们的信任,好刺探情报?”

“我是摄影师,又不是特务!”魏仁铭摇摇头,“我纯粹是倒了霉!受张末智和一案牵扯,鋃鐺入狱。”

说罢,他掀开上衣,露出身上的伤疤。

“这些伤,都是拜特务处所赐。我恨都来不及,岂会替他们卖命?”

“苦肉计罢了!”森田英介一口否认。

魏仁铭咧嘴道:“我这人可吃不了一点苦。”

“那你如何解释他们將相馆交给你经营?”森田英介逼问道。

“我將相馆经营的红红火火,每月营业额达万元,可上缴数千元,他们有何理由不让我经营?”魏仁铭不疾不徐道。

“原来如此……”森田英介頷首。

松本、山上对魏仁铭的评价颇高,若杉要也推荐了后者,特高课也並未查到实证。

这让他並未过多怀疑魏仁铭。

这次会面,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与魏仁铭聊一聊,观察其反应。

目前为止,后者的反应並无异常。

“每月经营所得,你去何处上缴?”

魏仁铭道:“不用我去。月初的时候,他们会派会计来店里审查帐目,钱也一併交给她。”

“会计叫什么名字?”

“傅舞。”

“知道她住在何处吗?”

“这个我不清楚。”魏仁铭笑道:“森田课长似乎对我的事格外关注啊。”

“隨便聊聊,魏桑有难言之隱不成?”

“无事不可示人。”

“好。我且问你,知道特务处是做什么的吗?”

“抓汉奸、间谍的唄。”魏仁铭没有迴避。

森田英介突然暴喝道:“既然知道,你还敢为我们做事!不怕被他们当成汉奸下狱?”

魏仁铭被嚇了一跳,隨即恼怒道:“我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们的犯人!如此呵斥客人,难道这就是日本人的待客之道?”

松本重治笑道:“两位都是我的客人,是我招呼不周。我自罚一杯,希望两位不要介怀!”

有他出面,气氛缓和了几分。

魏仁铭收起怒容,平淡道:

“敢问森田课长,我何时替你们做事了?

你们出钱,我拍照,这分明是生意。

况且,我每个月上缴那么多钱,特务处的人岂会捨得动我?”

闻言,森田英介端起酒杯,笑道:“我这人心直口快,总是口无遮拦。来,这杯我敬你。”

魏仁铭的反应,暂时贏得了他的信任。

但是,甄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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