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和你这位母亲,除了姓氏一样,基本上没有任何关係?”

藤野揉了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摆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这种话还是有些小眾了。

他们换了一家新的蛋糕店坐下。

刚刚的骚乱让藤野和花子还是有些不適。

经歷过了刚刚的惊嚇,此时的花子反而大胆了许多。

她正一脸满足地靠在藤野的怀里,紧紧抱著他的腰,不住地感慨。

“和彦君!你刚刚的样子真的帅气。说起来,你怎么会这么大力气?你还是空手道高手吗?”

確实,藤野刚刚那一手投技,起码也是空手道黑带高手的风范。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哪有什么空手道?

那不过是他的蛮力和诈胡罢了。

只是这確实效果拔群,至少到现在,和歌美穗並没有继续找事的意思。

花子在藤野怀里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说起来此时她甚至有些感谢和歌美穗。

柔弱的破碎感,这不是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用的武器之一吗?

就像现在一样,知道了自己一团乱麻的过去和孤身一人的现在,藤野对她的態度明显好了很多。

掺杂上了一丝怜爱的温柔。

怎么说呢?

藤野说实话有些不知所措。

花子的身世听起来很可怜。

基本上达到了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地步。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喜欢花子,或者说他更多是將肩膀借给这样一个“朋友”依靠。

如果这个朋友不要隨便餵自己吃东西就更好了。

藤野抬起手,接住花子要餵给自己的马卡龙,一口炼化。

他轻轻拍著怀里的花子,直到她有些困意上涌,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睡著。

藤野才开始整理花子的身世。

和歌山离东京很远。

远到坐新干线到东京都要花上近5个小时。

更何况当时的花子处在昏迷状態,甚至无法乘坐列车。

和歌美穗把小花子带到东京来,实际上是很辛苦的。

当然,她破坏花子父母的感情、侵吞和歌家的財產也是事实。

感情上的事情,並不存在功过相抵。

並非她对花子客观上有好处,就能抵消她的罪恶了。

就像刚刚花子也提了一嘴,美穗准备用她去换取商业价值一样。

她目標明確,就是为了钱。

藤野不得不感慨,上一个让他惊呼目標清晰的,还得是姬宫菖蒲。

只是美穗毕竟是花子名义上的母亲。

他只是一名医生,能帮花子一次......还能真帮她脱离母亲的怀抱吗?

有点困难。

藤野感觉到颈侧一股搔痒的感觉,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低下头,花子有些炸毛的头还在他肩上,亲昵、无意识地蹭著。

罢了,到时候再说吧。

就像收留纱綺一样。

如果真的是朋友,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保鏢两兄弟没有等到公司的配车,还是自己打了的士回到了和歌集团。

和歌集团,

东京最新崭露头角的生物医药公司。

主营的业务是抗癌药和神经抑制剂。

在寸土寸金的东京港区麻布,他们居然有一栋独属於公司的18层办公楼,属实称得上是实力雄厚。

兄弟二人此时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听从队长的训斥。

“你们没完成任务,就该切腹自尽!回来是要让我当你们的介错人吗?!”

“董事长叫你们进去!!”

一高一矮两兄弟都低著头,根本不敢直视和歌美穗。

儘管她不过是个60出头的小老太太,但没人敢轻视她。

毕竟,这栋楼是她亲自操刀,从竞爭对手手里硬生生抢过来的。

“董事长!”

他们跪下行礼却没有得到美穗的回应。

此时的和歌美穗正站在落地窗边,俯瞰著东京湾一角。

“你们居然没能带回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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