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艾莉卡定了定道,“继续监控数据。”

深夜,赫利奥波利斯。夏亚最后一次检查金色机的所有系统。量子通信模块与veda的连结稳定,米诺夫斯基核熔炉的燃料足够持续作战七十二小时,武器系统的能量全满。

机体的启动密钥已经与他绑定,只有他的生物特徵才能激活——奥布自己用的东西,不留给联合覬覦的机会。

加藤站在他身边,手中拿著一份厚厚的技术文档。“总帅,这是金色机的所有设计图纸和测试数据。如果机体在战斗中损毁,这些数据可以让曙光社造出第二台。”

夏亚接过文档,翻了几页。“你带著这些数据,和所有剩余人员一起撤。”

“可是——”

“这是命令。金色机是剑,你是铸剑的人。剑断了可以重铸,铸剑的人不能死。”加藤沉默了,眼眶微红,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空荡荡的机库里只剩下夏亚和金色机。机体在灯光下沉默地站著,金色的模块一闪一闪。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装甲——月神鈦合金冰冷而坚硬。“明天,我们並肩作战。”

机库里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通风系统的低鸣和远处隱约的警报声。

“veda,zaft舰队的位置。”

“威萨利斯號已进入赫利奥波利斯周边宙域,距离殖民地约一万公里,预计明日凌晨四时抵达突袭位置。克鲁泽队的ms小队已经完成出击准备——五台ginn,驾驶员均为红衣精英。此外,情报显示有数名特工已潜入殖民地內部,正在定位g系列ms的存放位置。”

“联合方面呢?”

“大西洋联邦的技术人员正在进行g系列的最后调试。他们没有发现zaft的渗透。”

夏亚闭上眼睛。在他脑海中的另一个歷史里,赫利奥波利斯的突袭发生在ce71年1月25日。但这个世界已经不同——奥布的合作让g系列的开发进度加快了,zaft的情报网络也比原作更加高效。歷史在重复,但细节已经改变。

“通知蜜纳:出云號保持无线电静默。如果zaft舰队攻击民用目標,立即介入。否则,等待我的信號。”

“指令已记录。”

然后关上了灯。

奥布曙光社。艾莉卡坐在指挥中心的椅子上,望著全息屏幕上赫利奥波利斯的实时监控画面。

卫星图像显示殖民地灯火通明,但她的心却沉甸甸的。她想起了双方的对话——他说“我想看到你活著的样子,在和平的阳光下,不需要穿研究服,不需要戴眼镜,穿裙子”,然后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从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开始期待战爭结束的那一天。

窗外,奥布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艾莉塔一个人坐在指挥椅上,望著天花板低语:“夏亚·兰格拉德·阿斯哈,你答应过我会活著回来。如果你骗我,我就把曙光社的所有ms都拆了卖废铁。说到做到。”没有人回答她,只有veda的伺服器在角落嗡嗡作响。

萨哈克家私邸。蜜纳站在阳台上望著星空,酒杯里的清酒已经喝了一半,另一只手中握著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发送的消息——“金色机是萨哈克家的心意,不是政治献金,不是战略投资,是一个女人对她喜欢的男人的託付。”她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喝了一口酒,抬起头,夜空中轨道电梯的缆索在月光下闪烁。“你用它活著回来,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你知道的。所以一定要回来。”

工业学院宿舍。基拉·大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中反覆闪现著今天的测试。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曲线,在某个瞬间突然活了过来。他按下启动键,屏幕上的模型动了起来,以他编写的算法控制著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推进器。那一刻他感到的不是“程序运行成功”的成就感,而是“程序在回应我”的错觉。

“基拉,你还在想教授安排的任务?”托尔含混的声音从上铺传来。

“嗯。睡不著。”

“放鬆。明天还要上课。”托尔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嚕。基拉望著天花板,眼前再次浮现那个男人的深红色眼眸。阿斯哈总帅,奥布的总帅,那个对他说的“继续写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写出比我更好的代码”。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一个学生说这种话,但那些话像种子种在了他心里。总有一天——是哪一天?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明天会到来。

赫利奥波利斯的街道上灯光渐次熄灭,人造天空切换为“夜晚”模式,穹顶上的星星一颗颗亮起,大部分是真的星星——透过殖民地的透明外壳看到的宇宙。在这些星星的注视下,少年们在宿舍里辗转难眠,男人们在机库里做最后的检查,女人们在远处守望。而风暴正在逼近。明天的这个时候,一切都会改变。

“战爭的胜负往往在开战前就已决定。”吉尔伯特·杜兰达尔的这句话在夏亚脑海中久久迴荡。但决胜的不是武器、不是兵力、不是战术——是人。是那些在风暴前夜依然坚守的人,是那些在黑暗中依然相信光明的人。只要他们在,胜负就还没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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