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周长明確实没有钱。

因为那些灵石早就被他悉数送进了青鳞坊的赌坊里。

这大半年里,他染上了赌癮,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后来便越陷越深。

去年周长庚找他借钱,他正被赌坊的打手追得心慌意乱,生怕大哥看出端倪,这才出口伤人,恶言相向,以此来掩盖。

今日他厚著脸皮上门,嘴上说著要在坊市里投资一桩大买卖,也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由头罢了。

真正的原因是赌债到期,再不还钱,赌坊的人就要剁他的手!

不仅如此,当初父母分家给他的那数亩中等灵塘,也都已经被他偷偷抵押给了赌坊,输的乾乾净净。

“爹娘留给你的那份厚实家底,你竟然全都拿去赌了?!”

崽卖爷田心不疼!

周长庚起初是不可置信,隨后便怒火中烧。

他將弟弟狗血淋头地怒骂了一顿,赶出了院子,总算结束了这一场闹剧。

是夜。

夜空如洗,一轮明月高悬於河水之上,两轮“明月”清辉呼应。

四周静謐安详,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小虫的低鸣。

周宝清与周长庚走在自家鱼塘的埂道上,夜风拂过,带起丝丝缕缕的水雾。

周长庚负著手,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嘆了口气。

“宝哥儿,你二爷爷小时候其实不这样的,他最爱跟在我屁股后面,我还记得他短著小腿在烈日下屁顛顛的跑,边跑边喊著『哥哥』要给我送水……”

周宝清轻声回答道:“爷爷,人都是会变的。赌欲如深渊,一旦陷进去,从前的情分和良知就都不见了。”

周长庚长长地嘆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在塘边的一块青石上坐下,手腕一翻,抽出了一柄连鞘的长刀。

此刀刀鞘古朴,隨著长刀出鞘,一抹森寒的冷光在月色下流转,隱隱带著斩金断玉的锋芒。

这是他早年仗剑水乡所用的法器,品阶不低,承载了最意气风发的岁月。

周长庚手指轻轻抚摸著冰冷的刀身,神情中满是眷恋。

“这把『斩鳞刀』,陪了我大半辈子,是一阶中品的法器,当掉应当能值不少灵石。”

他猛地將刀收回鞘中,似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

“长兄如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就当全了爹娘的在天之灵,临终嘱託。

这次之后,便彻底割捨这段兄弟情分,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两不相欠!”

周宝清静静地看向爷爷。

当初家里最艰难的时候,爷爷没有卖刀。

在后来忍痛卖掉祖传的几亩鱼塘时,爷爷也没有卖刀。

但是在这个夜晚,爷爷决定卖掉自己最珍视的法宝。

爷爷看著古板,其实是个很有温度的人。

他完全可以拿卖鱼饵赚来的灵石去填那个窟窿,但他没有想过动用那笔钱。

因为那是全家齐心协力赚来的,是留给自家孙儿未来修行的大好前程,便只好卖掉自己最心爱之物。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沼泽小狗到鱷祖

佚名

路明非,成为副本赌命之王吧

佚名

洪荒:我十三巫,被兄姐偷听心声

佚名

圆梦师,任务是拯救世界?

佚名

同时穿越:可我们的系统错位了!

佚名

高武:我靠每日结算成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