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霜秀眉微蹙,在屋內踱步。

如果那个天魔,真是从未来而来的,那应该早就尝试著接触她了才是。

“想要弄清楚一切,还是得去琰山走一趟才行。”

柳白霜手指轻叩下巴。

可要去琰山,总得有个正当理由,不然许清澜就算准了,也肯定会一起去,那就很难调查了。

但一时,她又想不出什么办法,不过心中悬了好几日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完全落地了。

看见她和天魔接触的是寧玖,而这只兔子不会去告密。

她还能继续安然待在玄清宗。

“慢慢来吧,那个天魔一年没动静了,总不能恰好最近有动作吧。”

柳白霜轻鬆地笑了笑。

她又转到小屋的另一边,见此处摆著几个敞开的瓶子,其中一个放得最高,尤为突出。

“苏衍他们把这个单独放著......难道这个就是满屋暖香的源头?”

柳白霜好奇地伸手將瓶子拿起,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抑秽香到底有多厉害,研究下如何反制。

於是,琼鼻凑过去,对著瓶口闻了一下。

“唔,好难闻,看来不是这个。”

柳白霜秀眉一蹙,把瓶子拿远,挥手在面前扇了扇。

也不知这是什么药物,但应该没毒,只是难闻了些,身体並未產生异样。

她把瓶子放下,目光转向满墙的瓶瓶罐罐,试图从中找到装著抑秽香的那个,但很快就放弃了。

还是下次直接让寧玖来找吧。

柳白霜摇摇头,觉得小屋里没什么需要立即探查明白的了,便准备离开。

可刚走了几步,藏在胸前的传信玉牌忽然震了一震。

“呜嗯~”

柳白霜香肩一抖,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睫毛微微一颤。

这两个月来,传信玉牌一直都被她藏在胸前,虽然每次收到飞信都会有震颤一下,但从没有如此过头的感觉。

难道传信玉牌坏了?漏灵力了?

柳白霜立刻拉开衣领,想把传信玉牌取出,可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身体,才惊觉自己在发烫。

我,这是怎么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也烫得快要烧起来一般,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片酡红。

她咽了口唾沫,却反而觉得喉咙开始发乾。

是,是那瓶药......

柳白霜扶住额头,已经有些迷糊了,但以前晚上偷偷在被窝里看过的话本內容却浮现出来。

市面上最常见的粉红药,听闻每个炼丹师都会偷偷炼製几瓶,在各种桃艷桥段中出场极多。

这种粉红药对身体无害,少量使用可以活血化瘀,正常使用能引春促情,摇一摇再打开还可以直接喷出一大股,效果翻倍。

一般来说,这种药对人影响不是很大,就算中招了理智也可以控制住。

但若是浓缩了好几倍的兽用剂量,那最好还是在脑子烧坏前赶紧把药性释放掉。

“为什么要把这种药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啊......咕。”

柳白霜咬住银牙,胸前的传信玉牌又是一颤。

她感受著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索性快步上前,来到苏衍衣服前的地面上坐下,双腿向外翻摺叠好。

然后,取出胸前的传信玉牌。

她看也不看上边的內容,神念一动飞信过去:

“苏师弟,我旧伤又发,意识沉重,看不了太长的文字,你少发几个字,多发几次。”

紧跟著,又发去一条:

“不用担忧我的身体,拯救世界最重要,有事请直言,莫要耽误。”

然后,她把传信玉牌的震动提醒调整到最大,小手一翻压至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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