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它出现的瞬间,侍者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骤然跳动了一下。

侍者伸出手,动作依然沉稳,但接叶片时指尖微微停顿了一瞬。

它將落叶举到眼前,暗红色的瞳孔在叶脉上游移,像是在確认什么。

沉默持续了几个呼吸。

“这枚叶片......”侍者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比方才低了几分,“可以让诸位留宿十天。”

十天。

一片树神落叶,抵得上十块铁精矿石。

眾人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貌似憨厚的高大身影……山海果然没有善意。

侍者將叶片收好,转身带路。

古船內部的走廊狭窄曲折,两侧的舱壁被分隔成一间间大小不一的房室。

人族被带到船体深处一个最大的隔间,足有六七丈见方,地面铺著厚实的兽皮和乾草。

先锋队二十一人,虽不算宽敞,倒也躺得开。

“就是这里。”

侍者说完,转身离去,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消失。

夜色很快降临。

队员们轮流值守,其余人裹著兽皮躺在地上,安然入睡。

数不清的生死歷练,早已將这些曾经的罪徒打磨成了真正的荒原行者。

该睡时睡,该醒时醒,从不將精力浪费在无谓的紧张上。

宇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但手指始终搭在刀柄上。

凌晨时分,走廊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窸窣声。

他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中没有一丝睡意。

门缝下,一道暗绿色的影子无声地滑了进来。

那不是实体,更像是一团凝聚的、半透明的雾气,贴著地面蠕动,缓慢地向房间深处蔓延。

宇猛然暴起,短刀在昏暗中划过一道寒光。

“砰——”

刀背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团绿雾瞬间炸开,化作几缕游丝向四周扩散。

但房间里的其他人已经醒了。

琦身上的灵光闪耀夺目,將黑暗驱散。

他大步跨出,灵光凝聚成一只无形的手,將其中一缕游丝死死攥住。

绿雾剧烈地扭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像枯枝折断般的咯吱声。

游丝开始凝聚,从虚空中匯聚成形。

先是一只手,枯瘦的、灰绿色的手。

接著是手臂,肩膀,躯干……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从雾气中跌落出来,摔在地上。

眾人点亮火盆,昏黄的火光照亮了那个身影——

草木族。

它的体型只到人族腰部,全身覆盖著灰绿色的、类似树皮的皮肤,四肢纤细,像根须一样分叉。

头颅呈倒三角形,面部中央是一个凸起的喙状结构,两侧各有一只深陷的、没有眼瞼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正惊恐地扫视著围住它的人族,喙中发出含混的、急促的声响。

轩、猛和风三人都没有动作,依然盘腿坐在兽皮上。

琦蹲下身,手中的铁刀抵在草木族的脖颈处。

刀刃微微下压,灰绿色的树皮被割开一道浅口,渗出一滴暗绿色的汁液。

“为什么?”灵念穿透意识,厉声詰问。

草木族的身体在发抖,它的喙开合了几下,含糊的音节浸透著恐惧:

“住……住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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