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约莫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夹克,寸头,眼神锐利却又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沧桑。

男人走进办公室的瞬间,並没有急著看沈风,而是目光如雷达般迅速扫过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落地窗的死角,最后落在了那张突兀的单人沙发上。

他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坐下,而是径直走到沙发旁,单手拎起那张沉重的实木底座沙发,硬生生往右侧拖动了一米,將其安置在一个既能將大门尽收眼底、背后又是坚实承重墙的夹角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稳稳地坐了下来,直视沈风:“沈总,我叫许正阳。应聘法务专员或安全主管。”

沈风的目光终於从手机上移开,落在了许正阳的身上。

在沈风的视线中,许正阳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放慢了0.2倍速。

他坐姿笔挺,双脚呈外八字微张,这是一个隨时可以暴起发力的战术姿態;他的右手看似隨意地搭在大腿上,但食指却下意识地微微蜷缩——那是常年扣扳机留下的肌肉记忆。

沈风眯起了眼睛,【上位者气场】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简歷上说,你以前做过建材生意,破產了?”沈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许正阳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起来,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但他强压著镇定点了点头:“是,生意难做,亏了点钱。”

“撒谎。”

沈风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身体微微前倾:“你的左肩比右肩低了1.5厘米,这是长期佩戴腋下枪套造成的骨骼微变形;你刚才进门时,视线在防爆越野车的海报上停留了0.5秒,但你的瞳孔没有放大,说明你对特种装备司空见惯。”

“最重要的是……”沈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刚才回答问题时,喉结滚动,右脚脚尖下意识指向门外。这是典型的应激性逃避心理。”

沈风靠回椅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当过防卫员,而且是一线刑警。你今天来我这里,根本不是为了求职,你是来找人办事的。”

轰!

许正阳如遭雷击,脸色剧变。

在那种仿佛被剥光了所有秘密的恐怖洞察力面前,他几乎是出於身体本能,右手猛地探向左侧腋下!

那是他曾经佩枪的位置!

但下一秒,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俄裔保鏢灰熊,不知何时已经犹如鬼魅般出现在许正阳身后。只要许正阳再动一下,灰熊那足以捏碎钢化玻璃的力量,就会瞬间卸掉他的膀子。

“別紧张,我说过,我们是遵纪守法的正规公司。”沈风摆了摆手,示意灰熊退下,“说吧,你费这么大劲混进我的面试,到底想查什么案子?”

许正阳大口喘息著,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看著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终於明白为什么道上都把这位尊称为“先生”了。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心理碾压,简直不是人类能拥有的!

许正阳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沈风面前。

“四年前,江州城南分局,辅警张伟失踪案。內部卷宗编號:j-2019-0414。”许正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官方定性是醉酒意外落水淹死。但我知道……他是被人灭口的。”

听到这个编號的瞬间,站在一旁的小宇手指一顿,立刻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

“张伟是我带出来的徒弟。他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许正阳双眼赤红,死死盯著沈风,“他失踪前三天,刚刚协助整理了一批『麵粉』交易案的证物。他偷偷告诉我,证物室里的帐本不对,少了两页!”

“我当时让他別管,我说我会向上级匯报。结果第三天……他的尸体就在城郊的臭水沟里泡发了!”

沈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除非,防卫署內部有高层给他们通风报信,甚至参与了黑吃黑的利润分成!”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从演化穴道神通开始成神

佚名

半岛:从成为爱豆开始享福

佚名

苟在泡沫东京,我靠抽奖成文豪

佚名

诸天从修炼铁布衫开始

佚名

东京:家有女友

佚名

火影:从大筒木转世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