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李印生和孟玉自然是不知道齐久山在想什么。

孟玉来了之后,和李印生说的也是守一观之事,提醒他要防著守一观的人。

由於之前齐久山已经把大多守一观之事都和李印生说过了,此刻孟玉也没有太多能告诉他的。

简单聊了几句后,李印生转而询问起孟玉通明炼灵阵的事。

他现在手头宽裕了不少,想著若是能把通明炼灵阵再加强一番,对师妹修炼应该也会有更大帮助。

可惜依孟玉所说,通明炼灵阵本身就已经是很好的炼灵法阵了,再进行所谓的“升级”,也只是扩大规模而已。

也就是说如果日后玄真观弟子多了,小型的通明炼灵阵不够用了,那倒是可以扩大一些,惠及更多人。

但以现在的情况,师妹本身已经时时刻刻被通明灵韵完全笼罩了,再增加通明灵韵的量,对她来说也不会有更多好处。

说到底,小型炼灵阵和大型炼灵阵的根本区別,其实就是规模大小不同罢了。

小型的只能供十来个人用,大型的甚至能供数百人用。

但对只有三个人的玄真观来说,同一个炼灵法阵,小型和大型实在没什么区別。

若说要换比通明炼灵阵更好、炼出的特殊灵韵品质更高的法阵,那也不是寻常修士能做到的。

就算孟玉的师父,玉坛观当代观主来,也无法布置出比孟玉更高一个层次的阵法,只能保证布置出的阵法比孟玉更老练,更精细,但本质仍是在同一层次。

除非玉坛观中闭关的真人亲自出手布阵。

但那位真人已经闭关十余年了,什么时候出关还不好说呢。

何况请动一位阵道真人亲自布阵,哪怕只是小型炼灵阵,那花费也是天价,李印生手里这点儿余粮只怕连零头都不够。

暂时打消了升级通明炼灵阵的念头,李印生又和孟玉閒聊几句。

然后他想起来,这位孟道友似乎说过,她平素喜欢弈棋。

甚至就连定製的上品法器,都是一方青玉棋盘,足可见其確实很爱棋。

於是李印生主动提出,想要向孟玉请教一番棋艺。

他从没自负到觉得自己能在围棋上与一位喜欢下棋的阵法大家对弈,他是真心实意求指教的。

甚至他压根就没有跟孟玉正经下棋,反而是直接翻出棋谱,虚心求教起来。

再怎么说也得练到能和师叔对弈的程度,这样以后在观中就可以经常跟师叔下棋了,不至於每次想起下棋时就手痒难耐。

就这样,一番请教与指点下来,转眼间便已经是日暮西斜。

李印生依旧在认真地研读棋谱。

孟玉则是十分疲惫地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这位李道友在修炼上的天赋是她生平仅见,但在下棋上的天赋,实在是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她甚至觉得,李印生修炼的天赋,和下棋的天赋应该是反过来的。

他修行天赋有多好,下棋的天赋就有多差!

不到半天的指点,她却觉得比连著布了一天一夜的阵法都累。

本来能和李印生只隔一张桌子促膝长谈,她还是有点开心的。

但半日谈棋后,现在她甚至有些犹豫,到底明天还要不要再来。

和李道友说话很开心,光是看著他的脸就让孟玉心旷神怡。

但如果要加上看他的棋,孟玉就会觉得十分难受。

送走了神色复杂的孟玉,李印生看向早就吃饱喝足,在自己的床榻上呼呼大睡的穆小鱼。

他今天没有逼著穆小鱼修炼,毕竟这孩子已经连著练了两个月,也该休息一天了。

而且之后半个月,她要参与巡逻,每日与妖物斗法,也確实得休息一天,將精神恢復饱满。

当然,休息归休息,住在自己屋里可不行。

“师妹,师妹!”李印生摇醒穆小鱼,“起床了,我送你去山腰的住房。”

“嗯……”

穆小鱼揉著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呵欠。

然后跟在李印生身后,走出竹屋,踏上符鹤,向著半山腰飞去。

飞不多时,她眼前出现一片林中的空地。

空地似乎是直接通过伐木砍树清出来的,一大块四四方方的区域。

那些被砍掉的树木,直接被就地搭成了一栋栋坐落齐整的木房。

这些木製屋舍数量不少,整整齐齐排布开后,简直像是一座小型的村落。

中间一条宽阔的道路,將这些屋舍分成两块区域,一边是男修居住,另一边是女修居住。

李印生低头看去,这片宛如村落的区域中,分出了不少供人活动的空地,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修士。

这些修士或是三五成群地交谈,或是乾脆摆摊卖东西,更偏远一些的空地上,也有勤奋之人在修炼法术。

也有几人盘坐著在空地上练功,不知为何不在屋中修炼。

符鹤出现在“小村”的上空,顿时吸引了下方大批修士们的注意。

李印生驾驭符鹤,载著穆小鱼下去,径直落在女修们的居所前。

原本注意力还集中在符鹤上的修士们,无论男女,顿时都將目光集中在驾驭符鹤的李印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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