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行稳致远 再攀新高
“沐……不唐董,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国內这一摊子事,有我和苏曼盯著。”
“中西部的项目,我亲自去蹲点,保证把硬骨头啃下来。”
“要是啃不动……”唐建国嘿嘿一笑,“我就用我这颗大牙给它咬碎了!”
视频会议室里再次爆发出一阵笑声。
唐沐阳看著这位老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似在插科打諢,其实是在用最轻鬆的方式表达最坚定的支持。
从当年的铁三角到如今的商业巨擘,这一路走来.他们是晴阳集团最坚实的后盾。
是兄弟们的信任与支撑,才让他有了今天“卸甲远行”的底气。
“各位,”唐沐阳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环视眾人:“2017年,咱们不仅要稳,还要走出去。”
“林墨去东南亚,顾知行去西部志愿秦奋斗秦总,这就是咱们迈向全国的底气。”
“至於工作……”唐沐阳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我在飞机上、在酒店里,一样可以统筹各地项目的布局。”
唐沐阳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如果离了我唐沐阳,晴阳就转不动了,那我这几年就白干了。”
苏曼看著屏幕,神色恢復了职业的清冷与干练。
“唐董放心,集团运营体系已独立闭环,您安心陪夫人孩子度假,家里有我。”
“好,苏总裁,家里就交给你了。”唐沐阳点了点头。
“遵命。”苏曼微微一笑。
湘湖壹號的別墅里,灯火通明。
龚亦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护照和几张机票,眉头微蹙。
唐振扬正坐在地毯上拼乐高,拿著一本世界地理图册,皱著眉头研究著瑞士的经纬度。
唐诗扬则抱著那只唐沐阳从湘西带回来的布老虎,在保姆怀里睡得正香。
“两个月,欧洲五国。”龚亦晴抬起头,看著正在整理行李箱的唐沐阳。
“沐阳,振扬刚报了浙水最好的国际学校,暑期班还没上完,现在突然要走,会不会耽误入学手续?”
唐沐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妻子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亦晴,学校的入学名额我已经搞定了,那是给咱们晴阳高管子女的预留位,隨时可以去办。”
唐沐阳看著妻子,眼神温柔:“以前我觉得,给孩子最好的爱是给他打下一片江山。”
“但现在我明白了,最好的爱是带他去看世界。”
他指了指桌上的机票:“振扬的眼睛里有灵气,诗扬更是个爱笑的小天使。他们不该只被关在浙水的温室里。”
“我想让他们去看看真正的歷史,去摸摸那些古老的石头。”
“至於集团……”唐沐阳顿了顿。
“我在欧洲期间,也会同步筹备奔赴沪上,合力推进江南板块的布局。”
“这趟行程,对咱们家,对咱们集团,都是一次行稳致远的远征。”
龚亦晴看著丈夫坚定的眼神,嘆了口气,將头靠在唐沐阳的肩膀上。
“好吧,听你的。反正你是大老板,你说了算。”
“但是,你必须全程陪同,不许因为工作忽略孩子。”
“遵命。”唐沐阳笑著吻了吻她的额头。
龚亦晴柔顺地靠在他怀里,用最温柔的眸光回应著丈夫的亲昵。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湘湖,晴阳集团总部大堂,气氛庄重而热烈。
唐沐阳一身休閒西装,推著行李箱,身后跟著抱著唐诗扬的龚亦晴,手里牵著唐振扬。
集团的高管团队分列两旁,像是为即將出征的统帅送行。
“唐董,这是东南亚市场的最新调研报告。”林墨递上一份文件,眼神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曼谷的首店选址已经敲定,当地的合作方对我们的晴阳工艺非常感兴趣。”
唐沐阳接过文件,却没有打开,而是重重地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林墨,南下不仅是做生意,更是做文化。”
“记住,咱们的根在浙水,魂在华夏。”
“到了那边,腰杆要硬,身段要软。”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打我电话。”
“明白!”林墨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唐建国挤了过来,手里还提著一袋没吃完的橘子。
“唐……沐阳!一路顺风!”唐建国脸上掛著那副憨憨的笑容,大嗓门震得周围人都侧目。
“沐阳!一想到你要走两个月,我这心里就没著没落的!”
“想到天天要对著苏曼那张冷脸,连个说笑话的人都没有,会憋死!”
唐建国一边说,一边把橘子往唐沐阳手里塞。
“尝尝,这是我爸妈刚从宝扬老家带过来的,甜著呢!”
“杨柳非说这橘子酸,不让我吃,我偷偷藏了一袋子,就带过来了!”
酸?还带过来!周围的高管们,都被唐建国这憨憨的逻辑逗乐了!
气氛正欢快时,站在前排的苏曼微微侧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隔著人群扫了过来。
虽然没说话,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总裁气场,瞬间让空气凝固了两秒。
唐建国刚才还高昂的大脑袋,被苏曼的这一凝视,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瞬间垂了下去。
唐沐阳看著这一切,忍俊不禁,眼底的笑意化作了深深的动容。
这种吵吵闹闹却又坚不可摧的情义,才是他最宝贵的財富。
“各位,2017年,是晴阳的深耕年。”他环视眾人,目光深邃。
“我在远方,心在总部,咱们,顶峰相见。”
万米高空,包机的客舱內安静而舒適。
唐诗扬在保姆的怀里睡得正香,唐振扬则戴著耳机,在平板电脑上看纪录片。
龚亦晴戴著耳机在看电影。
唐沐阳独自坐在窗边,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中西部项目的3d建模图,旁边还有一份沪上江南板块的规划草案。
微信电话响了,是顾知行打来的。
“唐董,环保合金厂那边出了点状况。”顾知行的声音有些急促。
“原材料供应商突然提价30%,而且卡住了我们的发货渠道。”
“如果处理不好,西部项目的进度至少要拖延一个月。”
唐沐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没有丝毫慌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节奏。
“顾知行,慌什么。”唐沐阳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供应商提价,无非是看准了我们急著开工。”
“让秦奋斗秦总,立刻联繫西北的第二梯队供应商,哪怕价格高一点,先签下来,给对方製造竞爭压力。”
“同时,让法务部查一下原供应商的合同漏洞,给他们发律师函。”
“还有,”唐沐阳顿了顿:“你亲自去一趟川都,让潘兴旺找当地的基建集团谈谈。”
“告诉他们,晴阳不仅要做项目,还要帮他们打通上下游產业链。利益捆绑,比什么合同都管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顾知行敬佩的声音。
“高!唐董,这招『围魏救赵』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办。”
掛断语音电话,唐沐阳看向窗外翻滚的云海。
他知道,真正的掌舵者,不是时刻握著舵盘,而是在风暴来临前,就已经调整好了风帆。
此刻,风暴被留在了身后的大地,而风帆,正指向那片未知的、充满机遇的欧洲天空。
他合上电脑,转头看向身旁已经睡著的妻儿,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接下来的旅程,是属於家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