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夕阳正好。

陈寻停好电动车,远远就看见鹿柠蹲在中医馆门口的石墩子上。

她手里举著两根老冰棍。

一根已经啃了一半,另一根正在往下滴水。

“你怎么才来!”

她跳下石墩子,把滴水的那根冰棍塞到陈寻手里:“都快化了,赶紧吃!”

陈寻接过冰棍,一口咬掉半个。

呼~

冰牙。

一路上的闷热顿时消散。

两人推门进去,一路来到二楼。

中年阿姨正坐在按摩床上喝咖啡,看到两人一起进来,顿时眼前一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么巧,这两次你俩都是一起来?”

“碰巧~”

鹿柠连忙解释。

“我懂~”

中年阿姨拍了拍按摩床:“鹿柠你先趴著,你爸刚才打电话来问你到了没。”

“我多大了还查岗。”

鹿柠嘟囔著趴上按摩床,熟练地把脸埋进洞里。

中年阿姨拿起筋膜刀。

刀刃贴上鹿柠的肩胛骨,轻轻一刮。

“啊……”

鹿柠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二楼。

中年阿姨面不改色,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刀一刀地刮著鹿柠的斜方肌。

鹿柠的脸埋在洞里,声音从开始的高亢尖叫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种介於哭和笑之间的奇怪声音。

陈寻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又有点跃跃欲试。

“你要不要也试试?”

中年阿姨看了他一眼:“你们踢足球的,髖关节和髂脛束最容易粘连,松解一下对爆发力有好处。”

“来都来了!”

陈寻把上衣脱了,趴到旁边的床上。

中年阿姨换了一把乾净的筋膜刀,走到陈寻身边,先用手按了按他的后腰和髖关节,眉头皱了起来:

“你这筋膜確实有点发紧,训练量太大了吧?”

“快比赛了!”

“那得松一下,不然比赛的时候容易拉伤。”

筋膜刀贴上来,陈寻才知道鹿柠为什么叫得那么惨。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钝刀在你的肌肉和筋膜之间硬生生地刮,又酸又疼又麻,三种感觉搅在一起,让人难受。

他咬著牙没出声。

“疼就叫出来,憋著干嘛?”

鹿柠歪过头:“你上次不是跟我说疼就叫吗?”

“我那是对你说的。”

“现在我原话还给你。”

“不叫。”

“嘴硬。”

中年阿姨的手腕一抖,筋膜刀刮过髂脛束。

陈寻闷哼一声。

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叫不叫?”

“不叫。”

中年阿姨又是一刀。

“啊……”

陈寻终於没忍住。

中年女人太了解男人了。

尤其是陈寻这种乳臭未乾的小子。

“你不是不叫吗?”

鹿柠在旁边笑得浑身抖,连自己背上的筋膜刀都忘了:“哈哈哈……啊~疼!疼!疼!吴姐你轻点……”

中年阿姨看著这两个趴在床上互相嘲笑又各自惨叫的年轻人,嘴角的笑容越发曖昧。

她年轻的时候和前夫也是这么打打闹闹过来的。

那时候她在体校练田径,前夫在隔壁的武术队,两人也是在父亲的中医馆认识的,也是这么一边拔罐一边斗嘴,后来就走到了一起。

虽然最后还是离了,但那些年轻时的画面,回想起来还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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