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少校藤原胜用你妈妈的尸体试刀。佩刀是锋利的『七侗切』,你妈妈和其他中国女人的尸体被堆起来斩断。”当时昂热冷冷的对他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惊恐的嘶吼,几乎失去了声音,疯癲的烧了神社逃出家族。他恨藤原,可他作为蛇岐八家的领袖罪恶不比藤原少,他是藤原名义上的最高上级。

他的妈妈目睹了那血腥残酷的一幕后无法忍受,於是开枪自杀,死前她诅咒说神会惩罚罪人,用雷电用火焰……曾经的她是那么爱他,在法国天主教会学校的时候她是发誓过终身不染尘世的夏洛特嬤嬤。

“夏洛特嬤嬤確实对所有的孩子都是一样的爱,但是只有我是她的亲生孩子,她最祝福的是我,她说的小天使也是我。”彼时在教会学校上学的上杉越每晚等嬤嬤们来盖被子说晚安时都这么窃喜的想。

——“我的孩子是个善良知耻的孩子”。

逝者的话迴荡在耳畔,在拉麵小车里上杉越手颤的鬆开了要拿清酒的手,决定今天晚上先去附近的天主教教堂为母亲和自己祈祷。

他忽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適,周围正在打砸发泄的暴走族让他想起了曾经的那群军国主义的野兽。

“放过我吧。”上杉越说。

——“我的孩子是个坚韧诚心的孩子”。

那隔了大半个世纪的祝福,每每回想起来上杉越都在打哆嗦。

这在他听来不是祝福而是诅咒,他一个都没有做到啊,所以母亲是绝对不会原谅和爱他的。

时隔数十年,他再也找不到仇人去復仇了,当年找不到活人现在难道去挖那些野兽的坟吗。

身边咆哮的暴走族真像是一群野兽啊,放任不管的话今天晚上会发生很多起无辜者流血事件。

这一刻两群野兽的声音好像发生了重合,上杉越佝僂著的背慢慢直起。

“藤原……”上杉越低吼著仇人的名字想让自己清醒,他该离开了,去完教堂去找昂热,他不想再和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兽待在一起。

——“我的孩子是个心怀公义的孩子”。

暴走族们开始討论著昨天去打残了某个胆敢反抗的职场男强暴了哪个敢反抗的职场女,前天去哪个社团横衝直撞。

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有些身体內有微薄的龙血,此刻在某个大人物提供的助兴药物下逐渐沸腾起来。

上杉越哆嗦的站了起来,他要立刻去祈祷,那声音对他而言真的只剩下诅咒。

——“我的孩子是个无畏悯苦的孩子”。

“藤原……藤原……”回忆过往的人头疼欲裂,他扶著自己的拉麵小车勉强站稳。

“你上次见过琦玉县那个店铺老板看到我的样子……我强暴了他的妻子和女……”暴走族们每说一句,上杉越的脚步就加快一点。

他要去教堂里面祈祷。

这真是一群麻烦,不用想都知道是胡吹居多。

“你们说我们要是真的抓到那个女孩该怎么分配赏金……那个女孩绝不能动,她身份似乎不低……”

“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这是战无不胜的圣战……帝国会为別的国家带来先进的理念和科技……牺牲者会被永远供奉在神社里。”

上杉越渐渐出现严重的幻听,两拨人说过的话出现错乱。

“等我抓住了那个男人,我要拿他的尸体试我的武士之刀!我是帝国的武士!砍不动也要一往无前的砍!”

“藤原……藤原……”

雨下大了。

没有人拉住的拉麵木厢小车顺著下坡路“哐哐”磕著路上的鹅卵石,小车隨惯性离开,上面“越师傅のラーメン”的横幅也被带著飘飞,被雨打湿之后重的又只能垂落。

“藤原……藤原……藤原!”

“上杉越……上杉越……上杉越。”

“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把你们两个的过去拖进地狱的泥沼,之后我再去天国见她。”

狂风暴雨中,走到路中间的上杉越仰首念叨著自己两个仇人的名字,一遍比一遍重。

“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的!”

他猛的直起腰,虬肉走背,撕开了自己上身沾有油渍的老旧围裙和白麻拉麵服,露出了脊背处纹刺的墨日与巨龙。

前面是摩托车轰鸣的黑钢车流和铁棍利刃,这刻他夭矫如横出川海的蛟螭,他不想等了。

“日出之处”,蛇歧八家大家长才有资格纹刻的黑道刺青,象徵著至高的尊荣,地位等同“诸界之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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