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东京的钟声(六)
“我再重复最后一遍,虽然我有的时候可能会误导你,但该提醒你、帮助你的一点都不会少,爱这种东西是没有道理和逻辑可言的,你应该更信任我一点。”魔鬼的语气缓和了下来,透著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我足够……足够信任你,这东西我当然会毁掉。”路明非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题,他下意识地也不想接。所以摘走路鸣泽的厨师帽戴在自己身上,他走出河流走到餐车旁边,“你別想太多事,东京秋叶原不挺好玩的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天空树,我们就当来东京免费旅游。”
“路厨师长我们开饭啦。”路明非打开了第一个罩著的银制餐盘。
是个油条,一根油条。
“欸?”
他揭开第二个罩著的银制餐盘。
是个甜豆腐脑。
第三个罩著的银制餐盘是两个水煮蛋。
“你够清廉啊魔鬼青天大老爷,大晚上我们吃早餐吗。”路明非叼走了油条,把豆腐脑和水煮蛋递给路鸣泽。
“我最近资金短缺只能挑便宜的买。”路鸣泽伸手接过两个餐盘,將两者放置在流水中,水流虽然在不断移动,但餐盘却漂浮在固定的位置上,像是河面上的青色莲花一样。
路明非惊讶地吃完油条:“你资金怎么会短缺?不管你是魔鬼还是龙类,搞钞票都是很容易的事吧,难不成你跟我一样遵纪守法?”
路鸣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花的是你的钱,短缺的是你的资金,用哥哥的钱总有一种哥哥在不断给我买东西的错觉,你那七百我可得省著点花。”
“你大爷的!”路明非磨牙,伸手夺走一个水煮蛋。“你的怪癖怎么这么多?”
“没点硬菜吗,炒素菜时蔬什么的也行,你替我要回的抚养费不也算我的钱吗,多点一点別当吝嗇鬼。”他没好气地拍了拍路鸣泽的脑袋,使出“九阴白骨爪”用力搓揉一番就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猫。
路鸣泽被搓揉得晕头晃脑,他指向河流对岸似乎正在进行音乐表演的地方。
“那里是婚礼,我们去混饭吃。”说完他打了个响指,给两人换了一套衣服。
“你確定能够混进去?”路明非身穿黑色燕尾服,路鸣泽身穿夜小礼服。
“伴郎是我啊,包能混进去的。”
路明非警惕地转过头,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那新郎是谁?算了……以你的尿性不用回答我都知道是谁。”
路鸣泽用力一推,把他推向了河流对岸来迎接人群:“那恭喜你很有识人之明,新郎当然是你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