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把鱼鉤从鱼嘴上取下来,把这条大鲤鱼也放进网兜,重新掛饵,再次扬竿。

一条。

又一条。

再一条。

每一条都比普通的大上一圈,鳞片的光泽也更亮,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活力十足。

他钓鱼的动作也越来越省力——一是技巧在实战中迅速內化,二是这具身体確实比之前强了不少。

他没钓太久,估摸著时间不早了,他准备回家了。

林建军数了数网兜里的鱼——加上第一条,一共七条。

他把鱼一条条托起来看了看,挑了最好的两条留了下来,准备带回家吃。

剩下的五条,他打算放进售货箱。

售货箱就在木屋旁边,一个方方正正的木箱子,与游戏中一样。

林建军把五条鱼一条一条地塞进去,然后他把两条留著的鱼放在木桌上,找了个盆舀了半盆水,把鱼倒进去。

明天带回去给婉晴和孩子们尝尝。

林建军意念一动——

“返回。”

眼前的画面骤然一变,他又回到了灶房里。

煤油灯还亮著,火苗子一跳一跳的,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臥室的门,婉晴已经睡了。

林建军轻手轻脚地上了炕,在婉晴旁边躺下来。

婉晴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他胸口上,又睡过去了。

林建军盯著天花板,眼睛一眨一眨的。

他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秋收最后一天,东山坡的玉米掰完就完事了。

完事之后……他得去找个藉口,从家里出来,假装去河边钓鱼。

总不能凭空变出两条鱼来。

想著想著,眼皮子就沉了。

……

鸡叫头遍,赵大喇叭的嗓子准时响了。

“上工了——上工了!最后一天!东山坡!全体劳力!一个不能少!”

婉晴已经起来了,正在灶房里生火做饭。

吃完饭,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东山坡在地势高的地方,路比南坡和西洼地都难走,上坡下坡的,土路上净是碎石子和车辙印,走起来硌脚。

到地头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赵广俊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叉腰,眉毛拧成一团。

“都到齐了?各小组清点人数!今天东山坡,掰完就收工!都打起精神来,別磨蹭!”

人群散开,各就各位。

林建军和婉晴挨著,一人两垄,猫著腰往前走。

活还是那些活儿,但由於林建军已经是个“钓之力五段”的“高手”,很轻鬆的就坚持了一天。

要是搁前几天,这会儿早就喘不上气了。

婉晴还是会偶尔看他一眼,但她今天的眼里一直露出奇怪的表情,看那意思,明显是好奇林建军今天体力咋这么好。

太阳从东边爬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边滑。

东山坡最后一片玉米,在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终於掰完了。

赵广俊站在地头上,难得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笑容:“干得好!今年的秋收,到此结束!都去队部记工分,明后天大家在家好好歇一歇!”

人群里一阵欢呼,然后往回赶。

记完工分,两个人沿著土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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