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张保寧一顿军棍后,他就老实地躺在床上养屁股了。

可家里最想出去的还不是张峻源,而是刚刚学会走路的豹奴儿。

胖孩子喜欢到处走,一不留神就让他走到门口了。

他似乎很好奇外面的世界如何,每当被长辈抱回去,就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今日天晴了,许合子带著他出来晒太阳,看著胖孩子又蹲在门前思索著什么,很认真的样子。

在她的眼里豹奴儿是与眾不同的,他很少哭闹,六个月就能到处走,爬得比狸猫还快,並且已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指令。

“豹奴儿,来阿娘抱!”她朝胖孩子喊道。

蹲在门前的豹奴儿歪过头,看了看阿娘,他能理解部分简单词汇的指代性,起身迈著肉乎乎的小腿走向阿娘。

许合子抱起自己的胖儿子,很满意地亲了亲他,这孩子总是和他阿爷一样绷著张脸不动声色,黑溜溜的眼睛时刻转著,也不知道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想法。

“咯咯咯~”

她挠了挠那胖乎乎的小腰,胖孩子绷不住了,笑得扭来扭去,让她心中暗爽。

平常她和张嗣源在一起,连姿势都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可以尽情摆弄他儿子了。

豹奴儿从许合子的怀里挣脱出来后,快步走开,走出一段后,发现阿娘並未如往日一般跟上来。

那个总是爱笑的女人就坐在那里,手托香腮看著门,眼中的情绪很复杂。

他理解不了阿娘为何善变,好像是因为那个不太熟的大块头,每次那人来,阿娘就开心。

可那人总喜欢用鬍子扎他,总大声叫他名字震得他耳朵疼,还长得有些嚇人。

不过那人有好几天没回来了,阿娘可能是因此伤心吧。

他凑过去,投入许合子的怀抱中,拽著她的衣襟,努力蹦出两个音节:“麻~麻”

许合子的愁郁在那一刻都溶解了,满眼都是孩子。

她想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孩子是自己的,本该抓紧时间再生一个孩子。

可是张嗣源之前到处巡视乱跑,接著又是疫疾,把日子都错开了。

这次更是快一旬没回家了,臭猫性子太野了,连候鸟都知道想家北归,他也不知道回家,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想著想著,她又担心起来。

她牵肠掛肚的男人此刻正在城外的雨幕里。

雨滴不断滴落在他的蓑笠上,他带著亲兵们走进林间空地,周围已经戒严。

“都护,这狗奴已经被我们射死了。巳时巡逻的时候,我们在诸葛寺附近发现了脚印……”

张嗣源听著王能说,走到地上包裹的尸体前。

“都护小心!”王能下意识想拦,此人很可能与瘟疫有关。

裹著面巾的张嗣源上前,拿树枝轻轻挑开裹尸布。

雨水冲刷著遍布面容的白鳞,洗去血污露出那张高度畸变的脸,已不能称之为人。

“他是有意识在袭击巡逻的將士,並未盲目发动攻击?”

“是的,他还能识路,要不是摔断了一条腿还抓不住他。”

“畸变到这种程度还能保存这种程度的自主意识吗?那看来是条大鱼。”

“……”

四周的將士们纷纷称奇,那张白鳞凸起的面容全不似他们杀过的附魔南詔武士。

张嗣源在北方从军多年斩过很多种族的附魔者,也从没见过这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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