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助者,天助之
但是路明非最终还是决定放弃。
——嗯,主要是其中確实有一些不太方便的暗示。
就像中国的山歌里面有很多唱著唱著往下三路说过去的调子一样,这个蓝调里面也有很多不方便给小孩子听的词——甚至就连他现在听的这首歌一样,前面一段还行,到中间就“我拥你入怀”、“唯有你,能让我身焚如火”……
“所以还是要换,换一首起码不会有这种暗示的歌……嗯……”
耳边传来的是一首俄语音乐。
……好吧,和红衣侍僧不一样,她可以依靠下载网上的数据来快速学习一门语言,但路明非不行,所以他还需要看歌词才能听懂音乐的歌词。
就比如这一首,感情充沛,节奏明朗,非常的易於上手;內容积极向上,歌词也非常有寓意——路明非甚至想好了要让红衣侍僧怎么製作投影在大荧幕上的图画了。
“这首歌叫……战斗仍將继续?嗯,还是换个名字,这个名字放在军营里可以,给学生们听就算了。”路明非敲了敲桌子,“那就从歌词里截取一段,叫……”
“《列寧如此年轻》。”
……
在魔鬼的手下(或者按照她们的说法,是给路明非准备的『奶妈团』)被转交给路明非一周之后,路明非总算见到了她们中的『最后一人』:
“您好。”
苏恩曦,或者按酒德麻衣的绰號,叫『薯片妞』,此时正拘谨端正地坐著,衝著路明非露出討好的笑。
作为一个能和机械改造的人物进行商业领域交锋的人,她出人意料的年轻,有一张森女系的脸蛋和一头自然下垂、染成栗色的长髮,素麵无妆。
与其说是浸淫金融领域多年的『华尔街的黑金天鹅』,倒更像是一个刚刚从商学院毕业的年轻姑娘。
恍惚中路明非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什么走后门当上的人事,此时正想办法刁难来求职的苏恩曦,希望把她的工资压得很低,以此来给公司『创造利润』……
“咳,你好你好。”把脑袋里不著边际的瞎想拋到一边,路明非向她伸手——
苏恩曦看著伸到她身前的手,犹豫片刻,將自己的脸颊贴向他的手指。
“?不是姐姐,你要干什么?”路明非索性扯起她的脸颊,“我伸手难道不是要握手的意思吗?你把脸凑过来是什么意思?”
苏恩曦根本不抵抗他的动作,心中却不由得放鬆了不止一筹。
天知道刚刚路明非端著脸看她的时候,她心底多有压力。
即使她坐在椅子上都比路明非要高,可在他走进房间的时候,那种存在感几乎要將她逼疯——
不,准確来说不是逼疯,因为她明確『知道』,她隨时都有一个方式来逃开这种压迫:
立刻跪下,亲吻他踩过的每一寸土地,向他献上自己的忠诚——
而她全身上下,每一滴鲜血、每一寸肌肉,都在向她的灵魂怒吼,要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