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说话间,玛尔塔修女,现在应该叫玛尔塔大修女,风风火火走了过来,在德扬幽怨的目光中告知了一个坏消息。

“大人,假期结束,阿朗索阁下有令。”

“我就知道。”德扬拉长语调,不情不愿从沙滩椅上起来,招呼正在烤鱼的皮特走人。

……

三个月后,德扬带领麾下小队抵达巢都世界辛提拉,调查一支名为隱月圣父的秘密邪教。

运输舰穿过辛提拉污浊、厚重,如浓汤般的大气层,抵达审判庭位於辛提拉的要塞——三角宫。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找到仲裁官总管舒尔曼了解情况。

“…隱月圣父教义核心围绕著隱月这一意象展开。

他们宣称帝皇的真理如同刺眼的烈日,灼烧蒙蔽了凡人的眼睛,让他们看不到真实的宇宙,而隱月代表了被隱藏、忽视的另一面真理,声称那才是解脱与升华的途径。”

“至於他们的活动…”舒尔曼眼窝布满血丝,调出一张辛提拉巢都下层99区及邻近区域的立体地图,上面標记著一些红点和问號,“零散,隱秘,流动性极强,我们损失的三批人手,最后传回的有效信息都指向几个大致区域,独角迴廊工业废墟带、灰烬运河旧污水处理中枢这一片。”

没啦?

德扬听完后,忍不住怀疑这位仲裁官总管的业务能力。

说了那么多,有价值的消息基本没有,损失了几波人手也只是摸清了邪教大致活动区。

“好了,我知道了,接下来由我来对付隱月圣父,希望你配合。”

“我一定配合,达文特大人。”舒尔曼出奇恭敬,他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是判官面前的红人。

同僚们都在传是阿郎索审判官的弟子。

未来的审判官。

“恕我冒昧,您打算从哪方面入手?”

德扬故作神秘,挑眉问道:“舒尔曼先生,你这里有化妆间吗?”

“啊?”

舒尔曼懵了,完全跟不上德扬脑迴路。

不是在谈邪教吗,关化妆间什么事?

半个小时后,当身披潦草罩袍,化妆成高低肩变种人的德扬出现在舒尔曼面前的时,他脑子一片空白。

“您这是?”

德扬並未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冲玛尔塔修女问道:“像不像混下巢的,突兀不突兀?”

玛尔塔修女看著德扬高耸的后背,嘴角隱约顶出来的犬牙,中肯地给出评价:“如果在外面看到,我可能会毫不犹豫开枪。”

“那就好。”德扬满意地点点头,“肯定能骗过邪教徒,到时候我闹出点动静来,顺理成章被他们抓走,摸到他们老巢再通知你们位置,你们带人来抓,保证一抓一个准。”

意识到德扬要以身犯险、钓鱼执法,舒尔曼嚇得脸色发白,急忙劝道:“不妥吧,达文特大人!

邪教徒那么危险,要不多带点人?”

德扬摆了摆手,打断他。

“没必要,人多容易打草惊蛇。

巢都这么大,我没上哪儿找人去?

至於我的安全嘛…”

听到这话,玛尔塔修女、皮特、格罗夫、加维尔会心一笑。

舒尔曼感到莫名其妙。

这么严肃的场合,这些人笑啥?

“总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派人手做好围剿工作就行。”德扬吩咐完,抬腿就往外走。

“哎…”舒尔曼心急如焚,根本来不及阻止,手悬在半空中。

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莽撞了!

当真不怕死吗?

……

下巢99区。

独角迴廊,灰鯨鱼酒吧。

灯光昏暗,照亮了一张张麻木、疲惫、充满戾气的脸。

德扬打扮成变种人苦力,缩在角落里,浅酌一杯味道像电池液的烈酒。

他刻意將自己的绝望和迷茫写在脸上,像一个在生活中被彻底压垮,隨时可能崩溃的可怜虫。

这种人是邪教最喜欢的目標。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看上去稍微乾净些的男人端著酒杯坐到了他对面。

“兄弟,有心事?”

德扬抬起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看了这人一眼。

“我…我女儿死在车间,工厂老板不给赔偿,还把我开除。”

男人自顾自地说道:“现实就是这样,我们生来就在受苦,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並非註定?

在星海的彼端,有一位仁慈的圣父,祂注视著我们每一个受苦的灵魂,祂愿意赐予我们新生。”

哦豁,对味嘍。

德扬心中瞭然,表面却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怀疑与挣扎。

“圣父…你是说帝皇?”

“帝皇?”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带著一丝悲悯,“祂高坐於黄金王座之上,除了劳役和税收,还能带给我们什么?”

“大胆!”德扬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个该死的异教徒,竟然敢非议帝皇,你等著,我现在就去法务部揭发你!”

说完,他摔碎酒杯,跌跌撞撞推开人群,衝出酒馆。

没走多远,注意到身后跟来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德扬嘴角露出冷笑。

等到有个傢伙从黑暗中暴起,给他一棍,他很配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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