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等脏事,秽傀再適合不过。』”

“柳真人听了,挥了挥手中羽扇,『好。』”

“『此事成,先前许你人道筑基之物,自不会食言。』”

“司马由闻言,俯身拱手,神情显得颇为诚挚。”

“『柳氏厚恩,公孙铭记於心。』”

“其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態也放得极低。”

“你虽被困在秽傀之躯中,可【寧作我】仍在生效著,自然看得分明。”

“司马由眼底,分明掠过讥色。”

“柳真人回身吩咐,没有瞧见司马由的异状。”

“『不。』”

“你心中判断到。”

“或许是瞧见了,也根本懒得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司马由不过是一条尚算听话的狗。”

“一条会画符,能替柳氏去做脏活的狗。”

“至於这条狗心里究竟藏了几分贪念、几分反骨……並不紧要。”

“青玉柳氏立族多年,族中筑基足有三人。”

“在真灵洲一隅,已算得上一方仙门豪强。”

“似司马由这等练气后期的旁门邪修,纵使有些手段,也只是一粒可用可弃的棋子罢了。”

“那人道筑基之物,柳氏愿给,自是恩赏。”

“不愿给,司马由也奈何不得。”

“只是主人驭狗,面上也总不好太冷。”

“狗若逼急了,反口一咬,未必伤得了主人,但总归惹人不快。”

“柳真人向手下吩咐完毕,面上笑意温和了几分。”

“他羽扇轻摇,目光越过司马由肩头,望向雷泽山。”

“『既然如此,继续按先前定下的计划行事。』”

“『由我柳氏先动。』”

“『紫兰坊既是巫家立足之地。坊市一乱,巫家之人无论愿与不愿,都不得不分神回护。』”

“他说到这里,扇骨轻轻一点。”

“『待他们回首救市,雷泽山的防护便薄了。』”

“『而你……』”

“柳真人目光落回司马由身上,声音里带上不容置疑的味道。”

“『便趁防护最薄的时候,带著你这群秽傀去破阵。』”

“『堤溃蚁孔,气泄针芒。』”

“『在那阵法上撕开一道口子。叫那些围在外头观望的散修看见机会。』”

“『他们一旦觉得巫家有变,胆子自然便大了。』”

“『到时候,那些早已被秘境机缘逼红了眼的乌合之眾,自会替我们衝上去,与巫家对上。』”

“『公孙由,你,明白了么?』”

“这几句话,与你先前猜测差不了多少。”

“紫兰坊一动,巫家回防。”

“雷泽山阵破,散修涌上。”

“柳氏再隱在后头坐观形势。”

“拿雷泽山前那些贪图机缘的散修,一併当柴烧。”

“司马由听罢,脸上笑意更盛。”

“他將腰又低了低,拱手道:『柳真人高见。』”

“『由,明白了。』”

“柳真人頷首,对知情识趣的司马由颇为满意。”

“『你只需把你该做的做成。至於其余局势,自有柳氏应对。』”

……

李乾心中感嘆,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知这紫兰巫家可有防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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