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还挺贪心的。”她的声音低而平,没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实验观察结果。

“我能感觉到他希望您能给他一份体面的工作。”

她顿了一下。

“我认为主人確实可以给他一份差事。这样可以让他更加信任您。”

普利斯站在实验台前,背对著她,用镊子夹起一片载玻片对著灯光观察。

“记住。”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要和食物有任何过多的接触和感情。”

他把载玻片放回托盘,转过身来,镜片后面的浅蓝色眼睛平静得像两块冰。

“人类不会愿意和圈养的猪住在同一个房间,也不会给那些猪过多的仁慈。”

女助手垂下眼帘,恭敬地点头。

“明白,我的主人。”

伊文拿好药瓶,背上那只用绳子繫著断背带的帆布书包,快步离开了学校。

刚走出校门,一辆有轨电车叮叮噹噹地从面前飞驰而过,车尾捲起的风扬了他一脸灰。

“真倒霉。”

他嘟噥了一句,走到站台边上等下一班。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看著街对面一个卖烤栗子的小贩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微的扑棱。

啪嘰。

一坨白色的鸟屎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左肩上,溅开一小片,温热而黏稠。

伊文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一只灰色的鸽子正拍著翅膀悠然飞远,对自己的杰作毫无愧疚。

四周几个等车的人看到这一幕,低声笑了一句,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

伊文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把鸟屎擦乾净,纸团揉成一团丟进路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足足等了二十五分钟,才等来第二班车。

“怎么这么慢。”

他投了五美分的硬幣,挤上车厢。

晃晃荡盪三十分钟后下车,钻进古丁街南侧那条熟悉的小巷。

头顶的晾衣绳上照例掛满了湿漉漉的衣物和床单,滴下来的水珠落在他的头髮上,凉颼颼的。

他低著头快步穿行,脚下的积水溅起泥点。

然后,毫无徵兆地,一盆洗衣水从三楼的窗口泼了下来。

灰白色的脏水带著肥皂沫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臭味,像一道小型瀑布直直地砸向他的头顶。

好在他如今体质接近两倍於常人,反应速度远非昔日可比。

身体在意识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本能地侧闪了一步,大部分脏水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溅起一片泥浆。

但后背还是被淋湿了一片。

冰凉的脏水顺著脊柱往下流,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伊文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著穿过剩下的两条小巷,衝进公寓楼,噔噔噔地爬上楼梯,推开家门。

满身晦气地回到臥室,反手锁上门。

他把被鸟屎和脏水弄脏的夹克脱下来扔在椅背上,换了一件父亲留下的帆布衬衣。

然后他打开臥室门,走到客厅的衣柜前,蹲下来拉开最底层的暗格,伸手去摸那个藏钱的饼乾铁盒,准备拿出今天的饭钱。

手指碰到铁盒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

太轻了。

他把盒子拿出来,晃了一下。

没有叮叮噹噹的硬幣碰撞声。

伊文的脸色骤变。

他猛地掀开盒盖。

空的。

乾乾净净,一枚硬幣都没有,连之前垫在盒底的那张旧报纸都被翻动过了。

仅剩的两美元二十二美分。他的全部家当。

没了。

一股怒火从胃底直衝天灵盖,烧得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一定是那个臭婊子。”

这屋子有钥匙的就两个人。

他和玛丽。

扎克虽然经常来,但扎克不需要偷一个穷学生的几块钱。

本就对玛丽厌烦到了极点的伊文,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

“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负的病秧子了。”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真实战争游戏,只有我懂战局走势

佚名

三十而立,从情报系统开始逆袭

佚名

魔女养成手册:我的水魔法不对劲

佚名

龙族:打瓦归来,我的妈妈路明非

佚名

东京:泡沫但系统是战国

佚名

东京分手的前提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